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紫萱被戴上了眼罩,以至於她對周圍的環境一無所知,只能從狗叫的聲音判斷出這裡應該是一個特別空曠的地方,在這之前她就猜測自己被綁來了工廠,現在聽這聲音她更加確定自己確實是被綁來了工廠。
這陌生的環境,還有神祕的來人,都讓她心中感到不安。
在莫名其妙被弄到一個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唐紫萱一直在腦海裡努力地猜測神祕人到底是誰,把自己帶來這裡有什麼目的。若是自己能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神祕人是誰,就算自己還是沒有辦法逃出去,至少不會這麼的不安。
因為她戴著眼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來人蹲下身子愛撫著狗,嘴上掛著不明的微笑對著狗說道:“最近餓壞了吧?今天給你嚐點新鮮的東西。”
由於來人用了變音器,所以唐紫萱根本聽不出來來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狗叫著,像是在附和來人的話,狗的叫聲夾雜著來人的笑聲,經過變音器處理的笑聲顯得格外恐怖,唐紫萱皺著眉頭,心中突然有些不詳的預感。
突然,狗不叫了,唐紫萱卻覺得有東西碰到自己剛剛被打了一鞭子的大腿,軟軟的,溼漉漉又暖暖的。
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是那狗,是那狗在舔自己。
不知為何,唐紫萱感覺到自己的傷口被舔得生疼,辣辣的,刺痛刺痛的,唐紫萱皺著眉頭,儘管腿上的傷口很疼,但是她緊緊地咬住嘴脣,硬是不讓自己喊出聲來。
她微微聽到神祕人移動腳步,朝自己走來的腳步聲,那人的腳步聲再她面前停下腳步,分明人已經站在了她面前。
靠之!這傢伙想對她做什麼!
神祕人突然哈哈大笑著,似乎很滿意此刻格外狼狽的唐紫萱,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手機響了。
唐紫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聽到了神祕人的手機響了,然後安靜了將近一分鐘,就聽到神祕人用不耐煩的聲音對著電話說知道了。
“
不著急,慢慢來,哈哈。”
神祕人笑得很怪異,在唐紫萱開口之前就帶著狗離開了。
神祕人離開後,周圍就安靜了下來,唐紫萱靜下心來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聽了好一會兒,還是一片安靜,除了自己的心跳聲,就沒有別的聲音了,估計神祕人是真的離開這裡了。
她深呼了口氣,眼下最重要的是她必須要確定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地方,但在這之前,她需要要把遮住自己視線的眼罩給摘下來。可是她被綁著手腳,要想摘下口罩有些難度。
唐紫萱艱難地站起來,因為雙腳也被綁著,所以她只能一點一點的移動著。
大腿被打過一鞭子,再加上還懷著孕,唐紫萱的身體十分虛弱,體力很快就用完了,只能站在那裡喘著氣,等恢復了一點體力又繼續慢慢移動著。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腳好像是碰到了個東西,硬硬的,像塊木頭。
她轉過身來,蹲下身子,用反綁在身後的雙手摸著身後的東西,想要摸出來那是什麼東西。摸了好一會兒,突然意識到那個東西應該是沙發。
唐紫萱大喜,摸了摸沙發,確定沒有尖端,才又花了好大一番功夫轉過身來。
在沙發邊上蹭著,蹭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把眼罩推到了頭上。
重見光明的眼睛被燈光照的不舒服的眨了眨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了燈光。
她打量周圍的環境的時候,發現自己確實是在工廠裡,而這裡有沙發,有辦公桌,雖然都是廢棄了的,但是還是不難看出這裡曾被作為辦公室來使用。
雖然知道自己確實是在工廠裡,但還是一點幫助都沒有,畢竟這個地方的工廠那麼多,而且就算是憑著這間辦公室被廢棄了,也不能確定這間工廠到底有沒有被廢棄。
皺著眉頭,唐紫萱撫摸著腹部,不管怎麼樣,她也要咬著牙堅持下來,不止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她肚裡的孩子。
她的孩子,還沒出生呢,還沒有見過這
個世界最美好的事情呢,還沒有拿著自以為很好玩的玩具來跟自己分享呢,她怎麼忍心讓他就這樣離開?所以不管怎麼樣,她都要保住她的孩子,就算是犧牲自己的生命。
女子本弱,為母則強。
唐紫萱坐在沙發上,看著周圍的佈置,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她看到不遠處一張桌子底下有一部手機,仔細一看,那不正是她的手機麼?
看到自己的手機就在不遠處,唐紫萱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她站了起來,卻發現自己因為雙腳被綁住,走的極其慢,也許是因為看到了希望,也許是因為想要快點離開這裡,她決定爬過去。
因為害怕傷到肚子裡的孩子,她側著身子往前爬,儘量不碰到肚子。
爬要比走辛苦的多,耗費的體力也特別的大,唐紫萱爬了一會兒,便又停下來休息一會兒,才又開始爬。
這麼短短的一段路,卻讓她累的不行,手上沾滿了灰塵,有些地方甚至破皮了,但是她絲毫不在意,因為比起這一點點的痛,離開這裡才是最重要的。
唐紫萱爬到了桌子旁邊,靠著桌子恢復一下體力。
眼睜睜看著近在咫尺的手機,喘了半天氣回過勁頭來,再次湊著往那邊去抓。
靠之!這簡直是考驗她身體柔軟度適應能力的時候嘛,這比起當時軍訓的時候難度都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要不是因為擔心肚子,她肯定毫不猶豫直接來個匍匐前進,三兩下就把手機抓在手裡了,可現在。
唐紫萱想到這兒,忍不住往自己小腹上看了眼,幾個月過去,肚子也已經有了微微的凸起,生命的跡象也愈加明顯,這就更要求她要對肚子裡面的生命負責。
她費了半天的力氣,不容易湊到手機跟前,可萬萬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門咔擦一聲突然被打開了。
靠之!這簡直就是跟她在開國際玩笑,看來她想從這兒逃跑,是沒什麼希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