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37死都不做了…
歐洛根本不理會她的哼哼唧唧,邪魅的嘴角勾著一抹好看的弧度,迅速的退去了她身上最後的一掉防線,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她的雙腿之間看去,被**染得眼睛脹紅,帶著一抹即將爆發的**貪婪的吻著她的身子。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好羞人!
夏沫汐兩隻手嗖的一下子就捂上了如玫瑰綻放的鮮紅欲滴的臉頰,嘴裡時不時的發出令她都意想不到的嬌媚聲。
‘唔……唔……’
“害羞了?”歐洛邪魅的笑笑,把她捂在臉上的手拿開,帶著一絲**的色彩問她。
他心裡好笑的緊。剛才不是還一副慾求不滿的著急樣子嗎?
明明剛才她都急著給他脫衣服了,還說什麼‘少羅嗦,快脫吧!’
都把他的**搞得瀕臨爆炸了,她居然在這裡含蓄上了!
他的小女人,還真是可愛到家了呢!
歐洛把她的手固定在頭頂,傾身又吻上了她因為剛才的的吻已經有些紅豔腫起的脣瓣,深深地吻著,吻的她徹底的癱軟在了**。
他帶著濃濃的纏綿之感,舌尖輕輕舔舐著她勾人的脣線。
帶著一股子**的色彩,輕聲軟語的低聲詢問:“喜歡這種感覺嗎?”
夏沫汐被他吻的腦袋幾乎都瀕臨當機的狀態,只是覺得從沒有過的一種強烈的**充斥著她的七經六駭。
他們不是沒有接過吻的。
相反地,她從兩歲開始一直被他吻到了這麼大,到現在都快要十七歲了,十五年的時間。
雖然,那時的吻根本就不叫吻,只是兩個小孩子,嘴巴對著嘴巴,吧唧吧唧的親而已。
吻了這麼多年,每次他給她的感染力和震撼力都是不一樣的,甚至是一次比一次的更加的強烈。
但是,吻了這麼多年,她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的渴望他的吻,如此的渴望他的撫摸……
她自己都搞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他的手就像是帶著十萬伏的電力一般,每到她身體的某個地方遊移的時候,她都會隨著他的動作戰慄,那是一種被帶到心裡的強烈震撼力。
彷彿明明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卻總也要不夠一樣,想著更多更多的索取更多。
他真的好邪惡!
居然把她捂在臉上的手拿開還固定的高舉在頭頂,她真的好害羞的!
這樣就算了,他居然還**裸的問她喜不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
她真的是喜歡極了!
可是,如此羞人的話,她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呢?
她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有這種羞人的想法的!
雖然好多次,她都在幻想著,他第一次把她壓在身下,吃幹抹淨的樣子。
可是,那也只是她看言情小說時候把那些小說裡的情節安排在自己身上所影射出來的想法而已。
見她羞的漲紅了臉,眼睛也不自在的撇來撇去,哪裡有回答他問題的意思。
他邪惡的魅笑一聲,一隻手順著她的臉頰下滑,徑自遊移到了她胸前嬌挺的酥胸上,時輕時重的揉捏著,輾轉反側,遊移不定。
他的嘴巴卻含上了她另一端嬌挺的小紅豆豆上,舌尖輕輕逗弄。
“唔……啊……不要……洛哥哥……唔……不要………”
夏沫汐潛在的意識都被他盡數的融化在了**裡,不明白為什麼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卻無限的渴望索要更多。
“不要麼?真的不想要?”歐洛言語裡透露著淡淡的纏綿**,嘴裡發出淡淡的、低沉的、仿若天籟之音般的細聲軟語。
嘴上說著,手卻一路下滑,探到了她的雙腿之間,當他的手指觸碰到她那細軟之地已經被一種溼、潤、滑的**所代替了,他的神色瞬間變得無限高漲起來。
畢竟,她今天是第一次,**一定的要做足了,這樣才能減輕一點她**的疼痛。
看來,他的小女人還是挺**的嘛!
只是挑逗了這麼一會子的功夫,下面就已經如此的溼潤了。
歐洛從她的身上迅速的起身,速度的脫掉了身上的衣褲,又傾身壓到了她的身上。
他腫大的**肆意的在她的雙腿間摩挲著,蹭的她心癢難耐。
確定她的身體已經能禁受的了他的**之後,他一臉邪魅的對著腦袋轉到一旁不敢看他赤身**的小女人,說,“第一次,會有一點疼的!忍一下,老公儘量輕點!”
說罷,在她還沒有回過神來時,一個挺身慢慢的讓他已經快要撐爆的**一點一點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夏沫汐腦袋一直處於朦朧的狀態,一直在享受著他帶給她的**擁吻,早就把第一次愛愛會疼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
迷迷瞪瞪的時候,恍然聽到他說的話,心裡這才有一絲的緊張。
她真的要跟這個陪伴了她近十五年的如神詆一般的男子滾床單了!
心裡說不緊張是騙人的!
怎麼能不緊張?
怎麼能不興奮?
怎麼能不歡呼雀躍?
可是,儘管如此,她的緊張、興奮、歡呼雀躍卻在他的話剛一塵埃落定的時刻徒然由心底升起一抹名叫恐懼的東西。
會疼呢!
第一次會疼呢!
究竟會有多疼?
會比打針還要疼嗎?
她的心裡還在躊躇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個莫名腫大卻又炙熱無比的東西,在她的私密地帶慢慢的擠進,隨即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貫穿全身。
“啊——疼………疼死了……出去……你出去……洛哥哥………我疼………”
她只是聽冉然和佳琪描述過小說裡女孩變成女人的過程,聽她們說小說裡描述女孩的第一次會很疼,可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是如此的疼,撕心裂肺般的疼。
她隨著他挺進的動作弓起了身子,疼的眼淚順著眼角滾落到了柔軟的大**。
“嗚………你出去………我不做了………死都不做了………疼死了………好老公,你出去………”
“乖!一會就不會疼了………再忍忍………”歐洛皺眉,軟聲軟語的哄著。
她疼,其實他也不是太舒服。
她是第一次,儘管**已經做得很足了,也已經很溼了,可是,出經人事的她下面又窄又小,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自己擠進她狹隘的裡面。
可是由於窄小的關係,他只是進去了就已經覺得自己快要直接了結了,艱難的上下動了動,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一點一點的緩慢前進,緩慢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