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暫時和林勳這男人隔離幾天,要自己好好休息一下,不然她真的覺得自己會因為太過關心他而危害自己的身體健康,弄不好還會有心理上。
在遇到林勳之後,她真的覺得自己的神經幾度崩潰,在最開始反應最為強烈,而最近她已經平靜了下來。
要心態平和才能要自己繼續動力滿滿的去生活,不然最重要的生活問題,也就是找工作,沒能解決,還要賠上好心情,被林勳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所拖垮。
“我們啊。”陸母含糊不清的出了聲,而後推門進入包間裡面,和林母一笑坐到陸母身邊,“你等一下啊。”
陸母還是偏向把女兒嫁給林勳,能夠要她不再那麼辛苦,而且她和陸父都已經到了這個年紀,只想看到女兒結婚,嫁給一個好男人,也就安心了。
把電話捂住和林母問道:“年年和我說,阿勳正在做心理輔導,她想和我們一起回家去,你看?”
林母自然不願要陸年年離開了,好不容易兒子把女兒帶到家裡來,她要是這個時候走了,再想找回來可能還要費一番功夫。
要他們兩個人多多相處,單獨相處,林母將筷子放下應道:“陸媽媽,我看你和陸爸爸這些年為了年年可是很辛苦,如今女兒都長大了,你們該享受生活了。”好聲說道。
享受生活對於一個平凡家庭來說簡直是奢望,只能在工作中享受,在日常的生活裡享受就是了。
“我們哪有那個福氣啊,林媽媽,今天多謝你的招待了。”陸母隨著笑道。
招待親家還不是應該的,林母就是因為想要陸年年做自己的兒媳婦才對她家人熱情,笑道:“咱們吃完飯,我再請你們到會館坐一坐,晚上我們再去洗浴中心,好好放鬆一下。”
聽到這話陸母便動心了,像這類飯店,她和陸父從不捨得來吃,今天林母這樣招待,她已經覺得足夠了,女兒嫁到林家明顯就是高攀。
忙說道:“林媽媽你實在太客氣了,我們吃過一頓飯就好了,我和年年爸爸就打算回去了。”
“今晚就要年年陪阿勳吧,我也不準備回家了,就要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你們也該知道,孩子長大了,他們就不想再和父母在一起了,該給他們留有空間。”林母雙臂搭在桌上好聲說道。
聽她這樣一說,陸母便也答應了,應道:“那也好,反正我們雙方父母都看好對方,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也就算定下了?”
自然是這樣,林母和林勳早已認準了陸年年,跟著點了點頭。
而後陸母便對著手機說道:“年年啊,我和你爸爸被林媽媽邀請,晚上就先不回家了,不然你就留下照顧阿勳一晚吧。”
什麼……他們收到林母的邀請?然後和自己說,要自己留下照顧林勳……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爸媽到底還有沒有把她當成一家人,而此時此刻的陸年年已經沒脾氣了。
林勳對付自己,父母也幫著他對付自己,那好,他們不回,自己回去就是了。
反正林勳他一個大活人,一個人在這種溫室環境下的豪宅度過一晚,能出什麼事,平靜答應道:“好,你們好好玩。”
之後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了,看來父母是已經打算好把自己嫁給林家了是嗎?他們是不是在期待那豐厚的禮金啊。
真是逼人太甚,受夠了!
陸年年長長的吐出口氣,只覺得這生活是四面楚歌,感覺全世界都在和自己為敵啊,好,不是喜歡要自己照顧林勳嗎。
乾脆殺了他吧,此刻真的殺了林勳的心都有了。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打算出門,先去林勳的另一棟豪宅,把自己還放在他那裡的行李箱拿回來。
然後回家把自己房間好好清理一下,先冷靜冷靜再進行下一步計劃吧。
她才站起來,便見珍珍下樓來了,“你怎麼出來了?”
“哦,林先生他剛剛做完心理輔導,正在睡覺呢,我的心理輔導已經結束了,所以打算走了。”走到她面前應道。
結束了,好快啊,而陸年年此時還沒有整理好心情,“正好我也要出去,我們一起吧。”平聲說道。
這幾天來所發生的一切,都要她覺得無奈,好心情?好像自從遇到林勳之後就再沒出現過。
“你去做什麼?”珍珍奇怪問道。
更重要的是,萬一林勳醒過來發現陸念念她不見了,而此時自己又是知情人,所以為了配合他,有必要勸她不要走吧。
“我記得我的行李箱還放在他的另一處豪宅,我想去拿回來,然後回家。”平聲告知,又問道:“對了,林勳他治療的效果怎麼樣?有沒有好轉啊。”
心魔難醫,狂氣他這類痴情病,只有要他喜歡的女孩子答應和他在一起才會好轉,不然他還有無數個理由在陸年年面前暈倒。
“還好吧,他被我催眠已經睡著了,大概短時間內不會醒過來。”應道,回想一下,那明明是他自己想睡了,催眠?直到畢業到今天,即便是在醫院實習的時候,她都沒有遇到過一個病人需要用催眠來治療。
根本沒有人需要這種治療方法,這樣蹩腳的謊話,而陸年年卻完全沒有聽出來,“哦,他睡著了,那好,我趁著這個時間去找我的行李箱。”
這不行啊,林勳他在睡覺,陸年年她出了這棟房子,再去哪裡萬一不回來了,那他豈不是又要著急。
“不行啊,年年姐,那是林先生的私宅吧,你去又沒有鑰匙,怎麼進去啊。”忙說道。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剛剛和媽媽通電話一肚子火氣,都沒有想到這裡,“對啊。”靜靜的默了一陣子,而後說道:“那我也先走吧,我要回家一趟,我該換換衣服了,順便洗個澡休息一下。”
但是這裡也可以洗啊,珍珍發覺她此時似乎勸不住陸年年了,“那個,不然我幫你去拿吧。”說到這裡頓住,在腦海裡迅速的思索還有什麼說辭能夠勸住她。
“林先生他身邊不能離開人的,你知道催眠這種治療方式吧……它。”其實珍珍對於催眠也是一知半解,當初學習心理學滿懷期望,
以為會碰上什麼國際大案例,治療嚴重和新奇的精神病,可到了今天,在她真正開始工作之後。
她才明白……
那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就算是有這種心理病人,就算是苦熬到她四五十歲,可以和專業的心理專家相媲美專業的程度,她只能打打下手罷了。
“恩?”陸年年卻是很認真的表情再等她的下話。
接著珍珍繼續她的謊言,“我懷疑可能林先生,他除非因為離異所留下的心理創傷之外,可能還有童年陰影之類的,因為我剛剛在給他做催眠的時候,他總是表現出很驚慌的樣子,所以,可能會做噩夢吧。”
噩夢……一個夢啊,難道因為他的一個夢,還要困住自己的真實生活?
“那……”陸年年不是很懂心理學,也不知道一個噩夢會產生什麼後果。
只聽珍珍接著道:“如果在噩夢中醒來,那我的治療就白費了,即便他做噩夢,你也要在他醒來的時候安慰他比較好。”
聽來這話陸年年卻是滿臉黑線。
安慰他,那麼誰來安慰自己呢,聽起來林大公子真是嬌弱金貴,一個噩夢都做不得,好吧好吧,算自己倒黴,那麼就留下來好了。
“恩,那我陪他。”直接答應下來。
那麼就和他死磕吧,反正有他的心理創傷存在,自己就無法脫身。
“我送你出去吧。”陸年年說了句便送珍珍出門去了。
珍珍直立在門口,繼續她配合林勳的謊言,“你一定要仔細的照顧林先生啊,他現在心裡很脆弱,你要小心的,儘量溫柔對他好一點。”
對他好,這樣還夠好嗎?陸年年只覺得這世界上沒有比起自己,再能夠容忍和縱容這男人的女人了。
這就等於是犧牲自己的生活來陪他玩過家家。
他是集團總裁,一世無愁,可自己並沒有他那種財力和物力來放縱人生。
“我記得了,你回去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保持微笑說道。
而後珍珍便回身走了,而陸年年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轉身便回這棟豪宅之內了。
知道她現在的感受嗎?那種感受便是,她好似被一個變態男人困在了林間小屋一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悄悄的行動,怕弄出什麼聲響來吵醒林勳,誰知道他此時是在做噩夢還是美夢。
靜悄悄的到了他樓上的房間,推開門聽到他淺淺的鼾聲。
看來睡得挺好的,而自己這幾天嚴重缺覺,想來便覺得心理不平衡。
一樣保持動作輕緩,到剛剛珍珍所坐的,給他做心理治療的位子上,安安靜靜的坐下來,看著他睡著的樣子。
那短齊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樑,即便他睡著了,也可以用會呼吸的雕塑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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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確帥氣,就如那晚在酒吧見到他的醉容一般,陸年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有過片刻的心動。
而林勳睡得很好,他沉沉的在睡,沒有夢,也沒有計劃接下來和陸年年的感情該如何繼續,只是一直的想法便是。
把她留在身邊,慢慢的相處,她遲早都會喜歡自己的。
他的自信無從去尋找根源,大概就是因為愛上了陸年年這一點吧,他自信與自己的愛情。
愛情的能量該如何估量呢,他自己也不知道,而曾擁有過愛情的人也沒有估量出來過吧。
而陸年年也很累了,她靜靜的看著林勳,看到眼睛發酸,好想睡一會兒,又不能和他同床睡,也不好意思去其他房間。
所以想來就在他身邊將就一下吧,便伏在他身邊睡了。
兩個人都在睡覺,一直到天全黑了,林勳先醒了過來。
他動了動身子,總算覺得睡夠了,儘管他為了陸年年奔波忙碌的這幾天在那個女人那裡並不討好,可他仍然在堅持。
就算把那幾天為了照顧她而欠下來的休息時間補回來了吧。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拿過手機看螢幕是祕書打來的電話,“喂。”接通,聲音嘶啞。
“是我啊林總。”祕書小姐此時正立在海濱洗浴中心的大門外,在夜色裡,立在車旁給他打電話。
因為林母要請陸父陸母去洗澡,徵用了林勳的車。
老闆的家人,祕書小姐當然不能拒絕,所以她現在就如苦工一般任勞任怨的在等待。
“有事?”這麼晚打電話來,林勳作勢要起身,而就在抬起頭來,看到陸年年她睡在身邊便沒敢亂動,又躺了下去。
轉過頭看窗簾拉開的一個小縫,當中透出夜色的黑,天已經黑下去了,也就是說他這一整天都是在睡眠當中度過的。
總之現在感覺身上輕鬆。
只聽著手機那邊祕書在訴苦,“林總,伯母她在請陸父陸母洗浴,我和司機兩個人在外面等著……已經很晚了。”
聽到下屬無奈的語氣,林勳愣了下,怎麼自己媽媽去請陸年年她父母消遣了?作為準岳父岳母,林勳倒是很贊同媽媽她的做法。
“那,辛苦你們了,他們還有多久結束啊,你再忍耐一下吧,然後送他們去休息就是了。”林勳平聲答應。
好吧,那也只有如此,老闆的家人嘛,作為他的下屬是沒有怨氣可言的。
淡淡應道:“好。”
之後林勳便電話結束通話,他計算著角度,計算著位置小心的坐起來,而後便將眼睛放到了陸年年的身上。
這個女孩子啊,原來她還會守著自己的身邊睡著。
她是因為關心嗎?還是珍珍替自己又撒了一個謊話,要她可憐了?
反正她此時守在身邊,只要林勳覺得很溫暖,被她在乎的感覺。
而實際上,不過是陸年年不好意思去其他房間睡罷了,弄亂了又不好意思不收拾,再說也沒打算在他家裡久留,只想睡一會兒,緩一緩便離開。
如果林勳知道實情的話,一定又會多一重失望。
幸好他此時不知道,他只是安靜的看著陸年年伏在身邊睡著的樣子,而後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她的髮質細而軟,手感很好,像是在摸小貓的毛一樣。
而就在這時陸年年醒過來了,腦袋動了下,林勳便迅速的把手拿開了,倒不是怕別的,而是陸年年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永遠都是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他不敢輕舉妄動。
陸年年慢慢的起身,只感覺到胳膊被壓麻了,還沒完全醒過來,揉了揉胳膊,“幾點鐘了。”默默的出了聲。
而此時她根本沒有看到林勳就坐在她身邊已經醒過來了。
“大概,八點鐘吧。”林勳隨著應道,因為剛才祕書打給他的時候,他看了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但是卻不知道自己靜靜的坐在這裡看身旁的這隻小貓用了多久。
聽到他的聲音,此時陸年年才完全醒了過來,舔了下嘴脣,看到他醒了,想起剛才珍珍和自己說的,他可能有童年陰影。
“你醒啦。”怔怔的出了聲。
這話應該自己問她才對吧,明明是自己先醒來的,而且還趁著他睡著的時候摸了摸她的頭髮。
“是啊,睡了一個下午了嘛。”林勳微笑應道。
一個下午,自己就趴在這裡陪他睡覺,這生活簡直沒有意義極了,此時應該在工作的地方賺錢才對啊。
儘管在酒吧被辭退,可陸年年仍然沒有在正常的時間睡過一個踏實覺,這都得益於林勳這位總裁攪進了自己的生活。
“你有做噩夢嗎?”直接問道。
噩夢?她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林勳愣了下反問道:“你為什麼會問我有沒有做噩夢?”
是珍珍說的啊,說他可能有童年陰影,所以要自己等他醒來,以免他在夢中受到煎熬,然後自己便在這裡預備安慰他。
想來珍珍所囑咐的,陸年年想即刻就撞牆而亡,這算是什麼,此刻她突然之間不想做建築設計師了,直接去做一名幼兒園老師多好。
“珍珍說,你有童年陰影,在做催眠治療之後,可能會在夢境中重現陰影事件。”自然而然的應道。
原來珍珍是這樣和她撒謊的啊,此時林勳不禁要冷笑出來了,童年陰影?好好笑啊,他保證自己絕對是生活在社會主義豪門家庭,在陽光下成長的翩翩美少年。
從未經歷過陰暗,受到父母的寵愛而長大至今。
也只有在生意場上的時候才會露出他陰暗的一面。
“啊,是啊,我小時候爸爸脾氣比較暴躁,他大概打過我吧。”林勳將笑容收斂配合說道。
“他有沒有打過你,你自己不記得嗎?”陸年年疑惑的隨著問道。
這……
憑藉林勳他的高學歷和高階知識儲備,當然能夠回答,“心理學嘛,我很懂,大概是因為我懼怕父親打我,所以潛意識裡把那些記憶遮蔽掉了吧。”
遮蔽,怎麼感覺和聊qq一樣,陸年年舔了下嘴脣,思考片刻還是相信了。
“那麼,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跟著問道。
林勳故意做出有些失落的表情來,說道:“反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記不記得又怎麼樣嘛。”
他垂下頭,揪著自己的手指。
而他這動作,在陸年年看來十分心疼,再次善良感大爆發,起身坐到他身邊,溫聲道:“爸爸打你,大概是你犯錯了吧,你要知道父母都是疼愛孩子的,他一定不是故意傷害你的。”
故意與否,反正林勳說的都不是真的,自己的父親是一個性格及其溫和的人,從來沒有動過自己一個手指頭,即便是打,也只是伸出手彈自己一個腦瓜崩罷了。
“也許吧,我爸爸他很愛喝酒,每次一喝醉了就打我撒氣。”林勳繼續說道。
他對自己編出的謊話都產生了深深的折服感,這故事,簡直就是一個從小遭受家暴的心理扭曲可憐兒童的悲劇童年啊。
聽他這話,陸年年的心徹底顫抖了,看他垂著頭,好可憐的樣子,而後便再朝他坐近了一些,攬住他的身子給了他一個夢寐以求的擁抱。
“別傷心,都過去了。”好聲安慰道。
而此時躲在她的懷裡,林勳都要笑出聲音來了,他只好拿手捂住嘴巴,悶聲道:“我真的已經忘了,不記得了。”
怎麼會,在童年時期的陰影會伴隨人一生的,陸年年她雖然不懂心理學,但是卻在電視節目當中瞭解了童年陰影的危害。
就比如說張國榮啊,他童年就不快樂,所以患上了抑鬱症。
在發現林勳這男人心理不正常,有問題之後,還以為他是單純的心理問題,再加上神經錯亂,而此時看來,並非是這樣。
大概他是有抑鬱傾向,所以才能夠做出正常人做不出來的事情。
“沒事了沒事了,不記得就好。”陸年年柔聲說道。
她俯下眼睛看林勳,他的手捂在嘴巴上,好像是哭了,想到難過的事情滋味不好受,陸年年她感同身受,繼續說道:“你需要什麼嗎?牛奶?餓不餓啊,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擁抱加上美味的晚餐,林勳此時真是覺得珍珍幫了自己大忙了,好在一開始答應了陸年年給自己做心理輔導,不然便沒有今晚他這夢寐以求的一幕了。
“恩,我有點餓了,你可以幫我做炒飯嗎?”低聲說道。
他此時就是要自己飛天去給他摘星星,陸年年都答應,面對一個留下心理陰影的小男孩,簡直可以把全部的善良都給他。
“好,你等一下啊,你要不要再躺一會兒,我這就去廚房給你做。”陸年年把他放開,俯下頭打量著他的表情溫聲問道。
“恩,好。”林勳他抬起眼睛和陸年年勉強的一笑。
而他此時的勉強並非是因為他那編造的童年陰影,而是又一次欺騙了她而感到自己很尷尬。
對她的欺騙與日俱多,如果不騙便無法和她繼續下去,所以只有甘心做一名騙子。
陸年年起身朝外面走去,到門口回過頭看了看林勳,他翻過身在**躺下來,看來很無助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