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我錢包丟了!我錢包丟了!啊呀!我錢包丟了!”
眾人裝聾作啞,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任憑得了喝在一邊旁若無人的尖叫。小賤和阿狸聊著天,超人低頭拿著她的半導體發簡訊,老公依舊揹著我並且大喘著粗氣(….)。瞧,世界多麼和諧寧靜….
“哎!我錢包丟了!你們有沒有點同情心!”說完,得了喝抓著小賤的肩膀用力的搖著。“我錢包丟了!你看看,我是不是扔在飯店了?我們回去找吧?”
“你說什麼?我耳朵訊號不好,啊?你說什麼?”小賤一手捂著耳朵,一手假裝拉了拉頭上的天線說道。
“你還記不記得我最後一次拿錢包是什麼時候了?嘖,我記得當時我放兜裡了,怎麼吃個飯還弄沒了?哪個龜孫子敢偷老子的錢包啊?你們怎麼這麼沒同情心,是不是落飯店了,陪我找找去啊?”得了喝急的亂蹦,又轉頭衝向我和老公。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欠費停機。”老公面無表情的應答著,索性說的比小賤“耳朵訊號不好”更決絕一些。
“你們能不能行啊?哥們我錢包丟了,裡面還有錢吶!就這麼對哥們我啊?我好歹還請你們一人吃了一個聖代吶….”
眾人頓時安靜了一瞬,
然後—--
突然,裝作互不認識的樣子大步向前走。
“靠,那我自己回去找!”得了喝傷透
了心的留在原地,停了一會兒又向剛才的飯店跑去。
……..
“可下襬脫他了~阿彌陀佛”他剛一脫離視線,我就由衷的鬆了一口氣。
“錢包裡還剩三毛錢,我真不知道支撐他找錢包背後的強大動力是什麼?”小賤好像頭暈,扶著腦袋說道。
“是不是錢包裡有什麼卡之類的重要物品啊?”好心的阿狸問著。
“完全沒有~”小賤搖了搖食指,“我剛才拿他錢包付賬的時候順便掃了一眼,除了他家門口賣饅頭的小攤買十贈一的積分卡之外,完全什麼都沒有。”
“曉宇哥,難道得了喝那錢包很值錢?”阿狸接著問道。
“尼瑪!可別扯了,他那錢包我奶有個一樣一樣的!就是早市地上擺的十塊錢任選的那種!還特麼的可以講價!”超人粗魯的結過話來。
…….
“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老公放下背後的我,彎著身子問道。
“你又大發慈悲了?這天這麼冷,你是陪阿狸和超人回家,還是留在那兒陪他找價值<十塊三的錢包?”我不由的埋怨起老公來,順便惡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他永遠是那副狠不下心的樣子,尤其是對待得了喝。不管我跟他鬧過多少次讓他遠離這個破壞社會和諧的惡魔,他都是那副老好人的說辭“算了吧,他沒有朋友也挺可憐的,平時在一起就帶著他吧。只要他不礙事就
行..”而事實證明,這句話沒有一丁點考究的價值,已經不是礙不礙事這個程度上的問題了,和他在一起我們險些能把命搭進去…
“他錢包都丟了,這麼落魄,一會兒要怎麼回家啊?我們就這麼走了,是不是太過分了?”老公依然自言自語道。
“錢包沒丟,他也回不去家!三毛可以坐公交麼?殘疾人都沒有這個價格吧?”—我
“腦子有殘疾,不算吧?”—超人
“剛才還不忘強調一下聖代,丫的,說起我就生氣,為了一個聖代我們弄的像外星人一樣,最後還得跪他十八輩祖宗一樣感謝他,什麼跟什麼啊這是?”—小賤
“那算了,我只是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人家錢包丟了,我們不僅不管還要甩掉他,真的有點太過分了…”老公低著頭,嘟著嘴接著重複道。
正當我們所有人為他不明所以的反常舉動而感到奇怪的時候,他突然張口說道“其實我剛才鞋髒了,低頭擦鞋的時候,看他羽絨衣兜裡露出一角布質的東西就順便拽了出來,擦完就扔地上了。其實我知道那個是錢包,只是覺得他可能,大概,也許…不會需要它…”
………
“你才過分!^&$#*”—超人
“你太特麼過分了!*&%$#”—小賤
“你全家都過分!&*%$#”—阿狸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