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很簡單,只要你能答應下來,我可以告訴你當年的真相。”
“什麼真相?”
“當年你進監獄的真相。”男人開口說道,文婧的心房緊跟著一顫,他剛剛說什麼?自己進監獄的真相?
她一直以為只有文茜在陷害她,莫非那件事情裡面還有更大的隱情?
“還有安然為什麼能夠一直留在陸琛身邊的真相。”
似乎是文婧久久沒有回答以至於讓男人以為自己開出的籌碼不夠,於是他有加重了籌碼,文婧不由得更是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男人的話。
安然留在陸琛的身邊難道也是有目的的?陸琛不是因為心裡有安然才會娶安然的嗎?莫不是這中間還有什麼自己不曾知道的隱情?
可是在這些生意人的世界裡,往往想要得到什麼都要按能夠付出什麼來計算。
文婧沒有忘記自己聽到的條件,他說要讓自己為他辦一件事情,既然開出這麼大的籌碼,這件事情也不會多麼好辦。
“你讓我辦什麼事情?”
還是先聽聽先決條件是什麼。
“很簡單,弄掉安然肚子裡的孩子,讓安然像是當年的你一樣一敗塗地,並且離開陸琛的身邊。”
“為什麼偏偏是我?”這個條件聽起來並不是很容易,畢竟她和安然鬥智鬥勇這麼長時間吃虧的人一直都是自己。
但是這不容易也僅僅是對她而言,對眼前這個男人來說,想要弄垮一個安然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何必大費周章的非得要讓自己代辦。
“真相里面自然有原因,你答不答應。”
這個條件的**力實在是太大了,好奇心害死貓,好奇心也一樣會將她的推入一個明知道是圈套的圈套當中。
可是沒有人願意被一直矇在鼓裡不是嗎?包括她也不願意被一直矇在鼓裡。
她想知道當年的真相,而她和安然的鬥智鬥勇也是必然,雖然明知道這件事情不會像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但是文婧還是咬牙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那好,我告訴你當年的真相,當年殺人的人是季冬?”
季冬?那不是安然的經紀人?可是那個女孩子雖然囂張跋扈了一點但是畢竟沒有和安然發生什麼衝突,那麼季冬殺人的動機又在哪裡?
“他為什麼要殺那個女孩子?”
“很簡單,當初季冬跟著安然的時候安然只是一個一文不值的小明星,公司不重視,後臺不夠硬,季冬為了安然也是鞠躬盡瘁,安然同樣也不是一個甘於平凡的女人,為了上位,她不惜跟了當時好幾個有能力的企業家,而這個囂張跋扈的女孩,就是當初其中一個企業家的女兒?”
“殺人滅口?”可是殺人滅口的話也不應該從一個小女孩下手啊,安然應該去殺了那個企業家,這樣才能夠達到殺人滅口的目
的。
“也可以算是殺人滅口,後來安然和這個男人的關係被撞破,這個囂張跋扈的你女孩認為是安然破壞了她的家庭,吵嚷著要找到安然當小三的證據,要將安然醜惡的嘴臉公之於眾,而恰巧那個時候這個女孩和你起了矛盾。”
男人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只用一雙含著笑卻依舊還是十分冰冷的眼睛將文婧看著。
當年的真相就像是在海底深處被泡發了的死屍一樣,陳年累月的終於逐漸浮現在水面上。
所以說安然就看中了這個時機,先是殺人然後栽贓,能夠撇清自己的的關係不說,順便還能夠一把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真相被揭發的那一刻,文婧才知道,安然的心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險惡。
“當然,這種事情是需要調查取證的,這個時候安然就找到了你的那個好姐姐,二人聯手,將你送進了監獄。”
一時之間蜂擁而來的資訊實在是太多,文婧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明明是一瞬不瞬的在看著面前的男人,文婧的眼神卻已經失去了焦距,漂亮眸子裡的瞳孔一再的放大。
原來如此,她當年還以為文茜那麼做不過就是因為對自己的怨恨所以才加害自己,原來中間還有安然這一層的關係在。
“那麼我進入監獄之後呢,陸琛為什麼沒來救我。”那些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真相揭開只會加重她對安然的恨,可是她最想知道的,這些年像是刺一樣橫埂在她的心頭的並不是這些。
而是陸琛,既然這些的發生也不在他的預料之中,可是那個的口口聲聲說要做自己手中的劍為自己披荊斬棘的男人,他在自己被栽贓陷害最需要他的時候到底在做什麼?
還是因為自己犯了殺人的命案就連他也不能保全自己,所以乾脆選擇了丟車保帥。
“你當時在監獄裡能夠想到陸琛去救你,安然又怎麼會想不到陸琛會去救你,殺人的事情一出,安然就讓季冬開車撞向了陸琛,陸琛被撞進醫院,九死一生。”
說到這裡,男人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和憤恨。
他還是在意陸琛的是嗎?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將安然和季冬繩之以法?”他是市長,在真相揭開的時候將罪犯繩之以法是多麼簡單的事,何必這麼麻煩的去走那麼多的彎路。
“我當然想將安然繩之以法,但是她選擇了一把好槍,季冬被抓,將自己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但是卻藉口不提安然。安然也是個狠心的,一口否決知情,到現在都沒有去監獄探望過季冬一次。”
法律是要講求證據的,當年季冬為了安然做了這麼多,安然也只不過就是動動嘴的功夫,真正丟車保帥的人原來是安然。
一個人的心究竟可以黑到什麼地步,文婧越想越覺得心裡發冷。
“所以你就來找我?”
這其中不免有男人煽風點火的成分在,畢竟如果只是他自己的仇恨文婧很難和他同仇敵愾,可是這件事情裡偏偏牽連了文婧。
“那麼當初你為什麼有要救我出來。”難道單單是因為自己是無辜的?像是他們這種上位者,哪裡會有心在乎這個世道上有多少人受了冤屈。
文婧相信,他之所以將自己從監獄裡面提出來,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
“當初救你不過是因為陸琛心中有你,我覺得你是個的好姑娘,但是既然陸琛將你捧入了娛樂圈就必定會將陸琛推到風口浪尖,你也同樣不能留在陸琛的身邊。”
文婧不相信男人這樣的說辭,但是卻始終保持著沉默。
“那現在呢?我依舊是娛樂圈的人,我混跡在娛樂圈,自然是少不了陸琛的幫助。”
“你也只不過就是秋天的螞蚱,蹦躂不了多長時間了。”男人勾著嘴角說出的事實卻讓文婧覺得渾身發冷。
確實是實話,可是有時候實話就是這麼傷人,他的態度,明明就是對她餘下不多的生命的蔑視。
對,她是一個將死之人,對於他來說也沒什麼威脅,甚至對於他來說,將死之人做事情還能沒有顧忌,豈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可是文婧很快又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就算是你要對付安然,可是安然現在還懷有身孕,你為什麼連她肚子裡的孩子也要一起對付,那可是你的孫子啊。”
虎毒還不食子,難道就因為的這個孩子是安然肚子裡的孩子所以就要除之後快?那麼自己呢?自己也是一個戲子,且不說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是必定保不住的,就說以後自己離開之後的軒軒,他該怎麼辦?
文婧沒來由的就多了一抹擔憂。
難道軒軒的出身除了不受父親的重視之外還要受到爺爺的追殺嗎?
文婧不由得膽寒。
“你放心,軒軒是我家的血脈我知道,我就算是再惡毒也不會對著自己的孫子下手,但是安然的肚子裡卻不是陸琛的孩子,安然現在已經開始在外面大肆宣揚肚子裡的孩子是陸琛的,到時候這個孩子出生,你說陸琛是承認這個孩子是自己的,還是承認安然給他戴了綠帽子。”
安然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陸琛的。
這無疑是一條爆炸性的新聞。文婧咋舌的同時還不得不得佩服面前男人的心狠手辣,因為不想讓陸琛被捲入風言風語當中,所以在對付安然的同時,還要拿掉安然肚子裡的孩子,恐怕現在的安然還不知道已經有那麼多雙眼睛在她的背後盯著她了吧。
“你儘管放手去做,需要什麼幫助就聯絡我,陸琛馬上回來了,我就先走了。”
男人將一張名片丟在床單上然後轉身離開。
文婧將床單上的名片撿起來放在掌心細細的摩擦。
對付安然甚至連她肚子裡那個沒降生的胎兒都毀掉,自己這樣做的話會不會顯得太惡毒。
壞事做盡的人死了是不是會下地獄。
可是為了軒軒她似乎也別無選擇,不管是福是禍都的都來吧,生與死的苦難都讓她一個人承受,但願軒軒能擁有無憂的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