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林冷冷地看著那張臉,臨死前那惡漢難以置信的眼神還保留在上面。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因為位置的關係,他的臉上乃至白襯衫上濺滿了血跡,說不出的可怖。林昕宜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驚聲尖叫起來,“啊-----!!”
“冷靜一點。”他扶住她的肩膀試圖讓她鎮定,可她還在那裡尖叫,親見殺人的場面,何況那麼血腥實在讓她控制不了自己。方天林的耳膜受了巨大的刺激,讓他壓抑不了自己的衝動,他用最快的方式止住她的叫聲,他堵住了她的嘴,用自己的。
“唔……”林昕宜的眼睛驟然睜大,顯得非常吃驚。因為嘴巴張開,方天林輕易地就侵入了她的牙關。他仍在第一次殺人的興奮感中無法完全鎮靜下來,女人的香脣就像催化劑一樣,把他的情緒撩撥地更高,他情不自禁地開始施展自己的吻技。
可憐的林昕宜,連在電視上看到普通的接吻都會臉紅心跳,自己更是從未嘗試過,怎麼禁得住他那般嫻熟的挑撥。只是瞬間,便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那被劫持的緊張感和看到殺人場面的恐懼感仍未散去,加上這種被人輕薄的羞恥感和那難以言喻的身體快樂,讓她大腦亂作一團,完全不懂得思考了。
她居然忘記了抗拒,面對他越來越大膽的侵犯,她就像是待宰羔羊一樣予取予求。我是在哪裡?這裡是仙境麼?熱烈的初吻體驗讓她猶如昇天一般。怎麼有隻手,他在摸向哪裡?那裡不行,不行!
她終於推開他,氣喘吁吁,方天林的手停在她的大腿上,披在她身前的外套早已落到一旁,露出了她身上穿的HelloKitty內褲。看到他的視線盯著自己下身,似乎在忍著笑,林昕宜羞不自抑,匆忙拾起外套擋住自己。可她忘了方天林的手還在自己大腿上,她拿手往外套上一蓋,正好按住了他的手,就好像是自己主動要他繼續似的。
一時兩人都愣住了,她慌忙搖頭:“不是……”
“別緊張,我沒有誤會。”方天林主動抽回手,他伸手從前座拿了她的裙子和外套,遞給她,然後轉過身去。林昕宜這才安心地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跟著他下車。
“你剛才,怎麼能……”她臉上的潮紅尚未散去,就這麼被佔了便宜,總覺得很是不甘。“你剛才叫得太大聲了,我是在保護自己的耳朵。”方天林輕描淡寫地解釋,甚至連句抱歉的話都沒有。
林昕宜暗自有些惱怒,但並不是對他的作為,而是對自己剛才半推半就的態度,好像是讓他白佔了這便宜。她又看了看四周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周圍一片空曠,看不到人煙,寬敞的道路上也只有他們這一輛車。
“西郊。”憑著一路的方向判斷,方天林說出了兩人大致的位置。現在兩人都沒有手機,無法和外界聯絡,如果要回到市內,只能用那輛車。他又到車內看了一下,發現沒多少油了,難怪那劫匪要讓他先行下車,再行一段他也要棄車了。
方天林把那具屍體直接扔到路邊,然後讓
林昕宜上車。她問:“就這麼把他扔掉?不用送去警局麼?”“我是正當防衛,但他是怎麼死的,我不想跟警察解釋。況且你也不希望坐車的時候後頭躺著個死人吧?”
林昕宜想了想,那種狀況的確挺恐怖的,於是乖乖上車。方天林倒轉方向然後前行,並告訴她車已經沒多少油了,能開到哪算哪,如果運氣不好,兩人還要走很長一段路。
能夠死裡逃生林昕宜已經非常欣慰了,怎麼還會在乎這點,只讓他快點開車,好早點回家。車行了三四公里就沒油了,方天林停下車,準備棄車步行。他把身上的襯衫一脫,露出了裡面的背心和強健的臂膀,一旁的林昕宜陡然心驚,叫了聲:“你想幹嘛?”
他用襯衫擦了擦臉上的血,說道:“你覺得我這副樣子,走在道上,會有人幫我們麼?”他把襯衫捲起來,掩住了血跡部分,然後穿上自己的外套,帶著她開始向前步行。這附近道路空曠,因為拆遷建設,連戶人家都沒有。方天林唸叨了句:“怎麼把人全都遷走了,這不是誠心給犯罪分子製造作案地點嘛?”
林昕宜輕聲道:“聽我哥說,西郊要建一個大型的影視基地……是你們方家的專案……”
“呃……”方天林只能不再說什麼,這時捲過一陣狂風,他看了看身旁的女孩,發現她正蜷著身子,顯然很冷。他便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她身上。
“那你呢?”看他光著膀子只穿一件背心,林昕宜不免有點擔心。“我沒事,你彆著涼了就行。”他只是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臂膀就繼續前行,心想回去得向薛小妖討教討教,到底怎麼那麼抗凍的,以後耍帥也好有點本錢不是。
風過去之後,天漸漸暗了下來,方天林抬頭看了看天色,暗道一聲不好,看上去是要下雨了。這時林昕宜指著不遠處叫:“那裡,那裡有棟房子!”方天林看向她所指之處,發現那都算不上一棟房子,只是在空曠地上的一間屋子,多半是看顧這片地區的人住的。
不管怎麼說,可能會有人或者通訊裝置,就是件好事。兩人就從道上走了出來,向那小屋走去。到了那裡,一看這件白磚房的門是鎖著的,方天林的心就沉了一半。這時空中亮過一道閃電,過了一會兒雷聲大作,眼看暴雨即將來臨,他便道:“眼看就要下雨了,我們還是在裡頭躲一躲吧?”
“可是,這門……”看著那鐵將軍,林昕宜一臉為難,正四下張望想找個什麼工具。
“咔!”地一下,方天林就把鎖拉掉了,推開門,倒也沒什麼異常的氣味。林昕宜呆了一呆,這才醒起他剛才抬手便可置人死地,這麼一把鎖當然舉手可破。這時豆大的雨點已經開始打落下來,兩人便躲了進去。
環視四周,這是一間十五坪左右的小屋,沒有電器,只有一張床,一個方凳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根蠟燭還有一張鍋。角落裡有一個煤爐,旁邊還擱了一些煤塊和引火的木柴紙張,似是取暖用的。
這時屋外嘩嘩的雨聲已經響起,方天
林先動手把煤爐引燃,然後把凳子挪過來,讓林昕宜坐過來取暖,他在蹲在一旁。兩人就這麼就著煤爐烘手取暖,等著雨停。
“你肚子餓麼?”他突然問了一聲,因為他已經有點餓了。林昕宜點了點頭,於是方天林就去翻桌子的抽屜,果然找到了幾袋泡麵和一雙筷子,再順著牆邊找,在角落裡發現一個水龍頭,大喜。
他馬上取了鍋子,接了水,看了看那水質,又嚐了一下,確定無礙,就在煤爐上開始煮麵。片刻,屋內就散佈著香味,林昕宜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地叫了一聲,害她臉紅不已,方天林沖她笑了笑道:“再等等,馬上就好。”
等面終於煮好,方天林又去沖洗了下筷子,遞給她,示意她開吃。林昕宜不好意思地推卻了下:“還是你先吃吧,我不是很餓……”本以為他會再讓一下的,誰想他道了聲:“好,我也確實餓得夠嗆了。”埋頭就在鍋邊稀里嘩啦地吃起面來,津津有味的,林昕宜是又氣又餓,肚子又咕咕叫了。
方天林片刻消滅乾淨,連湯都不剩,然後咋吧咋吧嘴:“不好意思啊,你等下一鍋吧。”接著起身又去接水煮麵。林昕宜坐在那裡暗誹不已:本來還以為很靠得住的,沒想到居然一餓就連風度都沒了,那麼一大鍋面,眨眼就沒了,跟豬一樣!
正罵著呢,聽到方天林在拍水龍頭管子,就問了聲:“怎麼了?”他又拍了幾下,然後拎著個空鍋走回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好像沒水了……”
“啊?那我怎麼辦?”聽到沒水煮麵的訊息,林昕宜一下子覺得自己餓得快要死了。
“沒事,我有辦法。”聽說他還有法子,她才稍稍安心了些,靜待他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只見他拆了一袋泡麵,把調料包取出,然後大力地搓揉麵團,把它們擠成碎片,再拆了料包撒進去,搖了搖,把那袋面遞給她道:“給,你吃乾脆面吧,其實也挺好吃的……”
林昕宜怔怔地接過那袋面,非常不情願地吃了起來。一點都不香,還乾巴巴的,這叫什麼嘛!但她實在太餓了,難吃歸難吃,還是可憐巴巴地嚥下去半包。這時方天林又去試了試水龍頭,只聽他道:“哎?奇怪,有水了……”
林昕宜停止咀嚼,此時她哭的心都有了……
雨下了很久,兩人吃飽喝足,身子也暖和了。因為外頭的天色關係,屋子裡暗暗的,透著煤爐的那一點亮光,方天林不意瞥了身旁的林昕宜一眼,發現那紅彤彤的臉蛋很是柔媚動人,因為喝麵湯的關係,嘴脣也亮晶晶的,這原本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小姑娘此時居然分外秀色可餐,讓他不由地嚥了下口水。
俗話說,飽暖思**欲,此話不假啊……
林昕宜原本看著爐子上的微弱亮光,稍稍感到有點異樣,就用眼角的餘光掃了掃身旁,正看到他喉結滾動的情景,頓時心跳了下。想起剛才在車裡被他輕薄到那種地步,自己都沒有怎麼反抗,還乖乖地跟著他到了這種密室。如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不會是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