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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第245章 我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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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我不記得了

“公子!”

見到常浩已經走了進來,潘金蓮又驚又喜。頂 點小說 。

她上前拉住常浩的衣袖,急急地又往回走了回去:“快些快些,三爺聽說你回來了,激動得不行,不顧身上有傷,硬是要起來,我勸了好一會才勸住了他,公子你快些過去看看吧,不然三爺等急了,指不定又要亂來!”

常浩對這潘金蓮頗有好感,因為這長得極美的少女雖然有個不怎麼中聽的名字,但個性卻是極為剛強,兼且對常三爺家忠心耿耿。

她適才不顧危險,在大門外面對一眾強敵,絲毫不懼,表現得比潘家五虎實在是強了許多,竟讓潘家五虎隱隱間都以她馬首是瞻,說話間也是條理分明,哪怕是面對那錦衣青年,也仍然敢仗義直言,當眾揭發對方的醜事。

這一切都給常浩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像。

只是想到對方的父親,也就是那忠心護主而死的老潘,常浩又有些頭大,對方雖然還沒來得及問起,但這件事終究是要說出來的,到時候,也不知這潘金蓮和那潘家五虎,會是個什麼樣的反應?

思及此處,常浩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苦笑。

雖然老潘這件事並不能怪他,但他頂了這身體原主人的身份,這件事自然也就和他大有關係了,說起來,老潘可是為了救他而死。

潘金蓮扯著常浩急急前行,並沒有注意到常浩的異樣,嘴裡仍在碎碎念著:“現在吳嬸正看著他呢,不過吳嬸可勸不住他,所以咱們得快點!公子你是不知道,剛才三爺那模樣,簡直是把我也給嚇壞了!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硬是坐了起來!早些時候,他還連翻個身都要吳嬸幫忙來著!”

說著說著,少女忽然又憤憤不平起來:“說起來咱們家裡現在除了吳嬸和我們兄妹,就沒有其他下人了,這些個忘恩負義的傢伙,當年三爺對他們多好啊,結果公子出了意外,三爺也病倒了,這些人就一個一個全都起了別的心思,這才幾年時間,竟然全都走了個一乾二淨!想起來就能讓人氣得半死!”

說話間少女臉上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看來對那些離開的人真是怨念頗深。

又道:“三爺最近一段時間身子骨是越來越差了,這次又被那些小人傷了,城裡那好心的賀大夫來看過之後,說三爺的傷倒是不打緊,身體其實也沒什麼大礙,關鍵是他的心病,心病不愈,這身體肯定就好不起來,如此下去,說不得再拖個兩三年,油盡燈枯,三爺就會不成了!所幸公子如今回來了,人也清醒了,三爺這心病,想必是會好的了!”

說到此處,她臉上又是有些雀躍起來,其表情之豐富多變,看得常浩一愣一愣的。

說話間兩人已進到了內宅的一處小院當中,才進門,兩人就看到,一個鬚髮皆白,面容憔悴,身形瘦削,頭上還包紮著紗布的高大老者,正在一個同樣年過半百的老婦的攙扶下,正顫巍巍地從一間屋子裡走了出來。

“三爺!您怎麼出來了!”

潘金蓮見狀不由得大驚失色,連忙鬆開了常浩的衣袖,急急地向著兩人飛奔了過去,一邊跑嘴裡還一邊埋怨著:“吳嬸,你就不能讓我少操點心麼,天氣這麼冷,三爺身上還有傷,你怎麼能讓她出來!”

那吳嬸苦笑道:“我這不是沒辦法嗎?三爺太固執了!”

這時候那老者已經看見了潘金蓮身後的常浩,一雙老眼中,頓時就有淚光在閃爍。

“浩哥兒,真是你回來了!”

老者激動的全身顫抖,竟是想甩開那吳嬸,走向常浩,也不知他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明明方才還走得搖搖晃晃,可現在這一甩,竟是把那吳嬸給推了個跟蹌。

只是他的身體確實還是太弱,終究是沒能將那吳嬸給徹底推開,自己卻是差點就要倒了,所幸這時候潘金蓮已經跑到了跟前,連忙一把扶住了他。

“三爺,您別急,公子這不是來看您了麼?外邊冷著呢,我們回屋子裡去說話!不然的話,萬一您凍壞了身子,公子豈不是傷心難過!”

那常三爺見潘金蓮來扶自己,原本還在掙扎,可待聽到她如此一說,卻是馬上就消停了。

“對對對,外邊冷,不能凍壞了身子,讓浩哥兒擔心!”

說著他還對常浩招了招手:“咱們進屋裡去說話!”

常浩這時也是已經來到了近前,當下應了一聲,卻是接過那吳嬸的手,扶住了常三爺:“慢點慢點!”

心中卻想,這就是另一個常浩的祖父了,如今,也算是自己的祖父了。

待進得屋來,幾人小心翼翼地將常三爺扶著重新回到**躺下,然後常浩注意到,這屋子雖然極大,可裡面的擺設卻是極為簡單,除了基本的桌椅床鋪這些東西之外,就再沒其他了,四面牆上也是空空如也,一點裝飾也沒有。

那潘金蓮似乎注意到了常浩在觀察屋內的陳設,頓時就有些發窘,臉也紅了起來,低聲解釋道:“這些年三爺病著,老爺故去之後,那些人愈發過份,他們一再逼迫之下,家裡的下人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了咱們,那些個產業田莊無人打理,俱都荒廢了,家裡便沒了收入,可這日子總要過下去,三爺的病也得花錢請大夫和抓藥什麼的,家中沒什麼積蓄,不得已,小婢只好把一些值錢的東西拿去典當了……”

她越說,聲音就越小,到了最後,幾不可聞。

不過常浩卻是聽明白了,他正想說些什麼,**躺著的常三爺卻是一聲長嘆,道:“不要說了,這不是你們的錯!都是老朽無能,連累了大家,若不是我身體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你們也不至於如此!”

潘金蓮應了一聲,不再說了,卻偷眼去看常浩,見常浩面色難看,似隱有怒意,心中不由得仍是有些忐忑,暗想公子如今生起氣來,怎麼如此可怕?

她卻不知道,常浩生的並不是他的氣,而是針對常家。

因為從潘金蓮所說,他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家裡並不是沒有收入來源,只是卻被常家的那些人設法給斷了,以至於要艱難渡日,甚至不得不將家中值錢物件拿去典當。

不過是為了一點產業,就要這般把同族至親向死裡逼迫麼?這常家,未免也太過份了一些!

他正惱怒間,那常三爺卻是看住了他,這時候常三爺終於不再如先前那般激動,開始平靜了下來,他輕聲問道:“浩哥兒,你果然是大好了麼?”

常浩來到床邊,那潘金芝極有眼力,連忙搬了張椅子讓常浩坐下,常浩也不推辭,在床邊坐定之後,這才搖了搖頭,向常三爺道:“其實並未大好!”

常三爺原本希望滿滿,心中喜悅,可聽常浩這麼一說,不由得又緊張了起來,抓住常浩的手,急急問道:“可是留下了什麼病根?”

常浩見常三爺著急,連忙輕輕地拍著對方的手,寬慰道:“祖父莫急,沒有留下病根!”

常三爺卻是不信:“那你為何說沒有大好?”

常浩苦笑道:“我而今雖然不似先前那般,傻傻呆呆,糊里糊塗,可是以前的很多事情,卻都是記不得了!”

他嘆了口氣,有些黯然的看向了常三爺:“其實,我甚至不記得祖父你了!還有金蓮,吳嬸,你們所有人,我其實一個都不記得了!”

“啊?”

常三爺,潘金蓮,還有那吳嬸,聞言倶都是呆在了當場。

******我是呆在了當場的分割線******

常浩的這套說法,是事先早就計劃好的。

沒辦法,他雖然佔了另一個常浩的身體,可並沒有得到另一個常浩的記憶,他對另一個常浩的一切,一無所知。

他頂了別人的身份,來到這個世界,可說到底,他終究是另一個人。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把自己偽裝成另一個常浩,雖然他願意接手另一個常浩所留下的一切,以另一個常浩的身份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甚至幫助對方照顧家人,但那並不代表著他就真的想變成另一個常浩。

我就是我,獨一無二的我,而不是其他人,哪怕那個人也是叫常浩。

正好,另一個常浩給他留下了一個很好的藉口。

於是便有了常浩今日對常三爺說的這番話。

我的病好了,腦子不糊塗了,可代價卻是忘掉了過往的一切。

以前的人,以前的事,我統統都不記得了。

“公子什麼都不記得了?”

潘金蓮似乎有些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站在那裡,嘴裡喃喃自語著,臉色煞白,竟是有些站立不穩了。

倒是常三爺回過神來之後,反而顯得更加鎮定一些,向常浩追問道:“你連我是你祖父也不記得了?”

常浩點了點頭,嘆息道:“若非偶然得知自己常家人的身份,只怕我如今也不會回到這冀城來尋根,說起來也是無奈,適才還是在城門處有人認出了我,我才能尋到此處,才能得知,原來我的家真在冀城,家中竟是如此境況!才能得知,我原本的身份,究竟是誰!”

常三爺聞言又是一陣默然,好半晌才道:“難怪,難怪,適才金蓮說你殺了常海,我還不信,心想這常海雖然不堪,但終歸是你堂兄,以你的性子,怎麼下得去手,原來你卻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常海便是適才在大門外為常浩一棒擊殺的錦衣青年,這人是常三爺之弟常五爺的孫子,也是常浩的堂兄,此時常三爺說起這人,常浩只是一想,便明白了說的是誰。

說著常三爺又問道:“你的武藝又是怎麼一回事?既然忘了,怎麼還有如此身手?那常海我是知道的,按理說,如今的你,當不是他的對手!”

常浩淡然道:“我前段時日另有奇遇,得高人指點,重新學了武藝,一身內力不知為何這些年也未曾荒廢掉,那常海的武藝確實比我高,可武藝高不代表實力就一定強,就一定能打能殺人,在這一點上,他不如我,所以我能殺他,不足為奇!”

常三爺聽了,又是一怔,但他也是武人,而且還是能殺人的那種,想了想便隨即恍然:“練得再好,不經實戰,不見過血,終究是個花架子!中看不中用!你身上有戰陣殺伐之氣,這一點他倒是比不得你!”

他深深地看了常浩一眼:“看來你這些時日,經歷了不少事!好好說與我聽聽吧!對了,老潘呢?他為何沒有一起來見我?”

聽常三爺問起老潘,常浩不由得看了邊上的潘金蓮一眼,卻見對方也正急急地看向了自己,顯見對自己父親如今的情況,也是十分關心。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

常浩暗歎一聲,黯然道:“老潘他……已然故去了!”

常三爺吃了一驚,愕在看住了常浩:“怎會如此?”

常浩又看了潘金蓮一眼,只見對方驚聞父親去世的噩耗,同樣的一臉驚容,此時正用手捂著嘴,強自壓抑著激動的情緒,可一雙美目之中,分明已經有淚珠在滴落。

常浩見狀,又是一聲長嘆,然後不再隱瞞,將另一個常浩到定北將軍府後的遭遇,儘自己所知大概說了一遍。

當然,他是第一人稱說的。

“……當晚定北將軍府大亂,到處都是賊人,老潘為了護我,一路血戰,逃出之時,身上已是傷痕累累……”

“……賊人為了殺人滅口,緊追不捨,老潘帶著我東躲西藏,可卻仍是被賊人發現了蹤跡,結果又是連場惡戰……”

“……荒山之下,我等再次被賊人圍住,老潘死戰,助我逃出生天,自己卻終於不支……”

聽到最後,常三爺固然傷感不已,那潘金蓮更是已經哭倒在地,成了個淚人,吳嬸在一旁輕聲安慰,但自己也是不停地抹著眼淚。

“你爹死得壯烈,亦死得其所!”常三爺看著潘金蓮悲痛欲絕的模樣,心裡也不好受:“他是為我孫兒而死,這恩德,我常武不會忘切,從此以後,你們潘家兄妹,不再是我常家的下人,而是我常武的家人!”

然後他又對常浩道:“老潘與你有再造之恩,做人當知恩圖報,可我已經老朽,雖是想報答這份恩德,可卻有心無力,潘家兄妹,以後便要靠你了!”

常浩聞言連忙起身肅容道:“無需祖父吩咐,我亦會如此!從今日起,潘家兄妹,便是常浩兄妹,我必以親人待之!”

常三爺聽了心中甚是安慰:“好好好,看來你雖然病了這一場,但做人的道理卻是沒忘,不妄我當年如此盡心教你!”

當下他又寬慰了潘金蓮幾句,讓吳嬸把她扶下去歇著,然後這才又向常浩問道:“逃出之後,你又何奇遇,一一說來與祖父聽聽吧!”

常浩便又將自己自高家村以來的經歷,大致上說了一遍。

“沒成想,你竟是這麼一路殺將過來的!”聽完常浩的訴說,饒是常三爺當年也是英雄了得的人物,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難怪你身上的殺氣如此之重!難怪那常海苦練多年,仍不是你的對手!”

又道:“沒成想這一遭,你雖然經歷大難,幾乎身亡,可最終卻是因禍得福,非但恢復了神智,更結識了當朝內宦第一人,還得其傳授武藝,還結交了晉王府的雲中郡主,還有那洛陽第一富商的上官家,如今又得了個隴西郡西縣縣尉的官身,真個是讓人想想都覺得難以置信!”

常浩也是感嘆道:“便是我自己,每每回想起來,亦覺得有如身在夢中一般!”

這是他的真心話,莫明其妙地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又莫名其妙地經歷了這許多事情,他有時候真的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場夢,一場逼真到了極點的夢。

兩人感慨了一會,常三爺又向常浩問道:“那你今後,可有什麼打算?真要去做那西縣縣尉麼?”

常浩點了點頭,道:“這是魏公公的安排,他的一番好意,我自當遵從,而且魏公公已為我作好了日後的籌謀,這西縣縣尉一職,只是我將來的晉升的踏腳石罷了!”

常三爺笑道:“你倒是好福氣!”

然後又皺眉道:“那常海一事,你又打算如何處理?”

常浩冷冷一笑,寒聲道:“常海對咱們家苦苦相逼,已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就算他背後有人撐腰,可諾大的常家,卻無一人挺身而出,主持公道,便是家主,亦是一言不發,冷眼旁觀!方才金蓮在外邊,有一句話說的極好,她對那常海言道,你不把三爺當伯公,就莫怪我們不把你當二公子看!”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也是同樣的說法,他們不把我們當成族人來看,就莫怪我們也不把他們當成至親對待!這一次,他們若是識相,我便算了,也不與他們計較!但若是他們不識相,還想要來對付我們,就莫怪我不念親情,再下狠手了!”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場夢,一場逼真到了極點的夢。

兩人感慨了一會,常三爺又向常浩問道:“那你今後,可有什麼打算?真要去做那西縣縣尉麼?”

常浩點了點頭,道:“這是魏公公的安排,他的一番好意,我自當遵從,而且魏公公已為我作好了日後的籌謀,這西縣縣尉一職,只是我將來的晉升的踏腳石罷了!”

常三爺笑道:“你倒是好福氣!”

然後又皺眉道:“那常海一事,你又打算如何處理?”

常浩冷冷一笑,寒聲道:“常海對咱們家苦苦相逼,已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就算他背後有人撐腰,可諾大的常家,卻無一人挺身而出,主持公道,便是家主,亦是一言不發,冷眼旁觀!方才金蓮在外邊,有一句話說的極好,她對那常海言道,你不把三爺當伯公,就莫怪我們不把你當二公子看!”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也是同樣的說法,他們不把我們當成族人來看,就莫怪我們也不把他們當成至親對待!這一次,他們若是識相,我便算了,也不與他們計較!但若是他們不識相,還想要來對付我們,就莫怪我不念親情,再下狠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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