夏雨沫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飛機上。
豪華寬大的私人貴賓倉裡,顯得安逸寧靜,夏雨沫悠悠的起身,想要站起來活動下,抬頭髮現焱文燁站在不遠處的玻璃窗前,俯瞰著窗外的浩瀚藍天,看他那麼出神的樣子,本來以為他在思考什麼事情,沒想到夏雨沫的起身的小動作都沒瞞過他的雙眼。
“再躺下休息會兒,飛機還有半個時辰的行程,到了叫你!”
焱文燁的語氣柔和,轉過身來,示意夏雨沫不要動,小心剛包紮好的傷口再次裂開。
“我們這是要去哪?”
他們遭遇襲擊,半路跳車跌落山崖,據夏雨沫推測,徑直距離沒有多遠,回去也根本用不著飛機,就算乘坐飛機的話,也不過半個時辰,剛起飛就要降落,根本用不著這麼大費周折,再說用飛機這樣昂貴的交通工具也太奢侈了吧。
夏雨沫心裡十分疑惑,她隱約有預感,飛機行進的方向,肯定不是回家呀。
“我在洛杉磯有些業務要處理,順便過去見一個朋友,看你閒著無聊,就讓你和我一起出去好好玩玩!”
“你怎麼不跟我商量呀?我還要早點回去,不行不行……青璇、黎萱肯定急壞了,大家都在等著我回去呢!”
夏雨沫現在哪裡有什麼閒情雅緻跟著他焱大少爺去遊山玩水、體驗異國風情?
不清不楚的被焱文燁強行帶上飛機,壓根沒經過她的同意好不好,她真的不想去什麼洛杉磯!
焱文燁轉過身來,幾步走到夏雨沫榻前,強勢而又不失溫柔的把她按在**,替她蓋好被子。
還真不能怪他不跟她商量,從他們遭遇吉娜的迫害,到武江安排的直升機前來接機,她夏雨沫可是一直都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他難道去夢裡跟她商量?
“通知過你那幾個朋友了,他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別想那麼多了,躺下好好休息!”
那敏那天給夏雨沫進行了傷口處理,手腕的傷口包紮起來很簡單,失血過多導致的身體虛弱,只要長期調理下,很快就可以
恢復,但是夏雨沫胸口上被吉娜劃出那麼多變態的傷痕,這治療起來難度很大。
那敏盡他最大努力把夏雨沫面板進行了清理,但是傷口有些深,他真的沒有把握不留疤痕、恢復如初。
焱文燁聽到那敏的顧慮,果斷讓武江聯絡了國外最權威的外科醫生傑克·瓊斯醫生,他可是面板修復方面的專家。
傑克醫生本來行程安排已滿,正準備直接飛抵北歐,去法國參加一個重要的國際醫學研討會議,然後再乘私人專機飛往挪威,為挪威皇室梅特·卡茜公主看病。當焱文燁在國際長途電話裡說明用意後,傑克醫生馬上吩咐祕書取消了所有的行程安排,直接應焱文燁的邀請,提前來到了焱文燁在美國洛杉磯的菲特莊園,等著焱文燁的到來,以他和焱文燁的關係,別算是一個小小的面板修復手術,就是赴湯蹈火他也在所不辭呀。
其實洛杉磯的業務,根本用不著焱文燁親自跑一趟,交給武江處理就行,這次行程最重要的目的,還是給夏雨沫醫治。
引以為傲的臉蛋和胸口,是女人最寶貴的東西,毀容或者留下疤痕,都是難以接受的打擊,任何一個女人都會介意,夏雨沫肯定也不例外。
他要的,是一個完好如初的夏雨沫,沒有任何瑕疵。
“我胸口上的傷……”
夏雨沫抬起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撫摸著胸口包裹著的白色紗布,回想起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自己意識模糊的時候,好像吉娜拿著一把刀,猖狂的笑著朝自己走來。
然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夏雨沫真的記不清了,恍惚間記得明晃晃的刀子在自己面前晃盪,濃密的血腥味飄散在空氣中,溫熱的**順著胸口流遍全身。
“能醫治好嗎?會不會留下疤呀?”
夏雨沫其實不是多在意的,現在整容手術那麼發達,醜八怪都能整的跟仙女下凡一樣,大不了她好好工作,攢些錢後做個疤痕修復手術,再不濟的話,她就穿一輩子高領衣服,不露肉不露胸,裹得嚴嚴實實的,其他人照樣看不見。
“放心!不
會留疤!”
焱文燁沒有再多安慰夏雨沫,只是讓她躺下好好休息,自己踱步到另一個寬敞點的豪華貴賓室裡,拿出手機撥通了手下的電話。
“人怎麼樣了?”
“回稟老闆,人還活著,按照您的吩咐,已經把她關進了‘血獄’。”
手下把吉娜的情況向老闆彙報了一遍,他跟隨老闆多年,從來沒有見過老闆對一個女孩子下這麼重的手,惹誰不好,偏偏惹著他們老闆,還偏偏傷著他們老闆最在乎的人。
夏雨沫被那敏大叔醫治期間,焱文燁也沒閒著,拖著吉娜到營帳外面,把滿身的怒氣都發洩到了她的身上。拳打腳踢後,在她身上劃了無數道血淋淋的刀痕,割開她兩隻手腕上的動脈,任由鮮血橫流,最後吩咐手下,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掉住吉娜的一口氣,不能讓她就這麼輕易死了。
隨後焱文燁帶著夏雨沫乘坐私人專機直抵洛杉磯,押送吉娜回了市區。
吉娜被關在焱文燁市郊一處豪華別墅裡,住宅看上去高階大氣,優雅別緻,地下卻大有乾坤,是焱文燁非法處理黑道事務的根據地,也是焱氏一手創辦的最殘酷最血腥的人間煉獄。
而吉娜被關在了傳說中比地獄還恐怖百倍的‘血獄’,除了身體的疼痛,還得忍受獄中一個個‘食人惡魔’的折磨。
吉娜身體虛弱,全身傷痕累累,傷口沒有經過處理,已經出現嚴重感染,開始化膿。
潮溼的獄牢裡,還有四五個窮凶極惡的野蠻男人,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得罪了焱氏的勢力,被關在這不見天日的地獄,他們蓬頭垢面,凶神惡煞,全身都是疤痕密佈、腥臭無比,看著獄中多了個女的,更是興奮的很,惡狼般的撲了過來,伸出他們一雙雙骯髒的手,拉扯著拽倒吉娜,野蠻的扒掉她的衣服,對她上下齊手進行猥褻。
吉娜被粗魯的扒光衣服,以一種難堪的姿勢躺在草窩中,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不是更慘烈對待,就是一巴掌又一巴掌幗在臉上,嚎啕大哭的力氣都沒有了,最後體力不支的昏死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