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著搖搖頭,常浩有點想不明白,自己穿越前窮**一枚,一點女人緣也沒有,怎麼穿越之後,雖然同樣的是個連身份都沒弄明白的窮**絲,怎麼卻反而被兩個女神級別的女人倒著追?
反差太大,讓人受寵若驚,反而接受不來啊!
其實這也不能說是常浩拿喬,而是他在感情方面,有自己堅持的原則。
不來電就是不來電,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能兩情相悅,在一起有啥意思?
畢竟這感情的事,不是說你喜歡我了,我就非得喜歡你不可,要不然這天下竟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又哪裡來這許悲歡離合?
而且常浩現在也是弄明白了,這大漢朝的女人可不比自己穿越前那時候的女人,可以隨便勾搭,不高興了大家一拍兩散。
這大漢朝的女人真要勾搭上了,你敢提分手,那就是始亂終棄啊,十有**是要出大事的,所以在沒有看準之前,常浩可不敢亂來,不是真想奔著成親去的,最好連話都不能說明白了,不然就是麻煩!
而常浩很有責任感,而且很怕這種麻煩,這也是為什麼一發現上官柔強勢的一面之後,原本對上官柔十分好感的他就大打退堂鼓的重要原因。
招惹不起啊!
再說了,憑什麼所謂的女神一給點好臉色,咱們窮**就得哭著喊著感激到要去跪舔?
說到底,常浩還是很有些大男子主義的。
當然,他也不否認,有女人倒追,確實讓人有點暗爽。
把高巧兒的話仔細想了想,常浩還是覺得,如果高志山留在晉王衛軍,確實不是件好事,但這事究竟怎麼樣,畢竟還得看高志山本人的意思,他可以向高志山建議,但他不能替高志山做出決定。
於是便向巧兒問道:“這事你爹怎麼說?”
小女孩兒一攤手,道:“爹什麼也沒說,我看他可能想問問你的意思也說不定?他不總說大壯你比較有主意嗎?”
常浩一聽,頓時大笑:“所以你這丫頭就急著收買我來了?”
高巧兒雖然有這心思,可她更多的還是想來看看自己的大壯哥,聞言不依道:“我是那樣的人麼?這麼久沒見面,一見面你就氣我!”
這時候時辰已經快到了晌午,兩人笑鬧間,常浩吃完了高巧兒帶來的早點,填飽了空空如也的肚子,心情大好,正想著是不是該去看看上官柔,順便向她問一問高志山的事情,魏公公那邊卻又派了人過來,要他趕緊過去。
高巧兒一見他要走,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下來,這也難怪,這麼久沒見面,好不容易才見著了,常浩又要忙正事。
不過小女孩兒是個懂事的,雖是不捨,但仍裝作滿不在乎的模樣,向常浩連連揮手道:“快去吧快去吧,你這裡沒什麼好玩的,我也呆膩了,正好可以去找上官姐姐玩!”
常浩雖然也是不捨,但也不敢耽誤正事,寵溺地摸了摸小女孩兒的腦袋,交待了幾句,便跟著那來報信的衛軍士兵匆匆地去了。
讓常浩有點詫異的是,魏公公此時竟然不在地牢那邊,而是在晉王府給他安排的住處,一處如今戒備異常森嚴的小院。
而魏公公,就在這小院的一間書房裡,正樂呵呵地等著常浩。
見魏公公面帶喜色,常浩心中一動,連忙問道:“公公,莫不是有了什麼進展?”
魏公公招呼他坐下,笑道:“那常標,終於是招了!”
常浩驚訝道:“他終於是肯招了?”
魏公公點點頭,指著桌子上一大疊供狀,道:“正是如此,不過咱家怕他見了你,又心情激動,改變了主意,所以便沒有喚你過來,這些是他的供詞,倒是和那張維所說的,大同小異,看來這兩個賊人並沒有說謊!”
然後他又抽出其中一份,遞給了常浩:“更妙的是,這常標明面上是響馬賊二當家那邊的人,可實際上竟然是響馬賊大當家的親信!所以,他知道響馬賊大當家的真正身份!”
常浩大喜道:“竟有此等事?”
什麼叫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就是了啊!
雖然對錯過了一場好戲感到遺憾,但一想到事情有了結果,常浩仍然是喜不自禁。
當下常浩連忙接過那份供詞,細細地看了起來,不一會便驚撥出聲:“夏遠圖?”
原來那常標竟然供稱,響馬賊大當家,乃是掌管幷州邊軍馬軍的邊軍副帥,夏遠圖。
夏遠圖為什麼要這麼做,常標不得而知,他只知道,對方數年之前悄悄地找上了自己,邀自己入夥,說是要送一樁大富貴給自己。
常標雖然是定北將軍常威的親兵,也是涼州天水郡常家族人,可常威治軍極嚴,在他手下做事,沒多少油水可撈,日子過得雖然算不上苦,可也沒什麼盼頭,同時,常家由於受到前任平西王的牽連,境況是一日不如一日,雖然有常威這定北將軍在,可常家人的前途,卻是十分地黯淡。
事實上,除了常威這定北將軍之外,常家人如今就沒有一個混得像樣的!
常標是個有野心的,他對自己現在的情況早就極不滿意,他想升官,他想發財,他想出人頭地,可這一切,常威給不了他,常家也給不了他,而且,若是走正常途徑,只是一個常家人的身份,就讓他沒了任何機會。
所以在夏遠圖出現後,常標便心動了,決定鋌而走險。
尋常路走不通,那老子就不走尋常路!
入夥後常標繼續在定北將軍府做親兵,任務是幫著大當家夏遠圖暗中監視常威的一舉一動,偶爾得閒,他也有跟著二當家郭儉到外邊去放放風,也就是去劫掠商隊大戶什麼的,同時也幫著在定北將軍府內繼續發展下線,而且頗有成績,前後拉了五六人下水,一來二去,因為辦事得力,倒是讓夏遠圖對他刮目相看。
而定北將軍府的案子,因為常標有親身參予,所以案情也進一步清晰了。
原來夏遠圖身為幷州邊軍的副帥,和定北將軍常威的私交也是不錯,事發當天,天色剛剛暗下來沒多久,夏遠圖便藉故拜訪常威,兩人在書房內商議事情。
而常標得了夏遠圖的授意,暗中使人在當天常威親兵隊的晚飯裡下了迷藥,在迷倒了大部分的將軍府親兵之後,他又偷偷地打開了一處邊門,把早在那裡等候多時的郭儉和郭儉帶著的人馬放進了府裡。
然後就是一場血腥殺戮,因為身邊將軍府主要衛護力量的親兵早已被迷翻了一大片,將軍府內根本就沒有多少像樣的抵抗,郭儉帶來的又都是他驍騎軍中的精銳,所以場面上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常威發現不對,外出檢視,卻被夏遠圖從背後偷襲,當場死於非命。
一切都很順利,除了常浩這個意外。
常浩是出事的前兩個月,才從涼州天水郡常家那邊過來投靠常威的常家族人。
因為輩份的關係,他還能算是常威的堂弟。
至於為什麼會突然過來投靠,常標也不是很清楚,因為常標雖是常家人,可卻從小在幷州這邊長大,又因為常浩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所以常標對他的事不甚關心,只聽說好像是族中財產紛爭,常浩家裡失勢,常浩父親偏又此時病故,常浩又是個傻的,家中無人作主,一干忠僕無奈之下,決定請常威幫忙作主,於是一個老僕便帶著常浩,尋到了定北將軍府來。
可常威身為定北將軍,執掌一州軍事,又哪裡抽得開身迴天水郡去管這等閒事,但人都找上門來了,面子上也實在抹不開,於是只好一邊寫信向天水郡那邊詢問具體的情況,一邊先把常浩安置在將軍府裡,結果事情還沒個結果,自己卻先死於非命了。
出事的時候,常浩正在那照看他的老僕陪同下,在花園裡流著口水看星星,而他所住的這一片地方,正好是由常標負責清理的。
結果常標帶人殺到,驚動了常浩那武藝驚人的老僕,這老僕領著常浩想逃,卻晚了一步,被常標帶人堵在了路上,那老僕捨命護衛常浩,連殺數人,卻被常標偷襲受傷,結果這一幕落在了常浩眼裡,一直傻傻呆呆的這個傢伙,竟然就暴走當場了。
他衝上前去,對著常標就是一拳轟出。
常標這邊剛剛偷襲那老僕得手,心裡正得意,眼見常浩這個傻子向自己衝了過來,還打出一拳,也不在意,伸手就去格擋。
哪曾想這常浩傻歸傻,一身內功卻是苦練不掇,力氣駭人無比,常標這一擋,非但沒能擋住,反而被一拳給直接就打得飛了出去,吐血當場。
這一下常標帶來的人手都是大驚失色,要知道常標在他們之中,可也算是一等一的好手了,可竟然被那傻大個一拳擊飛!
難道這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眾人正心驚間,常浩又撲進了人群裡,一陣拳打腳踢,他雖然不會招式,可力大無窮,下手極重,眾人又措手不及,竟是被他連殺了數人,那老僕雖然受傷,可得了常浩之助,也是精神大振,竟是就此殺開一條血路,帶著常浩逃出府去了。
郭儉聞訊趕來,見此情形不由大怒,可他一時之間抽不出身來,只好勒令還能動彈的常標,帶齊人手速速追殺二人。
常標無奈,只好領命,帶著人追了出去,而常浩這邊,那老僕認出了常標,在府內又一路見到了那慘烈的場面,心下駭怖之餘,知道事情牽連不小,竟是不敢報官,只是帶著常浩急急逃命。
結果這一逃一追,就沒完沒了,直到十數天之後,常標才終於在一處山腳下將兩人截住,又是一番惡鬥之後,那老僕為了護主而死,常浩卻逃入山內,失去了蹤跡。
常標帶著人進山搜尋了兩日,卻一無所獲,這時候他身上的傷勢已經壓制不住,又尋思著常浩一個傻子,在這荒無人煙的深山裡想必無法活命,便帶著人撤了出來。
只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常浩雖然確實如他所料般地死了,可另一個常浩,卻也因此而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而且不知道怎麼就到了高家村附近的山上,還遇上了高家父女,並由此引發了後來的一系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