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曖昧,然後還故意地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下她的耳朵,惡狠狠的,陸曼曼心裡大亂,然後眉頭輕輕擰起,因為他話裡如此明顯地暗示。
這一切,都被黎衛琛看在眼裡,他倏地覺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這幾日一直沉悶著,今天,可以這樣逗逗她,也不錯。
之後,黎衛琛起身,抓著浴袍進了浴室,直到裡邊傳來清晰的嘩嘩譁水流聲,陸曼曼這才敢睜開眼。
猛地從**坐起,透過毛玻璃,她盯著那映在上面的高大身影,一張笑臉紅的徹底。
他絕壁是故意的,故意說出這番話來擾亂她的心緒,故意選擇在臥室的浴室來**她……絕壁是故意的……
陸姑娘紅著一張笑臉,發覺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逃,這大晚上的,這山莊裡就這麼一座別墅,能逃到哪裡去?而且她肯定會被抓回來,然後被黎衛琛死死地按在**……
不逃,就是等他出來,然後被十八般姿勢地來回操辦……
陸曼曼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什麼時候,她連這種夫妻間的事情都這麼怕了?很多女人,不是都很希望自己的丈夫又強大又持久的嗎……怎麼到了她這裡,就徹底反了……
就在她出神之際,浴室的門哐噹一聲開了,水汽瀰漫出來,那個高大的男人全身上下就穿著一件浴袍,堅硬的胸膛暴露了出來,然後他整個人靠在浴室邊上,彎著眉眼望著她……
如此魅惑……所謂男色害人,大概指的就是現在的黎衛琛了……欣賞著一幅絕美的美男出浴圖的陸曼曼渾然忘記了,還要逃跑這件事。
“有這麼好看?”
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迴響,看痴了的陸曼曼這才回過神,卻發現原本靠在浴室邊上的他已經不知何時來到了床邊,坐在床沿上,勾著她的下巴。
他額前的碎髮還在淌著水,一點一點,順著胸膛流下,會流到什麼地方呢……陸曼曼看著紅了眼,不自覺地舔了舔舌,殊不知這一番動作對於男人來說是致命地**。
下一秒,他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薄脣湊了過來,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脣瓣上……
黎衛琛接吻的風格就是直接粗暴,吻的人透不過起來,許久未與她親近,單單是親吻,就已經讓他快要忍不住,黎衛琛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陸曼曼也是,四面八方都是他身上的男人氣息,那麼誘人,那麼蠱惑人心,陸曼曼渾然忘記了,自己還在抗拒這件事,就這樣被他帶跑了,不得不承認,他在這方面,有異常的魔力,她的心底,抗拒的聲音完全被淹沒,然後,一種莫名的空虛,泛起,這是人最原始的本能。
說起來,從沒了孩子到現在,已經很久很久了……很久很久沒有和他親近……是真的很久。
他火熱的薄脣,讓她腦海裡一下炸開了鍋,已經徹底被他勾起的陸曼曼也顧不得其他了,本能伸手纏上他的腰肢,黎衛琛微
微睜開雙眼,看著面色潮紅已經動情的她,心裡纖細若狂,更加用力地與她吻著。
“老婆,我忍不住了……”
沉沉的嘆息之後,他擁著她,倒下那雙皎潔的大床,一切來的那麼自然,順理成章,今晚,註定是一室春色,恩愛到天亮……
不一會兒,礙事的衣服紛紛被拋落在地,兩人糾纏著,密不可分,到了最後,黎衛琛倏地低頭,在她耳邊輕嘆:“老婆,我算過了,今天是你排卵期,孩子很快就會有的,相信我……”
不知所措的她身子微微一震,迴應他的,是支支吾吾,低聲的輕吟。
黎衛琛輕輕一笑,伸手關了床頭的燈,就在那一刻,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男人皺了皺眉,沒有理會,嗡嗡聲越來越響,陸曼曼失去的理智一點點回來,她皺著眉,推著他堅硬的胸膛,費盡低聲地說:“黎衛琛……手機……”
“不要管它!”
男人咒罵了一句,繼續在她身上流連,不一會兒,手機結束通話了,但立馬又鍥而不捨地震動了起來。
終於,**的黎衛琛忍不住了!
“媽的!誰在這個時候破壞老子好事,我跟他沒完!”
一邊罵著,黎衛琛一邊伸出粗壯的手臂撈過電話,接了起來,還不等他開口咒罵,聽筒裡傳來了一道急促的尖亮女聲:“阿琛!快救救我!”
那急促的尖亮女聲
,一瞬間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陸曼曼明顯感到身上的他身子一僵,然後,一瞬間愣住。
陸曼曼心微微一沉,被他挑起的火焰瞬間熄滅了下去,剛才聽筒裡,她好像聽到了女人的聲音,那熟悉的女聲,貌似是她……
是池琳琳……
想到這,陸曼曼心裡抽緊,一股苦澀,從心底緩緩,漫延開,忍著這股異樣的感覺,她深深吸了口氣,抬眸盯著他冷峻的側臉,用沙啞的聲音問:“阿琛,是誰的電話……”
在這種時候被打斷,還是池琳琳打來的,真的是,比任何時候,都要難受……
黎衛琛擰眉,然後低頭望向她,但沒有立刻回答她。
昏暗之中,他的側臉若隱若現,陸曼曼倏地覺得,為什麼此刻在他們貼的最相近的時候,他卻看起來如此地陌生?
“啊!阿琛!快來救我!不要……”
對面傳來了尖叫聲,哭聲,倒像一場準備好做足的戲,陸曼曼瞬間明白了,是池琳琳遇到了危險,打電話來求救,是這樣對吧,陸曼曼用目光望向身上的男人,心裡啪嗒啪嗒在淌血,她是真的遇到危險了嗎……
還有,她介意的是,什麼時候開始,池琳琳可以這樣輕而易舉地介入他們夫妻之間的二人世界了呢?
眼裡,又是水氣瀰漫,所幸,剛才他已經關了燈,才沒有立刻被他發現。
“阿琛!你在聽嗎?快來救我啊……”
一句句的
哭聲從聽筒裡傳來,男人捏著手機的手還停留在空中,僵持不下,陸曼曼忍著心裡的痛,緩緩扯起脣角,自嘲地一笑:“接吧,真的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和她姐姐交代?”
話音落下,身上的重量倏地消失,昏暗之中,她定睛望去,發覺那抹高大的身影已經拿著手機,披上浴袍,走到落地窗邊,輕聲地不知道說著什麼,那一刻,眼裡蓄積已久的淚終於掉落……
陸曼曼輕笑,她真是佩服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大無畏地說出這種話,只怕天底下,也只有她這樣一個傻女人,才會將他推給別的女人吧……
想著,她坐了起來,被單順著香肩滑落,她轉過頭,望著落地窗邊上那抹高大筆挺的背影,心裡五味俱全,他會去吧,如果真的池琳琳遇到了危險,他肯定會去吧……一定會的……
是夜,酒吧,動感十足的燈光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動感音樂不斷地閃爍著。
池琳琳坐在吧檯邊上,一手端著一杯烈酒,另一隻手捏著耳邊的手機,紅脣若有若無地張開,用哭腔發出一陣陣的求救聲,因為裡邊的音樂聲很大,舞池裡瘋狂的人們又很喧鬧,所以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個自言自語的女人。
“阿琛,我在夜未央,快來!他們想要……啊!”
池琳琳又喊了一句,對面的沉穩低沉男聲終於慌亂了起來,一道池琳琳心裡希望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你撐住!我馬上過去!”
啪地掛了電話,池琳琳的紅脣揚起地更高,心裡得逞,真是無比地愜意,她一個電話就能將他叫出來,這說明了什麼?他心裡還是有她的,不管他怎麼看待她,只要他心裡還有她,那麼一切,就好辦了,呵,陸曼曼那樣的女人,又怎麼會是她的對手呢?
想著,得意的池琳琳將手裡的烈酒一飲而盡,然後將空杯子推向酒保,手巧的酒保又給她調了一杯,將酒杯推給她,笑若春風:“池姐,剛才你都說些什麼啊,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因為池琳琳以前經常來,所以這個酒吧的酒保和她很熟,或者說,池琳琳的身上,有許多黎衛琛不知道的祕密……
池琳琳莞爾一笑,彩色燈打在她的臉上,她的美眸流轉,白希的手伸去,勾了那酒保小弟的下巴一下,說:“姐姐的事情,你別管,幫姐姐完成一個任務,叫幾個你認識的人過來,陪我演一齣戲……”
那一雙杏眼,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閃爍著異常的光,那是算計和陰謀……
他掛了電話,昏暗的臥室裡再度變的靜悄悄,原本今天,本是要驚天動地的,可是現在,氣氛卻變得異常尷尬。
黎衛琛站在床邊,靜靜地望著坐起的她,她已經披上了睡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冷的關係,她的身子在瑟瑟發抖。
“曼曼,我……”
黎衛琛不知道怎麼開口,啪,陸曼曼開了床頭的燈,橘黃色的燈光,不亮,但是足以看清他們臉上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