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瑾夜走進凝香宮時看到姬傲兒躺在**,背影顯得那麼單薄,毫無生氣。
他走到床邊坐下來,扶著她的肩輕輕地喚著,“傲兒,你怎麼可以不吃東西?”
順子告訴他,姬傲兒從早上到現在什麼東西都沒吃,連話都不曾說一句
。
“傲兒,你這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難道你不想找出蓮兒的死因了嗎?吃點東西,養好自己的身體,你就可以和無為一起查了,你不是想當女俠嗎?現在你有機會了。”
玄瑾夜微不可聞的嘆息,**的人兒一語不發。
“姬傲兒,你真是不堪一擊。”
玄瑾夜有點吃味,當初她離開自己時都沒有這麼傷心,蓮兒對她才是最重要的。
玄瑾夜轉身欲走。
“夜,我好難過。”姬傲兒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身子也轉過來。
此刻她的眼神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點哭腔。
玄瑾夜拉住她的手,靠著她坐下。
“我知道你和蓮兒感情很好,可是你還活著,我還活著,為什麼不為活著的人好好愛護自己?”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才會讓蓮兒死的那麼慘。”
姬傲兒哽咽著哭了,在他的懷裡像極了受傷的孩子。
太陽照常東昇西落,凝香宮縈繞著厚厚的陰霾。()
“神醫,我想告訴你,我發現了什麼。”姬傲兒的狀態明顯比昨天好了很多。
拿出自己在蓮花池畔發現的金鳳步搖。
“這個,是在蓮兒落水的地方發現的,它屬於東宮夢妃的物品。”
無為拿過金鳳步搖,仔細一看,“這步搖上有毒的殘餘,你紊亂的脈象估計和這毒也有關係。”
無為皺眉,“現在身在宮中,我怕我找不來需要的藥材,銀蛇信子是必不可少的藥引子,唉,也不知道你們主僕到底為何和那個女人結下這麼深的仇怨。”
姬傲兒沒有說話,徑直走向內室
。
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桃木盒。
“神醫放心,那個女人毒不死我。”姬傲兒強自笑道,可是她卻救不了蓮兒。
姬傲兒將紅眼玉蟾從桃木盒裡取出,放在掌心。
“為什麼你會有這個?”無為激動的站起來,驚訝的看著她手中的玉蟾。
姬傲兒不解,為何神醫看到玉蟾會這麼激動。
“這個是故人送的。”
“誰?”
“我在芙蓉樓救過的蓉貴人送的,她說這是她家傳的,怎麼神醫認識?”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無為搖著頭,失魂落魄。
“什麼不可能,神醫你認識蓉貴人?”
“公主,那蓉貴人姓什麼?”抱著一線希望,無為緊緊的盯著姬傲兒,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她姓王啊,她的名字叫王語蓉。”
難道神醫和蓉貴人的家人認識?
“婕兒,你騙了我。”無為捶了一記桌子,臉上盡是懊惱之色。
四十多年前。
駱逍遙與王施婕是青梅竹馬的同門師兄妹。
“婕兒長大了要嫁給三師兄。”小施婕紅撲撲的臉蛋,一雙漂亮的眼睛眨啊眨。
駱逍遙愕然,雖然他比她大三歲,可是他知道嫁人不能隨便亂說。
“婕兒,這話可不能騙人哦。”駱逍遙表情認真的說道。
“沒有,沒有,婕兒就要嫁給三師兄,真的真的,三師兄也喜歡婕兒,婕兒就是要永遠和三師兄在一起
。”小施婕急急的擺手,她不騙人。
“好,那婕兒長到十八歲,師兄就娶你做媳婦兒,好嗎?”駱逍遙寵溺的看著她。
“嗯,這輩子婕兒就只嫁給三師兄。”
落日餘暉,山谷裡迴盪著銀鈴般的笑聲。
“逍遙哥哥,要是婕兒不是完好如初,你還會娶我嗎?”王施婕掛著淚,望著駱逍遙。
就在剛才二師兄強行親了她,可能親她的只有她的逍遙哥哥。
駱逍遙笑了,拉住她的手,“婕兒,你聽好,這輩子我駱逍遙除了你誰也不娶。”
“逍遙哥哥。”王施婕撲進他懷裡。
“我們離開藥谷好不好,我們一起行走江湖,再也不回來了。”
駱逍遙抬起她的頭,依舊是寵溺,“好,無論婕兒要做什麼,我都陪你。”
俯身貼上她柔嫩的脣瓣,“婕兒,這樣你就完整了。”
他看到了看到師兄親了她,可他不想讓王施婕難堪。
“逍遙哥哥。”王施婕酡紅著臉。
駱逍遙與王施婕在藥谷成了親,而後就離開了。
“逍遙哥哥,你會捨不得師傅和師兄們嗎?”
“只要婕兒在我身邊,我就捨得。”
至此二人過上了閒雲野鶴的生活,駱逍遙化名逍遙子,懸壺濟世,而王施婕一直是他的賢內助。
“逍遙哥哥,這隻蛤蟆還奇怪啊。”王施婕摸著渾體通透的紅眼睛蟾蜍。
“婕兒喜歡?”
“就是好奇,這是逍遙哥哥救人的東西,婕兒可不能佔為己有。”
“要是婕兒喜歡,我什麼都會給你
。”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駱逍遙心想誰這麼晚了還會上門。
當他開啟門的時候,渾身是血的男人,趴到在他腳邊。
“二師兄?”
二師兄不該在藥谷嗎,為何出現在這裡?顧不得太多疑慮,便扶著他進了門。
“婕兒,趕緊拿止血藥,二師兄受傷了。”
屋裡的人明顯愣了愣,可是還是飛快動作去取了藥。
“婕兒,你先去休息吧,二師兄,我可以照顧。”駱逍遙皺著眉頭給男人包紮,不知道他帶他進門是好還是壞。
進過一個星期的調養,男子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一天,王施婕身體不舒服便沒有跟這駱逍遙出診。
“二師兄,師傅和大師兄可好?”王施婕端著藥,一口一口的喂受傷的男人。
這一星期相處下來,她覺得二師兄已不是那個當初強行啃咬自己嘴脣的男人了,心裡的防備也鬆了點。
男子抬手一拉,屋子裡碗勺落地的聲音。
“二師兄,你這是要幹什麼?”
。。。。。。
“啊,救命啊。”
屋子裡不斷傳出東西砸碎的聲音。
“婕兒,為什麼我對你那麼好,你眼裡只有駱逍遙。”
“放開我。”
“不,就算我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就得到你的身體。”
罪惡在頃刻間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