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問你自己了。”
“很好,看來你膽子見長了哈。”說完,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徑直來到方萌萌的面前,一手將她的下巴勾起,緊緊的盯著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蛋,質問道:“如果我非要你在我的身邊坐下呢?”
“你可別忘了你剛才是怎麼跟小山山說的,除非你承認你不是個君子,而是非君子,是禽獸。”方萌萌反怒道。
因為生氣的原因,眼睛裡已佈滿了紅色的血絲。
辰旭驍見狀,竟然莫名的生出了一絲不捨,將勾起她下巴的手放下,插在了口袋上,咬著牙關,應道;“不管我在你心中是什麼,我只知道我在乎你。”
“哼,真是可笑。”方萌萌才不會去理會他的這套假惺惺,說不定背後還隱藏著什麼可怕的事情。
“當然了,你可以選擇信,也可以選擇不信。”
“你覺得我會信嗎?如果我方萌萌會相信你辰旭驍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那我方萌萌就是個傻子。”方萌萌對他大聲的吼道。
“你……”她的話一落,頓時氣得辰旭驍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手上緊握著拳頭,恨不得立馬就將眼前這個詆譭自己人格的女人給掐死。
“哼,我知道我這樣說你,你肯定很生氣,恨不得將我掐死,但是我說錯了嗎,你自己看看我身上的傷,是哪個禽獸造成的,你敢說不是你嗎?你敢說嗎?”
方萌萌將那依然還用紗布緊緊捆住的手抬起,質問道。
被她這樣一問,辰旭驍頓時啞口無言,雙眼緊緊的盯著她那受傷的手看。
耳邊再次傳來的是方萌萌那冷嘲熱諷的聲音,“哼,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話,還會這樣不折手段的對我嗎?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事,還是一個正常人做的嗎?
辰旭驍,你已經不是個人了,你是個禽獸,是個冷血動物,是個變態狂。”
突然之間,方萌萌也不知道自己從哪來那麼大的勇氣,竟然敢對眼前這個男人大聲的吼著,怒罵著。
也許是,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幾乎絕境地步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已什麼都不害怕了,甚至是面對死亡,因為她已經做好準備了,隨時跟眼前這個男人來場生死決裂。
在看到她那雙被紗布緊緊裹住的手的時候,辰旭驍的腦海裡頓時‘嗡嗡嗡’的作響,不由浮現出那天在洗手間裡對方萌萌所做的一切。
當那些殘忍的畫面一點點的浮現在眼前的時候,辰旭驍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是自己所做的,驚得臉色剎變,
喃喃道:“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自己明明是很愛你的,怎麼可能會對你做出那種禽獸之事呢?這,絕對不可能?”
在聽到竟然從他的口中說出一句這麼反常的話後,方萌萌簡直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密切觀察他的一切異常舉動,頓時對他產生了質疑。
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暗道:辰旭驍,他這是什麼意思?
視線再次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緊緊的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