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話都在酒裡了
夏無憂的一聲不大不小的呼聲喚來了焦急等待在外面的夏憶兮,她立刻破門而入,“阿淺怎麼了?!父皇可還好??”
她一進來便是看見沐清淺無意識地倒在夏無憂懷裡的樣子,而他的父皇已經精神抖擻地下床,站在他二人身邊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立刻過去檢視沐清淺的情況,蹲在他們身邊,擔憂地看向夏無憂:“哥,阿淺怎麼了?”
夏無憂將沐清淺打橫抱在腿上,目光似春水般溫柔,道:“沒什麼,只是太累,睡著了罷了。”
夏憶兮知道她哥也是個懂醫的,他說的話不會有假,才長吁一口氣道:“那就好,若是阿淺出了意外,我怕我們整個南夏都要遭到報復。”
聽到這句話,夏無憂不聞可見地皺了皺眉,沒有再多說什麼。
夏憶兮這才起身,圍繞著她父皇好生查看了一圈,然後撲倒在他懷裡,眼眶有些溼潤。
她的父皇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我的女兒就連朋友也都不一般。”
一句話誇了兩個人,夏憶兮立刻破涕為笑。
沐清淺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兩米寬的大**,粉紗為帳,好不浪漫。
察覺到她醒過來了,初桃立刻迎了上來。
“小姐!你可算醒了!”
“怎麼了?我睡了很久?”沐清淺坐起來,按了按頭,感覺自己睡了個天昏地暗的,頭有點痛。
“何止是久?三天三夜了都!小姐可覺得哪裡有所不適?”初桃一雙眼睛緊張地看著她道。
“我擦!我這樣就浪費了三天?!”沐清淺驚得一屁股就跳了起來,那距離選拔賽豈不是隻還剩一週了??她回去還得耗費時間,真正能夠修煉的時間就少之又少了!!她突然覺得好方!!
初桃自然是看出來了她的憂慮,跟了沐清淺這麼幾個月,她已經跟沐清淺有了一定的默契,遂立刻解釋道:“不知怎地,選拔賽突然推遲了十日,此訊息已經在小姐熟睡期間傳遍靈霄大陸各地。”
沐清淺這才長吁一口氣,那還有十七天,以她的勤奮,應該足夠了。
兩人的互動很快就引來了夏憶兮,她本來也一直守護在沐清淺身邊,剛剛只是去了一趟御膳房了,這幾日她都在為沐清淺的隨時醒來時刻準備著。
“餓了吧?”
沐清淺的食量,她在大景的時候是見識過的。
沐清淺嘻嘻一笑,下了床。夏憶兮還是很懂她的。
她跟著夏憶兮來到了一場宴席上,南夏皇帝要款待她,向她表達謝意。這場宴席早就備好,只待沐清淺醒來。
沐清淺還以為這會兒一定可以見到各種**的妃嬪和皇子皇孫的,然而,並沒有。
偌大的宮殿內,只有皇帝、夏憶兮、夏無憂和他的朋友,加上沐清淺五人。
所以他們坐得也隨意得很,全都靠得很近,南夏皇帝坐在最中間,沐清淺和夏憶兮、夏無憂和他的朋友,分別坐在皇帝的兩側,五個人呈弧形而坐,每個人自己面前都有一張小桌,而各種歌舞女樂工就在他們所有人的面前載歌載舞。
但是沐清淺可無暇欣賞歌舞,她都已經餓了三天了!!她覺得她現在餓得能吃下整頭牛!
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片刻間她就消滅了自己桌上的吃食,還把目光盯上了夏憶兮桌上的。
夏憶兮早就知道她的戰鬥力驚人,所以早有小宮女和宮男舉著托盤拍著隊輪番給沐清淺收拾空盤和送上新的食物了。
沐清淺只自顧自的吃著,在場的其他人也不欣賞歌舞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來。
他們原先還以為夏憶兮說沐清淺能吃只是說笑而已,還笑話夏憶兮那麼認真地為沐清淺準備吃食是不是太過了,結果現在看來,他們唯恐夏憶兮準備的還不夠……
夏憶兮也是這麼擔憂的……她準備的食物很快就供不應求,沐清淺一手拿著筷子,一手舉著叉子,發亮的雙眼鎖定了夏憶兮的食物,露出了一抹邪惡的微笑。
夏憶兮一個呆愣,隨即大笑了起來,主動把她桌上的盤子全都端到了沐清淺的面前。
很快,沐清淺的目光又掃向了更遠……
於是眾多舞女就看見了如此詭異的一幕:臺下的主人客人沒有一個人在看他們表演,全都把他們桌上的盤子,依次往最右邊傳去……
直到所有人的桌上都空了之後,沐清淺終於饜足地打了一個飽嗝,高聲道:“再來兩斤酒!”
聽得所有人都眼睛瞪得像銅鈴,只有夏無憂抿嘴微微一笑。
初桃見自家小姐胃口、精神這麼好,就放心了,然後掩嘴笑著解釋道:“小姐這是要把這幾天欠的都給補回來。”
夏憶兮更是誇張,張開兩隻手貼切地形容沐清淺:“我覺得你的胃得有這~麼大!我保守估計你這會兒得重了十斤!”
沐清淺卻揉著自己的胃,得意地說道:“放心吧,我現在頂多就重了一斤。”
她的身體是真的很快就把吃下的食物給消化掉,轉化為能量了,否則就體積而言,她的胃是斷不能塞下那麼多食物的。
大抵是這幾日一直在趕路,爾後也一直在忙著,未曾吃上頓好的,又消耗了許多,身體虧空嚴重,在異能的影響下,她的消化系統也比常人的要發達許多。
夏憶兮倍感無奈,但也馬上讓人準備了他們南夏上好的酒來招待沐清淺。
沐清淺很快就被酒香給蠱惑了,迫不及待地給自己斟了一杯,正躍躍欲試,夏無憂突然發聲道:“讓我們敬沐姑娘一杯,感謝沐姑娘對父皇的救命之恩!”
沐清淺這才顧及周圍,思及自己是客人,一落座就只顧自己吃去了,確實不好,她吐了吐舌頭,兩隻手端起了酒杯,道:“沒什麼謝不謝,阿淺先乾為敬!”
本該是要站起來喝酒的,但是考慮到夏無憂的腿,考慮到他的感受,沐清淺只將酒杯舉至與眾人同高處,然後一飲而盡。
夏無憂微微詫異,他沒想到沐清淺竟是如此豪爽之人,便也不再多言,話都在酒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