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點墨作品 霸氣教官寵小妻 霸氣教官寵小妻 第一卷 225225 夢中的婚禮 二
寵唯一拉開窗簾,毫無意外地看到蜷縮在大門外那道身影。 裴萊已經連續來了半個月了,沒有裴軾卿的命令,沒人敢開門,也沒人敢趕她走,就讓她一直在門口待著。
“小姐,別在風口上站著了。”餘媽抱著乾衣服走進來,道:“又在下雨,今年的雨水好像比往年的多。”
寵唯一仔細凝望著天空,果然灰濛濛的空氣裡有零星的銀線滑過,有漸漸密集的趨勢。
她合上窗簾轉過身,道:“餘媽,準備車子,我要去一趟畫廊。”
餘媽正忖她為什麼突然要出門,目光移到窗戶上時突然明瞭了,應了聲就趕忙下樓去辶。
車子從大門駛出,裴萊已經立起來了,連日的奔波與等待讓她憔悴不堪,也少了往日的優雅與高貴,飽嘗辛酸與冷眼後的苦楚完全寫在臉上,讓人不忍多看。
“小姑姑,上車吧!”寵唯一走下來,為她拉開車門。
沒有高高在上,沒有不屑與施捨,這一刻,裴萊是感激的澌。
把毛巾遞給她,寵唯一沒有過多的熱情,只是淡淡道:“擦擦吧!”
裴萊全身都蒙了一層溼霧,秋來的山上,都是這樣的天氣。
“榮蓉的事,謝謝你。”她一開口,卻先提了榮蓉。
寵唯一知道她誤會了,便道:“榮蓉有天分,不應該被埋沒。”
裴萊染上愁色,猶豫片刻才開口,“唯一,我想拿回景生的遺物。”
寵唯一併沒有立刻答允,轉而問道:“你接下去有什麼打算?”
裴萊蒼涼抬頭,“還能有什麼打算,沒了丈夫,女兒還不守著嗎?”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和榮蓉說?”寵唯一注視著她。
裴萊對上她的視線,笑容有些嘲諷,“你希望我怎麼說?”
寵唯一不甚在意,“你自己可以決定。”
她沒有預料中的強勢,裴萊立時反而不知道怎麼說好了,她手不自覺收緊,感覺自己在三言兩語中丟失了自己作為一個受害者應得的應得的同情和仇恨的權利。
“榮蓉還小,”寵唯一平靜道:“你是她唯一的親人,希望你能保重自己。”
“在薔薇園外等了這麼多天,我早就想通了,唯一的念想就是把景生留下的最後一點兒東西帶回去,難道……”說到這,裴萊禁不住哽咽起來,“難道下葬的時候,裡面要擺個空盒子嗎……?”
看她掩面而泣,寵唯一嘆了口氣,終於道:“我先送你回去,別再來薔薇園了,你要的遺物,我會讓人給你送去的。”
裴萊驚訝抬頭,“你說真的?”
寵唯一點點頭,裴軾卿對她置之不理,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就算天天來這兒報道,他也不會給她半分憐憫。
死去的人已經死了,就算生前有再大的罪過也都煙消雲散了,裴萊的堅定裴家也可以成全。
送裴萊離開後,寵唯一轉道去了畫廊,剛剛下車,正看到蘇廷煜往畫廊裡搬畫。
文優也在外面,最先看到她,擱下手裡的東西就迎了上來,“唯一,外面還下雨呢,快進去,我手上的活兒馬上就完了。”
“嗯。”寵唯一點點頭,先進了畫廊。
畫廊比外面暖和很多,她脫下外套,突然聽到嬰兒的笑聲,好奇地轉過頭去,才見阮繪雅小心翼翼地抱著政陽走了出來。
寵唯一有些驚喜,自從文優在畫廊上班之後,政陽基本都交給保姆在帶,很少帶回來,她也好久沒有見過政陽了。
快步走過去,她從阮繪雅手裡把孩子接過來,狠狠親了他的臉一口,欣喜道:“小政陽,有沒有想嬸嬸?”
政陽伸著小手在空中抓啊抓,嘴裡吐著魚泡泡,還嘰嘰咕咕地笑。
“真可樂!”阮繪雅捏著他的小手,“跟肉丸子一樣,軟軟的。”
文優抽空過來看了一眼,也道:“今天出門的時候,小屁孩兒撒嬌,鬆手就要哭,所以我乾脆把他帶過來了。”
“這樣也不錯,”阮繪雅笑道:“反正畫廊沒有多少事做,我們可以幫你輪流帶孩子。”
寵唯一也笑著應了下來,回頭看了眼立在門邊的蘇廷煜,問文優,“他今天帶了多少畫過來?”
“七幅,”文優道:“質量都不錯。”
寵唯一沉吟片刻,道:“只要四幅,其他退給他。”
文優和阮繪雅都抬起頭來,不解問道:“為什麼?”
寵唯一故意裝神祕,“聽我的,準沒錯。”
文優無奈地搖搖頭,“好吧,反正你總有你的理由。”
阮繪雅看著文優跟門邊的少年解釋了一會兒,回來時把對方也一塊兒帶來了,於是出聲提醒,“一一,人過來了。”
寵唯一又親了親政陽,同時把他交還給阮繪雅,輕揉他的小臉蛋,“政陽乖乖的,嬸嬸待會兒再抱你。”
文優在她身邊坐下,道:“別人問你為什麼要扣他三幅畫,連看都不看一下。”
寵唯一看著旁邊倔強的少年,好整以暇道:“半個月,你就出了七幅畫,不會太高產了嗎?”
蘇廷煜心有不甘,辯解道:“我的每一幅畫都花了心思,沒有任何一幅敷衍了事!”
“我沒有說你敷衍了事,”寵唯一頓了頓,瞥到桌上有本琥珀自制的名畫指南,翻開來攤到他眼下,指了指上面的畫道:“琥珀給你列了一個專欄,這裡很多畫家都有專欄,看看你的專欄和別的專欄的差別。”
蘇廷煜明瞭於心,幾乎不用看就脫口而出,“數量差別而已!”
“為什麼有數量差別?”寵唯一追問。
“因為名氣。”蘇廷煜背脊打得筆直。
“錯,”寵唯一合上指南,道:“如果僅僅是因為名氣,我當初何必收你的畫?”
蘇廷煜說不出來,自從上次見過裴軾卿之後,他終於知道眼前這個少女所擁有的遠不止財富那麼簡單,要開一個畫廊而已,再多的名畫也能拿到,實在不必要他的畫。一開始惴惴不安以為她別有所圖,但是……思及此他不禁臉上發熱,這點也絕不可能,那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