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於軟磨硬泡,推推搡搡的把得了喝塞到了肯德基,樣子就像一群沒見過市面農村人進城的飢餓民工。
我們躲在一邊,把得了喝推上前去。“去買六杯聖代。”要求變成了威脅,想想得了喝也挺可憐的。
只見他唯唯諾諾的走到點餐檯,突然深吸一口氣板起身子,類似於某種給自己打氣的自我鼓勵。“聖代多少錢一杯?”
“聖代有三種口味,有草莓,巧克力,黃桃,請問你要哪一種口味呢?”服務員笑容滿面的回答著。
“別管我要什麼口味的,我問你聖代多少錢一杯?!”
“哦,是這樣的。黃桃口味的比其他兩種的價格要稍貴一些。請問,您要詢問哪一種口味聖代的價格呢?”服務員仍然笑容滿面,耐心的回答著。
“別管我要什麼口味的,我問你聖代多少錢一杯?!”得了喝堅持不懈的問著,眉毛糾結的扭在一起,就像上門討債的惡霸。
“巧克力和草莓的七元,黃桃的比他們貴一元五角。”再遲鈍的服務員也該看出來這號人物不太正常,服務行業遇到這樣的奇葩其實也應該見怪不怪了。
“哦,那你早說啊,拽什麼數學啊?直接說黃桃的八塊五不就好了?”
“…..”服務員一臉冷汗。
“給我來六杯聖代,一樣一個!”得了喝瀟灑的掏出錢包,還瀟灑的掉出了幾個一角硬幣,他低頭不屑的看了一眼,猶豫片刻,…..他還是蹲下身撿了起來
。
“六杯聖代,一樣一個?請問,您說的是,一個口味一個麼?”
“嗯。”得了喝抽了抽鼻子,好牛叉的說道。
“額…可是一共才三種口味,您要六杯?”
我真佩服服務員的耐心,可是眼看後面排了一長隊點餐的顧客,單憑他們憤怒焦急的眼神就知道得了喝已經觸怒了他們的等待底線。
我連忙把小賤推上前去救場,“哦,是這樣的。我這位朋友最近出現些狀況,今天早上忘記吃藥了,我們買完吃的這就回家取藥,您別跟他一般計較。聖代我們要六杯,都要黃桃的。謝謝啊~”
“六杯黃桃聖代,五十一元,謝謝。”
得了喝聽到總價後明顯有些呆住了,拿著錢包的手停頓了下來。小賤搶過錢包一打開發現,加上剛才得了喝從地上瀟灑的撿起的那一毛,錢包裡面不多不少正正好好躺了五十一塊三。
……………
對於得了喝這種人物,同情心是不可多得的奢侈品。就像現在,他儼然一轉身就忘了自己錢包裡只剩三毛錢的不爭事實,轉而勾搭起了我們神聖而偉大的狸哥。
“阿狸,這是什麼新帽子麼?還帶頭髮的,這麼潮嘛?”得了喝拽著阿狸的假髮,玩笑開的如此冷,雪花飄飄。
阿狸蜷起身子躲在小賤的背後,好像是在用行動和得了喝劃分距離。
“哎哎,把你頭上那套摘下來給我看看唄?怎麼脫髮了最近?還帶這個東西?”說著
,得了喝湊了過去,突然用力扯了一下阿狸的假髮。
……….
就這樣,在經過了定格式的尷尬時間後,得了喝面目呆滯的拎著阿狸的假髮,臉上榮幸的多了一枚光鮮亮麗的“五指山”..
“你特麼的腦袋進水了吧?誰讓你碰我頭髮的了?你特麼的看不出好賴臉啊?我非特麼的得扇你,你才得勁啊?拽我頭髮?!老孃想特麼給你剃度了再拿菸頭燙九個點!”
你看吧,得了喝,我就說了讓你輕點二,我們神聖而偉大的狸哥你惹不起。
“你正常一點行不行?別二了!把假髮還阿狸。”老公看實在看不下去了,板起臉說起得了喝,不過這個時候恰如其分的批評反而成了救場的良藥。
我們連忙插話進來,“是唄是唄,你看哪個小女生不愛美,戴個假髮很正常。但是這剛跳完舞出了一身的汗,原來的頭髮肯定在裡面壓變形了,你這麼拽下來多尷尬啊。”
“是唄,你看看你。快把假髮還給阿狸,怎麼的,難不成你搶過來要戴啊?…”
得了喝就是這種奇葩,不管你怎麼罵他,他永遠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好像你此刻對他的嘲諷甚至憤怒是多麼珍貴的耳提面命的教育。
“哦…”得了喝像犯了錯的小孩,哽咽了一句。小心翼翼的舉起假髮遞到阿狸面前,“還給你…你的套..快戴上吧…”
“你那才特麼是套!!!你全家都是套!!!”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