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年年簡直想把他扒光了也給自己看一看,而在幾天之前,已經看到過了。
那晚被他壓在**,他一邊撕扯自己衣服的同時,陸年年她因為驚嚇瞪大了眼睛,把他的身體看了個全面。
包括他身體,胸口的八塊腹肌都看的清楚。
他的身材很好,陸年年覺得很養眼,很好看,可是這不代表她就願意和林勳交換,讓他也來欣賞自己的身材。
這些年來,陸年年長期在日夜顛倒的生活中,她的身材已經有些微微走形了,她很討厭這種感覺,所以不喜歡穿暴露的衣服。
要說她從前的身材,可以作為學校校花的角色,但是,她完全沒有機會在學校上完大學。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不管是哪種身材,林勳他都不可以肆意,為所欲為的看女人**。
“林勳,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到底看了什麼,你給我說清楚,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你太可恨了!”陸年年表情有些扭曲的和他大罵道。
女人的嘴巴是這個地球上,所有男人都害怕和畏懼的部位,她們的嘴巴簡直可以堪比演說家,並且極為惡毒。
“你說夠了沒有啊。”林勳的臉黑下來,她現在所說的話著實有些過分了,換做哪一個正常男人都聽不下去。
“沒有,你趕快給我個交代。”陸年年狠狠的又跺了下腳。
不過是看了一眼,她又不是明星,又不靠她的形象過日子,怕這些做什麼。
出於她作為一個女人的貞潔感?可是都和她睡在一張**過,她要是真的無比在乎,她為什麼要在自己把她睡了之後只是發了通脾氣就算了。
她的自尊並沒有很極端。
聽她這話林勳嗤笑一聲,給她個交代?很早的時候就說要給她個交代,是她不答應啊。
林勳他摸了摸鼻子,故意問道:“你要什麼交代?”
此時陸年年已經被氣急了,她就是想要故意找林勳的麻煩,根本就不是想要什麼交代。
雙臂**在身前,挑起眼睛沒好氣道:“我是要你給我交代,林勳你今天最好給我一個說法,你是不是經常做這種事。”
這是唯一一次,林勳覺得陸年年這個女孩子有些可愛,像她平常臉上幾乎很少有笑容,當然林勳知道她不是很愛笑的原因是因為平常工作太累了。
她每天按照固定的時間點去做每一件事,在酒吧林勳親眼看到過她招待客人的表情,那簡直如表演一般的笑容,固定的一種弧度。
現在對著自己質問的原因,是因為自己冒犯了她,這才符合一個女孩子應有的性格。
在她口中自己經常做這種事,可是哪有啊,林勳的日常就是工作,在回到林氏企業任職之後,每天的生活就成了工作,休息。
當然在陸曼曼還在身邊的時候,他還有一項工作就是寵愛她,可到頭來都成了無用功。
“你真的要交代嗎?”林勳平聲問道,他眼睛稍稍低垂看向地面瓷磚上一點。
陸年年挑起眼睛看向別處,而此刻林勳對她的表現,讓她覺得剛才對他的唾棄根本沒起作用。
只聽林勳接著說道:“我只有一個交代,你嫁給我吧,這樣之前我和你睡過,還有今早把你看過,這兩次就都抵消了。”
什麼!
聽他說完這話,陸年年將臉扭回正面對他的角度,眼睛稍稍瞪大,她是在等待林勳道歉,不是在等他又一次提起結婚的事情。
“你想的容易!”這次陸年年直接跳了起來,後來再想想和這個男人理論有什麼意義,而後她轉過身到沙發邊上拿過外套穿好。
林勳早已料到他提起這話沒用,所以根本沒當一回事,見陸年年拿過手包要出去,立在原地朝她喊道:“你幹嘛去啊。”
“去買早飯。”陸年年頭也沒回應了一聲便直接出去了。
林勳看了看她,聽著走廊裡亂七八糟的聲音,再想想時間還這麼早,還是補個覺好了。
就好似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一個人去買早飯,另一個繼續睡覺。
而陸年年那邊出了醫院,在街上為林勳挑選早餐,這個男人他腦後受了重傷,出於對他的愧疚,所以很負責的在思考,為他挑選。
至於今早被他偷看洗澡的事情,就告一段落吧,反正等他傷愈之後就會自動離開。
永遠都不要再和這個男人牽連在一起了,陸年年已經受夠他了,要自己對待這可怕的生活,陷入了另一種很狗血的境地。
竟然一個帝國總裁,一個心理有問題的帝國總裁,要和一名家境普通,在酒吧做調酒師的平凡女孩結婚。
而這在其他人看來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可在陸年年看來卻是噩夢。
她從來對生活沒有想入非非,沒有好高騖遠,沒有不切實際的幻象,所以也就從來沒有想過接受林勳。
在她精心的挑選之下,為林勳選了紅棗粥,還有豆沙包等等補血養氣的食物。
順便給自己買了一杯豆漿,便回醫院去了。
當她輕輕推開病房的門,進入病房之內,只聽到林勳淺淺的鼾聲。
這傢伙竟然又在睡覺了,便又輕輕的將門合上,而後把買好的早飯放在病床旁的小櫃子上。
窗子的方向拉著兩扇窗簾,早起純淨的陽光被窗簾阻擋在外,而那雪白透亮的窗簾顯出陽光的顏色,很清透的陽光暖色。
而林勳他正在沉睡,他那副絕不輸女人的身體懶洋洋的臥在**,陸年年偏過頭看到他的臉,很好看的男人。
那晚在酒吧第一次見到他,就曾經為他這長相而犯過一次花痴。
在此刻陸年年又出現了這種感覺,林勳他對自己確實還是有吸引力的,比如說他的長相,但是僅此而已,和他的身份,他所擁有的一切都無關。
而且對他長相的那一點點喜愛,也並不足矣稱為愛情。
陸年年呆呆的朝他看了片刻,而後將眼神移開,再抬頭看了眼牆上掛鐘的時間,九點鐘。
他該起床了,之後自己便起身去將窗簾拉開了。
在拉開窗簾之後,外面的陽光漫進病房內,林勳他感覺到強光,翻過身醒了過來。
其實他還沒有完全睡醒,迷迷濛濛的睜開眼睛,看到陸年年仍是穿著那件在酒吧的制服立在窗前。
她今早剛剛洗過澡,雖然服裝並不能為她再添美麗的感覺,可她的頭髮又長又直,柔順的像是瀑布一般。
陸年年她的長相真的很漂亮,其實在林勳看來,名媛淑女又什麼,她們的長相與陸年年相比起來也沒有什麼優勢。
同樣都是女人,只是因為出身,也就是家世的不同,所以裝扮而成的美麗相差很多。
陸年年她有著一顆珍珠般的心靈,卻生長在汙泥一般的世界裡。
而其實也只是在林勳看來汙泥一般的世界,在陸年年而言,那只是她身處在的一個真實的世界罷了。
上流社會?那是陸年年從未親眼,親身身臨其境的社會。
而她所存在的生活才是大多數人的生活常態。
林勳才睜開眼睛,眼前慢慢由模糊轉為清晰,他現在更能清楚的瞭解到陸年年她真實的生活,所以越來越尊重她。
“你回來了。”聲音黏黏的出了一聲。
陸年年轉過頭,看到他懶洋洋的臥在**平躺的樣子,和他微微一笑,而後走到他身邊。
“快起來洗漱然後吃早飯了林總。”陸年年將她買好的早餐,把紅棗粥上面的塑膠包裝撕開。
林勳嗅到那一股子紅棗的甜香味,原來她是去給自己買早飯了啊,她不是才失業,不急著不找工作嗎。
果然是很有責任心的好女孩兒啊,他起身慢慢在床頭靠坐下來,問道:“你今天還有事嗎?”
在陸年年的計劃裡,在這位林總沒有病癒之前,她不會有任何事情需要做,眼下林勳就是她的頭號麻煩。
她轉過頭清淡一笑,“沒事啊,你不是要我對你負責嗎?所以我會在醫院,一直照顧你,到你的病痊癒的。”
竟然不去急著找工作?林勳有些奇怪,轉過頭看向她平聲又問道:“你不去應聘嗎?”
有關於應聘的事情,陸年年在昨晚的一番思考之後決定還是先放棄了,有林勳這個男人在耳邊喋喋不休,就算是去應聘也不會有好心情。
一個好的狀態也決定了最終的結果,所以陸年年做出了決定,那就是把心思先放在這個男人身上。
等和他劃清界限之後,再重新回到她自己計劃好的軌跡之上。
“不去了,你不是說那是一家小型公司,薪酬和待遇方面都不會很好。”陸年年表情平靜,只幫他整理早餐的包裝應道。
接著林勳便沒出聲了,等把他的早餐整理好,陸年年催促道:“你快去洗漱啊,先把早飯吃了。”
“哦。”林勳呆呆的應道,他越來越不明白這女孩子的想法,她是在想什麼,明明丟了工作,沒有了收入來源,昨晚還在忙不迭的在網路上搜索招聘廣告,竟然今天又不打算去了,真的只是因為自己的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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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勳沒再多問,便獨自起身到衛生間洗漱去了,拿起牙膏牙刷打算刷牙,可是擠開牙膏之後卻發現沒有了。
轉過頭朝門口的方向叫了聲,“陸年年,牙膏沒有了,就在病房的櫃子裡。”
聽他的喊聲,陸年年照做,在櫃子裡找到一管牙膏,之後進衛生間給他送去,立在他身邊遞過去。
“給你。”
而林勳直接把牙刷遞了過去,“幫我擠在上面。”
要求好多,陸年年任勞任怨的給他擠好,之後轉身要出去了又被叫住。
“你等等,我活動不方便,你在這裡幫我遞一下毛巾吧。”林勳手拿著牙刷,一下一下在口腔內戳來戳去。
陸年年聽著他刷牙的聲音,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只靜靜的立在他身邊。
看他洗臉,刮鬍子,然後和識相的為他遞毛巾。
“好了嗎?我要去給你整理床鋪。”陸年年在他正在擦臉的時候輕聲問道。
怎麼感覺她現在在自己身邊的角色就如小丫鬟一般,林勳把毛巾放回盥洗盆一旁的搭杆上,轉過身子對著她。
他們兩個人的身高相差很多,陸年年需要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表情,如果平視只能看到他的胸口。
而林勳打量著她的小模樣,在這時眯起眼睛來一笑。
他奇奇怪怪的,無緣無故和自己擺什麼笑容,“幹嘛。”表情一樣平靜問道。
林勳他咧開嘴巴笑了下,只是他剛剛發覺,如果陸年年真的和他生活在一起,那種感覺應該就如剛才,自己在洗臉的時候,她就如自己的女僕一般言聽計從,在生活的日常小事當中和她交流。
原本生活的本質就是吃飯睡覺,一個人類活下去的基本需求而已。
至於工作,至於金錢,在林勳看來根本不是問題,因為他都擁有,現在他只是需要一個如陸年年這般,能夠關心他,和他一起生活的伴侶。
“沒什麼。”林勳一邊應聲垂下頭。
因為他知道,此時想要陸年年答應自己仍是腦子裡的一個想法,追求她太累了,已經試過了很多方式,竟然沒有一個命中。
林勳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他是很喜歡和陸年年相處的感覺,可惜此時他知道並不能擁有。
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對他產生愛情,而且又不能對她勉強,所以只能等待了。
林勳繞開她走出衛生間,之後又回到病**躺倒,而陸年年跟隨他出來,見到他呈一個大字躺倒在**。
“起來吃飯,你怎麼又躺下了。”立在他一旁輕聲說道。
早上起來正是心情好的時候,林勳他還沒有犯夠懶,每天都在永遠都處理不完的公司事務當中,好不容易輕鬆下來,這才是享受生活的第一天而已。
而昨天,是他受傷難熬的一天,被送進醫院昏睡了很久,在醒來之後,陸年年和媽媽都沒再理會他。
無聊透頂。
只是他現在躺下,腦後的傷口還是有一種刺痛感。
“不急,這才幾點鐘,我又沒有事情做。”林勳長長的抻了個懶腰,懶洋洋說道。
日常生活,三餐是一整天的能量來源,陸年年這種疲於奔命的人,對吃飯十分重視,不吃飯怎麼繼續充滿能量的工作啊。
即使不工作,吃飯也是必須的,飲食不規律只會造成身體出現問題。
“沒有事情做,也要先把早餐吃了吧。”陸年年跟著說道。
拜託自己留在這裡照顧他,就是為了等到他身體痊癒的,雖然一頓飯不吃,也不能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可是這關乎到他把身體養好。
林勳翻過身去,就如小姑娘一般的妖嬈姿勢,“我等下再吃,你幫我把電視開啟。”臉埋在臂彎裡悶聲道。
好吧,陸年年唯有保持沉默照做,只是她覺得好像自己留在林勳的身邊,照顧他起居似乎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他仍然我行我素,那不如還是把時間用在有意義的事情上面。
電視機開啟,陸年年立在床的左前方,手拿遙控器,轉頭再看林勳,他在**就如一條蟲子一般將身子挪到床頭,而後抓起一旁的花白枕頭來抱在懷裡,隨手拿過陸年年今早買的豆沙包咬了一口。
“麻煩財經頻道,我要看國際金融走勢圖。”林勳嘴巴里咀嚼著甜甜的紅豆交代道。
此時陸年年真的覺得她就如女僕一般了,按下遙控器的按鍵播到他相看的頻道。
“先喝粥,不要先吃澱粉類的東西。”把遙控器放到一旁和他囑咐道。
這個男人的生活,現在看來一點都不精緻,他根本不注意飲食,他的吃飯方式簡直就是那種吃飽了就好。
就如一般勞動人民,在外辛苦工作,然後胡吃海塞。
可是他的生活水準不至於如此,他就不能活的再精緻一些嗎,就比如說自己的家裡,雖然收入不高,可媽媽對於一家人的飲食就很注意。
無論是哪一天,陰天雨天,或者媽媽有任何事情,她都會仔細的,精緻的做上一桌飯。
而媽媽的行為也潛移默化的影響了陸年年的想法,在她看到林勳這個男人日常生活,和飲食方式之後。
她只想把這個男人教育到正常的生活軌跡之上。
“林勳,你能不能先把粥喝了。”臉色稍稍冷下來和他命令道。
喝粥?林勳愣了下,他完全不喜歡紅棗,那是女人補血吃的東西,他在內心深處本能的排斥。
“不然你喝了吧,你還沒吃早飯吧。”而眼睛仍然盯在電視機螢幕上。
陸年年總覺得和這個男人難以交流,他總是覺得別人有問題,可他卻不去正視自己的問題。
比如說他心裡有問題,不去追求和他匹配的名媛作為伴侶,卻盯上了自己,比如說他日常飲食不注意,不規律,別人在好心提醒他,他竟然也不當回事。
陸年年才懶於和他廢話,走到病床邊的小櫃子上,拿過那杯紅棗粥遞到他嘴邊,“快點,喝了。”
“幹嘛?”林勳嘴角還掛著一顆紅豆的渣滓,一臉茫然的看向她問道。
“飯前喝粥對身體有好處,喝掉。”一樣平平的語調說道。
她管東管西的,買回早飯自己吃了不就行了,這麼多要求,林勳不想理她,正在看新聞資訊,而後轉過頭,沒再說話。
就這樣被無視了,陸年年那隻停在半空的手保持動作沒有活動,真是被這個死男人弄得表示十分無奈!
“你快點給我喝了,林勳,你聽到我說話沒有。”稍稍提高語調叫道。
他專注於新聞資訊,而陸年年在身旁因為一杯紅棗粥喋喋不休,要林勳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安靜一下。”
而緊接著,陸年年走到電視機之前,徹底擋住了他的視線。
“快讓開。”林勳很無奈的在床頭靠坐下來,他不明白這個思想已經接近抑鬱的女人到底在堅持什麼。
似乎她從沒有關心過自己,除非那晚自己以一個陌生人的角色在酒吧喝醉,那一次陸年年才是源於她本心的善良在對自己好。
但是此時此刻她是怎麼回事?
管家婆?
她現在的所作所為似乎真的是在很負責的照顧自己,可就是讓林勳有些接受不了。
為什麼在吃主食之前一定要和紅棗粥?不喝會怎麼樣,林勳他現在已經活了二十幾年,即便每餐之前沒有喝粥,他不還是一樣活著。
不喝會致命?她此時的行為令林勳看來有些不可理喻。
“你先把粥喝了我就讓開。”陸年年一隻手叉腰,堅持道。
她實在是看不慣林勳的種種想法了,讓她實在接受不了,雖然她現在只是履行自己的想法和道德,照顧林勳的身體恢復。
可是要治癒這個男人的心理問題才是根本。
陸年年曾聽林母說過,林勳他是在一段混亂和竹籃打水的一場感情當中受到傷害,所以要讓他找回真正的愛情感,就要改變他的心裡。
他要什麼有什麼,在他當下的職業和生活高度,他何愁找不到名媛淑女。
不該在自己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林勳,我和你說,生活不是你連吃飯這種事都可以為所欲為的,你最起碼活的精緻一點啊,吃好一點啊,我告訴你吃主食之前先喝粥,你為什麼不喝!”
她還在糾結這個,林勳覺得很無語,無奈之下,只好拿過一旁的一杯粥老老實實叼住吸管。
“可以了嗎?讓開吧。”他因為嘴巴里叼著吸管,聲音有些模糊。
現在那條新聞資訊才是他最為關注的,他只想把那條資訊看完。
見他在老老實實的喝粥,陸年年這才起身,而此時林勳再看向螢幕,電視機之上正在播放牙膏廣告。
結束了……
就在陸年年堅持要他喝粥的吵鬧當中結束了,好可惡……
而時間已經過去了,他不可能再看到那條新聞資訊,默默的轉過頭看向一旁,老老實實的吸溜紅棗粥。
紅棗,是女人補血時才會吃的東西……陸年年她買來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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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年年在他吃早飯的時候,鑽進衛
生間開始替他解決,他昨天來到醫院換下來的衣服。
丟進洗衣機裡,而後靠在洗衣機之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這件制服穿了有一個星期,而她所有的衣服都在家裡,還有那隻行李箱裡,該換衣服了。
雖然此時失業了,但她仍然要繼續生活,既然要生活,換衣服和吃飯都是需要去完成的事情。
現在她想起來買的那杯豆漿,竟然忘記喝了,只顧得教育林勳,她呆呆的在思考一些很無聊的事情。
都沒發覺林勳他此時就在衛生間門口,正看著自己。
“你在幹什麼。”林勳平聲問道。
陸年年一臉平靜的看著他,也是才發覺他就在身邊,而且就如在打量小動物一般的表情。
拜託被他盯著好不舒服,“在洗衣服啊,你來幹嘛?”反問道。
“洗衣機在洗衣服。”林勳平聲答應,“我來看你啊。”
這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而且在那條新聞資訊結束之後,林勳根本無事可做,就因為陸年年在宣傳她的生活觀,那條資訊都沒能看完整,吃掉一罐紅棗粥又帶來了什麼,其實林勳想告訴她,這是一家高檔醫院,他想要吃什麼,可以和在賓館點餐一樣。
誰要她多事先把早餐買了。
可因為這是她的好意,所以林勳就接受了,為什麼還要告訴她真相。
不過仔細想想,她的生活理念應該是很有道理的,可是日常生活,林勳面臨的是無數積壓的檔案,和永遠見不完的合作方,還有永遠應酬不夠的酒局。
所以那種田園一般的生活,他怎麼有時間享受的起啊。
“我有什麼好看的,你出去。”陸年年手搭在洗衣機上毫無情緒說道。
而林勳在醫院裡,覺得這生活無趣極了,他想出去走走,而且在近幾年時間裡,他都沒有這麼閒過。
“陸年年,不然陪我到醫院外的小花園逛一逛。”試探的口氣問道。
陸年年她垂著頭,看著地上一點,而後才默默出了聲,“那好。”想來陪他散步也對他恢復身體有好處,這就在她的負責範圍之內了。
之後陸年年便回病房,替林勳選了一身休閒服,而後便和他一起下樓去了。
這家醫院檔次頗高,陸年年此時在想,要是她頭被撞破了,可能在醫院包紮一下,然後便回家去休養了。
而林勳這個男人,卻要在這種高檔醫院內住院,就和住在賓館裡一樣。
她小小的身材扶住林勳在花園裡漫無目的的走著,看著花園的種植,簡直就如一般小公園一樣。
而就如林勳所住的地方,花園洋房,讓人無法嫉妒,他的生活,和自己這類平凡人簡直是兩條平行線。
“你在想什麼。”林勳俯下頭看到她那又在沉思的小表情問道。
在想做人的差距為什麼這麼大,有些人生來什麼都有,而有些人生來卻一無所有。
其實再算來,是一無所有嗎?也擁有吧,可那些在陸年年看來,只是她需要辛苦的一個理由罷了。
“我在想你為什麼生的這麼好,英俊的相貌,顯赫的出身,而我卻生活在和你相差幾百倍的生存線上。”
她毫無修飾的,在林勳面前直接把她心中所想說出了口,每一個生活在像陸年年這般世界裡的每個人都會抱怨。
這是很正常的抱怨,也是一定會發生的抱怨。
現在林勳已經能夠理解她了,淺笑說道:“沒辦法啊,生來就有嘛,其實也不是我強求得到的啊。”
他說的這麼輕鬆,那是因為他從來沒有走進過出身貧寒人的生活當中。
“說的輕巧,我就是奇怪為什麼我就沒這種好命。”陸年年默默的說了句,而後扶他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
林勳他此時就如一位多病的富貴公子一般,他用盡了花招,想將陸年年騙到手,而最終換來的,竟然是把自己弄傷之後,她為了負責任,表達愧疚之情才留在身旁。
“你既然羨慕我,那不然嫁給我好了,反正我的錢嘛,你也知道,都是我父輩留下來的,我一個人根本花不完。”林勳輕聲說了句,仰起頭看她的表情,想在她的細微情緒當中發現答案。
“我才不要。”
還是一如林勳所遇見的那樣,再一次被拒絕了。
陸年年她是心裡堵,為什麼自己生來什麼都沒有,還要靠努力才能得到。
所以就因為心裡的那一股子怒氣,就是不想接受他。
她一定要證明,就算她一無所有,她也可以透過她一個人得到那些人生來唾手可得的東西。
“別這樣嘛,活的輕鬆一點,你何必為了那些無聊的心理拒絕飛天而來的好運呢。”林勳仰頭看向天上。
而這時陸年年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過手機看螢幕上的號碼,上面顯示著是家裡的電話。
媽媽還是主動給自己打來了電話,此時陸年年只有結束通話才是最好的做法,如果要媽媽知道,自己丟了工作,她一定會著急的。
雖說父母都有退休金收入來源,可日常補貼家用,還是要她的薪資來支援。
而失去工作之後,她就不能再支援家裡了。
陸年年她將電話結束通話,而林勳就在她身邊,能夠看清螢幕上的號碼。
“為什麼不接?”林勳隨著問道。
這是自己的家事,為什麼和他說,陸年年垂下眼睛沒有應話。
“你媽媽的電話,很多天了,她很擔心你的。”好聲說道。
正是因為她的擔心,所以才不能把自己的近況告訴她,現在拒絕和他們接觸才是最好的做法。
拜託林勳不要再用他那有關於傳統文化道理倫常來說教自己了,他現在更應該關心他自己的心理問題。
他心理有很大問題,他竟然喜歡上了一個可悲的女孩兒,就因為那晚對他毫無私心的善良。
陸年年把手機收起來,轉過頭和他輕輕一笑,“管好你自己吧。”而後朝前方走了幾步,那小花園內的花開的真好。
在看到這細節處的美景之後,心情突然好了那麼一點點。
而林勳在她之後,悄悄的從她口袋裡掏出手機來,打算替她給陸母回個電話。
好歹上次去她家裡,陸母那麼熱情的招待。
這是林勳多年來從未接觸過的人群,熱情,淳樸,當然也有無法控制的生活悲哀。
可是想想那種日子也很幸福啊,至少在林勳看來,每個人都是真心的,真實的感情。
當然也許也是平凡的家人中間,僅剩的,也只有互相依偎才能維持的生活感。
總之那是林勳求都求不來的快樂,陸年年身在其中,雖然在享受,可還是在和生活的陰暗面鬥爭。
而陸年年在看花的時候,突然覺得口袋裡空了,手機的重量消失了。
轉過頭去,正看到林勳在拿著自己的手機準備打電話。
“你要幹什麼!快把手機還我。”奔到他身邊想將手機搶回來。
林勳他扭過身子,一邊在通訊錄裡翻找陸母的電話,一邊說道:“我想吃伯母做的飯了,想要她給我送些來。”
真是厚顏無恥!
他住院要自己媽媽來給他送飯,而陸年年自己在他身邊照顧還不夠,他竟然還惦記到自己家裡去了。
當然了,陸年年細細想想也知道這只是林勳的說辭,這男人不一定又想插手什麼事。
“那是我的事情,你不許理,你趕快把手機給我。”她上前去搶,結果搶不到。
林勳直接站起來,一隻手壓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壓到剛才自己坐的石椅子上。
接著陸年年便坐在座位上,只有嘟著嘴巴生悶氣了。
“該死的,林勳,你太可惡了。”被他氣得眼睛裡都在冒淚花了,自己的事情他總要橫插一手。
他插手的結果就是把生活弄得一團糟,如果不是他,也許還不至於被辭退。
而林勳撥通了號碼,電話才響了一聲,就有人接聽了。
“喂,年年啊,是媽媽,你現在在哪裡啊,你今晚回家來吧,工作是不是很累啊。”
林勳還沒來得及開口,陸母就如連珠炮一般開始發問。
等她住嘴之後,林勳才開口,“伯母,是我,我是林勳。”
?陸母愣了下,林勳?她看了看座機上的號碼,這確定是女兒的手機沒錯啊,為什麼會是他打來的。
“林勳啊,年年和你在一起嗎?”陸母聲音靜靜的問道。
“是啊,她和我在一起,她把我給打了,我現在在醫院呢。”直接說道。
聽他這話,陸年年立即便想站起來和他理論,什麼把他打了,那明明是他自己摔的。
陸年年一直以來都有一種被他碰瓷了的感覺,他竟然說得出口。
“啊?你被年年給打了?這是怎麼回事?”陸母急著問道。
當然了,林勳也知道他是自己摔的,可他就是這樣說出來了,平聲應道:“手誤而已,年年她現在和我在一起,在醫院照顧我,伯母別擔心。”
聽林勳這樣說陸母才放下心來,鬆了口氣應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