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新聞說,據專家介紹這次2012世界末日的預測已經不攻自破,會撞地球的小行星已經回到了自己正常的軌道。得了喝生氣的按著遙控器關上電視,“淨扯,專家說的話還有的信?”
“怎麼?難道你還希望世界毀滅?”老公在試衣鏡前臭美,遠遠的拋過來一句話。
“我靠,那我還準備這麼多?我剛買了一大堆壓縮餅乾,礦泉水,登山繩,帳篷,還有前幾天在網上買的發電機,我這都帶過來了,怎麼今天說不末日就不末日了?我這不白信教了麼?”得了喝表情是有多氣憤,好像恨不得馬上天一黑就世界末日。
“你當世界末日是去野營啊?信教?你特麼不會到現在還以為可以信仰得救吧?”我坐在**拿著筆記本上網,本來不想損他,但是不說又怕他接著“目無王法”…
“那你既然信世界末日還來比什麼賽,消停在家裡待著唄?”老公接著說道。
“那…我這不想世界末日之前為你們跳上最後一舞麼?”
“是…你跳完就真的世界末日了…”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凡樂一張嘴就一鳴驚人,這些天看來他的耐心也到了臨界值,讓他這麼悲催的和得了喝住在一個屋子裡朝夕相對,再善良的七巧玲瓏心也得過期。“你們比賽完我就去我姑媽家住幾天,你們先回南城就好了。”
老公和我對視一眼,我們心照不宣。看來凡樂也受不了得了喝了。
“你們這比賽怎麼弄的,還改到21號了?”我心有不滿,“而且還是下午的時間?”
“怎麼?你也相信世界末日啊?一會兒我用不用給你錄個什麼告別VCR?”老公鄙夷的說道。
“你以為我是得了喝啊?!”我拿過身邊的抱枕就砸向老公,“收拾下就去比賽吧,然後趕快回南城。”
說這個話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北京一行的開銷不小,怕長住
下去會負擔不起,畢竟現在資金短缺恨不得一塊錢掰成兩半花;二呢就是,我真的一分鐘也不想看到得了喝了。如果世界末日是真的,我寧願跟他同歸於盡。
老公在試衣鏡前三脫三換,不停的擺著造型。最後抓了抓頭髮,雙手拂過鬢角臭屁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還心滿意足的嘆了一口氣,應該是類似於天生麗質難自棄的哀怨,“唉,我怎麼這麼帥?真是沒辦法。”
“呀,到點了,快走快走。地鐵站離這裡都要走上二十分鐘。”凡樂許是看不下去了,推著老公就往外走。
我連忙起身套上外套,跟在後面….
走到樓下,老公突然一拍腦門,“糟了,手機忘帶了!”,然後眾人在原地等他,他蝸速的爬到樓上又爬了下來。又剛走了幾步,老公又突然一拍腦門,“糟了,沒帶錢包!”
等他再度蝸速的爬回來的時候,我“哐”的一腳踢在他屁股上,“你特麼還有沒有沒帶的了?”
老公一咧嘴露出滿口假牙裝哭,“嗚嗚嗚嗚嗚嗚,人家剛才才想起來,腦子忘帶了….”
……..
比賽前,總是緊張的。就算換做作我也是一樣,與得了喝狀況百出,人樣全無的緊張不同,老公則表現的很淡定。也是,他是整個南城街舞界明星一樣的人物,這次北京東北地區的街舞邀請賽也請他表演,他的淡定正好反映了他對這種粉絲簇擁的場面已經見慣不怪了。
老公和得了喝都去了後臺做準備,只有我和凡樂坐在前臺。“靠,很牛×唄?”我坐在觀眾席雙手抱肩,不服氣的說道。
“你看他表現的多淡定,真有範兒啊。”凡樂坐在我的旁邊,表情像是有作為一個貼身粉絲的崇拜,也有一個身為“明星”朋友而洋溢的自豪。
“淡定?我看他特麼就是個蛋清。”我接著一撇嘴惡毒的罵著。
“凌曦…”凡
樂換上了一個溫柔的口氣,“你還是那麼不喜歡他跳舞?”
“是!”我直截了當的回答,“幹嘛啊,跳舞就是個愛好,還能把它當職業啊?他有正常的工作,天天心思都用在跳舞上以後怎麼辦啊?我爸當初就是知道他是跳街舞的才那麼堅決的反對我倆在一起的。”
“跳街舞怎麼了?有一技之長不是很帥麼?那現在伯父也極力反對麼?”凡樂接著問道。
“我爸是老人的思想,他覺得跳街舞的都是小痞子樣,所以到現在對他也沒什麼好印象,不過知道有他這個人,也知道阻止不了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現在啊…我媽倒是挺喜歡他的。”
“那你幹嘛不讓他跳啊?”
“你看一跳舞的時候表情多高傲!好像特別享受臺下那堆女生的尖叫!有多牛啊?也沒個正經樣!等他四五十歲了,我看他怎麼佝僂個腰跳locking!”我越說越生氣,索性擼起袖子站了起來,一腳踏在凳子上,一身潑婦樣:
“跳舞幹特麼啥?真是的,多浮誇多浮誇!多輕浮多輕浮!多沒正經多沒正經!有哪個正常人去跳街舞啊?!你看看,一跳就有一堆小女生來圍觀,越看他就跳的越起勁,我靠!老孃在後頭恨不得拿個絞肉餡的機把她們都糊了!怎麼的,他就那麼帥啊!他還想娶幾個媳婦啊?!跳街舞的就沒一個正常人!!!”
在我一個勁的河東獅吼之後,我覺得痛快了許多。
心滿意足的環視了一下週圍,卻發現旁邊觀眾的表情明顯掛滿了仇視的眼神,我突然意識到我正坐在一個街舞大賽的觀眾席上破口大罵著‘跳街舞的就沒一個正常人!!!’,轉頭一看凡樂的笑容竟然有點僵硬。他彬彬有禮的站了起來,對我鞠了一個躬“小姐,請問您是不是有點不舒服?但是萍水相逢,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替您叫輛救護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