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上去車?”老公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樣子,讓我真心忍不住想伸出手幫他拖住下巴。“你怎麼能沒上去車?”
我趴在老公電話旁邊竊聽著,“我也不知道啦…人好多好擠吶….”
聽到這裡,我滿意的回過身子暗自竊笑,“哦也,這個傳說中的博啟哥不會來了…”
“他怎麼能沒上去車?”我掩飾不住臉上偷笑的表情,“哈哈哈…多大人了,竟然上不去車?這種事情得了喝都幹不出來吧?你這位博啟哥貌似很帥氣嘛!”
老公白了我一眼,“你嘴可不可以不要總這麼損..”他頓了頓又說,“他是沒上去車,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他告訴我他買了下一班來南城的火車票,大概半夜12點左右到…”
“靠!”我的心情經歷了一個波折起伏後,又落到了谷底。事情的結局沒有改變,不過從這小小的插曲中我隱隱對這位尚未謀面的博啟哥有了一個“連火車都趕不上,智商比得了喝應該高不了多少”的猜測,不過轉而結合著他身邊朋友種種非常人的表現後,我得出了一個實至名歸的結論---他身邊的朋友,果然沒有一個正常人。
其實,我也很好奇這位傳說中的博啟哥到底是何方神聖?
“等他來了,都12點了,你也不能回家那麼晚,看來你不能和我一起接站了。”他撅起嘴看我,“要不咱們一會兒給他定賓館去吧?然後我再去車站接他。嗯…賓館就定新瑪特後面的那家吧…”
“嗯”,我點頭預設。
“那…老婆,我能不能和他住
賓館啊?”他把臉湊過來看著我,使勁撅著嘴都要和鼻孔粘連了,我噁心的推開他,“不能!”我一口回絕,“這種事你想都別想!”
“為什麼啊?”他又把眉毛揪在一起,如果他生活在一個默片的時代,想必他一定會是一個靠表情當賣點的滑稽演員。
“你想啊,我家多遠啊,從我家到賓館公交都要坐半個多小時,現在冬天結冰路滑,開車也快不了多久,這樣來回折騰來折騰去的幹嘛啊?還不如我跟他住在一起,然後白天你來找我倆來?怎麼樣?”
“不可能!凌宇,你怎麼答應我的剛才?你不是說你不跟他住麼?!”
是他本來答應我回家住的,在這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裡竟然變了卦,我一下子怒了。我討厭承諾的事情辦不到,討厭事情朝我規劃方向相反的目的發展。讓他再和男的住在一起,想都不要想,我堅決不會同意。
“你就正常一點行不行?我這也是為了方便,要不然我回家住還要起那麼早的來找他,如果跟他住在一起還能睡個懶覺,等你來找我倆再一起出去玩。”他把計劃說的合情合理的,就好像我沒有理由拒絕一樣。
“凌宇,你什麼意思?昨天晚上摟得了喝睡的,今天晚上要和你同事一起睡?怎麼?我不在你總要找個人替代我是吧?你不覺得你很過分麼?你乖乖回家睡又能怎樣,要了你的命了啊?”我故意把話說的露骨,其實只是想刺激他而已,我知道老公不是那樣的人。
“哎呀,我怎麼就摟男人睡了啊…”他哭笑不得,彷彿我像個難纏的孩子一樣犟著自己的歪理但他又無可奈何,“你可
愁死我了,連男的你也不放心啊?”
“不放心!”我歪著脖子就好像佔了多大的理,“你是不是答應我不陪他住賓館?你什麼意思?”我不斷重複我的論點,這也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把柄,在我看來,許諾過人的話再出爾反爾是種最低階的人品雜漏。
“這不是為了方便麼?你說人家大老遠來一趟,我把他撇在賓館裡自己回家住能好麼?老婆你就懂點事,理解我一下,好不好?”
“沒得商量,”我轉身就走,他在後拉住我的手腕,那麼一瞬間從手上傳來的疼痛感遍佈了全身,我想他體會不到我的感受。我所想的,只是靜靜的過我們的日子,還是那句話,我當然不排斥他和朋友來往,只是至少要過了這段時間吧?我剛回家裡住,一切還都要清零的重新適應,正巧又碰上父母鬧離婚,我以為這些我不說他都懂…我並非如此蠻橫不講理,我只是想讓我在想他的時候,他正巧也在想我。
離開前我還痴痴的幻想在以後每個沒有我的晚上,他都會發來一個可憐的表情說著“老婆,我好想你,你要在家就好了…”,這樣我的離開才會得到所期許的價值,我有些變態的這樣想著。
“你非要跟我鬧是不是?我和他睡怎麼了?那是男人,男人你也不放心是吧?”他總吹噓自己有多瞭解我,但是他現在唯獨看不出我的心口不一,我只是想纏在一個無理的理由上,軟磨硬泡的也想他答應我“不陪他”住的條件。
“我不想跟你說話!你隨便,愛和誰住和誰住!”我掙脫開他的手甩了開來,怒氣衝衝的拎包就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