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喝剛滿頭大汗的從跳舞機上下來,小賤就捧著一瓶冰凍的礦泉水迎了上去,用他的話來說,這招叫做以小易大。“熱吧?剛才我們跳的都一身臭汗,熱死了。”
看他這麼熱情,得了喝的表情明顯透露著些許不可思議,但是仍然豪邁的感慨著“嗯嗯,小賤這麼好啊今天,還知道給我買瓶水,一看就把咱當好哥們處!”擺不清自己在他人心目中的位置,永遠是得了喝的一大優點之一。
“是啊,我剛才看你跳舞挺有進步的啊,越來越有雜技的範兒了!”話聽到前半句,就知道超人的後半句絕對不是什麼人話。
“雜技上這兒練?得了喝,你要上春晚啊?”阿狸接過話茬。
“這兒怎麼這麼熱呢?”超人開始進入正題,“阿狸,你熱不熱?”超人衝向阿狸,丟擲了一個僵硬的飛眼。
“熱啊,小賤,你熱不熱?”阿狸衝向小賤,同樣丟擲了一個僵硬的飛眼。
小賤不小心被阿狸的飛眼打亂了陣腳,慌亂了一陣,才想起來下面的臺詞。“熱啊,得了喝,你熱不熱?”
……
看這架勢,我真心的流了一頭的冷汗….演技這麼做作,連臺詞都這麼蹩腳,一句話恨不得傳一圈,拜託你們了,可不可以省去這麼弱智的環節。老孃直截了當的想吃聖代!
“熱啊,曉宇哥,你熱不熱?”小賤此時最大的失誤就是低估了得了喝很有可能不假思索的把話再傳給其他人。
“……”
“找個涼快點的地方吧?我想吃聖代。”我急忙把話接了過來,老公大人是個面子專業戶,我怕下一句他很有可能掛不住臉脫口而出什麼“走啊,我請你們。”到時候小賤這麼偉大的創意就落空了。
“得了喝啊,”小賤挎著得了喝的肩膀,“咱把你當好哥們處,這麼有緣南城這麼大我們還能碰見,也不要你請我們吃什麼飯那麼破費了,要不你請我們一起吃個冰淇淋吧…”小賤這種見什麼人說什麼話的左右逢源,有時候還挺能派的上用場。
只是,向來都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仗….
“好,等著啊,我現在就去買!”得了喝痛快的答應了,速度之快讓我們有些驚訝,而隱隱中我卻有另一個不好的預感。
果然…不到五分鐘,得了喝拎著一兜子五毛錢的冰棒進來了,“吃吃吃,隨便挑,大家都是哥們~”
……..
我把小賤拉到一邊,“尼瑪,你不會直接說去肯德基啊?我都說聖代了,這麼明顯的暗示他還聽不懂啊?”
小賤咂砸舌,“我怕他連聖代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不是吧…”我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既然我做了二十年的惡人,那就惡人做到底。“這五毛錢的冰棒我家黑怕都不吃,走啊,上肯德基,我想吃聖代!”我特意提高了嗓門吼給得了喝聽。
“嗯?”看得了喝有了迴應,我便接著說“我原來有個朋友啊,就特別摳,我每次想讓他請我吃聖代,他都不肯。”
“然後呢?”眾人問道。
“然後啊,然後--他死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