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愛小妻子:寶貝讓我寵-----v55還沒有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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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55還沒有離婚

炎沉睿驅車前往,一路上他都沒有掛電話,生怕電話一掛,他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一路上,他海南地北的侃著,說起求學時,跟慕楚打賭追校花,最後校花潑了他們滿身的洗腳水的糗事,說起從小就被爺爺扔進軍營裡訓練的心酸。

他跟她似乎已經無話不談,她卻只是默默的聽著。炎沉睿終於找到那家陳舊旅館,砰砰敲響了房門,“歡歡,開門,快開門。”

盧謹歡已經暈過去很久了,炎沉睿著急,也顧不得半夜三更會吵醒房客,一腳踹開了門,大步走進去,才發現她早已經昏死過去。他心頭莫名一跳,那一瞬間,他甚至都不敢去觸碰她是否還有呼吸。

他僅愣了一秒,就衝過去替她穿上衣服,拿上她的東西,抱起她飛快往樓下跑去。送到醫院,醫生說她水土不服再加憂思過重,這一病,竟躺在醫院半個月也沒見好轉。↖米↖花↖書↖庫↖?h

起初反覆的發高燒,到後面,喉管起了皰疹,連東西都吃不進,吃點流食進去還吐出來。短短時日,她的臉迅速消瘦下去。

她清醒的時候,就瞪著天花板,睡著了,就開始流眼淚。炎沉睿白天上班,晚上守在她床前,看著她睡著了都還在流眼淚,他心疼極了,一次又一次的替她擦乾眼淚,一點也沒覺得不耐煩。他對她的愛,就在日夜的心疼中累積起來,以至於後來,他怎麼也做不到從容放手。

她燒得最重一次,是在半夜兩點多時,高燒到42度,人體高燒所能承受的極限了。炎沉睿是被她的痛吟驚醒的,看見她被燒得紅通通的臉,一拷溫度,竟然是42.3度,他嚇得連忙去叫醫生。

打了退燒針,**也輸上了,高燒始終不能退下來,最後醫生無奈的告訴他,假如高燒一直不退的話,會造成肺炎與腦膜炎,還有組織細胞壞死,她的生命也很難搶救回來。

炎沉睿無力的送走醫生,回到病床邊上,他看著躺在**,毫無生氣的她,心裡悲慟,他抓住她的雙肩,用力搖晃著:“盧謹歡,你給我起來,你怎麼能任由自己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消失,你這個懦弱的女人,一場失敗的婚姻就可以將你打擊成這樣,連求生的意志都沒有了?你以為你死了,他會為你難過嗎?不!你死了,他才開心呢?你死了,更加改變不了他左擁右抱。你要站起來,你要讓他看看,你沒有他,一樣能活得很好。”

他後悔了,他不該讓她來S市。不,他不後悔,假如她在人生地不熟的巴黎,也是這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情願將她拐來S市,至少他能夠照顧她。

盧謹歡整個人都渾渾沌沌的,感覺自己身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全身都要被烤焦了,她不想醒,即使那麼難受,她也想沉睡,也許睡死過去,她就再也不會感覺到疼,感覺到難受了。

炎沉睿恨鐵不成鋼,揪著她的衣領扯了過來,貼著她耳邊,語氣森冷道:“盧謹歡,你要再這樣下去,我會看不起你的,你給我起來,否則我就把你扔進黃浦江裡,讓你死了也是個孤魂野鬼,再也不能轉世為人。”

即使是沉睡著,盧謹歡也感覺到他語氣裡的森冷之意,她知道,假如她醒不過來,他真的會狠心讓她變成孤魂野鬼的。

她拼命想睜開眼睛,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眼皮像是灌了鉛,沉重的令她張不開眼睛來。她輕輕的扭動脖子,能感覺到骨頭像是生鏽般,一動就在咔嚓的響,她沉沉的低吟了一聲。

而就是這一聲,讓炎沉睿如獲至寶,他將她扯進懷裡,用力摟住,欣喜若狂的道:“太好了,歡歡,你能聽到我說話,太好了,你要堅強挺過去,別放棄,為了你愛的人,和你愛的人,一定要挺過去。”

眼淚再次從緊閉的眼角滑落下來,炎沉睿心疼極了,他傾身湊近她,脣將要落在她乾裂的脣上時,他的動作頓了頓,揚起下巴,吻上她的額頭,他說:“歡歡,加油,我為你驕傲。”

第二天,盧謹歡身上的高燒奇蹟般的退了下去,她真正醒來是那天下午,炎沉睿不在,醫院裡的護士給他打電話時,他正在開會,因一家制藥廠出了很嚴重的品質問題,而導致有新生兒死亡的案例,他正對著一干下屬發火。

聽到電話鈴聲響起,他更是怒不可遏,橫眉厲目的瞪著他們,說:“誰開會還在用手機,給我站起來,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件,你們還當是兒戲嗎?”

手機不屈不饒的響著,大家嚇得縮成一團,哪還有不怕死的會說是炎沉睿自己的手機在響。炎沉睿正在氣頭上,過了一會兒,才發覺是自己的手機在響,他神色有些僵硬,祕書連忙附耳過來,他掃了大氣都不敢出的下屬們一眼,說:“我去接個電話,你們繼續給我商討,討論不出一個解決的方案,今天誰也別想下班。”

炎沉睿拿著手機出去了,將裡面一干鬨鬧與不屑的聲音關在了門內,他一邊按著太陽穴,一邊接通了電話,“炎先生,盧小姐的燒退了,已經清醒過來。”

“真的?太好了,謝謝你,我下了班馬上過去,太感謝你了。”炎沉睿這兩天心浮氣躁,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盧謹歡的病情,他本來已經壓抑到極點了,此刻就像是拔開烏雲見月明,他心情豁然開朗。

掛了電話,他腳步輕快的回到辦公室,開始吩咐下屬們怎麼做,整個神情雖還是嚴肅的,但是他的脣角分明揚起,顯示著心情不錯的樣子。

眾人一邊飛快的做筆記,一邊在心中腹誹,陰天終於過去了。

炎沉睿交代完後,也不折磨他們了,起身快步離去。去停車場取了車,他連忙往醫院裡趕,途中經過一家有名的粥鋪,他買了一些清淡的粥,飛快的趕往醫院。

盧謹歡醒來一會兒,因為大病初癒,她沒什麼精神,沒過一會兒又睡著了。炎沉睿趕到醫院時,她剛睡著沒多久。問了護士她的情況,說是危險期已經度過了,他才安下心來。

透過病房的玻璃窗望進去,他看到那道小小的身影,心情十分複雜。昨晚,他一度以為她會撐不下去,差點就要給慕楚打電話了,她到底還是撐過來了。

經歷了一場生死,他希望她能夠將某些東西看淡,他在玻璃窗外凝視了許久,才輕輕推開門走進去。

她的臉已經消瘦得只剩一層皮包裹著,顴骨高高的冒起來,顯得更加憔悴。他把粥輕輕的擱在床頭櫃上,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靜靜的望著她。

他很難理解自己,說實話,他並不相信一見鍾情,二見傾心這樣的理論。男人看女人,大多是看身材,有性趣的才會有興趣去接近。而他初次見到她時,她狼狽的躺在地上,根本不曾畏懼人們的目光,坦蕩蕩的樣子,倒令盯著她瞧的那些人感覺到不自在。

她並不是他以往接觸過的那些**型女人,要說他對她有性趣,實在太過牽強。然而真正吸引他的是她臉上的絕望,與那晶瑩的淚珠,他從來沒見過連落淚都落得那麼生動的女人。

他看著那眼淚一滴滴從她眼角滑落,他的心莫名疼痛起來。他開始放不下,魂牽夢縈,甚至使用卑劣手段,將她拐來S市,就是為了能夠與她有進一步的可能。

他伸出手指,將她緊皺的眉峰撫平。她睡夢中一定不安穩吧,否則不會連睡著了都皺著眉頭。她夢見了誰,有沒有夢見他?還是滿腦子裡只有那個負心漢?

一想到她腦海裡只有慕巖,他心裡又忍不住嫉妒,這樣的雙重摺磨,令他心情浮躁起來。他的手指輕輕的撫過她蒼白乾裂的脣,他看見她不安的皺了皺眉頭,低低逸出兩個字來,“慕巖……”

他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陰沉,手指像被燙了一般,急忙縮了回去。他怔怔的望著她,目光堅定,歡歡,不管你把他看得多麼重,我一定會取代他在你心裡的位置。

盧謹歡一直睡到大半夜才醒,她緩緩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手被什麼壓著,她偏過頭去,一眼就看到了炎沉睿。她勉強微笑了一下,這個男人,到底沒有棄她於不顧。

她吃力的想要抽回手,可她一動,炎沉睿就醒了。他睜開眼睛,許是還迷茫著,所以他的表情像個迷惘的大男孩。慢慢的,他的神色恢復清明,看見盧謹歡醒了,他微微一笑,“醒了?”

“嗯。”被他這樣盯著,盧謹歡心裡十分別扭,她嗓子幹,一說話,就扯得嗓子發癢,她猛得咳嗽起來。炎沉睿連忙站起來,去倒了杯溫開水過來,扶著她坐起來,喂她喝了幾口水。

她的嗓子經過水的潤滑,好了許多,她看著他,說:“謝謝你,炎沉睿。”

炎沉睿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說:“大恩不言謝,一句謝謝,是不是太輕巧了,你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你這條命可不值一句謝謝。”

盧謹歡無奈的笑了笑,他怎麼不去經商呢,這麼會算計,“那你想我怎麼謝你?”

“以身相許可好?”炎沉睿劍眉一挑,嘴角挑起一抹優雅的弧度。他年輕的面龐上滿是促狹,生動極了。

盧謹歡無奈的搖頭,“就一具破敗身子,難得你看得上,為你做牛做馬,行不?”

“做牛做馬倒不至於,暖床可好?我家裡做牛做馬的人太多了,就缺一個暖床的。”他雙肘撐在**,將臉擱在上面,做出一朵花骨朵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極欠扁。

盧謹歡沒理他,跟他相處了幾次,她也漸漸摸到了他的性格。你越是理他,他就越起勁,最好的方法就是無視。她看了看一旁早已經冷掉的粥,可憐兮兮的說:“我餓了。”

“我馬上去熱,你等著。”炎沉睿說完,捧起粥碗就往病房走去。

看到他秀頎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後,盧謹歡才鬆了口氣。她看著自己手指,突然一驚,她的戒指呢?戒指哪裡去了?

她急得不得了,連忙翻找起來。雖然決定跟慕巖離婚,但是她一直都沒有摘下婚戒。她心裡一直存著一點奢望,她想,就算是離婚了,至少她還有一個可以當作念想的東西。

可是現在,連讓她寄託相思的婚戒都不見了,是否老天都在預示著什麼?她也顧不得自己渾身痠軟無力,在被子裡翻找起來,就連床頭櫃都沒有放過。

“你在找什麼?”炎沉睿去熱好粥回來,就見到她急得滿臉通紅,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盧謹歡看了他一眼,急忙問道:“炎沉睿,你看見我的戒指了嗎?我一直戴在手上的,現在不見了。”

炎沉睿把粥放在床頭櫃上,從懷裡摸出一枚戒指來遞還給她,他說:“是這枚嗎?你這幾天病了,整個人瘦了一圈,連戒指都戴不穩了,我才給你摘下來幫你保管著。”

盧謹歡接過戒指,看了看,確實是她的戒指,她感激的看著他,說:“謝謝你,謝謝你。還好沒丟,還好沒丟。”

炎沉睿看見她這樣,心裡挺不是滋味的,他其實可以當作不知道有這枚戒指的存在。可是當他看見她急得團團轉的樣子,又不忍她著急。不過是一枚戒指,他就不信自己會輸給一枚戒指。

盧謹歡將戒指戴回到無名指上,可是剛戴上又滑了下來。她真的瘦了好多,連戒指都戴不住了。她看著這枚璀璨奪目的鑽戒,心裡又艱澀起來。

“喝點粥吧,你這些天只靠強灌流食才倖存下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炎沉睿是個聰明的男人,他總是知道什麼時候糊塗,什麼時候明白。他把粥端過來,拿著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

她不好意思,想接過粥碗自己喝,他的手卻一避,說:“你現在才剛好,一點力氣都沒有,能享福的時候就多享享,剛才誰還說要給我當牛做馬來著,不趕緊養好身體,你要怎麼給我當牛做馬?”

盧謹歡狂汗,只好就著他的手一勺一勺的喝粥。炎沉睿喂著她,直到將一碗粥都喂到見了底,他才拿紙巾去給她擦了擦嘴,她偏頭想要自己來,他不讓,固執得非要給她擦了嘴才甘心。

盧謹歡終於知道,在這世上,還有一個人比她更固執,更不好對付。

炎沉睿用自己的方式,強勢的直搗她心,他要用潤物細無聲的方法,讓她漸漸習慣自己的親睨,從而接受他,依賴他,離不開他。

不得不說,炎沉睿的策略很好,盧謹歡在醫院調理了三天,這三天,他連給她洗臉這種事都親力親為。只要她不願意,他就定定的看著她,直到看得她頭皮發麻,不得不屈服,他才歡天喜地的繼續手裡活。

他寵她,將她寵得無法無天,連一些尋常小事都不會做了。盧謹歡無可奈何的看著他,說:“被你這麼慣下去,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廢人了。”

“我樂意,我就是要把你寵成一個廢人,讓你離不開我。”炎沉睿得意的道。

“……”盧謹歡無語望天,有時候她覺得炎沉睿就是一個大男孩子,用著自己獨特的方式去照顧別人,壓根不理會對方接不接受。

如果早一點遇到他,或許她會對他動心,只是……

出院那天,炎沉睿因為公事而無法來接她出院,吩咐了司機小鄭來接她。她收拾好東西,離開這個住了20天的病房。走到醫院外面,陽光普照,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她抬頭望天,陽光刺目,讓她睜不開眼睛。

小鄭辦理了出院手續,接過她手中的行李,請她上車。她對他笑了笑,坐進後座。初春的天氣乍暖還寒,她坐在車子裡,看著窗外不停倒退的景物,開了機。

從她生病住院後,她就沒有再開機了,今天首次開機,簡訊聲音鋪天蓋地的傳來,過了好一會兒,提示音終於停歇,她一條一條的翻開檢視。

慕楚給她打了許多電話,還有秦知禮發了很多簡訊。她一條一條的看著,忍不住會心一笑,秦知禮最後一條簡訊是,“歡歡,你丫的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慕巖差點沒將我家拆了,你要再不出現,我會被他折磨瘋的。”

盧謹歡以為自己看到這兩個字不會心痛,事實上不然,她依然心痛。曾經,她花了多少力氣愛上他,如今,她就要花更多的精力與時間去遺忘他。

有人說,遺忘一段愛情最好的辦法是開始另一段愛情。她做不到,如果她忘不了他,她死都不會再開始另一段愛情。

最後一條簡訊,是來自慕巖的,她甚至能夠想象得到,他在發這條簡訊時是多麼的彷徨不安,“歡歡,人生得意需謹歡,你太殘忍了,永遠知道怎麼掏我的心窩子。你說我不曾瞭解過你,可你又何曾為我們這段感情努力過?”

眼淚剎那湧上眼眶,她的手指滑向刪除,卻在提示確認或是取消時,她收回了手機。

“盧小姐,炎局讓我先送你回公寓,你看還有沒有需要買的東西,如果沒有,我就直接送你回公寓了。”小鄭是個20出頭的年輕小夥子,話不多,人卻格外體貼。

盧謹歡沒什麼東西好買,她很累,想休息,就讓小鄭直接送她回公寓。想起昨晚炎沉睿說的話,她就啼笑皆非。想讓她住進他的公寓就明說,非得繞一大圈,扯東扯西的。

其實有時候炎沉睿在她面前就像個大男孩,任性傲嬌,凡事都講求回報。其實這樣也好,至少她知道該怎麼回報他。

她的證件丟了,得儘快補辦好,否則她哪裡也去不了。她沒有跟Y市的任何人聯絡,狠心的置若罔聞。她告訴自己,也許時間長了,她真的能忘記他們,重新開始。

她在炎沉睿這裡一住就是半年,期間每到週末,炎沉睿精力特別好的帶她四處遊玩,短短半年,竟把與S市相臨的幾個市裡的景點都玩了一遍。

炎沉睿是個好導遊,他的解說風趣幽默,讓人在遊玩的同時,也瞭解了許多的歷史知識。盧謹歡跟著他,收穫頗豐。

偶爾她會驚歎,炎沉睿年紀輕輕就坐上藥監局的一把手,絕對不是憑家族勢力。她見過他工作時的樣子,嚴肅冷峻,一絲不苟。讓時下很多浮躁的年輕人相比,他絕對是成熟睿智的。

時光荏苒,轉眼大半年就過去了,炎沉睿休了年假,打算帶她去泰山,她是一百個不樂意,可炎沉睿卻興致勃勃。想到要爬山,她就腿軟。清明節放假期間,他愣是將她拖著去爬了華山,那陡峭的山峰讓她望而生畏,一想起來,她兩腿就打顫。

她現在一聽到山就想吐了,可是耐不過他的糾纏,最後只能跟著他去泰山。年輕男孩的體力總是格外旺盛,對於他停不下來的性子,盧謹歡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兩人雖然住在一起,但是從未越雷池一步。炎沉睿興致一起的時候,會纏著抱她親她,都被她狠狠的打擊了。然而他老實安分不了多久,就又開始蠢蠢欲動,讓她疲於應付。

這段時間,她白天忙著到處玩,晚上忙著應付他,常常累得倒頭就睡,甚少憶起Y市那些人那些事。甚至連夢裡都沒有夢見過他們。

她偶爾收發一下郵件,聽秦知禮說,衛鈺的傷已經養得差不多了,他經過衛老爺子的安排,進了政府工作。她想過要回她郵件,但最後都不了了之。

說她心狠,也許吧,她只是還沒有學會怎麼去面對。

她沒有特意去關注Y市的新聞,完全把自己當鴕鳥一樣埋了起來,對外界的一切都不予理會。炎沉睿曾經取笑過她,說她現在就是一隻烏龜,縮著殼躲在自己的世界裡。

她只是笑了笑,充耳不聞。每當這個時候,炎沉睿體內的暴虐因子就格外的旺盛,非得把她從龜殼裡逼出來才肯罷休。

隨著兩人的相處,她日益習慣了炎沉睿的陪伴,連偶爾他的親睨舉止,她都不再抗拒。她想,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炎沉睿就在日益的相伴中,潛移默化的進駐了她的生活,甚至進駐她已經封閉的心。

對於他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拉了她一把,她總是不能拒絕他的要求。

就像這次去泰山祈福一樣,她知道他為什麼精力那麼旺盛,休假了也肯在家安安靜靜的待兩天。可是知道又能如何,她心裡從未放下過那人,又如何容另一個人進駐她的心?

兩人坐飛機直接到了濟南,在濟南租了一輛汽車,然後直接往泰安行去。濟南到泰安只一個小時的車程,炎沉睿事先並沒有訂房間,到那裡才知道,遊人太多,大的酒店裡最已經爆滿。

盧謹歡忍不住埋怨,說:“我就說節假日不出行,你偏不聽,看吧,這下要露宿街頭了。”

炎沉睿有預謀而為,自然泰然處之,他說:“沒有酒店可住,我們就住車裡,將就一晚,明天上了山就好了。”

盧謹歡不疑有他,瞥了他一眼,說:“天這麼冷,住車裡還不得凍死。”

“可以開暖氣。”

“我不想被毒死。”

“……”

最後兩人找到一家商務酒店,可是隻剩一個單間。兩人面面相覷,仔細看,就會發現炎沉睿眼中得意的笑意,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盧謹歡拿著單間的鑰匙,開始犯起愁來,她說:“你要開車,你去住房間,我下去住車裡。”

“那怎麼行?我堂堂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睡車裡?你去房間睡,我去車裡睡。”炎沉睿慷慨道,其實他賭的就是盧謹歡的不忍心。這些日子相處以來,他也算摸透了盧謹歡的性格,她不是個鐵石心腸的女人,所以她一定不忍心讓他去睡車裡。

“不行不行,我去車裡睡,你睡房間。”兩人為此爭得面紅耳赤,相爭不下。

最後炎沉睿試探著說:“其實……還有一個方法,我們都不用睡車裡。”

“什麼方法?”盧謹歡可不知道他心裡的小九九。

“我們一起回房間睡呀。”炎沉睿衝她眨了眨眼睛,最近這段時間,他能感覺到盧謹歡的妥協,他不知道她是否愛他,但是肯定有喜歡。他偶爾的小動作,她起初會很生氣很排斥,到後來就懶得再說,似乎在妥協。

他承認自己急躁了一點,對她,他無法做到溫水煮青蛙,他總想讓她徹底變成自己的,然後就不用擔心,哪天睜開眼睛,她就會從自己眼前消失。

這段時間,他的幸福很不真實,總感覺這段快樂的時光是他偷來的,總有一天,他要物歸原主的。但是不行,他已經愛上她了,他不想放她走。

於是這次的泰山之行,其實他已經策劃許久。他想在這個充滿靈氣的地方,許下一生的願望,跟她徹底融為一體。

盧謹歡渾身一震,她怔怔的看著炎沉睿,他眼裡閃動的火花那麼明顯,她不是不清楚他在想什麼。她知道,如果他想得到她,早在她剛搬進他公寓那晚,就可以強行佔有她,可是他沒有,他尊重她,除了偶爾親親她的額頭,抱一抱她,就再也沒有做出過分之舉。

而他此時眼底的慾望太過火熱,讓她再也忽視不了,如果她同意讓他住進小單間裡,那麼有些東西一定會失控。她倉皇的垂下眼眸,這段時間,她已經習慣了他的陪伴。夜深人靜時,她問過自己,她喜歡他嗎?答應是勿庸質疑的,她很喜歡他。

不是報恩的喜歡,也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而是親人一般的喜歡。她從來都分得清自己的感情,她知道他對她的情意,亦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的疼寵,她甚至想過,如果這樣一年兩年的相處下去,也許她真的能忘記慕巖,從而接納他。

可是每當她想起那兩個深埋在心底的字眼時,心裡就會很難過很難過,她還沒有放下那段感情,怎麼能接受炎沉睿的情意呢?

她把鑰匙塞進炎沉睿手裡,從他運動上衣口袋裡掏出車鑰匙,低聲說:“我去睡車裡,晚安。”

炎沉睿耀亮的雙眸頓時一黯,他連忙抓住她的手腕,取過車鑰匙,說:“歡歡,我睡車裡,你去房間裡睡。”就算他打定主意,無論她怎麼抗拒,也要讓她變成自己的,可看到她不情願的樣子,他還是沒辦法狠下心去。

也許這就是他跟慕巖最大的區別,慕巖可以肆意傷害她,不顧她的意願強佔她,而他不能。

看著炎沉睿落寞的背影,盧謹歡差點就叫住了他,可想了想,叫住他又有什麼用,她難道真的能將自己給了他麼?這半年來的相處,她十分清楚他的感情,也十分清楚自己的感情。

她不想將他們之間的感情變得更混亂,也許,泰山之行回去後,就是她該離開的時候了。

盧謹歡洗漱之後,靜靜的躺在**,外面冷風呼呼的吹,據說今晚會降溫,也不知道他在車裡怎麼樣了?以前她聽說過有人在車裡睡著了,開著暖氣,後來中毒身亡了。

她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那只是個別案例,炎沉睿福大命大,不會那麼倒黴的。可是她越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就越是在胡思亂想。

一會兒想著他口吐白沫的求救,一會兒想著他橫死在車裡。她越想越躺不住了,剛掀開被子要去叫他上來睡,就聽到敲門聲,她動作一頓,警惕的問:“是誰?”

炎沉睿靠著門,可憐兮兮的道:“是我,歡歡,你開門,好冷哦,我都快凍僵了。”

盧謹歡又好氣又好笑,她跳下床穿上拖鞋,起身去開了門。看見炎沉睿凍得縮成一團,沒好氣的道:“怎麼冷成這樣了,不是讓有暖氣麼?”

“我怕毒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你了。”炎沉睿衝進去,鞋子一蹬,就跳上床,將還殘留著她體香的被子裹在身上,深深的吸了口氣,滿足道:“真暖和。”

盧謹歡關上門落了鎖,屋子裡好歹還有暖氣,不會覺得冷。她走到床邊,拿腳踢了踢他,說:“去把臉腳洗了,邋不邋遢啊你?”

炎沉睿在被子裡捂暖了自己,這才跳下床去隔壁的衛生間簡單的衝了個澡。等他出來時,盧謹歡正坐在**,手裡拿著IPAD在看書,她抬頭瞥了他一眼,看見他就裹著個浴巾就出來了,臉上一紅,低下頭去,說:“床分你一半,不過不能越界。”

“那要不要學梁山伯與祝英臺,在中間放碗水?”炎沉睿促狹道,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同意他睡床了,但是他太開心,所以沒有發現她眼底的晦澀。

盧謹歡將IPAD放在旁邊,正色望著他,說:“炎沉睿,我相信你,就算……就算你想,我……我也……”她的話說得斷斷續續的,炎沉睿卻聽懂了。他眼前一亮,猴急的撲過去,將她壓在了身下。

“歡歡,你肯將自己交給我,是嗎?”炎沉睿不敢相信的看著她,聲音放得很輕柔,生怕一用力,就會把這場夢驚醒。

盧謹歡沒有迴避他熾熱的目光,她認真的看著他,說:“沉睿,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你對我的大恩,我無以為報,如果讓你一償夙願,你就能從此忘記我,我無所謂。但是從泰山下來之後,我們就分開吧。”

炎沉睿滾燙的情懷,被她這一番話澆得透心涼,他放開她,緩緩直起身子,眼神凌厲的瞪著她,“你說什麼?”

盧謹歡卻沒有再說話,她顫抖著手開始解她的襯衣,鈕釦一顆一顆的解開,露出雪白的頸項,炎沉睿呼吸略重。如果沒有她剛才那番話,他會興奮的撲下去,將她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可是她剛才說什麼?一夜露水姻緣之後,她就要離開他?她以為他想得到的,就是她的身體麼?他很想重重的壓下去,將她撕成碎片,可事實上,他卻一動不動,看她顫抖著手解開自己的衣服,然後又伸手繞到背後,要去解開胸衣的暗釦,他終於忍無可忍,厲喝一聲:“夠了。”

盧謹歡顫抖了一下,迷茫的看著他,他千辛萬苦設計了這麼一場泰山之旅,為的不就是這個麼?

炎沉睿伸手蓋在她的眼睛上,不讓她看見自己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他說:“對不起,是我太急躁,歡歡,我們慢慢來,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只要你心裡沒有忘記他,我都等你。”

他可以強勢的佔有她,讓她的身體烙印下他的痕跡,讓她再也忘記不了他。可是不行,許多次,他玩鬧一般將她壓在身下,置她的掙扎與恐懼於不顧,想要讓她完完全全屬於他,最後他都放棄了。

不是他不想,是他的驕傲不允許。他愛的女人,他要她心甘情願的成為他的人,他要她心裡只有他。

可這一刻,他害怕了,那些他曾經擔憂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她要離開他。他可以寵著她,疼著她,但是他無法忍受她離開他。

什麼時候,他的愛情也折了驕傲的翅膀,為了留下她,他甚至願意委曲求全。

盧謹歡從出院住進他家之後,清醒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再留過眼淚。可此刻,她滾燙的淚水濡溼了他的掌心,他的心臟一陣抽搐。

許多個夜裡,他在隔壁聽見她夢囈,他放心不下,匆匆擰開她的房間來到她身邊,他聽到她夢裡壓抑的哭聲,以及淚溼的臉,心痛得直抽。

她怎麼能白天裝出一副無事的樣子,暗夜裡卻在夢裡成殤?

那些寒冷的夜裡,他一次又一次的拭乾她的眼淚,卻從來不敢叫醒她,怕她會在現實裡崩潰。她睡著了就哭,醒了就笑,他甚至分不清她對他揚起的笑裡裹著多少真心。

“沉睿,對不起。”盧謹歡搖了搖頭,眼淚散落了一枕。她不怕身體的糾纏,唯獨怕傷了他的心。他是這世上,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唯一給過她溫暖的人,可她到底還是傷了他的心。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既然覺得對不起我,就留在我身邊,用你的實際行動來贖罪。”炎沉睿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伸手將她解開的鈕釦一顆顆扣上,他最後還是忍無可忍,傾身在她脖子上狠狠的吮了一個暗紫色的吻痕,這才甘心。

盧謹歡一陣吃痛,剛才傷感的氣氛被他這麼一搞,頓時煙消雲散,她推了他一把,怒道:“炎沉睿,你屬狗的呀。”

“咦,你怎麼知道,我就是屬狗的,汪汪汪,我咬死你。”炎沉睿一邊學著狗叫,一邊撲過去,在她脖子上又咬了一個印子,盧謹歡手忙腳亂的推他,咯咯笑道:“哎呀,別咬了,好痛啊。”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炎沉睿在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時,果斷的放開她,跳下床往衛生間跑去。盧謹歡狐疑的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的低喘聲從衛生間傳來,她才知道他去幹什麼了,一時臊得滿臉通紅,捂在被子裡,臉直髮燙。

她聽到他從衛生間裡出來,連忙背過身去,裝作睡著了。炎沉睿重新躺上床,帶著一絲冷氣,他貼上她的背,將她擁進懷裡,如果從今往後,他只能把今天當作回憶,他會好好記住這一刻。

盧謹歡渾身僵硬的窩在他懷裡,一動也不敢動。過了許久,直到身後傳來他均勻沉穩的呼吸聲,她才緩緩的鬆了口氣,慢慢放鬆身體,很快進入了夢鄉。

就在她睡熟之後,本已經睡著的炎沉睿睜開眼睛來,他將她的身體扳了過來,與他面對面,呼吸交纏。那些她流淚的夜裡,他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臉,怕多看一眼,就會沉淪。

如果他知道分離來得這麼快,他一定會不錯過每一個能仔細看清她的機會。他的手指從她眉心處一直滑落到挺直的鼻樑上,再落在她的紅脣上。

很多時候,他只敢吻她的額頭,吻她的臉頰,吻她的發頂,卻從來不敢吻她的脣,就好像怕會褻瀆她一樣。可今夜,他想嘗一嘗,她的脣,是什麼樣的滋味,他要記住她脣上的溫度。

他的頭離她越來越近,近到能夠感覺到她灼熱的呼吸,可就在他的脣要貼上她的脣時,他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仍然不敢,他怕自己會貪戀上她的美好,再也不肯放開她的手。

他與她額頭抵著額頭,鼻子抵著鼻子,嘴脣貼著嘴脣,卻沒有更近一步的動作。歡歡,我會盡一切努力讓你留在我身邊,可如果我留不住你,這,將會是我們最美好的回憶。

翌日,豔陽高照,盧謹歡比炎沉睿醒得早,她緩緩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她基本沒機會見到炎沉睿沉睡的臉,在S市,他總是比她先醒,她起床時,牛奶雞蛋就已經擺放在她床頭了。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睡著的臉,他的臉稜角分明,卻因為年齡的關係,眼角不那麼凌厲,整個人都還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睡著的他,就像一個大孩子一般,充滿稚氣與無辜。

他身上沒有富家子弟的紈絝之氣,很多時候,她都能看到他超出年齡的成熟與睿智,假如,假如她沒有遇到慕巖,或許她會愛上他。

她慢慢將自己挪出他的懷抱,見他皺了皺眉頭,又沉睡過去,她輕手輕腳的下床。昨晚,她有些卑劣了。輕輕嘆了一聲,她拿起洗漱用品,去衛生間梳洗。

等她換好衣服,炎沉睿已經醒了,他看著收拾好的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像個大男孩一般憨厚,“你醒了怎麼不叫我?”

“我想讓你多睡會兒,醒了就趕緊去洗洗吧,要不一會兒早餐都沒得吃了。”盧謹歡微笑道。

炎沉睿一躍而起,芨上拖鞋踢踢踏踏向她走去,在她額上印了一吻,然後在她伸手來打時,得意的一溜煙跑進了衛生間。盧謹歡無奈的看著他的背影,認命的開始收拾東西。

以前她跟慕巖在一起時,恨不得兩人天天穿情侶裝,走出去後人家才知道他們是一對的。現在炎沉睿也一樣,她的手機,他固執的換了一款跟他一模一樣的,遮陽帽,他的是灰色的,她的是同款粉紅色的。運動服,他的是天藍色的,她的也是粉嫩嫩的紅,連登山鞋,他都是買的同款情侶鞋,還有揹包,襪子。

簡直就是個情侶裝控!

她看見他把這些東西拿出來時,氣得笑了,取笑他說:“你怎麼不連內褲都買情侶裝?”他聽了這話,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來,轉身拿著錢包就往外走,她把他喝了回來,怕他真的去買情侶內褲,就羞死她了。

炎沉睿這樣的男人,讓她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好像面對她時,他就是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可是哪有一個孩子,能將她照顧得那麼仔細妥善?

她感激他的不問,他從來不問她跟慕巖之間的事,給了她最大的空間處理她的感情。他偶爾又很強勢,強勢霸道的闖進她的心,讓她被慕巖填得滿滿的心,不得不讓出一個角落來裝下他。

她不知道她為什麼總是不能拒絕他,她還記得衛鈺提出讓她跟他去英國的事,她都能理智的拒絕,可是碰上炎沉睿,一切都變了。她拒絕不了他的親近,也拒絕不了他的關懷。

她知道自己很卑劣,自私的享受著他給的溫暖,卻從不迴應他的感情。但是半年,真的太短了,短到她還沒能從另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裡走出來。

“又發什麼呆了?”炎沉睿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就看見她拿著手機在發呆,他碰了碰她的手臂,在最大尺度上,不做出越矩的行為來,雖然他連更越矩的動作都做過了。

“哦,沒有。”盧謹歡回過神來,拿起揹包背上,說:“走啦,一會兒上山的人肯定很多,你說好好的假期,我幹嘛跟你跑這裡來受罪呀。”

炎沉睿屈指彈了彈她的額頭,說:“我這是帶你來領略大自然的神奇,怎麼就變成受罪了,山裡空氣多好呀,下一次我們去四川吧,人間天堂九寨溝,多少人的夢想啊。”

“你要去就自己一個人去,可別再拉上我了。”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了旅館,隨便找了家餐廳,吃了東西,就開始往泰山行去。

從正門上山,兩人走得慢,很快就被同行的人甩在了後面。炎沉睿譏笑她,說:“看,就你這體力,得多鍛鍊鍛鍊了,要不然怎麼跟我走南闖北呢?”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誰要跟你走南闖北呀,你想得美。”盧謹歡兩腿直髮軟,嘴上卻不肯認輸。

“就是你呀,等過段時間,我們回Y市一趟,把證給辦了,你就是我的美嬌娘,到時候夫唱婦隨,我走哪裡,你就去哪裡。”他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就好像有一天,他們真的能成為夫妻。

盧謹歡臉色一黯,說不出話來。炎沉睿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踩了地雷,撓了撓頭,沒再說話。

過了許久許久,就在炎沉睿快要忘記這一茬時,盧謹歡淡淡卻無奈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沉睿,我跟慕巖還沒有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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