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顧晨歡,你竟敢在本少爺的面前給別的男人挑禮物,別告訴本少爺你這是給女人買的,男帶觀音女帶佛這句話,本少爺也是知道的。
“嗯……”顧晨歡咬了咬牙:“我沒有那麼多錢啊,沒法子買。”
“錢不是問題。”寒少滿不在乎,只是追問:“你想送給誰?”
那眼光灼灼,瞪著顧晨歡,大有她敢說買給別人,立即吃了她的樣子,顧晨歡老聰明的人啊,怎麼會沒事找死,再說,本來也是給寒少挑的,所以立即說道:“當然是要送給你啊,如果我有錢的話……”
這話,讓寒少滿意了,大手一揮:“買下。”
顧晨歡高興了,這東西雖然貴,但是對於寒少來說絕對是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的,但是隻要寒少買了,她以後就能把玩了。
櫃檯小姐也高興了,這個和田玉雖然是好東西,而且這個玉觀音用的也是頂級的和田玉籽料,由大師雕琢而成,但是,現在這年代,白玉什麼的,真心沒有翡翠賣的好,畢竟,翡翠色澤豔麗,一看就很漂亮,確實是比白玉好看多了;這一個玉觀音賣出去,她提成獎金都不少。
寒少也高興了,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覺得這一個玉觀音戴上去,自己倍兒精神。
“你也買個玉佛戴。”轉眼,寒少覺得自己一個人帶著沒意思,命令顧晨歡,必須湊成一對。
他和顧晨歡是情侶,當然首飾也要戴情侶套。
櫃檯小姐一聽,哇,生意來了,立時打起精神要為顧晨歡介紹。
顧晨歡搖頭拒絕:“不要了,我就是喜歡這個玉觀音而已,其他的玉佛我看過了,無論是用料還是雕工,都比這個差遠了,不喜歡。”
寒少擰眉,轉頭朝著櫃檯小姐說道:“去把你們經理找來,我要一個和這個玉觀音一樣用料和雕工的玉佛。”
櫃檯小姐無奈,找了經理,經理問過情況,只能告訴寒少:“真對不起,那一塊籽料,大師當時雕刻的時候,只雕出了一個玉觀音和一個平安扣,沒有玉佛。”
“去把那個雕刻師找出來,讓他給我雕一個玉佛。”平常寒少是不會這麼不講理的對待別人的,除了與自己員工的公事接觸之外,私下裡,他只喜歡對顧晨歡不講理,但是今天,他覺得不能湊齊情侶掛件就很不爽。
“這東西要看運氣啦,不是你想要就一定有的。”顧晨歡有些尷尬,扯了扯寒少的袖子。
“可我想湊成一堆情侶掛件,我戴觀音你帶佛。”寒少糾結,不肯放棄。
啥?觀音和彌勒佛?情侶……
顧晨歡瞬間,有些被寒少雷到了!你可不可以思想再開放一點?
尷尬一笑,顧晨歡低聲解釋:“玉石和其他寶石不一樣,玉這東西,講究緣分,沒遇上,就是沒緣分。”
沒緣分?慕奕寒臉一沉:“你是說我們倆沒緣分?”
黑線!顧晨歡真的有一拳揍死慕奕寒的衝動,我說玉石,你怎麼扯到人身上了。
“這是兩回事,我們在談玉石呢。”顧晨歡無奈了。
“一回事!”慕奕寒很固執,堅持把兩件事並在一起談論。
“……好吧,一回事就一回事。”顧晨歡被他打敗了。
“你說我們沒緣分,是不是?”慕奕寒追問。
顧晨歡啞然,他們有緣分麼?她其實也不
清楚,能走到這一步,應該,是有緣的吧。
笑了笑,說道:“不,寒少,我們有緣。”
是的,有緣,但無份。
後半句,顧晨歡放在心底,沒有說出來,省的惹得慕奕寒又不開心。
“乖。”聽顧晨歡親口承認他們有緣,寒少滿意了,轉頭又開始找經理的麻煩:“你怎麼還在這兒,去給我找人,要是今天找不到,後果……”
經理已經認出了慕奕寒,因此,額上冷汗直流,慌忙答應幫著去找人,但是,卻不敢打包票。
“你只要找到人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來。”還好,慕奕寒也不是太不講理的人,讓經理寬心不少。
打發走了經理,慕奕寒摸著脖子裡的玉觀音,興致高昂:“走,我們繼續逛,喜歡什麼告訴我,你送了我禮物,我也要回贈的。”
顧晨歡瞄了他一眼,寒少不是腦子進水了吧,剛剛明明是他的卡刷的,什麼她送的?要不是她真喜歡,才懶得讓他買呢,算了算了,他愛怎麼就怎麼吧,高興就好。
兩個人興致勃勃地逛著,中間,有人彙報給慕奕寒,沒有發現殺手的存在,慕奕寒皺皺眉,沒說什麼,只是繼續陪著顧晨歡逛街。
最後,除了慕奕寒脖子上的玉觀音之外,兩個人什麼都沒買,顧晨歡被慕奕寒拖著去了凱承大廈,一直呆到晚飯時間,才回清苑。
“餵我吃飯,我手上傷還沒好。”看顧晨歡已經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慕奕寒理所當然地命令。
顧晨歡:“……”寒少你要不要臉,你一下午又是籤檔案又是打字,也沒見你手不能動啊,怎麼一到吃飯時間,你手就不能動了。
無可奈何,只能順著他。
吃完飯,他去書房忙公司的事情,顧晨歡則泡了一個澡,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趴在**拿著平板電腦上網頁,搜尋今天的那家品牌,看他家還有沒有什麼令人眼前一亮的物件。
看著一件件精美的玉石物件,顧晨歡笑得眯起了眼,嘟著嘴哼著歌,圓潤的小指頭一劃一劃地翻頁,一雙小腳在**踢踢踏踏的,間或,翹起腿,把一雙小腳停在半空中揮舞。
顯然是心情很愉悅。
慕奕寒忙完,進屋,就看到一副誘人的畫面。
高抬的纖細**,可愛的小腳晃啊晃啊,圓潤的腳趾,在空中留下美妙的弧度。
真是太漂亮了。
快步上前,抱住她,尋到她粉潤潤如同花瓣一般甜美的臉蛋,狠親一下。
顧晨歡被他抱著,小腳一陣撲騰:“寒少,你還沒洗澡。”
“你嫌我髒?”
顧晨歡果斷否認:“……怎麼可能!”我呸,你還知道髒啊。
“那你是什麼意思?”
“啊……”顧晨歡急中生智:“洗個澡摸上去比較舒服。”
哦,不,她怎麼會說出這話……顧晨歡窘了,悄悄瞪了慕奕寒一眼,怪他嚇唬她,害得她說了不該說的話。
“小色*女!”慕奕寒悶笑。
你才色,你全家都色。
瞪他一眼,扭過頭,決定不理他。
“洗過澡了?”寒少怎會容許她拿後腦勺對著他,捧著她的小臉親了親,問道。
“嗯,洗過了。”被他抱著,他身上滾燙的熱度,薰得她有些飄飄然,身體,不自覺地放鬆
,聲音,也變得柔媚,懶懶的,有些嬌嗔的感覺。
寒少不開心了,他的鴛鴦浴啊……瞄了一眼她粉嘟嘟的臉,果斷抱起她朝著浴室走。
“那再洗一次,乾淨!”
顧晨歡:“……”乾淨你妹!
“我手不能沾水,幫我洗頭。”浴室裡,寒少大爺一樣坐在浴缸裡,把自己的手背朝著顧晨歡晃了晃。
“呵呵……”顧晨歡心頭,恍似有千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但是沒法子,現在某人是大爺,顧晨歡只能倒了洗髮水在手心,然後幫他洗頭。
慕奕寒享受地閉上眼,那樣子,看得顧晨歡很想拿把小刀,在他身上戳無數個窟窿。
第二天早上,細雨絲絲綿綿,顧晨歡醒來的時候,慕奕寒已經不在了,悄悄打了個哈欠,賴在**沒幾分鐘,就聽到房門被敲響,顧晨歡起床,吃藥吃飯散步,然後打電話給慕奕寒,說要去醫院。
“去吧,司機會送你過去,下午兩點我讓馮祕書去接你,今天晚上是邵老爺子的壽辰,我們要早點去才是。”電話裡,寒少很快的同意了,還安排司機送她去醫院,而後,把下午的安排說了一下。
顧晨歡應下,掛了電話,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前天遇到廖衡書的時候,約好是今天晚上一起用餐的,但是今天又要去邵老爺子的壽宴上,這……
寒少你果然是個坑!
打電話過去問,寒少一臉的淡定:“哦,有這回事情麼?”
“……有!”
“有就有吧,但是邵老爺子的壽宴是必須去的,尊重孝順老人是中華民族傳統美德,我想廖先生會原諒我們的失約的。”
“……呵呵……這樣不好吧……”連傳統美德都扯出來了,寒少你能再扯淡一點麼?
“你也知道,我每天都和忙,有時候太累了,經常會忘記一些事情,”
“……寒少,你的節操呢……”顧晨歡無力吐槽。
慕奕寒揚眉:“節操?那是什麼東西?能吃麼?好吃麼?好吃來兩斤嚐嚐。”
去他的節操,要把一切情敵消滅在萌芽狀態,消滅不了的,也要嚴防死守,決不允許情敵有一絲接近的機會。
比起老婆來,節操算神馬!
顧晨歡果斷掛了電話,再說下去,她不保證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拿拖鞋抽寒少那張俊帥的臉的慾望。
那邊,聽著電話裡的盲音,寒少一臉恚怒,可惡的死丫頭,竟然學會掛他電話了,這破小孩,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真是造反了。
冷哼一聲,收了手機,寒少又笑了,反正,想和廖衡書吃飯,那是想都別想的。
他現在在凱承大廈的會客室裡,對面坐著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一身白色唐裝,看起來厚重誠懇。
“寒少的要求我瞭解了,雕刻不是大問題,只是我手上暫時沒有合適的籽料,您也知道,現在和田玉的籽料,很難見到……”
慕奕寒皺眉,他是找到了玉雕師傅,師傅也答應幫他做一個玉佛掛件,但是,沒有籽料。
想起江家老爺子喜好收藏那些老物件,慕奕寒電話直接打給江正勤,把自己的要求說了。
“三哥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到一塊好料,你放心吧。”江正勤毫不猶豫答應下來,慕奕寒鬆口氣,客氣謝過玉雕師傅,講好等他拿到玉料再聯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