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打擾你們晨運了嗎?
“蘇冉冉,你好汙。我根本沒有想過那檔子事兒。”司穆雷捏了捏蘇冉冉的臉頰。覺得軟乎乎的,根本不捨得拿下去。
“……”蘇冉冉不愉了,覺得她必須要有對抗司穆雷這黑勢力的覺悟。
不然遲早有一天自己要被他吃得死死的。
蘇冉冉故意使勁兒在他嘴脣上咬了一口,然後惡作劇一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感覺他喉頭一動,眼睛一轉,舌尖在喉結上舔舐了一下,然後狠狠吸咬了一口。
做完這些,迅速跑開,距離他五米開外。
然後有點後怕,看著他脖子上被自己咬出來的那抹觸目驚心的吻痕。
“蜜月去北極圈看星星看極光好麼?”司穆雷低醇的聲音帶著誘哄。
“啊?”蘇冉冉顯然沒有想到司穆雷的話題轉移的那快,也就對他放鬆了警惕,想著瑤瑤也在北歐那邊,或許可以去找下瑤瑤。雖然瑤瑤說沒事了,但是她還是覺得有些擔心。
“想去嗎?”司穆雷的雙眸眯著,一瞬不瞬盯著蘇冉冉。
蘇冉冉瀲灩的紅脣微張,然後點頭。
司穆雷習慣於掌控,偏偏蘇冉冉不是一個被掌控的女人,所以尊重他,也有足夠的耐心,一步步開啟她的心扉。
司穆雷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扯到自己的懷中,狠狠抱住。恨不得將這個勾惹著自己的女人,揉進自己體內,感受她的吞噬,埋進蝕骨的柔軟中。
蘇冉冉被司穆雷突然灼熱的氣息驚嚇住,有些方寸大亂。
“說好的,今天不給,你不許耍流氓。”蘇冉冉感覺到他叫囂的巨獸,深呼吸。
“你真能把我逼瘋。”司穆雷目光如炬,盯著她傲嬌的小模樣,恨不得現在就折騰她。
“你給你的左手姑娘,或者右手姑娘?我今天真沒力氣。好不好,老公。”蘇冉冉小貓兒一樣湊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偏偏不怕死的一口咬住他的耳珠子,惡作劇一樣舔了舔。
“蘇冉冉——”司穆雷咬咬切齒,偏偏又拿她沒有辦法。他恨不得將她狠狠鎖在懷中,理智快要泯滅。
司穆雷被憋內傷了,只能吃不能看。等蘇冉冉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感覺到床的另一邊陷下去。香味撩人,人更撩人,撓心撓肺的快要被逼瘋。
“蘇冉冉,你是故意的?”司穆雷這瞬間覺得自己完全就是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根本解不了饞,不知饜足的在蘇冉冉這裡潰不成軍。只要碰上,至死方休,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
“啊?我沒有怎麼樣你呀,乖,小穆穆睡覺。我困了。”蘇冉冉腦袋微微一挪,靠近他的頸窩,低喃著。
“小瘋子,恨不得咬死你。”
“這樣呀,咬死了,你就天天和左右手姑娘過日子吧。乖,我真困了,明天可以考慮餵飽你。”蘇冉冉打著哈欠,扭頭看了看室內陽臺的望遠鏡,笑笑,然後頭一歪,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直接秒睡。
司穆雷有些無奈,看著她靜默片刻。親了親她的小臉。
半夜的時候,覺得根本睡不著,看著懷裡的女人,有些無奈。
嘆息了一聲,跑浴室淋了個戰鬥冷水澡。
第一縷陽光透過紗幔,司穆雷睜開雙眸,低頭看著蜷縮在自己懷裡的小女人。
身體很嬌軟,這感覺不錯。
浮生若夢,他想此刻就停留在這裡。
“懶貓兒,起來了。”司穆雷咬住她的脣。
懷裡的女人嗯了一聲,半天不見響動。他惡作劇的將粗糲的手指一步步遊走在她的身上。
“別鬧,再鬧閹了你。我要睡覺!”蘇冉冉幽怨地拂開那隻在身上胡作非為的手。
“比說什麼,蘇冉冉你膽肥了吧?”司穆雷一把將蘇冉冉拖了起來,跨在在自己的腰身上。
蘇冉冉怒氣不減,迷迷糊糊地低頭啃咬上他的脖子。
然後翻轉身,打算再度睡覺。
司穆雷委屈呀,憋屈呀。
起床氣?
這算第一次和蘇冉冉這樣悠哉的留在家中,結果想象中的早安吻,順便可以撲倒戲碼呢?
結果,都沒有?
這傲嬌妞,居然還有起床氣。
司穆雷不開心了,捏了捏她修長的大腿。然後又伸手戳了戳。
“阿穆,你大清早的,能不能別那麼幼稚,那麼汙?”蘇冉冉臉埋在枕頭上,悶聲悶氣的。
“哈?”司穆雷嘴角一抽。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蘇冉冉探出纖細柔白的手,指尖指了指不遠處床頭櫃上的手機。
司穆雷將手機拿給她,在蘇冉冉起床接電話的那一瞬間,大手一撈,蘇冉冉順勢倒進他的懷裡。
電話接聽的那一刻,蘇冉冉胸前的柔軟直接狠狠砸在司穆雷堅硬的胸膛。
啊——
“呀,媽打擾你們晨運了嗎?那我待會兒在打過來。”李清優對著李念慈笑笑,心裡竊喜,感覺要抱上孫子了,好激動怎麼辦。
“媽。我剛剛在浴室,地太滑,差點滑倒……”蘇冉冉怎麼覺得越解釋越抹黑,沒好氣瞪了司穆雷一眼。這個男人乾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手上的動作卻不忘停。
“好好,那你小心點。讓阿穆照顧好你,你們晚上有空了回家來吃飯。”
“好。”蘇冉冉結束通話電話後,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心跳聲都要梗到嗓子眼兒了。
“蘇冉冉,你身上究竟長了多少根逆骨?”司穆雷目光冷戾看著蘇冉冉。
“你今天火氣有點衝?”蘇冉冉凝視司穆雷數秒,疑惑。
“老子想把你身上的逆骨都抽掉,省得成天和我造反。”
“額。那啥,我有起床氣,抱抱老公。”蘇冉冉意識到自己之前是有點過分了,湊過去,低頭親親他。
司穆雷還想說什麼蘇冉冉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
“喂,蘇醫生呀,你現在有時間嗎?這邊有病人需要做手術,之前也一直是你在跟進病患的情況。你看現在,方便過來看看,然後決定做手術的事情。”
蘇冉冉有些歉意地看著司穆雷,安撫性地再度親了親司穆雷的嘴脣。
“你先去洗漱,吃了我開車送你過去。沒事,老婆是醫生,能救助更多的人,帶給別人希望,老公表示很自豪。”
“真的?”蘇冉冉第一次那麼心滿意足地笑開,又抱住司穆雷親了一口。
怎麼辦腦公好給力,還想再親親腦公,不想離開腦公呀。不得不承認,有司穆雷的支援和理解,她的心裡是極其愉悅,極其歡快滿足的。
“那手術結束後,你作為答應要餵飽我的事兒,作數麼?”
蘇冉冉覺得被這話噎住,剛剛還心滿意足,這會兒他又一副欠他萬兒八千的老子不爽,霸道拽的樣子。
蘇冉冉鑑定,這男人絕對是被憋壞了,性潔癖有毒。
被他狠狠抱著親了一會,蘇冉冉催促他快鬆開。
被司穆雷送達醫院門口,蘇冉冉邁進充滿消毒水味道的醫院。
進行醫療小組討論後,決定開始手術。
一院,其實是御城病患最後的一顆救命稻草。
不少外院已經被判死刑的患者,想要在一院尋求最後的希望。
所以這段時間,蘇冉冉做的手術都是高難度的。
但是醫生有時候想救人,命卻一點都不由人。
她不是沒有做個失敗的手術,看著病人在冰冷的手術室,一點點生命流逝,卻無能為力。
所以這次的手術,蘇冉冉拼盡力全力,卻在手術中途,病患大出血。
這場手術,無論救不救得回來,都是需要賭。
看著脆弱猩紅的心臟,微弱的搏動,蘇冉冉不有緊張了起來。這次的手術,是一個23歲的女大學生,一個年輕的生命,就在自己手中慢慢流逝。
這場救助的過程,比戰役還緊張,護士擦著自己額頭的汗,蘇冉冉努力穩定心神。
突然噴湧出來的鮮血濺在了臉上,蘇冉冉心低落到了低谷。
兩個小時後,守在手術門口的男人,看著厚重的手術室大門被推開。
當看見蘇冉冉一臉頹然無力的模樣,走過去憤怒怨恨埋怨暴露無疑。
一巴掌狠狠打在蘇冉冉的臉上。
“我早說過,不能讓年輕的花瓶醫生來做手術,現在看看吧,你們醫院都做了什麼好事。拿人的生命在開玩笑嗎?我要寫文章揭露你們這家醫院,你作為元帥夫人,好好享福就行,偏偏要來做醫生,你這樣禍害人命,遲早是要遭到報應的,我可憐的女兒,怎麼就碰到了這樣的醫生!”男人是著名的作家編劇陳玉谷,情緒憤慨萬千。
當陳玉谷下一巴掌再度要打過去的時候,被蘇冉冉握住。
“我明白你們作為患者家屬的心情,人間常態。但是你這樣給我定義莫須有的罪證,你裡面手術成功的女兒,會不會心寒?她父親居然一開始就認為手術不會成功?”蘇冉冉冷眼看著情緒失控的家屬,她做醫生這些年這些她見過憤怒的、埋怨的、她其實都能理解。
但是對醫生的最起碼尊重,有部分人從來沒有。
陳玉谷在知道自己女兒沒事後,一副解脫釋然的表情。想對蘇醫生說對不起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
司穆雷站在走廊的盡頭,臉色陰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