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實在是太曖昧
一定是酒喝多了,她甩了甩頭,看了看夏無憂身邊的朋友笑道:“添麻煩,那是對不熟的人說的。”
夏無憂呆了呆,旋即也笑了,他知道沐清淺是指如果是他和離冉的關係的話,必定也會這麼做且義不容辭的。
說起來他都還沒正式認識過沐清淺,遂認真地自我介紹道:“小妹好福氣,我們都跟著沾光了。在下夏無憂,字優。這位是我的好友,東方離冉。”
沐清淺大抵也猜到了他的好友就是教夏憶兮修煉的東方離冉,只是她沒想到他二人竟如此形影不離。
聽了夏無憂的話,沐清淺覺得他挺有意思的。古人大多有字,她來這世界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真的遇見有字的人。字大多都是自己取的,想必夏無憂也不例外。他一定是覺得無憂二字聽起來與優秀無緣了,所以才給自己取單字優的吧,倒有一番自信豪邁之派。
“那我便從憶兮,喚你們一聲夏優兄長、東方兄長吧。”
“甚好!”夏無憂應聲道,東方離冉卻自始至終都未曾跟沐清淺說過話。
不過他是和沐清淺有過幾次目光交流的,剛剛宴席上,也與沐清淺舉杯對飲過,算是認識了。他看著沐清淺的目光鎮定從容,倒讓沐清淺也不反感他少言寡語這樣。
夏憶兮說他可是非常厲害的。
他也跟著夏無憂走近,然後扶起了靠在沐清淺身上睡著了的夏憶兮,把她背在了身上,動作看起來相當的有愛,俊朗靚女也非常的養眼。
沐清淺抿嘴一笑,也不說破,她也起身,走至了夏無憂的身後,準備暫時代替東方離冉帶他下去,推他走。
沐清淺自泡過兩生泉之後,前世的力氣也跟著回來了,這會兒徒手扛起一個夏無憂,不在話下。
正欲有所行動,夏無憂竟反手一拉,把沐清淺拉到了面前,拉進了他的懷裡,一股檀香立刻撲面而來,沐清淺的心都跟著撲通一下。
她被嚇了一大跳,現在的她絕對算是怪力女了,這夏無憂,力勁好大!但是他的力道又掌控得非常到位,完全沒有傷到沐清淺分毫!
“夏優兄長!你這是做什麼?”
話還沒落音,夏無憂竟打橫抱著她,連帶著輪椅突然離地!然後快速向前飛去!
猛然間的加速使得毫無防備的沐清淺一下子撞上了夏無憂,黝黑小臉跟他結實的胸膛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夏無憂突然爽朗地笑了起來,又有點壞壞的感覺,好像奸計得逞一般,道:“不這般便要追不上前面的離冉了。”
天吶!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他們竟然在飛!!牛頓的棺材板子這會兒都在顫抖了吧!
重新回覆平衡的沐清淺內心不斷地在吐槽,然後抬頭道:“幹嘛非要追上他們啊?你不是認識路嗎?我推你走地上就好了。”
關鍵是夏無憂那張美如天工雕琢打磨出來的那張臉,在淡淡的月光映照下,掛著一個微微上揚透露著自信的淺笑,實在是撩人心絃,令沐清淺這個有夫之婦產生了深深的罪惡感。
而且她這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
沐清淺不禁紅了紅臉,第N次慶幸自己的臉是黑的,叫人並看不出來。
不過身下的夏無憂倒是正人君子得很,懷抱她的動作很到位,不會叫她有被輕薄之感,又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夏無憂面上也是正氣凜然,並覺毫無不妥之處,道:“體力活這種事,怎能勞煩女子?那並非君子所為。”
這這這……
向來伶牙俐齒的沐清淺竟一時語塞,找不到更好的話來回他,因為聽起來實在是沒毛病啊?可是她又總覺得哪裡不妥。
思慮良久,她才憋出來一句:“如此,夏優兄長照顧好自己便是,阿淺並不嬌貴,也能照顧好自己。”
她越說越自信,沒錯,就是這個理!所以就算他能讓牛頓哭暈在廁所,也無需抱著她一起飛啦,她可以自己行動好嗎!
可是她剛看著他說完這段話,他們就已經停了下來,夏無憂低頭看她,眸光含笑,道:“到了。”,然後穩穩妥妥地把她放回了地上。
這麼快……剛剛那屋頂離夏憶兮的宮裡好像挺遠的樣子,南夏地非常廣,什麼都離得遠,這要是靠她的腿回來,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去了……
這樣說來,夏憶兮能閃現到那兒,她的修為又到了何種境界……
這樣的差距,令沐清淺的心裡產生了久違的緊迫感。
夏無憂雖然別的什麼也沒說,可他的想法都寫在他的表情上呢!顯然他也是知道沐清淺是個什麼水平的,他在調笑沐清淺!
沐清淺無奈,好吧,你長得帥,你說得都對,這樣子確實效率高一點。
沐清淺也是行大事不拘小節者,也不再糾結這個點,轉身準備去照顧醉酒了的夏憶兮,卻被夏無憂叫住了:“淺淺。”
不知道為何,本來很肉麻的名字,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竟出奇的好聽。沐清淺的思緒突然飄遠,想起了那個如小溪潺潺般悅耳的聲音,此刻的他,一定也是用這樣的語氣和寒鈺說著話吧。
沐清淺的心裡突然一堵,然後駐足。
“兮兒有花凝照顧著,無需擔心,淺淺可否陪我聊兩句?”
沐清淺也想起了夏憶兮剛剛的囑託,便想著正好可以為她哥哥瞧瞧腿,便應聲下。
他們也沒走遠,就在夏憶兮宮裡的前院花園裡。要說南夏有什麼特點,就是什麼建築都大,且都離得很遠。所以夏憶兮這花園,佈置得像個後世的公園似的。
中秋剛過不足一月,桂花開得正好,南方更甚。一陣桂花香夾雜著玉蘭花香襲來,直叫人身心舒暢。
沐清淺在一處池子邊站定,深呼吸了一口,細細品味這自然的饋贈。
驀地回憶又拉遠了,想起了北疆楓林那晚,她與景冥玄暢談那次,那是她至今為止,感覺和景冥玄離得最近的一次。如今回憶起來,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傻,跟景冥玄獨處了一段時間,就真的自以為是起來,心有些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