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人家胸口悶得慌……
“你開什麼玩笑?”沐清淺驚訝地說道。
夏憶兮點點頭,“嗯,確實有些為難你,畢竟……”
她還沒說完,沐清淺擺擺手,接了她的話說道:“畢竟我可是全系屬性,擁有超強的靈力,不是你一個單系屬性的比得過的。”
沐清淺還沒有和夏憶兮說下午時自己靈力覺醒的事情,所以夏憶兮還以為沐清淺是個靈力沒有的廢材。
她還以為沐清淺說的開什麼玩笑,指的是她一個廢材怎麼可能比得過修煉多年又是天才的她?誰知沐清淺卻是滿不在意地說出了這樣的話,著實令夏憶兮驚訝。
“你是全系屬性靈力?!”全系啊!意味著她可以修煉所有的招術陣法成為任何一種職業!這可太令人羨慕了!
這在二十幾年前,還是靈霄大陸上千年來都不可能出現的天才,可是如今,在大景太子景冥玄之後,竟接連出現了兩個!
沐清淺傲嬌地點點頭,“嗯~怎麼樣,怕了吧?”
夏憶兮切的一聲,“我怎麼會怕?我雖然只有一種屬性的靈力,可是我靈力等級可是滿級!而且我從六歲就開始修煉,到現在都有九年了,已經是五階靈師的修為,你還一點經驗都沒有吧?你雖然天賦高,但也不見得就會比我強。這樣說來,咱們這個約定還算公平。你到底應不應?”
“當然應啦!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沐清淺愉快地答應下。
面具人突然問道:“太子不是已經保你進聖靈殿了嗎?為何還要參加聖靈殿入選學員的比試?”
所以她把他叫來,讓他教她修煉,是為了參加一個月之後聖靈殿學員之爭的比試的?
沐清淺點頭道:“是的。透過特權走捷徑固然是爽,可是我不想被別人瞧不起,不想去到聖靈殿的時候,被那裡的人說我不是憑實力進去的,所以我想憑自己的實力進去!我不想保我進去聖靈殿的景冥玄被別人非議,我要用自己的實力,讓別人啞口無言!”
沐清淺說話的時候,兩眼是放著光的,看得面具人心中一動。
原來沐清淺表面看起來淡漠,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她都會默默記在心裡,只是沒有說破。
原來她是如此不甘於現狀,所以才等不到他回來,就迫切去了煉獄森林。
她這樣堅強倔強的樣子,還有點小可愛。
面具人寬慰地揉了揉她的頭。
沐清淺不習慣別人摸她的頭,面具人這個舉動似乎是無意識的。難道他是小攻?不是小受?
那就男女有別了。
沐清淺搖頭,甩開他的手。
“好了,沒啥事你快走吧。下次我叫你過來教我修煉的時候你再來,今天太累了。”她開始趕人。
面具人沒有多說什麼,就立刻消失不見了。來之前他瞧見趙飛在門口等著呢。
確定徹底沒了面具人的氣息,夏憶兮才問道:“這小面到底是什麼人啊?一直神神祕祕的。我能感覺到他的靈力異常強大,可是他卻看起來隨你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
夏憶兮有簡單地跟沐清淺說了教她修煉的東方離冉的事情,所以沐清淺如實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撿到他的。你不是說他是東方的朋友,那你應該聽東方說過吧?可能你還比我更瞭解他。”
夏憶兮就沐清淺無語,“你不瞭解他就敢放心招攬他為手下跟他坦誠相待?”
沐清淺一聳肩,“他不是一個壞人,”從他那晚用了她的東西知道要賠償就知道,況且“我跟你也才不過認識了兩個時辰,就成現在這樣了,有問題嗎?”
她看人一向很準,所以她毫不懷疑自己的目光。
夏憶兮扶額,好像是這個道理,或許沐清淺身上就是有這種自來熟的魔力。
“不過我對他肯定比你更不瞭解,我只是在我們南夏見到過他一次,他來找東方。我問東方,東方什麼也不願意說,我也沒那麼感興趣,所以就沒有然後了。”
“這樣子。”
不過沐清淺也不是那麼關心面具人的來歷,就像他不問她的來歷一樣,他們對彼此的祕密閉口不提,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而他們從一開始就很有默契,從配合用易雲鼎就看得出來。
她不關心那麼多,只要現在他們是願意交心的朋友,就夠了。
夏憶兮也換了一個糾結的問題:“他感覺就特別強的樣子,你是怎麼把他變成對你言聽計從的屬下的?”
東方說過,這個面具人是一個比東方還強得多的超級大人物,這樣的超級大人物,怎麼會甘心屈從一個之前沒有靈力的小廢材?
沐清淺同夏憶兮窩進了一個被子裡,“這說來就話長了……”
……
彼時,皇宮的天牢內。
景素鳶被羈押進來之後,身上那道約束她自由的術法才自動消失。
她原本崩潰的心理,在這無言的一路上,倒是重塑了起來。
她也算是靈力高手,能把她控制得完全動彈不得,還不被人發現的,當時在場的,能夠做到如此的,只有五哥哥太子一人了。
沐清淺甚至沒有發話,五哥哥就為沐清淺這麼做了,看來五哥哥當真不是作秀!他是真的寵那個醜到極致的沐清淺!
她好氣!她真的好氣!從前五哥哥對人最好的就是她了,現在她竟然比不過沐清淺那個醜東西?
要不是她,雅妃的事情能敗露嗎?
要不是她,景漫湘有膽量反抗她嗎?
或者她只要乖乖地交出易雲鼎就好了嘛!竟然徒生了那麼多變故!
這沐清淺,她竟然算計不到!
不過沒關係,父皇只是把她押進來了大牢,並沒有即刻處她死刑,那麼她還是有機會的……
沐清淺、景漫湘、雅妃、貞文貴妃……
這些人一個一個,以後都得死!
景素鳶馬上就要被衙役押進用來關押她的牢房了,其他的衙役在轉角處止步,只剩管鑰匙的衙役一人押她進去。
她水蛇一般柔軟的身子往衙役胸膛上一靠,神情盡顯媚態,聲音嬌嗲:“哎呀,這位大哥,人家胸口悶得慌……”
她溫熱的氣息噴在衙役的耳朵上,聽得衙役的身體都酥了!
身體一股熱流湧動,他瞬間僵在那裡!
景素鳶繼續說道:“人家快要悶得透不過氣來了……大哥快幫人家把手上的手銬解開嘛……讓人家扒開衣服透透氣……”
衙役原本只是身體僵了,現在就是耳根也紅了!看景素鳶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這可是香噴噴的公主啊!終日養尊處優,一定細皮嫩肉得很!本來長得就夠誘人了,身段更是**!
他可是聽說七公主殺了八公主,還害死了自己的母妃!又險些害皇上最寵愛的雅妃喪命!絕對是要被處以死刑的!
可是四下沒人,如果能在七公主死前被他享用一番……也不會有人知道和怪罪的吧?
景素鳶嬌軟的身軀媚態誘人。
衙役往身後一望,不見有人,便一把抱起了景素鳶,衝進了牢房,還轉身鎖上了牢房的門。
他鬍子拉碴的臉正要朝景素鳶,景素鳶突然側身一躲,背對著他,把手銬露了出來。
衙役秒懂,沒有雙手的配合,也不夠暢快啊!
他拿出鑰匙,將景素鳶的手銬給解開了,但是很快又把鑰匙收回了自己的虛頂。
他搓著雙手,思索著從哪裡下手會比較爽。
最後他把景素鳶的身子扳正過來,實在是太誘人了!
景素鳶配合地呻吟了一聲。
衙役已經被她勾得浴火焚身了,再次俯身而下,雙手直接從景素鳶的衣領進入。
景素鳶嬌吟道:“嗯……人家想自己來嘛……”
衙役這才注意到她的腳鐐。腳鐐在景素鳶的腳踝處,景素鳶的膝蓋是可以大大分開的,對於他想做的事情是沒有妨礙的。
可是看著景素鳶這般誘人的樣子,把他一顆硬漢的心都柔軟得不能再柔軟了,哪裡還有力量拒絕?
遂衙役火急火燎地又拿出鑰匙,把景素鳶的腳鐐給解開了。
像死屍一樣躺著有什麼味道?能配合蠕動……那才能真正爽上天!
光這樣想著,衙役就已經不停地嚥著口水了。
可是他再抬頭的時候,景素鳶已經整理好了衣物,高高在上地站著了。臉上的媚態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化不開的陰狠之色!而衙役此時還保持著蹲著為她解開腳鐐的動作。
衙役腦中的精蟲還沒散去,他就被兩道強而有力的風刃給切去了雙手!雙手隨風飛出好遠,接著又被無數細密的風刃給剁成了肉醬!
一聲慘叫還沒從喉嚨裡出來,他的口腔和肺就被奪走了全部氣息!根本發不出聲音來!活活窒息而死!悄無聲息!
風系的靈力就是好用呢,只可惜剛剛的手銬的腳鐐是專門封人靈力的海樓石製成的,她無法使用靈力。
景素鳶勾脣一笑,手上晃了晃一串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