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媽咪,你在和叔叔幹什麼?
她如一隻驚弓之鳥,起身就要逃。
但下一秒,厲絕一把扣住了她的皓腕,低聲警告:“別動!”
“厲絕,你想做什麼?還要不要臉?!”
他低低地笑了:“誰讓你穿這麼緊身的襯衫?不脫掉,我怎麼替你的手腕包紮?乖乖讓我給你包紮,除非你想讓我霸王硬上弓。”
“……”
她僵直了身體,想動卻不動,但就這麼什麼都不做,讓自己完全**在他面前,卻是怎樣都無法做到心如靜水的。
混蛋!說的多麼冠冕堂皇,其實還不是流氓行徑!
事實上,厲絕確實耍了一次流氓,但也只有這樣,才能成功讓她閉嘴,並乖乖地聽他擺佈。
他極力平復心境,忽視掉眼前那一抹雪白,從藥箱裡想拿出雙氧水和棉籤來……
看他俯身靠過來,用棉籤蘸上雙氧水,一點點極為細緻地在她手臂上擦拭清理血漬,藥水刺得傷口像針刺一樣微微疼,她不禁咬了咬自己的脣,秀眉輕蹙起來。
冷不丁地,聽見厲絕說:“痛的話可以叫出來,不用那麼虐待自己的嘴脣吧?”
“要你管!”
她嗤了一聲,厲絕也就笑笑,沒有再說什麼。
寧靜的夜晚,那些躁動的因子似乎也隨著涼爽的風被帶走了,又或許是因為女兒不在身邊,沈如畫的心稍稍平靜了些,沒有那麼的牴觸。
輕呼了一口氣,她像是聊太牛一般說:“其實這點痛算不得什麼,當初生孩子的時候都熬過來了,還怕這點痛嗎。”
厲絕替她包紮紗布的動作忽然一頓。
“當時……很痛嗎?”
這不是廢話嗎?哪有生孩子不痛的?
沈如畫瞪了他一眼,然後說:“真該讓你們男人也體驗一下那種感受,簡直是痛不欲生,我當時一直是想順產的,可惜沒足月,我的羊水就流出來了。實在沒辦法,醫生說只能剖腹產。”
“我還記得當時給我打麻醉針的是一位外國留學生,他根本就聽不懂我的普通話,下的麻醉藥不夠深,我又是第一次打麻醉藥,根本就不知道哪個程度合適,以至於後來醫生開始動手了,我感覺到肚子裡的東西好像都被他剖出來一樣……”
想起當時的場景,沈如畫就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場噩夢。
“雖然那時候覺得很痛,但是剩下孩子之後,又覺得那些痛不算什麼。”沈如畫靠在靠枕上,說的雖然是一段痛苦的經歷,可嘴角卻是帶著笑容的。
遙想當初生產的那段經歷,她心裡暖融融的,絲毫沒有察覺到厲絕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從衣櫥裡拿出一件嶄新的浴袍來,替她披上,然後專注地看著她,聽她將那些往事,就像是一個專注的聽客,眼神深邃得似乎能將她的身影吸進眼裡。
忽然想起什麼,他問道:“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給女兒取名叫小米餈?”
沈如畫的臉色顯得更平靜甜美了,“因為生產的時候,是在端午節前,正是涪天市當地人都要吃糯米的時節,所以我才給女兒取了個乳名小米餈,給……”
每當說起這件事,無可避免的,她都要想起兒子小米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