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林勳側躺在**,表示有些尷尬,他望著面前黑昏昏的窗簾,有一種騙術成功的喜悅感和害怕被戳穿騙術的忐忑感。
實在悲劇,因為想要得到愛情而欺騙一個善良的女孩子。
正是因為貪戀她的善良所以欺騙。
這種做法似乎就如狼來了一般,回想自己所做過的欺騙,暈倒只能算是一次吧,儘管這花招已經用過了三次。
而接下來的童年陰影,又算是一次,前兩次陸年年都已經相信了,並且沒有戳穿和識破,林勳就是怕被她發現啊,如果被她發現了,那麼再想把她留在身邊,一定還是利用她的善良來進行騙術,再之後她可能就不容易相信了。
所以決不能被她發覺,不然今晚這擁抱和親手做的晚餐就變質了,陸年年還說不定用怎樣的惡毒詞語來形容自己。
林勳他保持平靜的呼吸,只聽著樓下那淺淺的做飯聲。
而這時手機響了一下,他拿過手機看到媽媽給他用社交軟體發來的訊息。
“喂,阿勳,和年年進行的怎麼樣?”
進行到自己的另一輪騙術再度成功,此時陸年年正在為這個飽受童年陰影折磨的小男孩**心晚餐,但是林勳不打算和媽媽說他這荒唐的騙術。
只是還在擔心司機和祕書被媽媽徵用了車子,在洗浴中心的夜風裡等待,拜託他們是為公司工作的,不是為自己的家事而工作的。
林勳不想他們這麼辛苦回道,“要祕書和司機回去休息吧,很晚了,媽,你和陸伯父陸伯母快去休息吧。”
“我們已經在酒店房間了。”陸母回道。
這就好,林勳從不是苛待員工的無良老闆,他手指按在螢幕上回道:“年年她在給我做晚餐,媽媽,你說我要不要和她再進一步發展發展。”
而陸母在收到這則訊息之後,眼睛即刻便在放光,“當然了,媽媽躲出去不就是在給你創造二人世界嗎。”
明白媽媽的好心,可林勳就會發愁難以和陸年年進展下去,她此時只是體貼關心自己,其實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可憐自己,但是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講,可憐是近乎愛情的感覺。
林勳只要利用這一點,便可以把陸年年那種可憐的情感放大。
他此時突然覺得自己越來越陰險了,為了追求一個女人竟然做出這許多有損他高冷形象的事情來。
怎麼覺得自己媽媽她也在朝著那種印象方向發展而去,創造二人世界。
而林勳所說的是**那種二人世界,把陸年年騙上床,和她從前只有過一次啊,那還是在自己喝醉的情況下,不然今晚再場景重現一下?
但是要重現,那便要自己先喝醉。
林勳在**坐起來,靠坐在床頭,在想要不要趁著陸年年做飯的空當先把自己灌醉,家裡有多種濃度烈酒,喝下一瓶絕對醉倒不省人事。
而之後按照自己對陸年年心理的把握,她一定會聯絡到有關於自己心理陰影的問題,從而更加可憐自己。
之後,**這種二人世界就自然而然的了。
林勳在想到他這絕妙的想法之後,簡直已經被自己所打敗了,為了一個女人他何必做出這有損自己形象的事情來。
沒關係,那就人性大爆發一下吧,什麼人文精神,什麼風度,統統都放到腦後吧。
林勳簡單的說服了自己之後,便下樓去偷自己的家裡的威士忌了,因為陸年年她在家裡,不能被她發現自己在拿酒。
最好就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把這一瓶酒都喝下去,在她上樓之後再見到自己的時候,只有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酒瓶子,還有一個醉醺醺的他就夠了。
林勳下了樓,在酒櫃之前特意看了眼還在廚房裡為他**心晚餐的陸年年,悄悄的拿出一瓶威士忌,便迅速的回到了樓上房間。
他選了一個最為契合他飾演的傷心男人角色,坐在床邊開啟酒瓶,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口。
在酒精的烈氣衝暈了他的大腦之後,全身都開始出汗。
他只管一口一口的,朝著把這瓶酒喝盡的目標而去,也就是喝下半瓶之後,林勳此時的意識還在,他手拿著酒瓶子,在眼前搖晃,已經喝下去三分之二了。
頭暈暈的,看來效果還好,只等著陸年年進來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會是怎樣的表現了。
林勳他全身都癱軟了下來,頭倚在**,回想自己的情感經歷,好似他本來順風順水,一生註定要做人生贏家的豪門生活,都在愛上了陸曼曼那個女人之後,便就此蒙上了一層陰影。
陸曼曼那個女人,到頭來自己的痴心錯付,她仍然是選了其他的男人。
初戀和心有所屬,再加上一個孩子,林勳就這樣被迫出局了。
想到這裡林勳便十分心酸,因為酒精的緣故,他原本明亮的白眼球起了紅血絲,眼角還逼出了眼淚。
那只是淺淺的淚光。
而此時陸年年做好晚餐回到房間,一進門便聞到這一屋子的酒氣,只見林勳他倒在床邊一聲不出,只有略微沉重的喘息聲。
“你……”怔怔的出了一聲。
剛才他還好好在**躺著,是什麼時候喝的酒陸年年都不知道。
現在,林勳在喝過這瓶酒之後,已經近於假戲真做了,他因為想起前段婚姻而心裡難過,正在他的悲傷當中不能自拔。
陸年年一直在樓下給他做晚餐,看到冰箱裡有牛排還為他煎了一塊。
不知該說什麼好,陸年年靜靜的來到他身邊,蹲下身子,手捧著那托盤問道:“吃晚飯吧,你怎麼喝起酒來了。”語調溫柔。
這明明是為了和她共度一晚在**的二人世界,而此時自己卻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想起了傷心往事。
童年陰影是假的,但上一段婚姻的失敗卻是真的。
林勳到現在都無法釋懷上一段婚姻的失敗,想來他總覺得自己沒有錯,對陸曼曼的感情是真的,可是卻沒能得到同等的回報。
林勳抬起眼睛,滿目悲傷的看著陸年年。
這個眼神要她不知所措,“你,你快起來,到**坐著,地下很涼的。”
陸年年將盤子放到床頭櫃上,而後拉住他的胳膊要要把拽起來,可現在林勳悲傷到連站起來這種簡單的動作都懶於做了。
沒能把他拉起來,在林勳屁股動了一下之後再次坐了下去。
陸年年只好陪在他身邊,在她想來此時林勳便是因為回憶起那童年陰影而心理不痛快,“你不要傷心了,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
根本沒有那些事情,林勳所受到的唯一一次傷害便是他的一段傾注了很多心血的婚姻。
林勳抬起手擦了擦眼角,而後慢慢朝陸年年靠近,抱住她的身子。
陸年年的下巴便枕在他的肩膀上,“你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嘛。”此時她自己都不願推開林勳了。
因為他此時的情緒就如那晚送他去酒店一模一樣。
“你會不會一直陪在我身邊。”林勳的臉蹭在她的頭髮上,讓陸年年覺得有點癢,可還是很配合的要他抱著。
“我會陪你的。”跟著應道,但是是否是一直,這就不得而知了,陸年年她一直的想法便是遠離這個男人。
可每每見到他的虛弱又不忍心離開。
“年年,我覺得很傷心。”林勳在她耳邊輕聲唸了句。
這種傷心便是在酒醉之後,想到陸曼曼所產生的感覺,而在奮力追求陸年年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沒有要林勳覺得很傷心,反而覺得有希望。
人懷揣著希望活著才會快樂嗎,當下陸年年便是他的快樂。
“別難過了。”陸年年溫柔的撫著他的背。
和他抱在一起很久之後,才說道:“你起來,到**坐著,這一天都沒好好吃過東西,把晚飯吃了好嗎。”
林勳順著她的力量被她抱起來,而他身材比起陸年年要高大,把他抱起來著實費了一番力氣。
他還沒有到完全醉倒的程度,只是心裡有些難過罷了。
而陸年年仔細的在照顧他,拿過放在一旁做好的炒飯,拿過勺子舀起一勺米飯遞到他嘴脣邊上。
“吃了吧。”好聲說道。
他一整天都沒有吃過東西,又喝了好多酒,可是剛剛在做飯的時候竟然沒有發現,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拿來酒的。
“喝酒傷身的,不要再喝。”平聲告誡道。
雖然陸年年她是調酒師,但是她本身卻不是很喜歡調酒師這種工作,她也不喜歡喝酒,對各類酒她都十分熟悉,這是高檔威士忌。
並不知道林勳他喝了多少,但是一定不少。
那勺子,米飯的甜香味就在嘴邊,可林勳一動不動,他此時什麼都不想做,輕輕的把勺子推開。
而後將陸年年手中的盤子拿到一旁,抓住她的肩膀。
陸年年她保持動作不動,眼看著林勳歪過頭在她側臉親吻了下,“乖。”輕輕的出了聲。
但是他在做出這行為的時候,自己竟然沒有躲開,陸年年她腦子裡一直在不斷的運動,閃現想法,呆呆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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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身體卻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很配合林勳的行為,親吻。
“你……”陸年年呆呆的,就算是接受了他此時這戀人才會做出的舉動。
陸年年知道他喜歡自己,而自己卻不知道對他的感覺,那麼此時為什麼會接受,是因為他此時表現的像一個受到家人打罵而怯懦可憐的小男孩。
而接著,林勳輕輕的把她的身子推倒在**。
陸年年躺下來,仍然沒有拒絕的行為。
林勳他動作不緊不慢,很自然的伏在她身體上,“年年,僅這一次,陪我一晚。”
已經作為過他的陪睡工具一次了,那晚他因為喝醉,把自己像猛獸一樣壓在**,而嘴巴里念著的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那時的他神志不清。
比起這次醉的更為厲害。
陸年年有些害怕,她從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唯一的一次還是和這個男人一起,被他當做其他的女人壓在**。
“林勳,你看清楚,我是陸年年,不是……”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自然起來,接近於喘息,她不想再被這個男人當做發洩工具了,而上一次他認錯了人,就是把自己當做了那個女人才會發生那種事情,一場慌亂的一夜情。
“我知道。”林勳輕聲答應,他雙臂撐在陸年年的身體兩側。
而看他的神情,他的眼神很清晰,陸年年確定這次他沒有認錯人,是清醒的。
“那你……不行啊,我不能。”陸年年雙手抵在他胸口。
她的手掌就抵在胸口,要陸年年很害怕,“不要。”
這語氣就如一個女孩子要被一個男人**一般的口氣,可是卻弱弱的,說明她也不想推開他。
聽她的話林勳輕笑了一下,他扯起嘴角,露出他潔白的牙齒來,在這光線昏暗的房間,陸年年和他之間的距離只有一個拳頭。
而他的身體已經貼在了自己身體上面。
和他臉的距離只有一個拳頭,面對面,如此靠近的看到他無比帥氣的樣子,“林勳,你要幹什麼?”驚懼的說道,她睫毛亂顫,她已經預感到要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了。
“幹什麼?”林勳溫溫的語調,他無比溫柔的撫摸她的額角,她的柔軟絲滑的頭髮,壓在腦後,顯出散亂的姿態。
溫聲道:“年年,相處這幾天,你還不夠了解我嗎。”
而此時陸年年看到他眼神當中類似野獸一般的光,“你……”
她已經接連說出好多個你字,卻再也說不出其他,此時的林勳根本要她無法抗拒,因為善良便無法推開他。
難道因為善良就要背叛自己的身體嗎。
可林勳覺得因為她的善良,而為自己獻出她的身體,她並不虧啊,這樣帥氣的嫖客,相對於她來說應該是享受吧。
“年年,愛我。”林勳在說出這句話之後,便垂下頭閉上眼睛神情的吻住了她的嘴脣。
而陸年年的呼吸被他的吻所調動起來,隨他的吻技呼氣吐氣。
“唔。”她想要出聲,而嘴脣已經被林勳的脣所覆蓋住,她無法發出聲音,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她的話都被這綿長和純熟的吻所堵在了嘴巴里。
而緊接著陸年年因為林勳這動情一吻,便也沉淪進了他的感情當中,林勳他輕柔的脫下自己的衣服,陸年年只是用手擋了一下,最終還是從命了。
第二天早起,陸年年在窗簾透進的陽光照在臉上而醒過來。
睜開眼睛,因為強烈的陽光照在眼睛上,讓她覺得很難受,便抬起胳膊來擋在臉前。
她想起昨晚和林勳發生的,那匪夷所思的……
天啊,簡直快要瘋了,怎麼會順從他做那種事情,難道被他強迫的有過那麼一次還不夠嗎,竟然又一次接受了。
而接下來,腦海裡被取而代之的場景,便是林勳他帥氣迷醉的相貌。
該死,怎麼會想到這些。
陸年年慢慢坐起來按了按額頭,頭髮也是亂糟糟的,貼在她的臉頰。
緩了緩神轉過頭看向床的另一邊,林勳他還在沉沉睡著。
他的眼窩深陷,眉頭稍稍鎖住,看來好像很累的樣子。
而再看向床頭櫃上為他做好的晚飯,明明最開始的初衷是安慰他,怎麼晚飯一口沒動,反倒換成了用身體來安慰他這方式。
這該死的男人,再一次被他佔了便宜。
“真是夠了。”低語了一聲。
拜託啊,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樣。
被他再一次睡了卻沒有悲傷的感覺,莫非是已經習慣了嗎,可是隻和他有過一次而已啊,何談習慣。
現在這感覺就是不痛不癢,被一個男人睡了毫無感受。
第一次被他當做別的女人,在他喝醉了的時候被他強迫愛,第二天醒來還會歇斯底里,而這一次,完全沒有感覺。
竟然還可以很平靜的看身旁這男人的睡容。
陸年年吐出口氣,感覺自己的精神已經被玷汙了一樣。
去洗個澡吧,只覺得全身都是汗漬黏糊糊的,便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到衛生間借用去洗澡了。
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澆在面板上,讓她的大腦暫時空白,專心洗澡。
而林勳他聽到水聲醒了過來,抬起手捏了捏鼻樑山根,緩了緩神,將手臂搭在**,卻發覺陸年年不見了。
他半抬起身子,揉了揉眼睛,這看到浴室的門亮著光。
陸年年大小姐在洗澡?想到這個林勳輕輕笑了起來。
一個女人是很難想象,在一個男人和她經歷了一晚的翻雲覆雨之後,第二天一大早起,見到那女人在浴室洗澡是怎樣的心情。
林勳他舒坦的再度躺下來,想著陸年年大概已經被自己昨晚的表現所征服了?可他知道這不可能,陸年年她一直以來所表現出來的,都是對自己沒感覺。
他起床,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想下樓去倒杯水喝,路過浴室的時候停住步子,“年年。”叫了聲。
陸年年在浴室內正在洗頭髮,抓頭髮上的泡泡,聽到他的聲音,而且就在門外,愣了下。
昨晚和他發生那種事,完全不想和他說話。
便沒理繼續抓頭髮了。
“陸年年?”林勳疑惑的口氣又叫了聲。
既然她都起來了,那麼今天自己就去醫院辦理出院手續,然後再休息一天便回公司工作了。
順便履行之前和陸母撒的謊話,要陸年年到自己身邊做助理。
和她朝夕相處,再有在**的兩次交往,相信和她之間的關係一定會有改善的。
“我去叫餐,等下我們吃早飯。”林勳自然的說了句,也不清楚她為什麼不迴應,便直接下樓去了。
然後一邊喝水,坐在沙發上打電話叫餐。
而樓上,陸年年洗好澡之後,換好衣服,也跟著下樓來了。
走在樓梯的最後一級,看到林勳他兩條腿搭在茶几上,優哉遊哉的公子坐派,今天再見到他只覺得很害羞。
明明每天都和他朝夕相處,不該害羞啊,想來便是因為昨晚和他做的那羞羞的事情所致。
陸年年清咳了一聲,之後慢慢走下樓梯。
聽到她的聲音,林勳才回過神來,眼睛看向她,眼睛一直跟在她的身上,“馬上送餐的就到了。”平聲說道。
而陸年年卻不好意思和他說話,只是尷尬的點了下頭,便到飲水機旁去接了一杯水。
她靜靜的喝水,林勳卻發覺她今天的情緒有些奇怪?不該啊,如果昨晚把她睡了之後,她應該和自己大吵大鬧啊,為什麼會表現的很害羞。
她?
到現在,林勳也想不明白,陸年年她這個女人,到底心裡在想些什麼了。
陸年年隻立在飲水機旁喝水,林勳他自然的表情,說道:“過來坐吧。”拍了拍身旁沙發。
過去?和他靠近都覺得害怕,陸年年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為什麼害怕,只是在昨晚之後,對這男人的感覺變得有些不一樣。
但是到底是哪裡不一樣,她又不能很清楚的說出來。
“過來啊,你要一直站著嗎?”林勳跟著又說了句。
她手裡的水杯,剛才接了滿滿一杯水,現在只剩下一半了,可她還是在繼續往嘴巴里灌水。
有這麼渴?
聽他這話,陸年年才垂下頭坐到了他身邊,一副她犯了錯的模樣,被教育的小學生一般坐在最靠邊的位置。
拜託這樣的陸年年很奇怪啊,林勳都不知道,該怎麼和她開口說話了。
“你?你怎麼了?”語氣盡量平和問道。
怎麼了,他不知道嗎,他是一個男人,無法體會一個女孩子被睡了之後是怎樣的感覺。
陸年年淡定的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鼓著嘴巴遲遲沒有嚥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