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閆磊雙手握拳,長腿在廳內焦灼的來回邁動,一貫溫潤清雅的黑眸,蘊開一道冷芒,“哥,你在哪裡,我們見一面吧。”
“到了該見面的時候,哥哥自然會和你見面。”賀以廷笑了,“希望到時候……我親愛的弟弟,不要再像六年前那樣,將我這個唯一的哥哥,推向死亡!”
閆磊冷凝著的俊臉,霎時間慘白。
賀以廷還在記恨著六年前,那場炸彈事件?
是在怪自己打亂了他的計劃嗎?
“臭女人,輕一點!你他媽是想咬斷老子的**?”驀地,手機那端,傳來賀以廷吃痛的呻吟。
隨即,便是巴掌聲和男人粗魯的咒罵聲。
“對、對不起……”被打的女人痛哭著求饒。
這聲音,令閆磊眉心陡然緊蹙。
怎麼聽著……這麼熟悉?
一時間,閆磊又想不起這聲音究竟是誰。
“我親愛的弟弟,哥哥送你一份禮物,好好考慮考慮,要不要像六年前那樣,和哥哥合作。”
他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裡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閆磊面色沉冷,握著手機的手,緩緩地垂了下去。
頎長秀挺的身軀,無力的靠著牆,坐到地上。
手機顫動,有新訊息。
閆磊垂眸去看,視線觸及到手機螢幕時,臉色迅速黑沉,五指收緊了手機,狠狠地拋向了沙發。
黑色手機,光芒閃爍。
螢幕上,赫然就是顧南琛與慕然在病房內,親密曖昧的一幕。
……
病房。
慕然沉著臉,冷冷的睨著男人。
她很懷疑顧南琛住院的真實性!
怎麼都感覺,這是顧南琛一個無恥的計謀!
可是……她藉口出去買飯的時候,找醫生詢問過,也找出了顧南琛之前住院的資料。
他的確確的病了六年,也幾次因情緒不穩,住院治療。
即便資料擺在眼前,她也有些許懷疑,哪怕拿不出質疑的證據。
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到病房,她心煩意亂,偏偏那個讓她咬牙切齒的老婊砸,還不停地調侃著,使喚著她。
當時她怎麼就腦抽的說出……留下照顧他的話了?
忙碌過後,終於將老婊砸伺候的滿意了。
慕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縮回角落坐在軟椅上休息。
隨手掏出手機,看看寶貝們有沒有給她打電話。
掃了一圈,薄克給她打了三個電話,閆磊一個。
沒有顧家老宅那邊的電話。
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十點。
這個點,小奶包們都睡了。
慕然放棄給小奶包們打電話,小奶包們和爺爺奶奶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她點開薄克的號碼,有他發來的資訊。
慕然掃了資訊,大致是指責她在巡演之前,還任意妄為,不聽團隊的安排,導致現在又鬧緋聞等等。
她掏掏耳朵,又要挨訓了。
正愜意躺著的男人,半眯著狹長眼眸,對太太的服務很滿意。
半晌沒聽到太太的聲音,他挑了挑眉,朝小女人看去,發現慕然正窩在軟椅上,兩條白皙的美腿,自然的敞開,慵懶至極。
小小窄窄的黑色短裙,包裹著她的臀部,小女人時不時晃動著長腿……
這對顧南琛而言,是何等的**?
他喉結動了動,努力將視線移到慕然的臉上。
小女人兩手抱著手機,愁眉苦臉。
他開口,聲音沙啞,很喘:“怎麼了?”
小女人抬頭,咬咬粉脣,憤然道:“都怪你!”
“怪我?”顧南琛被小女人瞪得莫名其妙,微微蹙眉,“老頭唸叨你了?”
“你不是說過,為爺爺弔唁的都是值得信任的人,為什麼我在老宅為爺爺守靈的訊息,會傳出去?”
慕然語氣中滿滿的埋怨,她低頭拿著手機,開啟瀏覽器,點了下,然後站起身,將手機放在顧南琛的面前。
新聞頭條——
《顧氏集團顧老董事長病逝,當紅歌新秀慕然現身顧宅!》
字字句句,都直指慕然和顧南琛之間有“奸”情。
更有人猜測,慕然其實已經和顧南琛結婚了,否則也不會以顧家長媳的身份,操辦顧老董事長的葬禮。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兩個小奶包,媒體並未發現。
顧南琛不以為然的掃了眼手機,優雅的伸出手。
慕然以為他是要拿手機看新聞,剛要遞過去,小手就被男人的大掌給包住了。
一個男人,手指卻是那麼修長,白皙。
指腹的薄繭,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她的手指。
“喂!”慕然臉唰的通紅,咬著脣想抽回手,“顧南琛,現在不是鬧的時候!你快想想辦法,怎麼解決這個緋聞!”
男人不肯放手,移開扎著針的那隻手,稍稍用力,就將慕然拉入了懷中。
慕然倒在**,小臉貼上了顧南琛的胸膛。
滾燙的溫度,灼熱了她的臉。
“這新聞上,說的不都是事實嗎?”顧南琛輕飄飄的嗓音,從頭頂飄下來。
慕然羞憤,掙扎間抬起臉,避開他那寬大病服領口處,敞開的肌肉。
“你的確是以顧家長媳的身份,接迎顧家親戚,我們的確也結了婚,你是我家寶貝們的媽咪,我是你寶貝們的爹地,你說我們之間沒有‘姦情’嗎?”
男人無恥到極點的話,氣得慕然狠狠咬著牙根。
抬眸,瞧著這面色坦然,把玩著她長髮的男人,慕然臉色鐵青:“真正的事實是……我們早就離婚了!”
空氣,在這一瞬冷凝住了。
那摟著她,面帶戲謔笑容的男人,神情陰沉下來。
圈著她纖腰的長臂,也稍稍的鬆了。
慕然趁機鑽出來,離病床站遠幾步,將身上的衣服拉直,撫平。
這回,她情緒沒有那麼大了,只是冰著小臉,極盡嫌棄的冷睨著男人:“距離我巡球演唱會的時間,剩下十天不到的時間,我不希望有任何可能影響我夢想的因素存在。”
“六年前,你險些毀了我的夢,六年後,你還想毀了我嗎?”
小女人一字一句的控訴,顧南琛的心裡無比苦澀。
就像是有一把尖銳的刀,紮在他的心臟上,很痛很痛!
他很清楚,小女人恨他,不原諒他,一切都是他的錯。
可是當他看到小女人用這麼冰冷的神情看向他時,他快忍不住了……
兩人僵持了半晌,是顧南琛率先垂下眼簾。
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你走吧。”他的聲音,有著一股化不開的深沉笑意,聽不出他語氣中的深意。
慕然只知道,他這一聲幽幽的輕嘆,令自己的心臟,微微收緊,有點刺
痛。
她握緊粉拳,收回自己的視線。
她告訴著自己,千萬不能對這個男人心軟。
她的巡演,還有十天不到的時間就要正式起航了,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和顧南琛繼續這樣耗下去。
顧家的事情……也該到此為止了。
慕然閉了閉眼睛,將落在床邊的手機撿起來:“我巡演的這段時間,我不會阻止寶貝們去老宅找爺爺奶奶,但是我們……就不要再見了。”
撿起手機,放入口袋,舉止優雅,語速平緩得像是普通的談話。
“香水廣告的方案,我會和你們的宣傳部部長接洽,我們……就這樣吧。”
說著,她笑了。
精緻甜美的小臉上,揚起了淺淺的笑意,衝著男人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轉身,拉開那扇半掩著的門,離開。
腳步,毫不遲疑,沒有停頓。
對,就該這麼幹脆,說斷就斷。
兜兜轉轉,相互折磨了六年,真的已經夠了。
她解脫了。
病房的門,緩緩地闔上。
慕然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
半闔著的明眸,眼角有水珠,她忍著,沒落下來。
……
慕然回了公寓,家中沒人,漆黑一片。
平時每次回來,家裡都有兩個小奶包迎接她……
一個人面對寂靜空蕩的房間,好不習慣,好寂寞。
慕然甩了鞋子,光腳踩在軟綿綿的地毯上。
閉上眼睛,她靠在沙發裡,呼吸著因寂寞而冰冷的空氣。
病房裡的那一幕幕,鑽入腦海,不停的回放著。
心臟,揪得很緊,她痛的快哭了。
十九歲,在最美好的年紀遇見顧南琛。
他給了她最美好的兩年。
雖然,那兩年中,還夾雜著痛苦,與令人不願回想的傷痛。
或許是今晚的夜色太寂寞,又或許是今晚在病房,她與顧南琛之間的那根紅線,真真切切的斷了。
她忽然間,就想起六年前,她要離開A市之前的事情,想起六年前,她離開時,顧南琛在她耳邊,落下的那五個字……
今天,也算是為六年前那段無疾而終的感情,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吧。
六年前的那場車禍,看著顧南琛滿身是血,倒在血泊裡的時候,慕然嚇暈了過去。
那段時間,她只要閉上眼睛,便會陷入永無止境的血色裡,無法從血泊的噩夢中醒來。
是顧南琛,讓護士在他的病床旁,緊貼安放了一張床。
他的大手,無時無刻的握著她的小手。
只有握著他的手,慕然才能稍稍安心。
後來,慕然聽舅舅說起過,每當她陷入噩夢裡,不停掙扎著的時候,是顧南琛在耳邊,一聲一聲極盡溫柔的安撫著她。
即便是被她掙扎的幅度,扯痛了他的傷口,顧南琛也惘然未聞,一直等到她安靜下來,才肯讓護士替他重新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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