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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婚試愛-----78回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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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回憶而至

已經逐漸適應這種心境了吧。把陌生拉扯到熟悉的未來,又在熟悉裡逐漸回憶起它的陌生。某種程度上,兩者之前這樣你退我進的置換,才變成了現在彷彿移花別境的喟嘆。就好像,我終於放棄了心中另一番不可逾越的念想,在這一秒內乖乖的停在原地,等待時鐘發出類似於十二點整時的最後一響。

爸媽還是不離婚了。

是,在說出這句感嘆的時候,我語氣哀怨的就像換了一句相反的臺詞。比如“我爸媽離婚了…”

“這不是很好麼?沒離。”老公把面前切好的土豆片聚成一堆的疊在一起,準備用水過濾。

---幾個小時前,我就是這樣活活的把他從**拽下來給我做飯的。無奈這等的不甘願,最後以家暴的慘狀結束。就在剛才,我還以“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詞彙敲擊他徒勞的反抗。

“有什麼好的?你知道這樣我們都深受其害。哎,其實我也知道我媽還是狠不下心來離開他。喏?就像這樣,兩個人吵吵吵又打打打,最後和好了….每次都逃不出這樣的迴圈。”我拿著碗筷在廚房守著我即將出鍋的美食,看了看旁邊正蹲在食盆旁的黑怕,它也正看著我。兩人面露出同樣囧態的飢餓對視著。

“黑怕也餓了?”老公看到了我們彷彿有著相同飢餓的眼神,“你去客廳的桌子上把它的狗食拿來吧…,唉,家裡養了這麼多動物,真難辦…豬狗昇天啊…”

“…….,我知道你一直很自慚形穢,但是沒必要把自己比喻成豬嘛…你還可以再堅強一點喏…baby~”我抽了抽鼻涕,拍著他的肩膀表示鼓勵。

“能死多遠,就給我死多遠去…”他拿著菜刀比劃我,生生的嚇到了我脆弱的小心臟。“你說說,有你這樣的女兒麼?還盼著爸媽離婚?好像一旦不離,就是多大的不合你心意了…”他繼續著之前的話題。

“那怎樣啊?你不知道,不是每一個家庭重新組合在一起都是幸福的。為什麼有矛盾,還是因為不合適嘛…所以才會離婚。”我覺得我說的好像太深奧是他理解不到的層次,所以打算索性放棄瞭解釋。“唉,一個家一個活法。你體會不到我的感受的。”

“我也是離異家庭的孩子啊,有什麼感受不到的。還是你太自私,你單純的覺得他們分開沒有爭吵了,你就會解脫了自由了。但是你想過其實他們也許過的也挺好的麼?”老公把菜倒進鍋裡,繼而升騰白色的煙開始冒著食物**的氣息。

“我沒看出來!”我用一個不再需要回答的語氣拒絕溝通,眼前我被飢餓感控制著大腦,眼睛只是死死的盯著鍋裡的食物,無時不刻的不在大腦裡期盼它可以早以點變成我的腹中之物。

“你怎麼腦袋缺弦啊?”想起從頭到尾,那個被血緣關係禁錮住,又無法不從的稱呼—爸爸,自從在我長大後就沒再喊過一句。我對他的恨早就根深蒂固了,從他打媽媽開始,從他二十年來不管不問我開始,從他極力的阻止和否定凌宇開始。其實我真想問一句,二十年來我上哪個班,班主任叫什麼你都不知道,你管過我什麼?你又有什麼資格阻止我戀愛?口口聲聲的說怕我受傷害,可是你又瞭解凌宇是怎樣一個人麼?你說愛,呸,你懂愛麼?

“他不過就是欺負我

媽還是沒勇氣離開他,我媽不是懦弱,你知道的,她是在顧全。”我蹲下身去汲取溫暖一樣抱起黑怕,不得不說,在想起那個所謂只生未養的父親時,我還是不可避免的被一身莫名襲來的涼氣所籠罩。“我說啊,凌宇,你腦袋是不是缺個弦啊?”我還在繼續剛才的話題,可是發現手上有溫熱的**潮溼吶,我靠…黑怕又尿了…

“怎麼呢?”老公瞄了我一眼,“你怎麼又把黑怕嚇尿了…”

“滾”我把手順勢蹭到了他的身上,又裝的如此不經意與理所應當。“你想啊…就我爸那個老頑固,怎麼可能同意我嫁人啊?在他的思想裡,她不允許他的女兒喜歡除了他之外其他的男人,他接受不了的。換句話來說,他腦子有問題的,心理變態!”

“哪有你那麼說自己爸的?”老公開始將鍋裡的菜翻炒,逐漸升起來的油鍋崩裂聲蓋住了他的聲音。

“我沒承認他是我爸,只是血緣關係擺在那裡,有些時候不得不認罷了。我一直也不想承認我有個心裡變態一樣的人當爸爸。他不想我喜歡除了他之外的其他男人,而事實上,我也從沒喜歡過他。”

“那怎麼就跟我腦袋缺不缺弦扯到一塊去了?”他逐漸提升了嗓門,近乎在廚房裡大喊大叫。

“你想啊,他要是不跟我媽離婚,他永遠還是在掌握著我。女兒這麼大了還不讓談戀愛,你以為幾年後他就能讓我結婚?我都做好了要跟他斷絕父女關係之類的什麼跟他脫離開來。哎,你不是我,你不知道他是一個怎樣的惡魔,一時半會我形容不出來我十幾年的感受…”我打算放棄闡述,因為我實在經不起回憶的折磨。

“所以…你考慮的還是你自己啊?”他總是不解情趣的重複著自己的話題,完全不把我的感受放在心上。

“可以吃飯了嘛?”我嫌他的囉嗦,讓我心煩。

“就知道吃!”他轉過頭用威脅的眼神瞪著我,一不留神就在鍋裡多放了幾勺鹽。

“喂…大姐…”我喪氣的垂下腰,“你可不可以對我的食物表現出超乎平常的耐心呢?就算餵給黑怕,它都會嫌鹹的吧?”

“給你做就不錯了!哎…你說你怎麼的?回家了還不想在家裡吃飯,大老遠的跑到這裡蹭飯吃,你多可恥…”老公呲牙對我,閃亮亮的一笑。

我立刻聯想起他滿口的假牙如同冷酸靈牙膏廣告上那個光頭的腦袋一樣閃亮。這是一個老牌子了,好像我爺爺現在也在用吧。不過它所帶給我的童年記憶好像只存在於一個牙膏廣告上閃亮的光頭形象,而—不是牙齒。

“那怎麼?我老公這資源不利用,多浪費啊…而且您的廚藝多登峰造極啊,能把地三鮮做成鍋包肉味的….”

“喲,你使喚冤家呢?”他緊接著消化了我對他的嘲笑,“凌曦,你再說我把整袋鹽都放裡面….”

……….

其實關於我家裡的話題,我也不止一次的跟他講過。對於我父親的不支援,他心裡也是一直都是清楚的,並深有體會。其實本來也可以一直瞞下去的,不過回憶起當時的過程,卻只是為我們的相戀記憶平添幾分悲愴。

--- 那是我們剛在一起的第三四天,還處於你不知我,我不瞭解你的過程之中。所有的一切都

令我感到新鮮,不過出於對他街舞愛好的質疑,我還是在心底裡保持著一份刻意的距離。隱隱約約,我覺得這樣的人不太靠譜,或至少不值得我託付終身。

我不是個太傳統的人,但某種程度上也算是。

當時他還染著黃頭髮,走起路來跨著個肩膀又一顛一顛的,真不像個好人。我們在一家快餐店門前駐足,我拉著他的手,嬌羞的走在後面。

然而,所有不幸和坎坷的開始,都在我接到父親電話的時候塵埃落定。

“凌曦,你在哪?”—我爸他知道我最近常去一家舞社和電玩,但他一度以為是我愛上了跳舞。

“在吃飯。”

“在你身邊的男孩是誰?”話說的,好像就是他正在不遠處監視我一樣。

“怎麼?”

“是不是跳舞認識的?”

“是又怎樣?”

“你給我馬上滾回家!!!”

…….

在之後一度的躲藏和掩蓋後,我果真成了全家聚焦的重點。父親把事情鬧的三代皆知,我成了罪人一樣,在每次家庭類聚餐的時候把頭埋在菜裡就像祖宗靈牌都被我氣翻了那般的抬不起頭來。不過所慶幸的是,我終於說通了張哥,起碼希望她在接觸之後再給出評價。

準確的來說,當時我還沒有那麼愛他,也沒有那麼相信他就是日後可以給我幸福的人。所以說,在幾乎一段彼此試探與瞭解的過程中,我們近乎做好了一切全身而退的準備。

“這個孩子還不錯,可能是我們當時誤會了吧?可是他染著一頭黃髮,一聽還是跳舞的,你說誰不害怕呢?我們又不知道你接觸的是怎樣的人?你爸爸擔心還是有道理的啊…”的確,張哥也曾冷眼相對的站在父親一頭。

“是啊,你不瞭解怎麼就能下判斷吶?誰規定跳舞就沒有個正常人了…那在你們的思維裡,跳舞的一定就是地痞流氓了?”其實這只是我在他們面前的論調,私下裡我不得不對此話有著相同的認知。所以事到如今,我也這樣反對他跳舞。

“這個孩子可比你懂事多了,他比你大吧?對了,他叫什麼?”

“他大我三歲,叫凌宇!很巧吧,和我一個姓…這個姓別說是南城,整個北方也找不出幾個。沒準我們上輩子還是同胞姐妹呢?”

“你別瞎說!不過我覺得孩子比同齡的成熟多了,可能真的是我們對他有所誤會吧…但是我現在又不敢下定論,以後多接觸看看吧…”

“吃啊…做完了又不吃了?你發什麼呆啊?”老公用筷子敲著我的碗邊,一瞬間打破了我回憶的節奏。

“哦哦,”我抬頭看著他,帶著如釋重負的欣慰。他現在一頭濃黑的短髮,可比當初成熟多了,而且對於現在,我則更加堅定了當初的決定。“誰說不吃的了,再鹹我也吃…老公做的都好吃…”

“喲?會說話了?”他一挑眉,猥瑣的笑著。

“嗡嗡嗡…”桌子上的手機以自殺的姿態猛烈的震動到桌邊,差一點又粉碎在地上。

老公接起電話,“---喂?誰啊? ---額,這不好吧?我們已經吃完飯了…”

“嗯?誰啊?”我在一旁好奇的小聲插話道。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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