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椅上,習慣性的將兩條腿翹到辦公桌上,十指緊扣在一起,來回的磨蹭著,悠哉悠哉的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此時,辦公室裡一片寂靜,只有那枚掛在牆上的古董時鐘,此時正發出一聲聲嘀嗒嘀嗒的聲響,距離小馬出去的時間,已過去了整整20多分鐘。
眼見半小時的時間快到,可是辦公室門外依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一直坐在辦公椅上的男子這時終於有點按捺不住了,拉黑著一張臉,顯得非常的不悅。
滿眼怒火的盯著掛在牆壁上的那枚時鐘。
終於,在時針走到28分的時候,辦公室裡的那扇大門終於被推開了。
只見兩個身材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的男子,此時正滿臉狼狽的邊擦拭著臉上的汗水邊進來。
連門都來不及敲,就已飛一般的速度出現在了男子的面前。
見出現在面前的這兩個男人。
男子的眼睛很不屑的從他們倆的身上飄過,落在時鐘上,掃了眼,脣角這才滿意的微微勾起。
兩男子一見到坐在辦公椅上,雙腿翹到辦公桌前的男子,立馬恭敬的打招呼道:“辰董,不知你這麼著急的叫我們來有什麼重要的指示。”
說完,不忘再次的擦了擦殘留在額頭上的汗水。
男子只是看著他們倆那狼狽不堪的樣子,並不急著道明其事。
看到男子默不作聲,只是揪著他們倆看來看去的。
倆人頓時惶恐不安,站在那,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暗道:辰董,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這麼急著喊他們來,可是又不說明情況,哎,這……到底算什麼嗎?
倆人內心雖然很是著急,可是卻沒人敢主動問情原由。
誰讓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子是他們得罪不起的呢?
很快,小馬也趕來了。
見辦公室裡一片寂靜,辰董依然像自己剛出門時的樣子坐在辦公椅上,兩腿翹在辦公桌上,猙獰著一張臉,不做聲,只是目光在這一高一矮的倆人身上游離著。
小馬頓時明白男子的用意了。
然後又將目光落在此時正站在那戰戰赫赫,雙腿有點小顫抖的兩人身上。
忍不住一陣暗笑。
也許只有他最清楚不過男子為何要這樣做了,其實目的很簡單,這只不過是他在像對方發出一種警告而已,
所以才故意用這種心理撲抓的方式,來折磨人身上那根最脆弱的神經,使他們的心裡產生一種恐懼,誤以為是自己哪裡做錯了,最終來達到目的。
在他們倆的身上隨意的掃了眼,小馬又將視線落在了男子的身上,道:“辰董,倆老闆已經來了,我先下去了,有什麼事隨時喊我。”
男子只是面無表情的朝他點了個頭。
小馬很是識趣的走出了辦公室,然後又順手將門關上,侯在了辦公室門口,等待男子的隨時差遣。
因為他最清楚不過,以往辰董處理類此事件的時候,都會招呼自己去處理一些小事,所以深知他很快便會又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就乾脆選擇侯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