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愛過方知恨難 V11 打野戰
慕巖喜歡她說約會時的樣子,眼睛彎彎的彎成了新月形,眼角弧度深深,笑意淺淺,十分動人。他紳士的挽著她向大門外走去,然後坐上了黑色路虎。
開車駛出慕宅,大約40分鐘後,他們到了市區內有名的西餐廳,這裡是高階消費場所,一年365天全都是提前預訂,每天只接待少許的顧客,但是每座都叫價到一萬人民幣。
這些前來吃西餐的人,吃的根本就不是西餐,而是人民幣。他們通常不為吃而吃,而是來顯示自己特殊的身份與地位。
盧謹歡見他帶她來的地方是這裡,頓時有了心痛的感覺,她拖了拖他的手,“慕巖,我們……”
慕巖彷彿料到她會有這種反應,遂笑著打趣:“現在後悔了沒有穿一身漂亮的衣服來了?我可是提醒你了,要穿漂亮一點的。”
盧謹歡沒心情跟他說笑,她不喜歡他們第一次約會是在這樣的地方,“慕巖,我不想吃西餐,我們去別的地方吃好不好?”
也許在他的想法中,帶她來這種人人都向往的地方吃一頓飯,就是最好的約會。可對她來說不是,她要的約會不用砸很多的毛大爺,在家裡簡簡單單吃頓飯,或是去公園裡手牽手散散步,再或者像下午一樣聊聊天,做些平凡而大眾的事。
因為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麼比得上他的陪伴更讓她動心。
慕巖挑眉詫異的看著她,此時他們正站在西餐廳前的大理石地板上,經理已經迎了出來。可因為盧謹歡的遲疑,他停下步伐,“那你想吃什麼?”
“呃。”她猶豫了一下,其實她並沒有想好要吃什麼,只是直覺不喜歡這種砸錢的感覺。四周投來異樣的目光,她挺直脊背站得筆直,他已經夠縱容她了,如果他們今天站在這裡卻最終沒有進去的事情傳出去,一定會招惹許多閒言碎語。
盧謹歡一直都知道任性要有一個度,她不能仗著他的寵溺讓他做丟臉的事。最終她妥協了,挽著他的手臂向餐廳裡走去。
她知道,若是她轉身走,他必定會跟隨,可是他所代表的不僅僅是他的個人,還有慕氏,所以她不可以讓他丟臉。
慕巖微笑看著她,其實心裡已經捏著一把汗,她若真走了,他今晚為她準備的一切都會變成泡影。而他做這些的事的機會並不多,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西餐廳內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盧謹歡挽著慕巖的手驕傲的走進去,她的驕傲絕不是來自自身的,而是來自身旁有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
經理引著兩人來到一側幽靜的座位旁,這裡地處雖然僻靜,卻能將餐廳裡的全貌盡收眼底。所有的西餐廳都有鋼琴演奏,今天邀請的是剛在林肯中心大舞臺上演奏歸來的鋼琴新秀盧謹純。
按理說來餐廳演奏是對她的一種侮辱,但是邀請她來的人一擲千金,用一千萬買她今晚兩個小時時間。更何況這裡是上流社會的銷金窟,能夠來這裡演奏,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
盧謹純雖然在林肯中心大舞臺上演奏過,但是她並沒有被經紀公司看中,她年少氣盛,根本不想接下這次演奏的機會,但是她媽衛希蘭一直在她耳邊唸叨,說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兩個小時就能換來一千萬,而且說不定就能認識上流社會的人,將她包裝一下,就一步登天。
她受不住這種**,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此時盧謹歡看到盧謹純在西餐廳裡彈琴,她心裡的訝異可想而知。無論這家西餐廳有多麼高階,始終不是高雅的大舞臺,她怎麼會來這裡彈琴?
難道父親已經落魄到需要讓她來這裡賺錢了?
盧謹歡又驚又疑,她將疑惑的目光投向慕巖,慕巖報以稍安勿躁的一笑,讓經理上菜。
菜上來了,慕巖幫她將牛排切好,然後換了她面前那盤,看著她吃一口看一眼鋼琴後的盧謹純,他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
鋼琴優美的旋律在西餐廳裡的每個角落裡迴響,盧謹歡心不在焉的吃著牛排,她並不覺得這裡的牛排比其他西餐廳裡好吃多少。因為在她心裡,所有的西餐都一個味道,沒有什麼區別,要論美食,她還是喜歡吃自己國家的東西。
今天讓她魂不守舍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盧謹純出現在這裡,盧謹純在她面前一直高人一等,今天她是賣藝的,她是消費觀看的,若讓她知道,以她心高氣傲的性子,只怕會慪一輩子。
她如是想著,就覺得如坐鍼氈,更是食不下咽。
她抬起頭,見慕巖正優雅的吃東西,盤桓在她心頭的距離感又浮了上來,她從來都沒有辦法像他那麼有優越感,即使他們的身世那麼相近。而慕巖就是天生的王者,他所到之處,都是臣服。
“慕巖,我……”她想走,這個地方不屬於她,坐在這裡,她總覺得不真實。
慕巖打斷她的話,溫柔的對她笑,“我失陪一下。”說完在她驚愕的目光下起身走人,盧謹歡垮下雙肩,把刀叉輕輕放在餐盤上,再也沒有胃口吃東西。
這時餐廳裡的音樂嘎然而止,音響裡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Lovetobelovedbyyou,以此獻給我的妻子。”盧謹歡聽到這道聲音,下意識看前方的表演臺,此時燈光漸漸黯淡下來,眾人都停下用餐的動作,看著燈束中那個如玉男人。
另一束燈光同時聚焦在盧謹歡身上,盧謹歡震驚的站起來,音樂的旋律響起來,伴隨著他低沉沙啞的歌聲,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表演臺中央那個手指如精靈一般在黑白琴鍵上歡快的跳躍,她愣了。
慕巖總是能夠給她驚喜,在她以為自己很瞭解他時,他又會以另一面出現在她面前,讓她總是處在震驚中。他的歌聲很好聽,讓人如痴如醉。
餐廳裡大部分人都醉了,盧謹歡也醉在了他低沉的歌聲裡,醉在了他深情凝視的眸光裡。她忘記了所有,甚至忘記了盧謹純氣得綠了的臉。
她的眼中只有他,一如那時她被楚服綁架時,他來救她。那麼多人,她的目光裡只有他。
不知道何時,他的歌聲停了,音樂也停了,餐廳裡響起如雷的掌聲。記者從外面湧了進來,鎂光燈記錄下這一刻。但那晚,沒有一家報社敢報道這件事,唯有一家不怕死的小雜誌,刊登了一張角度不甚清晰的照片,兩束燈光圈著的兩人遙遙深情凝望,時間空間與距離都化成了虛無。
慕巖緩緩走到盧謹歡面前,捧著她淚溼的臉,輕輕颳了刮她的鼻頭,寵溺道:“愛哭鬼。”
她又哭又笑的撲進他懷裡,曾經她以為愛情離她很遠,老天讓她認識了衛鈺,曾經她以為幸福離她很遠,老天又讓她嫁給了慕巖。原來她的人生從來就沒有遺憾,因為老天在讓她吃了很多苦以後,一定會加倍的補償她。
她眼淚紛紛落下,淚溼了他的襯衣。原來他帶她來這裡,是要向世人昭告他們的身份,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妻子。
“慕巖,謝謝你,謝謝你。”她哽咽道,有夫如此,婦復何求?
慕巖有些失望,他說:“比起謝謝,我更想聽到那三個字。”
他所說的那三個字她又何嘗不知道,可是此時此刻,那麼多人看著,她說不出口,看著他失望的眼睛,她什麼也來不及想,踮起腳尖吻上他的脣。
世間最動人的情話也就那三個字,而最能宣示那三個字的就只有深情的吻。盧謹歡將她滿心的甜言蜜語都化成了這一吻哺渡進他心裡。
慕巖,我愛你!
慕巖又驚又喜,他摟著她的腰,深情的回吻她,兩人忘我的吻著彼此,彷彿要在這一吻中地老天荒。
盧謹純站在人群外面,看著鎂光燈聚焦的中央,她心裡又嫉又妒,倘若當時是她嫁進慕家,如今被慕巖這樣對待的人是她。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盧謹歡,她有什麼好?
她不過是小三生的野種,為什麼衛鈺哥跟慕巖都會喜歡她?
她越是想不通,心裡就越恨。從小她就知道,這個大她兩歲的姐姐是害她媽媽不高興的罪魁禍首,所以她極盡所能的諷刺她挖苦她,更頤指氣使的把她當丫環使。
她覺得盧謹歡連給她提鞋都不配,可是衛鈺哥卻把她當成寶一樣。為此,她加倍的找她麻煩,就是要證明她是低賤的。
可是今天這樣的情形,根本就像是在她臉上迎面狠抽了一個耳光。她知道盧謹歡喜歡鋼琴,那年團年夜,春節晚會上有一段鋼琴演奏的節目,盧謹歡痴迷的觀看,幾乎到了忘我的境界。
她從小就喜歡搶她的東西,所以當下就求著媽媽給她買鋼琴,她要學彈鋼琴,成為盧謹歡崇拜的物件,將她的自尊狠狠的踩進泥裡。
她成功了,媽媽買回鋼琴那天,盧謹歡興高采烈的跑來前院,以為那臺鋼琴是給她買的,她當時的神情她到現在還記得,然後她高傲的看著她,說:“想學鋼琴,呵呵,像你這種羞恥的出身,怎麼配彈鋼琴,別把玷汙了藝術。”
當時盧謹歡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她性子倔強,之後就算再喜歡鋼琴,也從不碰觸。她搶了她喜歡的東西后,沒過多久,衛鈺出現了,那年她13歲,盧謹歡15歲。她見不慣衛鈺對盧謹歡好,拼命譏諷她,可是卻得來衛鈺的厭惡。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挫敗,她不能像搶鋼琴一樣搶走衛鈺,反而讓他們走得更近。
後來她實在容忍不下,跑到衛家去告狀。衛老爺子對敗壞門風的事向來深惡痛絕,他聽說衛鈺跟盧謹歡走得很近,當下就使出雷霆手段,逼令衛鈺出國。
沒有衛鈺的盧謹歡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每每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就感覺特別痛快。
可是現在,她辛苦搶來的一切,都在彈指間毀了。衛鈺沒有喜歡她,她搶來的鋼琴,如今卻成了譏諷她的笑料。她在這裡演奏,而她卻像高高在上的貴夫人一般,看著她出賣技藝。
這世上,最狠最絕的回擊也不過是這種無聲的諷刺。盧謹純氣得快要瘋了,她想砸東西,想衝過去將那對相擁親吻的男女分開,然後狠狠摑盧謹歡一巴掌。
可是最後她都忍下來了,今天的這一切,她總會加倍奉還給她。
………
從西餐廳出來,慕巖開著路虎向牛頭山方向駛去,他的手一直握著她的手。剛才哭過,她的嗓子啞啞的,看著他不是往慕宅方向開,詫異的問道:“我們這是去哪裡?”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他賣著關子,看著她紅通通的鼻子,他又十分心疼,“以後別再哭了,我都擔心你生下的孩子會跟你一樣愛哭。”
“還說我。”盧謹歡橫了他一眼,嬌嗔道:“都是讓你給招的,好端端的……,我怎麼不知道你唱歌那麼好聽?”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慕巖自豪加臭屁道,“不過別心急,我會慢慢讓你發現我身上的亮點。”
“……”盧謹歡很無語,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自戀的。她想起剛才無意間憋到盧謹純鐵青的臉色,好奇道:“盧謹純怎麼會在西餐廳裡演奏?她性子高傲,他們怎麼請動她的?”
慕巖笑看了她一眼,那一笑狡猾得像只老狐狸,他不說話,盧謹歡就更急了,隱隱之中,她感覺到今晚的安排肯定是他用心所為,那麼很有可能是他請盧謹純來的。
但是他怎麼請動她的?聽說她去了林肯中心大舞臺演奏了,也算是一顆小有名氣的新星,她怎麼可能會甘心來這樣的場合彈奏鋼琴?
“到底怎麼回事,你一定知道對不對?告訴我嘛告訴我嘛。”他越是不說她就越好奇。
慕巖得意的看著她,說:“叫聲老公來聽聽,我就告訴你。”
“老公。”她甜甜的叫著,她是迫切想知道原因。
“嗯,再親一口。”他邊開車邊將臉湊過去,盧謹歡氣得磨牙,她揮著小拳頭,說:“信不信我揍你?”
“沒關係,你不親我就不說。”慕巖將臉收了回去,一副很神氣的樣子,盧謹歡只好妥協,趁著紅燈停時,傾身過去親他的臉頰,結果他老奸巨滑,微一偏頭,就吻上了她的脣。
她急欲縮回去,他就扣住她的腰,將她固定住,加深了這個吻,兩人濃烈的氣息交纏在一起,火辣的吻著對方,直到後面傳來喇叭聲,他才放開她,將車重新駛上路。
親也親了,叫也叫了,盧謹歡等臉不那麼紅了,再度追問,這次慕巖沒有再吊她胃口,道:“盧謹純性子孤傲,她從林肯中心大舞臺回來後,有幾家不錯的經紀公司想籤她,她嫌薪酬低,不肯簽約,所以遲遲未能有更好的發展,這次我出了一千萬讓她來西餐廳演奏,經過之前的打擊,她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盧謹歡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強大啊,連人心都在他的算計之中,而且她敢肯定,盧謹純不能簽約,與他有著脫不了的干係。
“就算她肯放棄這個機會,衛希蘭也未必肯。”慕巖又補了一句,他知道盧氏企業的經營狀況不好,上次歡歡揹著他拿回去的那一千萬根本就抵不了多大的事,這次這一千萬,就當是把他們這些年對歡歡的羞辱一併奉還。
“果真如此,兩個小時換一千萬,沒有人會錯過的。歡歡,我要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妻子,不尊重你就是不尊重我。”慕巖淡淡道。
盧謹歡感動得差點流淚了,這個男人呵,他的寵愛總是來得那麼強烈霸道,她怎麼能不愛他呢?這樣的男人,若是她錯過了,將會是她今生最大的遺憾。
“慕巖,不要對我這麼好,我…我不值得。”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在為她著想,如果曾經她還會因為要嫁給他而委屈,那麼現在不會了,因為她已經無法自拔的愛上了他。
慕巖握緊了她的手,“歡歡,你值得,不要妄自菲薄。”
盧謹歡動情的凝望著他,她前世到底修了多少福份才能夠遇到他?他對她的疼她的寵已經超出了她能夠負荷的範圍,她怕她不夠好,會辜負了他的一片深情。
“慕巖。”
慕巖笑瞅著她,攤了攤手,“怎麼辦,你現在已經嫁給我了,就算再感動,也不能再以身相許一次了。”
盧謹歡被他逗笑了,“慕巖,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對你好,一定不會辜負你。”
慕巖蹙了蹙眉頭,她這話他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呢,就好像她是男人,他是求承諾的小媳婦。“你不能把我的臺詞搶了吧,我更想聽到的是你發自內心的聲音。”
發自內心的聲音?盧謹歡臉一下子紅了,她吱吱唔唔的說不出口。她就算很喜歡很愛,也沒辦法像韓劇裡那些女主一樣將愛掛在嘴邊。
慕巖沒有強逼她,專心開車,今晚的一切夠她消化很久,他相信總有一天,她能夠毫無顧忌的大聲跟他說愛。
車從景區門口一直開上去,路燈在他們身後宛延成一片燈海,車一直開到山頂上,慕巖下車,繞到副駕駛座邊拉開車門,“下來吧,我們去前面坐坐。”
上一次來牛頭山,是他在學校裡聽到她說她喜歡的人是衛鈺,他一時控制不住嫉妒,差點在圖書館裡強要了她。本來帶她來牛頭山是想散散心,各自都冷靜一下,結果她卻當著他的面脫了衣服。
他當時又氣又怒,要不是她眼裡的灰敗澆熄了他的怒火,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想起這事,他覺得他有必要鄭重提醒她,“歡歡,以後再莫要在男人面前脫了衣服挑釁他,因為後果會很嚴重。”
沒有男人能受得了女人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更何況是在那麼刺激的環境下,他當時沒有像虎狼一樣撲上去將她撕成碎片,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了。
盧謹歡也想起了上次的情形,俏臉漲得通紅,“你還說,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在學校那樣,我哪裡會失去理智……”
現在想起他的手指刺進她身體裡的情形,她都羞得無地自容。怎麼會有人說他個性古板保守,能在學校裡對她做出那樣的事的男人,說他古板保守,實在對不起這四個字。
慕巖想起那時格外刺激的情形,臉上帶上了痞痞的笑意,他湊到她耳邊,說:“現在景區已經封了,只有我們兩人,不如我們將那天沒進行的事再進行一遍?”
盧謹歡臉紅心跳,她跳離了他,啐道:“下流。”
慕巖跑去追她,兩人的歡笑聲被夜風送得很遠。慕巖故意放任她,每當要抓到她時,他就會放開她,讓她再跑,他再追,玩著欲擒故縱的遊戲。
慕巖在一塊大石頭前抓到了她,攬腰將她抱進懷裡,她氣喘吁吁的貼在他胸前,腿軟得跑不動了。這裡地處僻靜,赫然是上次她脫衣服的那塊石頭背後,慕巖靠坐在石頭上,熾熱的大掌慢慢不規矩起來。
盧謹歡驚覺他的動作,嚇得心跳都差點停止了,她知道他有那種越是怪異的環境越興奮的怪癖,生怕他真的孟浪到在野外跟她歡好。她兩手同時捉住他**的手腕,“慕巖,不要,會被人看見的。”
慕巖哪裡肯,他只要想到那天衣服滑下她身體的**場景,他就再也按捺不住興奮起來。男人天生對這種刺激性越強的地方越感到興奮,他也不例外。
他一手一個握住她的**,聽她驚喘了一聲,他邪肆的吻上她的後頸,大掌隔著胸衣揉搓起來。盧謹歡咬著脣,俏臉緋紅,她的腰上被一個硬物抵著,她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時,俏臉更是紅得要滴血了。
“慕巖,別……”她一邊抗拒著,身體卻難耐的磨蹭他,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還是不想。慕巖見她口是心非,脣邊掠過一抹笑意,“我就摸一摸,別怕,寶貝兒,放輕鬆。”
盧謹歡聽到他說只摸一摸,身體稍微放鬆了一點,理智剛消失,她身體的反應就排山倒海的襲來,胸口像有火在滾一般,他大手握住的地方,熱得發脹,她昏昏沉沉的提醒他,“我們說好了,只摸一摸,不能…不能真來。”
慕岩心裡悶笑著,他純潔的小妻子啊,一會兒被他吃進了肚子裡,也許還在想著他只是摸一摸。
自從昨晚他們經歷了一場歡愛後,她的聲音就再也控制不住高高低低的逸了出來,那種充滿愉悅的輕哼,實實在在的取悅了慕巖,他的手離開了她的胸部,轉戰到她的私密之地。
他觸手摸了一把,邪惡道:“寶貝,你溼了,想不想要?”
她夾緊了雙腿,心裡感覺特別羞澀,她身前是空的,她連躲都沒地方可躲,她捂著火辣辣的臉蛋,嬌嚷道:“你壞,你討厭。”
他最是受不了她嬌滴滴的聲音,全身腫得發疼,他手指拔開她的**兒,按在那顆小珍珠上,“呃,嗯……”她被刺激得彎下了腰,腳趾都蜷在了一起,好癢,她快受不了了。
慕巖感覺到掌心的溼潤,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他趁著她神智被慾望主宰,連忙拉下自己的拉鍊,將火熱對準她的俏臀。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肉體激烈的碰撞聲,以及女子哭著哀求聲與男人的低吼聲。慕巖一驚,沒想到還有人跟他一樣在這裡……
他連忙將盧謹歡整理好,盧謹歡也被那乍起的聲音給驚得回了神,見自己的褲子不知何時被慕巖扒了,她羞得滿臉通紅,連忙拍開他的手,自己滾一邊去整理了。
等他們整理好自己,就有一個女子披頭散髮的從暗處奔了出來,她衣衫凌亂,再加上剛才那些曖昧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石頭背後做什麼好事。
只是讓盧謹歡吃驚的是,那個女子的臉,竟然…竟然是秦知禮。四目交接,盧謹歡與秦知禮同時尷尬的撇開頭,都在為剛才所發生的事感到窘迫,“知禮”“歡歡”
這世界真是小的可憐,秦知禮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跟卡米爾的偷情會讓她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撞見,那一刻她有種羞憤欲死的衝動。
盧謹歡也從來沒想過她跟慕巖的幽會會被秦知禮撞見,那一刻,她恨不得一頭碰死。
可事實上,兩人都沒有動,只是震驚的看著對方。卡米爾從石頭被後追出來,他勉強穿好褲子,手上還拿著一套黑色的胸罩跟蕾絲小內褲。當然,一看就知道不是他的。
他看到石頭後面三人齊齊將目光射向他,他一呆,根本就忘記了自己手上的內衣褲。這一刻,秦知禮大腦轟轟,臉越來越紅,她沒法見人了。
“啊。”她尖叫一聲,匆匆往山下跑去。
卡米爾連忙去追,路過慕巖時,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匆匆追過去。盧謹歡跟慕巖面面相覷,然後同時大笑起來。
笑聲中,他們似乎都忘記了剛才的尷尬,抱著笑成一團。
經過這一驚一嚇的,慕巖再也不敢要她了,怕等會兒再殺出一對程咬金出來壞他好事,再這樣多搞幾次,他遲早會被嚇得**的。
“餓了沒有?”慕巖擁著她,將她往停車的方向走去,他知道她晚上吃得不多,中午又僅僅是吃了一點水餃裹腹,所以早有準備。
盧謹歡這才發現自己是真的餓了,她點點頭,說:“好想吃泡麵啊,如果現在有一碗熱乎乎的泡麵放在我面前,我一定會感動死的。”
“這麼容易滿足?”慕巖笑看著她,他喜歡看她笑眯眯的樣子,那會讓他感覺到她在他身邊是快樂的。
“嗯,剛才我都只顧去聽你唱歌了,哪裡還有食慾吃東西。而且先前又跑了那麼長一段路,現在我是又累又餓,要是有一碗香噴噴的泡麵在眼前,那是何等幸福的事。”她半眯著眼睛,似乎已經聞到泡麵的香味,一臉饞樣。
慕巖揉了揉她的發,帶她到了車旁,然後讓她等著。
盧謹歡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安安靜靜的等著他,直到夜風送來了泡麵的香味,她高興得差點蹦起來,“是泡麵,這裡怎麼會有泡麵?”
慕巖但笑不語,像一個神祕的魔術師,他本來是想等把她吃掉後,再獎勵她一碗泡麵的,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沒想到有人捷足先登了。
所以他無比悲催的情況下,泡麵還是要賞給她吃的。
“剛放的鮮開水,泡一會兒再吃。”他出生優越,卻因為進入部隊,所以吃了許多常人不曾吃過的苦。那時候極限行走時,他們身上扛著50公斤的沙袋翻山越嶺,餓的時候吃冷饅頭啃幹泡麵充飢,渴的時候喝冷水解渴。因此他比更多的人懂得生活。
盧謹歡崇拜的看著他,今晚的慕巖一會兒給她的感覺遠在天邊,一會兒給她的感覺又近在咫尺,他變化多端,可無論他怎麼變,始終是那個讓她感動的慕巖。
等待泡麵的時間裡,盧謹歡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她偏頭望著慕巖,問他:“慕巖,到底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嗯?”慕巖不懂她的意思,挑眉看著她。
“你會彈鋼琴,會動聽的歌,會管理下屬,會算計人心,你會那麼多,到底還有什麼不是不會的?”
慕巖聽她誇他,心裡挺高興的,後來聽到她說會算計人心,他又憋悶起來,“若說我會算計人心,我怎麼就算計不到你的心呢?”
盧謹歡臉微紅,她指的是他能夠知道衛希蘭跟盧謹純想要的是什麼,然後對症下藥,並沒有貶損他的意思,可他這番問話,又教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半晌才吱唔道:“我…我的心本來就在你那裡,哪裡還需要你算計?”
慕巖聞言樂不可吱,他說:“你說的是真的嗎,沒有騙我?”
他認認真真的問她,眼神充滿了期待,令她不忍心讓他失望,她點了點頭,“慕巖,你不要對我太好,我怕……”我怕我怎麼努力都及不上你對我的萬分之一好。
“不要怕,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想對你好,歡歡,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回報,不要有負擔,也不要時刻想著回報我,如果不是你真心所想的,我寧願不要。”慕巖很真誠的說。
盧謹歡感動得一塌糊塗,她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會遇到這樣的男人,他像太陽一般,讓她感覺到溫暖,他強勢一樣的存在,又讓她離不開他。
怎麼辦,她越來越愛他了,愛到只要一想到不能愛他就會心痛。
慕巖將她摟進懷裡,他想要的不過是她這樣安安靜靜的待在他身邊,不離不棄,這就足矣。只是人生變化多端,他們真的能夠像現在這樣在一起嗎?
那晚的泡麵,盧謹歡吃出另一種味道來,那種味道叫幸福。
回到慕宅,時間已經很晚了,今晚慕巖沒有纏著她,兩人靜靜相擁,感受那脈脈溫情在他們之間湧動。那一覺,兩人都睡得很滿足很踏實。
………
盧謹歡回了孃家一趟,母親的氣色比上一週看到時紅潤了許多,她漸漸放下心。本來慕巖要陪她來的,臨出門時,被一通電話催去了公司。
他十分歉意,她心裡雖然失望,但是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來。他要去看她媽媽有的是時間,也不用急於這一時。
沈潔見她三天兩頭往孃家跑,不悅的斥她,“歡歡,你現在是慕巖的妻子,萬事都要以他為先。你週一到週五都在學校裡,難得週末在家,就要好好陪陪他,好好侍候婆婆,不要經常回孃家,人家心裡會不舒坦的。”
盧謹歡賴在她懷裡,撒著嬌道:“媽媽,我問過慕巖了,他說不介意我經常回孃家,還說子欲養而親不在,讓我要好好孝順您呢。”
沈潔聽她在她面前毫不掩飾的誇獎慕巖,知道她的心思全在慕巖身上,她嘆了一聲,“歡歡,慕巖對你好嗎?你幸福嗎?”
如果沈潔這番話是在三個月前問她,她回答起來或許還很心虛,可是此刻,她理直氣壯,“媽媽,我很幸福,您放心,我會一直一直幸福下去。”
沈潔的眼裡泛著明媚的憂傷,她撫了撫女兒俏麗的臉頰。這些年她要照顧她,還要學習,總是顧不上自己的身體。她的臉色總是蒼白居多,可是這幾次她回來看她,她的臉頰變得紅潤了,連雙眸都變得靈動起來,那是戀愛中的小女人才會有神色。
慕巖真的對她那麼好嗎?為什麼她從來沒有領他來見她呢?
她真的很想見見那個給她女兒幸福的男子,當面感謝他,謝謝他給了她女兒幸福。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媽媽相信你,你一定會幸福,也一定要幸福。”沈潔心中對她一直存著內疚,當年她自私的想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沒想到最後卻傷害了她,這些年,她看著她受委屈,她很恨自己。
當年她但凡為她想了一點,也不會帶她走進盧家。可如今悔恨已經太遲了,她只希望這個世上會有一個人,像她愛她一樣愛她疼她寵她。
盧謹歡從後院出來,一眼就看到坐在她車頭上的盧謹純。她臉色十分難看,似乎還在為昨晚的事而耿耿於懷。慕巖收拾了她一頓,她並沒有特別開心。
她跟盧謹純生活了20年,幾乎是看著她長大,她的性情怎麼樣她一清二楚,昨晚她在她跟前丟了那麼大的臉,她豈會善罷甘休?
因此她看到她坐在她的車頭上,只是眉心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剛一走近,就聽到盧謹純諷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喲,我們的大少奶奶現在越來越威風了,值得慕大少為了你一擲千金,你多洋氣呀。”
盧謹歡裝沒聽見,按開電子鎖,將鑰匙**鎖孔裡。
盧謹純見她不理她,話也說得越發難聽了,“也是,憑你這張臉蛋,怎麼可能取悅嚐遍人間絕色的慕大少,肯定是你**功夫了得,就像當初跟衛鈺哥一樣,我怎麼忘記了,你還有一雙專勾人的狐狸眼呢。”
盧謹歡蹙了蹙眉頭,本來她還想忍一忍風平浪靜的,但是她越說越過分,她忍不住斥道:“盧謹純,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你自己無能,就別怪別人羞辱你。”
“你是承認了,昨晚的事是你故意給我難堪?好啊,盧謹歡,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歹毒,我…我要你的命。”盧謹純激動的從車頭上跳下來衝過去,作勢去掐盧謹歡的脖子,盧謹歡反應極快,身形一閃讓了開去。
盧謹純哪裡受得住這個,見撲了空,她反手一巴掌就向盧謹歡招呼而去,盧謹歡反應得快,一手擒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用力往後一推,盧謹純穿著高跟鞋,這下往後踉蹌了幾步,栽倒在地。
她充滿恨意的瞪著盧謹歡,“盧謹歡,你別太囂張了,你以為慕巖是真的愛你?等他厭倦了你,他遲早都會拋棄你的,到時候我看你去哪裡哭。”
盧謹歡沒有跟她浪費脣舌,她拉開車門坐進去,想了想,探出腦袋來看著還坐在地上的盧謹純,道:“我奉勸你一句,不要老是像蒼蠅一樣盯著我,自己該走什麼路就去走什麼路,否則沒有人會對你的不幸負責。”
盧謹歡開車走了,盧謹純呆坐在地上,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盧謹歡回到慕家,她看了看時間,才四點多,慕巖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回來,她想回房間去看看書,然後再下來準備晚飯。
她走上樓,像往常一樣推開門,突然聽到一句“慕巖,要我,狠狠的要我”的嬌媚女聲從臥室裡傳出來,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定在臥室門前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