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拍攝地點就在影視城!
幾個小時的拍攝,終於收工!
艾琳推開化妝間的門,她眼睛迅速的一轉:“楊菲呢?”
助理正在收拾服裝,她也沒抬眼,直接說:“可能去衛生間了吧,剛剛還在這裡。”
洗手間!
楊菲正在洗手,身後卻有人按緊她的肩膀。
楊菲眉頭一皺,迅速抬起頭來,看著鏡子中的人臉色陰冷,她眼睛瞬間瞪大了,還沒等說話,就聽見那人說:“這是我們主人送你的硫酸!”
“啊——”
這叫聲正是剛剛那個按緊楊菲肩膀的人發出的,他痛苦的甩著右手,痛的撕心裂肺的叫起來。
靖宇和清涵迅速的挾制住這個男人,不給他掙扎的機會。
艾琳和助理,推開洗手間的門,就看見楊菲臉色慘白的跌坐在地上,她們快速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問:“你怎麼樣?沒事吧?”
楊菲嚇的一句話也沒說上來,只是瞪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上一秒臉色還那樣陰冷,此時此刻卻滿臉糾結與痛苦,右手被燒的通紅,嘴裡還發出慘烈的叫聲,她的心臟一分一分的劇烈收緊,視線朦朧一片。
艾琳伸手拍了拍楊菲慘白的臉:“天啊,你說句話好麼?不要嚇我啊!”
楊菲依然咬緊脣瓣,不說一句話,只是眼淚顆顆的往下掉。
靖宇和清涵將跪在地上的男人揪了起來:“我們先將這個人帶走了,你們照顧好楊小姐。”
艾琳點點頭,忍不住罵了一句:“我靠!這是誰這麼噁心?居然用這種方法來害人,真是好歹毒。”
暗室!
被硫酸燙了手的男人跪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前面沙發上一個凜然的身影,眼底一片陰霾,冷冷的看著著一切。
靖宇眼裡陰冷一片,伸腳踹了一下地上的男人:“說!誰幕後指使你?”
那男人痛的快要死了。卻依然嘴硬的說:“沒有人指使我。”
沈天磊雙眸一凜:“你與她無冤無仇,為何害她?”
“與你無關!”那人回答。
沈天磊用了個眼色,靖宇立刻拿著尖刀刺進男人被硫酸灼傷的手,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染紅了地板。他眼裡沒有絲毫同情,繼續說:“我勸你最好還是說出來,最起碼臨死之前,可以少受一點罪。”
那男人眼裡並無恐懼,似乎對生死早已看淡,他脣片慘白的沒有一點血色,態度卻依然堅決:“我說了,沒有人指使我,你們別白費力氣了,要殺就快點,別廢話。”
站在一旁的清涵嘴角扯出一抹冷冷的笑:“死?在你沒說出來之前,你是不會死的!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在鄉下有個女兒吧?呵!你認為你把她藏的很好?我告訴你,你錯了,你不怕死,並不代表你不怕你女兒死!”
那男人驚恐的瞪大雙眼:“不,不!你們不可以傷害她,她是無辜的!”
清涵繼續冷冷的說:“那你們要傷害的人不無辜麼?如果你識相一點,你女兒依然會活的好好的,如果你不識相的,我們會把你女兒雙眼挖出來,耳朵割下來……然後,一樣一樣的送到你面前……你覺得如何?”
男人痛苦的閉了閉雙眸,幹他們這一行的,就不能有軟肋,他抬眼看著沙發那個男人,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真的很殘忍,他再次睜開眼睛,寧可承擔背叛的罵名,也不會讓女兒受到傷害:“我說……我說……是董凝姍,沈先生的未婚妻……”
靖宇和清涵不動聲色的抬眼看沈天磊,表情依舊如常,沒有任何變化,似乎早已猜到的結果。
幾秒之後,他緩緩開口:“放了他!”
靖宇和清涵驚訝的看著沈天磊,有點不可思議的說:“沈先生?”
沈天磊眉頭輕皺,再一次強調了一便:“放了他!”
那男人也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沈天磊會這樣放了他,他張了張脣:“素聞沈總裁殘忍無情,想不到您今天能讓我活著出去?”
沈天磊沒有抬眼看他。
靖宇朝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把他帶出去。”
沈天磊眸色深沉,凝思了片刻開口說:“自從知道了煙兒的存在,知道了楊菲當年受過的苦,我突然不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絕,想給自己留一點餘地,突然害怕自己的報應,會在不經意間讓她們承擔……”
靖宇和清涵同時沉默,不作一語。
沈天磊繼續說:“你們能理解麼?”
清涵抬眼看著這個冷漠的男子,她繼續說:“可是,有人就是不能理解您,非要逼您殘忍!”
想起董凝姍,沈天磊俊逸的沒有微微一皺,人生中總有那麼多無可奈何:“保護好楊菲和煙兒,她那邊先不用動。”
靖宇和清涵知道,他還在給董凝姍機會。
浩然與芙推門而入“沈先生,我們竊聽到的訊息,夫人不會放過楊小姐與煙兒小姐,董家第一批殺手已經入境。”
沈天磊雙眸迅速一閃,一股嗜血的凜冽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