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夕這才慢慢地抬起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忙問:“他在那兒?鞦韆架嗎?”
“這個陸總沒有吩咐過,只是從馬爾地夫回來就沒有見到陸總!”保鏢只是職業的回答著,沒有給顧小夕一點資訊。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秋天架,她本想是找到陸溧陽一定要算賬,這到底是玩的那出?可是如今她什麼都不想了,只要陸溧陽好好地在鞦韆架旁邊等她就好。
顧小夕沒有在為難小保鏢,而是禮貌地站了起來:“好,我知道了!”保鏢轉身離開不一會兒便消失在顧小夕的視線中。
現在她只有按照保鏢說的去鞦韆架,哪裡她再熟悉不過了,第一次來到別墅的時候,她就喜歡那個地方,那時每每無聊的時候,她總會一個人和貝貝呆在那兒。
只是如今貝貝早已過世了,可是當她剛剛走下樓梯的時候,卻很清楚的聽到了貝貝的聲音。
顧小夕以為她自己耳朵出現的故障,剛剛在想貝貝的時候,就聽到了聲音,她只是笑笑,心想自己真是病的不輕。
當貝貝就那樣站在自己眼前的時候,顧小夕卻還是掐了一下自己胳膊,這才發現這一切都是真的。
“貝貝,過來!”貝貝搖著尾巴,立刻走了過來,舔了舔顧小夕的小腿。
顧小夕蹲了下來,伸手摸了摸貝貝,最後還是抱起它朝秋天架走去,許久她才走到了離鞦韆架不遠的地方,她再也不敢走了。
因為她發現鞦韆架旁邊什麼也沒有,只有孤零零的鞦韆在搖搖晃晃,當那倫紅日慢慢升起的時候,陽光漸漸地散在秋天架上,她模糊地看見了那熟悉的的身影。
這時,再也顧不得什麼,緊緊地抱著貝貝迎著陽光,朝鞦韆架跑了過去,接著便緊緊地擁住了熟悉的背影。
陸溧陽回過頭,直接從旁邊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不悅推開顧小夕:“顧小夕,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髒死了!”
顧小夕這才發現自己的眼淚,早已不知道什麼時候打溼了陸溧陽的中長款外套:“我就沒出息,怎麼了?誰讓你一聲不響的回C市?你就不能替我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
“你這是在關心我?”陸溧陽黑著臉質疑道。
“嗯!是啊!”顧小夕心中疑惑,難道自己的關心這麼令人難以理解?
“關心我你抱著它幹嘛?顧小夕,我看你關心它比我多!”陸溧陽厭惡地提起貝貝,可憐的貝貝直接被扔在了地上。
顧小夕睜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陸溧陽,覺得這大爺怎麼還是這樣?竟然和貝貝再吃醋?還以為和當年一樣只有二十多歲?
“它只是一直狗!”顧小夕解釋著,接著便緊緊地擁著陸溧陽,這時她的心才是踏實的。
可是卻被陸溧陽一把推開,大聲吼道:“顧小夕,你就不能有點情調?欣賞欣賞日出?”
欣賞日出?顧小夕想這大爺是不是精神真的不正常了?沒事欣賞什麼日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