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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愛過方知恨難 V60 要個孩子吧

盧謹歡回到公寓,拿鑰匙開門,就看到炎沉睿像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沙發上,連她開門的聲音都未曾聽見。盧謹歡放輕腳步,慢慢走到他身邊,他還是沒有察覺到她的靠近。

盧謹歡繞到他前面,定定的看著他,說:“想什麼這麼入神,連我開門進來都沒有聽到?”

炎沉睿這才彷彿如夢初醒,他抬起頭看著她,眼裡的陌生讓人無法忽視,盧謹歡心裡有些難受,她笑著臭美道:“怎麼啦,好像不認識我似的,是不是一晚沒見,覺得我變漂亮了?”

炎沉睿靜靜的看著她,須臾又垂下眸光,斂了斂眼底失望的光芒,說:“吃過早飯沒有,我去做。”

他站起身來,就要往廚房走去,盧謹歡連忙攔在他面前,說:“沉睿,我吃過了,你別忙,坐下我們聊聊吧。”有些事情,她再也不能裝作不知道了,對炎沉睿,她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無論怎麼樣,她始終不想讓他傷心。

炎沉睿低頭看她,她脖子上的痕跡那麼清晰,他抖著手撫上她的脖子,眼裡的失望再也隱藏不住,像潮水一般洶湧而至。盧謹歡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他的手卻已經攬住了她的腰,他輕輕的摩挲著她脖子上的殷紅,說:“歡歡,你忘記了你吃過的苦了?那個男人只要一招手,你就不顧一切的撲上去,你怎麼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很失望,他以為自己用心對她好,總能感動她,可是她的心是鐵石做的,他暖不熱融不化。因此他更加沮喪,平生第一次愛上一個人,卻愛得這麼艱辛。

他的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彷彿要掐死她一般。盧謹歡的呼吸漸漸困難起來,她沒有掙扎,悲哀的看著他,說:“你掐死我吧,我知道自己很犯賤,可是以往的記憶從來沒在我腦海裡消失過,他的好他的壞都進入我的骨血,我忘不了,沉睿,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明明心痛,卻依然堅持愛下去?如果你有,你會懂我的感受。”

炎沉睿悵然的鬆開她的脖子,他背過身去,身體都在發抖。他怎麼會不懂那種感覺,因此他在怪責她時,他自己也在犯賤。昨晚她匆匆離開後,他就一直坐在沙發上等她。

時間一分一秒從指縫間滑過,他想她下一秒就會出現在他眼前,對他說:“沉睿,我跟他已經結束了。”可是那只是他的希冀,他沒有等到她回來,甚至他在打電話給她時,她都告訴他,她在一個朋友家裡。

他不想懂她,可他該死的太懂她了。那些無數個她在夢裡流著淚的夜晚,她嘴裡低嚷著的,都是慕巖的名字。他不想承認,但是他輸得徹底。

“歡歡,你們之間有太多的問題,你執意回到他身邊,你會受傷的。”炎沉睿低低道。

盧謹歡心裡酸澀,她閉了閉眼睛,將眼裡洶湧的無助逼了回去,“我知道,我跟他之間隔著萬水千山,不是我想跨越就能跨越得了的。但是沉睿,我之前的話你還沒有聽懂嗎?不是他也不會是你。我們是朋友,一輩子的朋友,僅此而已。”

盧謹歡第一次在他面前把話挑明,半年,已經夠了,這段時間,她很感激他陪在她身邊,讓她安心的做個鴕鳥,躲在自己的世界裡。

“歡歡,你太殘忍了,朋友?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僅僅是朋友。”炎沉睿驟然回過身去,她這麼直白的拒絕他,這是第一次,讓他感到措手不及,這半年來,他早已經深陷在愛情的漩渦裡無法自拔,她明明知道他對她的感情,卻裝作不知。

“除了友情,我什麼也不能給你。”盧謹歡避開他逼視的目光,她想回Y市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炎沉睿對她的感情漸漸白熱化,再也不願意隱藏。以前還打著友誼的旗號,而去泰山前夕,他眼裡的情意就再也掩藏不住。

她答應跟他去泰山,就是想了他一個心願,回來後,她就要離開了。只是她沒料到,慕巖會先尋了來。

他放不下仇恨,同樣也放不下她。許多個不能成眠的夜晚,她告訴自己,她該恨盧文彥,恨他給了她充滿痛苦的人生。然而即使她恨,也沒辦法改變他是她父親的事實。

她沒辦法做到絕情絕義。

炎沉睿的心像是被重錘重重一擊,又沉又悶,他逼近她,將她禁錮在他雙臂與牆壁之間,低下頭迫近她,冷鶩道:“友情?那麼在泰安,誰跟我同床共枕,誰允許我欺負她?你敢說你心裡沒有一點喜歡我?”

他討厭她的口是心非,明明受著他的吸引,卻倔強的不肯承認。

“是,我喜歡你,我從來沒有否認過這一點。但是喜歡並不是愛,我分得很清楚,沉睿,這世上有很多好女孩等著你去愛,你為什麼要把心思花在我身上呢?”盧謹歡認真的看著他,帶著懇求的道。

“那麼這世上還有很多的好男人,你為什麼就執迷不悟呢?”

盧謹歡不習慣這樣強勢且咄咄逼人的他,她低垂了眸,說:“他不是我第一個愛上的男人,卻是我愛上的最後一個男人。沉睿,我知道你對我很失望,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只要他靠近我,我就方寸大亂,我想不起曾經受過的傷害,只想好好的跟他在一起。”

炎沉睿眸裡一片沉痛,他不是輸給了慕巖,而是輸給了那麼愛他的她,他語氣裡充滿了悲傷,說:“歡歡,我不是王子,我不會一直等著我的公主,錯過了我,你會很遺憾的。”

盧謹歡笑了,她知道他已經妥協了,“錯過了你,確實會讓人遺憾,如果人真的有下輩子,我希望我先遇到的人是你。”

炎沉睿無奈輕笑,他說:“何苦留到下輩子,這輩子也還來得及。”

盧謹歡但笑不語,這輩子,她的心完完整整的給了慕巖,哪裡還有空處留給別人。

盧謹歡在S市待了好幾天,慕巖沒有再來找她,她心裡失落,卻強顏歡笑。後來有一天不經意的路過……,好吧,是她特意繞到酒店,去前臺問了慕巖的事,前臺小姐起初怎麼也不願意透露客人的行蹤,後來經不起她軟磨硬泡,才告訴她,客人在第二天就退了房。

她說不清心裡的感覺,他的出現就像一場夢一樣,夢醒之後,再也找不到他出現的痕跡。

回Y市前,她去了一趟韓雨晴的家,給她留了些錢。韓雨晴說什麼也不要,後來抵不過她的堅持,最後只能收下。盧謹歡回Y市那天,炎沉睿跟她一起,倒不是要給她長什麼威風,而是恰巧,炎沉睿調職,來Y市上任。

飛機降落在機場,機窗外面陰雨濛濛,無端的讓人傷感起來。飛機停穩後,盧謹歡起身拿起自己的行李,與當時走的時候一樣,只有一個小行李箱。炎沉睿的手伸了過來,說:“我來吧。”

炎沉睿什麼東西也沒拿,有錢人家的少爺,只需要帶上錢包,去哪裡都跟自己家一樣,更何況他的大本營還在Y市。盧謹歡沒有跟他客氣,相處的這大半年來,她已然習慣他凡事搶著做的性子。

習慣?真是要不得的習慣。

下飛機之後,外面還飄著細如牛毛的雨絲,這樣纏綿的小雨在Y市是不多見的。也不知道炎沉睿從哪變出一把傘,在他們走出機艙那一剎那,撐在了她頭頂上。

盧謹歡回頭看了他一眼,他一手撐著傘,一手提著行李,她要靠得他非常近,才不會被雨淋到。進了出機口,炎沉睿收了雨傘,盧謹歡這才發現,他半邊身體已經被雨淋溼,她連忙拿出紙巾,去擦他臉上的水。

炎沉睿的身體微微往後傾斜,躲開了她的手,他把行李箱放下,接過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水,然後道:“雨太大了,好久沒有淋成落湯雞了,走吧。”

炎熱的Y市,並沒有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雨而降溫,機場內仍然開著冷氣,炎沉睿身上淋了雨,一接觸到冷空氣,他就猛打起了噴嚏。盧謹歡擔憂的望著他,“不礙事吧,一會兒出去後買點感冒藥預防一下,別冷感冒了。”

炎沉睿揉了揉鼻子,說:“沒事,沒事。”

出機口,許多來接機的人簇擁著,盧謹歡拿起墨鏡戴上,她並不想讓熟人撞見。炎沉睿倒是光明磊落,沒有拿墨鏡遮擋自己。出機口外面,有記者簇擁著,見到他們出來,都蜂擁而上,連機場保安人員都擋不住,鎂光燈此起彼伏。

盧謹歡在這場驚變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她抬手擋住自己的臉,總覺得他們拍錯了人。炎沉睿目光冷肅,他半揚起下頜盯著那些記者,有記者開始發問了。

“炎少,這就是您傳說中的女友嗎?”

“炎少,據說這位就是您同居了半年的祕密女友,您這次帶她回Y市,是好事將近了嗎?”

“炎少,您調職回Y市,跟您的神祕女友有關麼?據可靠訊息,她是剛倒閉的盧氏企業的大小姐,您能說說這段落難千金與名門貴公子的愛情故事嗎?”

“炎少,您……”

“炎少……”

“……”

記者的發問接踵而至,盧謹歡被他們擁緊得連連後退。炎沉睿將她護在懷裡,這些記者的出現令他措手不及。他一時只能護著盧謹歡往後退,說:“如果大家想要了解炎某的調職,炎某言無不盡,如果是想了解炎某的私事,請恕炎某無能為力。”

各大娛樂報紙與雜誌的記者,哪肯放過這個機會。追根究底道:“我聽說盧小姐曾嫁過人,您不介意穿破鞋麼?那麼您的家族會不會接受這個身份不清白的女人入門?”

炎沉睿一直容忍著他們,直到這個記者發問,他徹底怒了,他將行李箱扔在一旁,幾步衝過去揪住那人的臉,凶狠道:“你再給我說一次!”

那人被他狠戾的模樣嚇得心神俱顫,最近Y市流傳了一句話,寧惹衛家人,勿惹炎家人。炎家的勢力正如日中天,一根小手指就能壓死人。可他一向最喜歡挖最具有價值的新聞,於是也不善罷甘休,說:“炎少跟盧小姐同居了大半年,自然比我們更清楚她的身份,您這麼愛她,您想過您的家族會承認她嗎?”

炎沉睿最終選擇放棄,就是來自炎家的壓力。倘若盧謹歡跟他是一條心,他就是跟家族絕裂,也會跟她在一起,但是盧謹歡的心不在他身上。

“我的私事輪得到你來管麼?你們誰敢再拍照,我讓他在Y市混不下去,滾,都給我滾!”炎沉睿怒氣磅礴的道,那些記者已經拍到了最想要拍的照片,自然不想戀戰,大家都作鳥獸散。

出機口,看熱鬧的人也散去了,盧謹歡呆站在原地,全身一陣冰冷。她怔怔的看著前方,她一直不曾去打聽過Y市的情況,那日,她還試圖說服慕巖,請他放下仇恨,原來,盧氏已經倒閉了。

所以他才會來S市找她,他明明已經報了仇,為什麼還不願意放下仇恨?

炎沉睿看見她的神情彷徨無依,以為她被剛才那陣仗嚇到了,他走過去,按住她的肩,說:“怎麼了?被嚇著了嗎?”

盧謹歡回過神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炎沉睿,緩緩搖了搖頭,“沒事,我早已經見慣了這種拜高踩低的戲碼,走吧。”

出了機場,令盧謹歡很意外的是,慕巖正等在外面,他靠在路虎車上,手裡拿著打火機,一甩一收,幽藍的火光燃了又滅,滅了又燃,反反覆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無聊。

盧謹歡僵在原地,憶起他在Y市的不告而別,她心裡又多了幾分苦澀。慕巖看見她時,臉上沒什麼表情,站直身體迎向她,從炎沉睿手裡接過行李箱,沉默的轉身扔進後座。

盧謹歡轉身看著身體微僵的炎沉睿,她說:“沉睿,我們就此告別,再見。”

“歡歡。”炎沉睿慌亂的抓住她的手腕,最後一次問她:“你還有別的選擇。”

盧謹歡眼底流轉過一抹憂傷,她的手輕輕覆在他手上,將他的手從自己的手裡推下去,她說:“對於我來說,我從來都只有一種選擇,對不起!”

炎沉睿沉痛的望著她,他偷來的那段時光,是從這座機場開始的,如今也在這座機場結束。為什麼他還是那麼不甘心呢?既然讓他偷得了那麼多的時光,為什麼沒有讓他偷了她的心?

盧謹歡絕然的轉身,大步走向慕巖的黑色路虎。慕巖扶著她上車,回頭目光深沉地瞥了炎沉睿一眼,繞到駕駛座旁開門上車。車開出去了,盧謹歡的目光還是沒有忍住,透過後視鏡看著漸漸變小的那個點。

他的身姿依然俊挺,此刻卻彷彿遺世獨立,讓人傷感不已。

慕巖從見到他們親密的走出機場時,心裡就隱忍著一股怒氣,此時見她依依不捨的看著後視鏡,他冷笑一聲,“捨不得?”

盧謹歡轉頭看著他,想起剛才那些記者說的話,她說:“盧氏……是毀在你手上麼?”

“是。”慕巖沒有隱瞞她,“那些資金本來就是洗黑錢得來的,會查封是遲早的事。”

“可你讓它提前了,不是嗎?”盧謹歡感覺自己從來沒有看懂過慕巖,當她覺得他是愛她時,他卻離她很遠很遠。可當她覺得他離她很遠很遠,他又出現在她面前,用那種對她情深義重的目光幽幽的看著她。

可是,她從來沒見過比他更殘忍的人,他可以愛她,也可以虐她。

“錯,不是我讓它提前了,而是他露出了馬腳。歡歡,我們之間,能不能別談起他?”慕巖忍不住惱火道,在S市,他就是因為她的請求而惱怒,她明知道這件事是他的心結,她還反覆提起。

“抱歉,讓你不愉快了。”盧謹歡移開目光,靜靜地看著前方,柏油馬路被雨水浸得更加黑亮。她不想再說話,半晌又覺得很累,她閉上眼睛,耳邊傳來風聲雨聲,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聲音。

慕巖看了她一眼,心裡很不舒服,她跟炎沉睿就能有說有笑,跟他在一起就裝死。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才是她的老公,若他不來接機,她是否就要跟炎沉睿去炎家了?

離開大半年,Y市的變化很大,許多舊樓都推倒建了新樓,一派新氣象。盧謹歡看著窗外一閃而逝的高樓大廈,沉默不語。也許他們之間再也回不到從前那種無話不談的地步了,她心裡惆悵不已。

大約四十分鐘後,慕巖將車停在了摩天大廈的地下停車場,他開啟車門,將她的行李箱拖了下來。盧謹歡依然沒有問他,沉默的跟在他身後進了電梯。

一進電梯,慕巖的怒火就再也控制不住,他將行李箱扔在一旁,將她抵在電梯上,怒聲道:“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說啊。”

盧謹歡靜靜的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她看到他怒火狂熾的雙眸裡自己的倒影,她說:“我很累,你別鬧。”她消極的反應,總是能夠輕易的挑起他的怒火。

“我鬧?還是你在鬧?你不聲不響的消失大半年,我沒有怪你,你反倒先給我使起臉色來了?那麼厭惡我?為什麼還要回來?你跟炎沉睿在S市雙宿雙飛好了。”慕巖滿肚酸水,眼前這個女人,總是有能耐讓他抓狂。

盧謹歡抬頭看著他,冷聲道:“慕巖,我爸爸對不起你家,如今,他已經得到了懲罰,搞得妻離子散,後半輩子要在監獄裡度過。你的仇也報了,反之,我從來不欠你什麼,我之所這麼縱容你傷害我,是因為我愛你,你不要把我對你的愛,一點一點都消磨得一乾二淨。”

慕巖的氣焰,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記得慕楚跟他說過的一句話,他說:“你之所以敢這麼傷害她,你憑藉的不過是她愛你,假如有一天,她不再愛你,慕巖,你什麼也沒有了。”

就是這句話,讓他開始重新審視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冷靜下來,慢慢放開她,心裡有著很深的恐懼,炎沉睿說得對,他沒有資格這麼對她,盧文彥做的事怎及他父親的一半?

他低低道:“我買了你最愛吃的菜,我親自下廚,你不知道吧,你不在的時候,我的廚藝比之前進步了許多,味道直逼大酒店的一級廚師。”

他突然轉變話題,倒讓盧謹歡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她愣愣的盯著他,又是一副他是不是吃錯藥的樣子。慕巖偏頭看她,說:“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嗎?你幫我擦掉吧。”

盧謹歡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實在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他現在的心情,比六個月的孩子還善變,讓她摸不著頭腦。她真想伸手試試他額上的溫度,看他是不是發燒了,否則他剛才還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怎麼轉眼就變成來討好她了。

她搖了搖頭,說:“沒有,你臉上什麼也沒有。”

電梯很快就到了,電梯門“叮”一聲開啟,盧謹歡遲遲沒有往外走,慕巖走出電梯,沒看到她跟上來。他轉過身去望著她,說:“怎麼了?到家了,你不會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吧?”

盧謹歡其實還有些害怕,這個地方是她跟慕巖決裂的地方,說實話,她並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來面對。慕巖一反剛才尖銳的態度,微笑著走回去,牽著她的手,說:“看來真是迷路了,我帶你走吧,走一次,你就記得了。”

他的態度真的太詭異了,盧謹歡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她縮了縮脖子說:“慕巖,你還是恢復正常好了,你這樣更讓我害怕。”

慕巖一心想要表現得溫柔,他還記得她那天晚上跟他說的話,可是被盧謹歡這一說,他差點破功。他強忍著咬牙切齒,說:“我不是很正常麼?我就怕你久了沒回來,找不到路。”

他溫柔的聲音裡含著一抹咬牙切齒的狠勁,盧謹歡的心抖了抖,不敢再說話,怕一會兒又說錯什麼,惹得他狂性大發。她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往前走去,轉過一個彎,前面就是大門。

硃紅色的電子門,依然如昨,而此時,門前站著一個白衣勝雪的女子,盧謹歡目光一緊,稍稍使了些力道,將自己的手從慕巖手裡掙了出來。

慕巖自然也看到了那個女人,他眸光閃了閃,重新握住盧謹歡垂在身側的手,抬頭微笑道:“柔伊,你怎麼來了?”

白柔伊依然風姿楚楚,比之大半年前,她更添了一股獨特的魅力。盧謹歡想過回來會碰到她,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就碰到了她。她看著她,眼裡不由得滑過一抹譏笑。

白家兩姐妹都有當小三的姿質,不僅如此,還能做得問心無愧,實在讓人不佩服都難。

白柔伊衝著慕巖楚楚一笑,她說:“昨晚我聽你打電話,說盧小姐今天回來,就想來看看,盧小姐,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白柔伊絕對是小三中的小三,她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令人誤會的話。確實,昨晚慕巖在凱悅酒店應酬,中途出來接了一個電話。她當時正跟新電影的導演在談合作事宜,中途受不了那導演一直吃她豆腐,藉口上洗手間出來。在走廊裡遇到正在打電話的慕巖,她並不知道那個電話是從哪裡打來的,只知道慕巖當時的神色很不一般。

她悄悄靠近,只聽到一句,盧謹歡今天回來。

這段時間,慕巖對她不遠不近,卻也不像之前那麼排斥。她心花怒放,想著這樣繼續下去,慕巖遲早能接受她的。然而盧謹歡就要回來了,看慕巖晦暗不明的神色,她就知道,他從來沒有放下過盧謹歡。

她不能讓她破壞了她這麼久的努力,所以才會等在這裡,就是要讓盧謹歡誤會。

盧謹歡眉眼一挑,說:“讓白小姐費心了,一切都還好。”

慕巖夾在兩個女人中間,第一次覺得‘劈腿’也是個苦力活。他看了看白柔伊,又看了看盧謹歡,恨不得地遁。現在這種情況,他根本就不能拒絕白柔伊,否則他之前做的努力就白費了。

“歡歡剛下飛機,旅途勞頓,不方便會客,柔伊,你先回去吧。”

白柔伊也不介意,她呵呵笑了兩聲,自己給自己圓場子,“嗯,我就是想來看看盧小姐,既然見到了,那我就不打擾了,盧小姐,再會。”

盧謹歡心裡十分不喜,卻強忍著,與白柔伊打著官腔,說著場面話,“實在抱歉,你都到了家門口了,也沒能請你進去稍坐一會兒,那要不讓慕巖送送你?”

她的目光睨嚮慕巖,慕巖立即道:“柔伊也不是外人,不用這麼客氣,是吧,柔伊?”

其實慕巖的意思是不送白柔伊,可順嘴就說了這句話,盧謹歡縱使強忍著,難看的神色再也掩藏不住,她冷哼一聲,扭頭看向別處。不是外人,那就是自家人了?

慕巖真是厲害啊,她剛回來,就迫不及待的把小三帶到她面前,想讓她認可?讓他享受左擁右抱?門都沒有。

白柔伊因為慕巖在盧謹歡面前的這句話,頓時喜笑顏開。她得意的看著盧謹歡,就好像慕巖已經承認了她的身份一樣,她說:“沒關係,都是自家人,何必客套,那麼盧小姐,你好好休息,改天再聚。”

白柔伊扭著腰走了,揮一揮衣袖,留下一陣香風,也留下無數矛盾因子,在慕巖與盧謹歡之間狂飆。

白柔伊一走,盧謹歡就再也忍不住,酸溜溜道:“自家人,她什麼時候成了你的自家人了?”

慕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解釋道:“我就一順嘴,沒有別的意思,歡歡,你別想太多。”

“是我想太多嗎?我怎麼覺得是你們做得太多。”多到讓她不想想多都不行。最後這句話,她當然沒有說出口。她選擇回來,就知道自己有一場硬仗要打,慕巖跟白柔伊之間一直都不清不白的,如果是朋友關係,白柔伊會巴巴的跑到他家門口來等他們?

她不過就是想來示威罷了,盧謹歡偏不如她的意。

聽她陰陽怪氣的說話,慕巖就不樂意了,他還親眼看見她跟炎沉睿曖昧不清,他什麼也沒說,她為什麼就要揪著這事不放手呢?“我跟柔伊真的沒什麼,我只是……只是……”

慕巖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最後索性道:“反正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件事我以後再跟你解釋,現在跟你解釋還為時太早。”

“等她哪天抱著孩子上門了,你再跟我解釋,那時候就不晚了。”盧謹歡冷聲道。

慕巖揉了揉太陽穴,他們之前會鬧得不可開交,也有白柔伊的原因。但是現在真的不是解釋的時候,很多事情還在進行當中,他過早的說出來,只怕計劃生變。“歡歡,你跟炎沉睿同居,我說過什麼沒有?我說了,我跟柔伊沒有任何超出朋友的關係。”

盧謹歡被他的話堵得回不了嘴,心裡卻十分絕望。她清楚,就算慕巖跟白柔伊有過什麼,她也沒辦法追究。她離開這大半年,事實上已經放棄了他。她沒有理由讓他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還為他守身如玉。

“其實你不用解釋,就算你們有什麼,也在情理之中。”盧謹歡說完,驚覺自己的語氣酸氣沖天。

慕巖聽她那話,心裡又是一陣氣,可也知道這話題不宜多聊,再聊下去只會讓兩人爭執起來,他開了門,說:“坐了那麼久的飛機,不嫌累麼,進去吧。”

慕巖的迴避,讓盧謹歡的心一直往下沉。她根本就不敢想慕巖跟白柔伊在一起的情形,那日,就在這裡,他為了白柔伊甩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不僅是打在了她的臉上,也打在了她的心上,所以她才會傷心欲絕的離開。

盧謹歡跟在他身後走進去,屋裡的擺飾跟她走時一模一樣,她走進去,敏銳的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她不愛噴香水,總覺得那味道濃郁,讓人不好受,慕巖用的是古龍水,可她聞到的這股香水味,卻帶著辛辣,十分嗆鼻。

跟剛才白柔伊身上那股味道一模一樣,她皺了皺眉頭,感情剛才白柔伊不是在門外等,而是剛從門裡出去?

想到此,盧謹歡心裡就一陣痠痛,他們已經在一起了,那他為什麼還要來找她?她突然覺得這裡的空氣窒悶得讓她難受,她走到窗前,把窗子推開,大口大口的呼吸窗外的新鮮空氣。

她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他們幾乎已經走到了要離婚的地步,他跟別的女人有了關係,很正常。她不也差點跟炎沉睿發生關係麼?以己度人,所以他沒有錯,錯的是他們之間那空白的時間。

慕巖並沒有意識到她心裡一時百轉千回,竟想了那麼多,他將行李箱放下,緩緩走到她身後,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貼在了他胸前,兩人的身體緊挨著,密不透風。

盧謹歡渾身一僵,下意識就要掙脫他的懷抱,慕巖卻制止了她,他將頭埋在了她的頸項裡,啞聲道:“歡歡,你終於回來了,回到我們的家裡了。”

盧謹歡放軟了身體,她輕輕靠在他的肩上,她幽幽一嘆,卻並未說話。慕巖將她扳過來,低頭吻她,她看見他的臉越來越近,想起剛才白柔伊志得意滿的臉,她微微偏了頭,說:“我餓了,你不是說你要下廚麼?”

是個男人,聽到她前面那句隱含歧義的話,都會想歪,可接下來那句,卻讓慕巖的興致全無,他的脣落在了她的臉上,他不滿意她的閃躲,執意吻上了她的脣。

他又吸又吮,伸出舌頭舔著她柔軟的脣瓣,然後挑開她的牙關,**,將她吞沒。一吻畢,兩人均已氣喘吁吁,慕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像想起了什麼,他啞聲說:“我這樣吻你,你會不會難受?”

盧謹歡剛才一心想著白柔伊跟慕巖的關係,一直心不在焉,倒是沒來得及難受,她搖了搖頭,慕巖臉上浮現一抹欣喜,說:“那以後我們就這樣慢慢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一起克服心理障礙,你會從心到身都接納我。”

他又吻了吻她,這才放開她去廚房做飯。慕巖一走,盧謹歡就像個警察一樣,開始搜尋屋裡有沒有女人留夜的痕跡。她首先去了臥室,那裡是她開始排斥慕巖的地方,她站在門前,鼓了很大的勇氣才敢走進去。

屋子裡十分整潔,被子整齊的鋪在**,屋裡的擺設也跟她走時一樣,沒有任何變動。臥室裡並沒有那股嗆鼻的香水味,可見白柔伊沒有在這裡留宿,她稍稍安了心,走到床邊坐下。

她還記得她當初滿滿的絕望,那一幕幕還清晰的浮現在眼前,令她心都痛了。

他們現在雖然在一起了,可兩人之間總像蒙著什麼,那扇窗戶紙一旦捅開,有些東西似乎就要崩潰。她不想這麼多愁善感的,她回來,不過就是想對得起自己的心自己的感情。

假使她這樣疑神疑鬼,始終都不會快樂。

她沒有在臥室裡待太久,轉身出去,她來到廚房,看見慕巖圍著圍裙,正在擇菜,很有居家男人的味道。其實慕巖對她一直都很好,從他們心意相通之後,他寵她寵得快要上了天。

那時她即使承受著各方的壓力,心卻是快樂的。而現在,慕巖沒變,她也沒變,可他們的感情似乎變了,再也回不到當初那種單純快樂的時光。

她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將臉貼在結實寬闊的後背上,眼底升起一層霧氣,“慕巖,我們真的能回到從前嗎?”

慕巖動作一頓,低頭看著她環抱住他腰的雙手,說:“只要我們想,就一定能回到從前。”

盧謹歡不知怎麼的,突然鬆開手,站到他面前,直視他的眼睛,她說:“那我們要個孩子吧,我想有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她去看了韓雨晴的寶寶,更渴望做一個母親。而且他們現在的情形,也確實需要一個孩子來鞏固他們之間的感情。只是她的身體,受孕的機率太小,也許她一輩子都做不了母親。

她問這句話,除了渴望擁有孩子,還有就是想試探慕巖。因此,她的眼睛緊緊的瞅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細微表情。

慕巖的神情有些僵有些痛,還有些無措,他勉強笑了笑,說:“你現在都還接受不了跟我親熱,就算要孩子,也是之後的事,不著急。”

他的態度令她齒冷,以前他那麼渴望她懷上他的孩子,而現在,他說不著急。她輕輕笑了笑,說:“是啊,不著急,我也只是說一說,要孩子這事,也要看緣分,或許,我們這輩子跟孩子絕緣。”

她的聲音裡分明含著悽苦,而慕巖卻沒有聽出來。他說:“是啊,要看緣分,看緣分。”

“你做飯吧,我出去看電視。”盧謹歡轉身走出廚房,那一剎那,她再也掩飾不住濃烈的悲傷,她伸手撫了撫平坦的小腹,慕巖,你可知道,就算你想當爸爸,也已經不可能了。

這是老天,對我們慕盧兩家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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