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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婚試愛-----正文_51 爛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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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51 爛醉如泥

現在回憶起當時一片混亂的場面,頭皮都直髮麻。老公和饒姐喝的一塌糊塗,整個飯店裡他們吵吵嚷嚷的越說越激動,甚至都要輪酒瓶子了。知道那種感覺麼?我坐在旁邊,看著其他顧客投來異樣的目光卻要強裝著笑顏溫柔的附和著他們,就好像他們在說一個十惡不赦又危險又可怕的壞女人,而那個人彷彿—不是我。

直到現在,我都不記得當初我是怎樣一手扶著老公,一手拎著饒姐走出飯店的。雖然我平日滴酒不沾,但是那時的我也同樣體會到了一種強大的不受控制感湧上頭頂,感覺腦袋麻麻的又嗡嗡作響,我多想一腳踹他們兩個爛醉如泥的酒鬼到路邊堆屍,不對…就算分屍都不夠洩憤。

呵呵,原來怎麼沒發現他們如此志同道合又惺惺相惜。損我損的不亦樂乎,就差拜把子結為兄弟了。

我看著老公倒在我懷裡紅撲撲的臉,又看了看旁邊大鼻涕和口水會流成河的饒姐,心裡莫名的一陣欣慰。排除他們之前在飯店裡大肆數落我的變態行徑,他們有時候還真挺可愛的,一個是我這輩子的囑託,一個是陪伴我成長的摯友,慶幸的是,老公從頭到尾都一直理解我和饒姐的友誼,從沒因為他的性別和我有過任何一次的爭吵。

凌宇其實也是一個偶爾愛吃醋撒嬌的小男人,不喜歡我和男生接觸不喜歡我和男生打鬧,不過檢索我整個大腦的回憶來講,不知道是他從沒把饒姐當過男人還是他也對饒姐的性別有所懷疑,他始終對我和饒姐的接觸保持著最大限度的自由和寬鬆政策,就像經常發生的場景,他紅著臉問我和誰聊的這麼火熱,一聽我說饒姐,他馬上放下了戒備鬆了口氣。

想到這,我輕輕的摸著老公的臉,我如此有幸有個這樣理解我的老公….

也許人們常說,男女之間再純粹的友誼都會有曖昧的變質趨勢,但不知道是他從沒把我當過女的,還是我從沒把他當過男的

。我和饒姐感情就這樣隨著年齡清晰分明的定了性,在朋友都開始談論著“女友都是從朋友過渡來的”邪門歪理時,也的確曾經有一群汙眉濁眼的人私下裡議論我們的關係。

有時候就是這樣的愛逃避,曾經有一段以藥物為生的日子裡,我上不了學,得了輕度抑鬱。而我孤僻自閉的性格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逐漸形成的,我沒有很多朋友,知心的更在少數,而自始至終陪在我身邊的卻只有饒姐一個。

我還記得,在每個中午我抱著狗去學校門口看他,看著蜂擁而出的昔日同學走出校門我竟有種錯位的快感,我抱著狗守在校門口就像等待孩子放學的家長,而他什麼時候也不會改變他遲到的頑症,總是悻悻然的最後一個出來,然後請我和狗吃一頓豐盛的大餐。

諸如此類的記憶再已打上了灰色的印記,我塵封著不願想起,就比如我偷偷在被窩裡掉著眼淚,強硬的要求他擱置下手裡的高三卷子聽我只有呼吸和抽泣的電話,而現在已經記不起他當初給了我多大的安慰和鼓勵能夠一直支撐著我走出陰霾。

其實有關這段回憶我也只曾輕描淡寫的概括給老公聽,我沒有刻意強調沒有著重感慨,恰巧他真的理解又包容。要知道,並不是所有男人都這麼大度,大度到自己女友身邊形影相隨一個異性朋友。

“我..我要跳舞”看到路邊有一群上了歲數的寓健身與消磨時間為一體的老太太正跳著廣場舞,老公釀蹌的掙脫開我的手,撲了上去。“我也跳!來來來,哥們,一起跳!”他邊說還邊拉這饒姐的手往前走。

“大姐,你行行好饒了我吧…”我被他們攪的要崩潰了,短暫的幾秒內,我由“裝不認識”還是“抓他倆回來”的兩個選擇中果斷的摒棄了後者。我鬆開老公的手,大步的往前跑,任由他們兩個一身酒氣的在老太太后面猥瑣的扭著秧歌。

“老婆…你幹嘛去啊?”老公

用一種好笑的怪調在叫我,天啊,真不容易,喝成這樣他還能記得我是他老婆,這麼感動,我用不用燒高香啊?

“老婆,你看竟然下雪了啊?!”我回過頭看他,他正一臉純真的望下天空,就好像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看到下雪。

我順著他的方向看去,冬季南城的天空早早就黑了天,肆意而落的雪花就像漫天飄落的棉絮,那一瞬間某種叫做自然的力量也深深感染了我,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接過雪花,見它在手掌間慢慢融化又滲進掌間的紋絡裡,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心裡明亮了許多,那麼透徹又清晰的看到每一粒晶瑩的隕落,落在肩上落在地上…

“老婆老婆,好涼快啊…”良久,我欣賞美景的心情突然被老公薰著酒氣的呼吸打斷,我皺著眉頭嫌棄他破壞氣氛,可是又不得不說回頭的那一剎那我果真被雷的體無完膚。

---在我愜意又優雅的用手掌接雪花的時候,他正形象全無的仰著頭張大嘴對著天空,以橫縱的方向移動著“老婆老婆,好涼快哦!你也來嚐嚐啊?”他把舌頭伸的長長的,就像夏天捕飛蟲的蛙,我看到他每一個心滿意足的表情,在接到雪花後以一個誇張的表情吞嚥…

“湊,天上怎麼不砸下來個雪塊砸懵你!”我惡狠狠的詛咒著,同時也不忘加快腳底下的步伐遠離他。

“哎????饒姐呢?”我突然想起來他失蹤在我的視線範圍已經有一會兒了,相比老公來說,他喝的更叫一個不省人事,愁人,還得回去找他。

我拽著弱智一般仍舊以口對天的老公漂移回剛才的位置,眼神巡視了一圈,終於在再三打聽下確定了饒姐的所在。

“大爺,請問您剛才看到過一個胖胖的男生,大概一米八左右的個頭從這裡經過麼?”

“哦,好像有啊…小姑娘,你看躺在地上的那團黑影是不是?”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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