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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情惡少:梟寵小跟班-----第224章 224她成了雙重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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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224她成了雙重間諜

第224章 224她成了雙重間諜

淼淼如同踩著風火輪飛速走到樓上,高跟鞋與木質樓梯碰撞發出的“咔噠咔噠”的聲音證明她是有多麼的急迫。

這也不能怪她,從得知孩子就在她頭頂的上方那刻開始,她的心跳和血壓立刻衝高,說的誇張一點的話,如果司徒夫人不在,她會一個高度彈跳,直接穿破房頂的水泥板,蹦到孩子的身邊。

司徒銘安靜地躺在嬰兒車裡,櫻桃般的小嘴嘟囔著,脣邊稀稀拉拉的冒出透明的**,緊握拳頭的小手不停地亂動著,水汪汪的眼睛睜得極大,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何齊鴻手裡正輕輕搖晃的撥浪鼓,撥浪鼓不斷的來回撥動,發出細細的清脆的如同懸在屋簷下的被風吹起的鈴鐺聲。

“你看,這孩子多乖啊!一天都不哭一次,逗他玩,還會咧著嘴笑呢。”何齊鴻滿臉的歡喜,都說老人特別喜歡小孩子,尤其是對自己的孫子或孫女,會比孩子的父母還要溺愛。

淼淼陷入一種母愛氾濫的情緒中,眼睛裡只有孩子可愛的小臉蛋,完全沒有去聽父親的話。她的雙眸中定格出一個母子親密的畫面,她抱著司徒銘坐在落日餘暉下的院子裡,黃燦燦地光線和煦溫暖地照在她和孩子的臉上,她哼唱出柔和輕盈的搖籃曲,隨著微微的暖風輕輕擺盪在孩子的耳邊。

她立刻陷入進這溫馨祥和的自己在腦海裡勾勒出的畫面中。

“淼淼……”

何齊鴻的一聲呼喚,把她從美好幸福的夢境中拽出來,她的靈魂立刻歸位,看向父親發出怪異的眼光,生硬地扯出一絲微笑,“爸!怎麼了?”

“我問你怎麼了才對,剛剛想什麼呢?”

“沒……沒想什麼,看著孩子長得和司徒健很像。”

淼淼把目光又移到司徒銘紅彤彤的小臉蛋上,這是她第二次看到自己的骨肉,多看一眼,心裡便多一份凝重的牽掛。

何齊鴻笑著說:“我看倒挺像小時候的二少爺。”

淼淼一驚,腦子彷彿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有點眩暈,恐慌。

連何齊鴻接著發出慈愛的笑聲,也被她聽成是看穿敵人的詭計之後的紅軍戰士發出的輕蔑帶有侮辱性的聲音,和《指環王》電影裡那個怪異邪惡的咕嚕一樣。

“好像和我還有幾分相似。”何齊鴻又接著補充一句。

這話帶著鋒芒的匕首一般戳在淼淼的心窩上,鮮血滴滴啦啦的流淌出來,漫過身體的每一處肌膚,瞬間染紅她的眼眶,眼角不由得溢位一顆混著鮮血的淚水,順著火燙的臉頰滑下來。

她第一次感覺到鑽心似的疼痛,父親的話是引燃了她內心深處久久響徹不停的定時炸彈,她感覺自己被炸得血肉模糊,支離破碎。

“淼淼,你怎麼了?”

何齊鴻抬眼的餘光正好掃到她的那顆滾落的淚水,還有她佈滿血絲的紅眼眶。

“額!”淼淼抹掉眼淚,嗓音含糊地應了一聲,沒有過多的解釋,趕忙背過身去,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到冬日被凍結的湖水那樣。

沒等她沸騰的心情恢復過來,樓梯口便傳來司徒夫人凜冽的聲音:“淼淼,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

淼淼回過頭與何齊鴻對望一眼,向他傳達了“她沒事,她很好”的意思,然後餘光掃了一眼孩子,便匆匆下樓了。

她的眼眶還沒退去紅色,瞳孔依舊溼漉漉。她低下頭,不敢直視司徒夫人,怕被看出深藏在心底的祕密。

“聽金管家報告,林若茉已經從別墅搬出去了,你明天帶著你父親和我一起搬回去住。”

“啊?”淼淼猛地抬起頭,望了一眼司徒夫人如同要颳起龍捲風的眼睛,又迅速地低下頭,壓低聲音說,“在他們沒有正式離婚之前,我搬回去住不太好吧!”

“你以前也是司徒家的兒媳婦,沒什麼不好的,況且你搬回來住,阿健的心也不會總在那個女人身上。”

淼淼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拒絕,露出難言之色,可司徒夫人很顯然不會在意,她每次的無理要求都像過去的皇帝頒佈徵繳苛捐雜稅的皇榜,力度非常強硬。

不過,其中“兒媳婦”三個字,讓淼淼的耳膜彷彿被閃電擊穿了一樣,聽得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司徒男的名字和俊朗的面容第一時間閃過她的腦子。

“阿健的兒子,我會送去月子中心找人照看,總之,在他們未正式離婚之前,我不會讓他見到孩子。”司徒夫人繼續說著,像是在自言自語。

淼淼吞了吞口水,使勁把喉嚨裡的堵塞物吞進肚子,才擠出一點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你知道司徒男去美國治療的事吧!前兩天美國那邊打電話來,說……”她迎上司徒夫人的目光,又咽了一下口水說,“說司徒男去世了!”

沉寂!瞬間的沉寂!

淼淼說完,便迅速低下頭,心臟好像跳到喉嚨裡,正迫不及待的滾上來,滾到她的嘴裡,然後跳出來嚇死麵前的司徒夫人。

“什麼時候的事?確定死了嗎?”

來自遙遠銀河系的空洞的聲音敲打淼淼的耳膜,聽不到一絲的悲哀,愧疚,傷感,彷彿走在街上,看到一隻死在路邊的狗,只感覺到一股噁心的臭味,便捂著鼻子匆匆逃離,現在的司徒夫人就是這副表情,冷血的。

淼淼點點頭,說不出話來,只要一張口,裹在她面板和血肉下的心臟就會立刻跳出來。

“他是美國的國籍,竟然死在那邊了,埋在那邊就好了,你是阿健的助理,你把我的意思轉告給阿健。”司徒夫人不鹹不淡地說,大概在她心裡是巴不得司徒男早點去閻王爺那兒報道才好,現在如她所願,她說不定會開香檳慶祝一下,讓所有人知道,想和她斗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淼淼從她的臉上看到了這層意思。

正從樓下走來的何齊鴻正好聽到她們的對話,不早不晚,就是剛剛那兩句。

他激動極了,快步從樓梯上走下來,提高嘹亮的嗓門問:“淼淼,你說的是真的?二少爺他……他真的沒了?”

淼淼依舊點頭示意,眼眶裡已經充滿淚花。

外面的天空碧藍的像平靜的大海倒影在鏡子裡,帶著青草和溫熱氣體的暖風吹過屋子外院子裡剛剛開出嬌豔花朵的毛地黃,一朵美麗的花蝴蝶從高牆外飛進來,蜻蜓點水得落在還在微微晃動的花瓣上。

屋子裡人沒有心情去觀望外面發生的變化,天空,雲朵,花和蝴蝶不過是一種多餘的裝飾,根本沒有資格進入他們的心田。

何齊鴻忽然一聲悲鳴,老淚縱橫,雙手捂著臉嗚咽起來。

司徒夫人站起來,厭惡地睃了他一眼,依然冷冷地說:“死都死了,哭管什麼用!”說完,她挪動身體走上樓,很緩慢地一級一級地邁上臺階,好像身後拴著一個巨大無比的鉛球。

淼淼能夠理解父親的悲痛,一直都把二少爺當成自己兒子的父親,經常在她耳邊說司徒男是個命苦的孩子,並把重心從司徒健的身上移到司徒男那兒,幾乎每天父親都會在司徒夫人面前給司徒男說上幾句好話,讓司徒夫人轉變心意,對司徒男好些。

可不管他如何費勁脣舌,也沒有改變司徒夫人一絲一毫的心意。

當聽到司徒夫人要把司徒男埋在美國的時候,他的心沉痛至極。

屋外的蝴蝶飛走了,微風也停了,空中飄過幾朵沉甸甸棉絮般的雲彩,停在屋子的房頂之上。

“爸,別難過了!人死不能復生,節……”

沒等淼淼把“哀順變”三個字說出來,一個響亮的耳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臉上,頓時火辣辣的,像塗抹了一層辣椒麵。

“你還有臉說,不是你堅持離婚,二少爺怎麼可能去喝酒,是你害死他的!”

何齊鴻從胸腔瞬間爆發出的怒吼聲幾乎可以把房頂蓋掀起,猶如要吞噬一切的海嘯。

淼淼只感覺眼前一黑,猛地跌坐在地上。

傷口的膠布被強硬的撕扯下來,頓時剛剛要癒合的傷口裡流出一股一股的透著鐵鏽味的鮮血,她心底的傷在空氣中暴露無遺,愧疚、難過、痛苦、死亡,統統向她襲來,她虛弱的身體難以抵擋,身體好像被抽空了似的。

“你們幹什麼呢?”

聞聲從樓上走下的司徒夫人,看到樓下的一幕,驚呆了。

“齊鴻,你下手太重了。”司徒夫人扶起淼淼坐到沙發上,呵斥他。

何齊鴻停止流眼淚來緬懷死者,提高嗓門鄭重其事地說:“美玲,我不同意把二少爺葬在美國,他必須葬在司徒家族的墓園裡。”

司徒夫人受到驚嚇,第一次看到何齊鴻居然沒大沒小的叫她美玲,以前的那副奴才樣一下子沒了,好像患了精神分裂症的雙重性格障礙的人,出現了另外一種人格。

“司徒老爺說過,只要是司徒家的人必須落葉歸根,我希望你能尊重他老人家的遺願。”

司徒夫人頓時語塞,回想起阿公去世時候的場景,只有她和何齊鴻陪在身邊,阿公的的確確說過這樣的話。

她胸口沉著一口氣,不想與把死人搬出來說話的何齊鴻爭論,她目前的重心在司徒健離婚那邊,只是隨口答應了一句,“好吧!你可以做我的私人飛機把他接回來,後續的事你安排就好了。”

淼淼捂著臉,一言不發,大腦茫然一片,心中只有無限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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