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結婚?陸年年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愣了下,深深的吸進一口氣,來讓自己平靜下來。
而後林勳接著說道:“你知道我媽媽,她想要我結婚很久了,我家裡這缺一位女主人。”
陸年年臉繃住不出聲,只聽他繼續道:“其實你和我結婚很清閒的,你只需要在家裡陪我媽媽,如果你不喜歡做家務,也不會做飯,你只需要和我媽媽吃飯,一起看電視節目就好了。”
而陸年年卻想說,他為什麼不直接請一個保姆,或者為他媽媽找一個男朋友。
既然他是豪門家庭,那麼再給他媽媽找個老公也不是奇怪事,再有,老年人黃昏戀也是好事,至少有一個陪伴的人。
陸年年不知道他腦子裡裝著什麼,她現在就是有一種被變態綁架了的感覺,拜託,什麼契約結婚?
難不成他坐擁億萬身家,只有六歲小男孩的智商嗎。
“林總,你?”現在陸年年有些懷疑他是心理問題,他需要看心理醫生了,或者妄想症醫生。
接著林勳起身,見她情緒平靜,單膝跪地在她面前,拉住她一隻手,含情脈脈,就如求婚一般的姿勢。
現在她朝自己靠近,陸年年心裡都有些害怕。
萬一他發瘋怎麼辦,而和他接觸,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在發瘋。
比如說,他給了自己一張幾十萬的卡,買很多東西去送給自己的家人,還有現在,在她要去住在出租屋,就是為了躲個清靜,然後去找工作,慢慢回到平常的軌跡生活。
可是無論陸年年怎麼和家裡人解釋,都不能體會她的心情,她不是一輩子都不結婚,只是現在不想結婚。
那隻公務員鳳凰男,他是值得託付的人嗎?和她結婚之後,自己的生活就會圍繞著他的父母轉,還要節衣縮食,只花他那微薄的幾千塊。
他看不起自己的工作,覺得不正當,可陸年年至少在薪酬上比起一般工作要高很多。
當然了那是犧牲睡眠的時間,日夜顛倒才換來的。
所以不能接受結婚,至於林勳,看在他這麼用心照顧自己的情面上,剛剛確實有些動心了。
不過,他所作出的事情,就像是一個受過刺激,而後有些變態的人才能做的出來的。
林勳舔了下嘴脣,不知該怎麼說好,他發覺他在向陸年年求愛,卻沒有任何東西,比如說婚戒之類的。
或者鑽戒?
那麼此時他現在只剩這張嘴巴了,只要她答應結婚,物質上的任何條件都可以滿足她。
“年年,陸小姐,嫁給我吧,請你接受我吧。”林勳抬起頭來,含情脈脈望著她說道。
雖然他的所作所為很不正常,而他此時的表情卻表現的很深情。
“我不接受。”
陸年年突然的把手抽回來,這個男人他應該是瘋了,他腦子有毛病,所以答應了他,今後的生活會更混亂。
“林總,你放過我,我求你了。”她猛地站起來,林勳被她突然的動作擠到一邊。
原本林勳都被他自己感動了,可是陸年年這女人竟然仍然不為所動,那麼這一天的努力就都白費了嗎。
林勳真是覺得他碰上了冤家。
她一面往外面走,林勳跟在她後面叫道:“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你想要婚戒嗎?南非鑽石?幾克拉,你說就是了,你是覺得這樣的求婚場景不浪漫嗎?那我去包下酒店啊,我到綠色草坪和你求婚總行了吧!”
他最後一個“吧”字叫的簡直可稱作擲地有聲,陸年年突然想起來行李箱忘了拿了,既然身體已經恢復了,也表達了感覺,但是抱歉真的不能回報他,所以趕快離開為妙。
萬一他非要自己和他結婚怎麼辦。
而後突然回頭,林勳差點和她撞到,他奇怪問道:“你要幹什麼。”
陸年年完全不理會她,只按照他的路線走,回到房間拉起行李箱,接著沿原路返回。
“陸年年你敢踏出這裡一步你就試一試。”林勳提高聲調叫道。
他現在說話的語氣,正像是那種把女主人公綁架到一間陰暗小房間,然後給女主人當做寵物一般投食。
現在陸年年腦子裡就是這麼想的,在她眼裡林勳成了一個那種渴望女人而求之不得的大變態。
聽他喊這一聲,陸年年被嚇了一跳,立即站住,而後轉頭看到林勳那張已經有些猙獰的臉。
反正陸年年不想再和他靠近了,總覺得和他靠近一步,就會掉入他那不切實際的夢裡。
所以還是趕快逃走吧,林勳這種男人不是她惹得起的,萬一他真的有精神病,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而後再次轉身,就在這瞬間,林勳大步奔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腕惡狠狠叫道:“陸年年,我要你和我結婚,契約結婚!”
拜託不要這麼幼稚好嗎,這是江湖騙子騙小朋友的手段,而陸年年已經二十多歲了,吃夠了生活的苦。
只想讓自己過得好一點。
“陸年年,我給你工作,你留下來,和我結婚,往後再也不必到酒吧去工作。”林勳偏過頭去,冷冰冰說出,他能給予陸年年她當下最想要的東西。
她只是想要一份一般文員的工作,何必和家裡鬧翻去追求呢。
何必用盡全力去追求呢,把她自己弄的這麼狼狽。
這就是傳說中的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在陸年年這裡苦苦追求而不得的一份普通文員工作,卻在林勳那裡是不值一提。
“我可以去找工作的。”陸年年面對他毫無表情說道。
她……
她的一切行為都要林勳無處插針,這個女人的腦子可能是用銅牆鐵壁鑄造的。
接著林勳便將她強迫拉到了房間,一把將她甩到了**。
陸年年一屁股便坐到**去了,驚懼的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幹什麼……”顫抖說道。
在她發現自己無法和這個神經質的男人交流的時候,就只能自我防衛,隨手抓過一隻雪白的枕頭。
而林勳立在床邊,她的面前,喘著粗氣,“我再問你一遍,到底答應不答應。”
此時他這句話,如果換成‘你到底從不從我’,應該會更應景。
陸年年看他的表情,就像是他在準備強暴一般。
“不答應不答應不答應。”她連珠炮一般大叫起來,“我說了一百遍了,我不答應,林總,你想要什麼樣子的妻子得不到,為什麼非要為難我!”
這是為難!對林勳再一次意識到自己是在為難她,那麼那晚在酒店也是在為難她。
林勳氣得說不出話來,只和一條狗狗一樣喘著粗氣。
已經受夠了,現在就想直接辦了她,就和那天晚上自己神志不清的時候一樣。
他垂下頭一把將褲腰帶扯下來,而後拿在手裡,就如一名馴獸師,不過他要馴服的不是獅子老虎那樣的野獸,而是一隻小刺蝟,已經扎的他心臟陣痛,並且她要是不嫁給自己就無法癒合的重傷。
陸年年見他的動作嫌惡道:“你快給我滾開!”
其實她已經怕了,因為那晚被林勳狠狠的壓在身下,被他當做另一個女人發洩之後。
第二天那整整一天裡,她無論是站著躺著,兩條腿都沒有力氣。
而林勳完全不理會她的抗議,現在她對自己的威脅毫無威懾力,他已經做足了紳士的樣子,可她完全不領情。
那麼還是做回禽獸吧,林勳朝她俯下身子,想要抓住她兩條胳膊。
陸年年奮力反抗,她抻胳膊蹬腿,結果腿被林勳的腿壓住,那雪白的枕頭,軟綿綿的在林勳的頭上砸去數次,最終被林勳一把扯開,“陸年年,這次我看你還有什麼招數逃開。”
逃?陸年年一直以來對待這個男人,都沒有用過逃這個字,一直以來都是拒絕,拒絕不成就是迴避。
而後林勳兩隻手狠狠的扣住陸年年的手,對她威脅道:“不結婚可以,但是你在我這裡睡了一個下午,我就在房間裡陪了你一個下午。”
陸年年驚嚇的盯著他的眼睛,“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林勳冷笑起來,接著說道:“你以為我能放過你?今晚你必須付出代價。”
他竟然還想要用強,簡直是禽獸。
“我再問一次,是協議結婚,契約結婚,還是被我上一晚,而且我告訴你,我上了你,你也無處訴苦,你就要和上次一樣,一個人忍受,不敢告訴任何人。”威脅道。
陸年年發覺她真是高看了這個男人,也許他只是留戀那天晚上自己被他神志不清壓在**,那種爽感吧。
“那我也可以在明天醒來的時候,狠狠的給你一巴掌!”瞪起眼睛來惡狠狠叫道。
林勳深呼吸,而後將頭朝她靠近,親吻在她的嘴脣上。
陸年年雙手用力,卻無法掙脫,而他的吻綿長,吻技高超,不過一會兒,陸年年就放棄了抵抗,將睜大的眼睛合上,沉淪在他的吻當中不能自拔。
她舒緩的呼吸,沉醉在這個禽獸男人的愛撫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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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勳他的吻綿長深情,很久林勳才將嘴巴移開,而後凝視著陸年年,慢慢道:“到底怎樣,你才能相信我對你的感覺。”
無法相信,此時陸年年的嘴巴上還殘留著他的口水漬。
要自己怎麼相信,根本和他全無交集啊。
陸年年忍不住又要哭了,眼眶當中蓄滿眼淚,她覺得自己無法脫身好可憐。
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吸了吸鼻子,一頭撞死的心都有啊。
“好了,答應我吧,你放心只要你不要求,我不會碰你一根頭髮的,這個吻,就當做我來證明我的心意吧。”
這算是哪門子的心意,陸年年眼角滑下淚來,她有一種自己被人囚禁起來的感覺。
此時她一聲不吭,只偏過頭掉眼淚,而後林勳便從她身上移開了。
之後這一整晚,陸年年都沒有離開過這張床。
是因為她累了,高燒一整天,只吃過一碗米粥,剛才被林勳這麼一折騰,她身上更沒力氣了。
所以安分的躺在**蓋好被子。
而林勳,起身立在床邊,看她老老實實的躺了下來,平聲解釋道:“我不是想把你怎麼樣,你需要休息,明早吧,我可以替你租下一間差不多的出租屋,然後,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他已經無計可施了,陸年年一在他面前掉眼淚,他就一點狠都發不出來了。
陸年年把被子蒙在頭上,不理會他說話,眼皮越來越沉,只想睡覺。
只聽到輕輕的關門聲。
而另一邊,林勳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開始發愁。
他連契約結婚這種手段都用上了,為什麼對這個女人就不起一丁點作用。
好在她沒有因為害怕自己,而在這深夜離開,林勳只想要她過得好一點,想對她好久這麼難嗎。
他胸口憋著一口氣,想狠狠的打她一頓,而後便把脾氣到發洩到了**,他呈一個大字型平躺在**。
兩隻拳頭狠狠的砸在**,頓時他的身體彈起,他也只能用這種撒潑孩子一般的方式來解解心頭惡氣。
他發了癔症一般在**亂彈身子,悶聲罵道:“陸年年,你這個有病的女人!”
而後再沒有動作,就這樣癱屍一般的躺著,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林勳被手機鈴聲吵醒,他還沒有完全醒過來,一隻手在**摸索,摸到手機按下接聽鍵,“喂。”
“是阿勳嗎,你昨晚去哪裡了,怎麼一天都沒回來。”林母溫聲問道。
林勳確定他還好好的活著,不然呢,難道要被陸年年這個女人氣死嗎。
“沒有,我在我這裡,沒來得及回去。”喉結下沉吞了口口水說道。
他口乾舌燥,昨天被折騰了一整天,沒能好好吃一口飯,也沒能睡個好覺,昨晚和陸年年糾纏,到凌晨三四點鐘才睡著。
而現在……他艱難的睜開眼睛,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七點鐘,都沒有睡夠四個小時。
陸年年這個小女人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你怎麼回你那裡住了啊。”林母奇怪問道。
那棟房子是從前他和陸曼曼一起住的,自從離婚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所以他很反常。
“對啊,就近嘛。”平聲
應道,“對了媽,不然你來一下吧。”
林勳突然想到,他說不動陸年年,興許媽媽可以,按照上次她們兩個人見面之後媽媽的反應看來。
她們兩個人應該很聊得來。
“做什麼?”林母問道。
“陸年年她在我這裡,她昨晚高燒,在我這裡睡了一天一夜了,我和她提過結婚的事情了。”說到這裡頓住。
他實在不想提起,陸年年把他當做變態,大半夜就要拉著行李箱離開。
“你怎麼這麼心急啊,人家姑娘只怕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吧。”林母尷尬說道。
她這個兒子脾氣就是太急了,總要先相處以後,再慢慢談結婚的事情,畢竟這是關乎到一輩子的大事。
“我還心急嗎?”林勳覺得冤枉死了,他已經做盡了一個男人應當對妻子家人做的所有事。
好吧,只是時間很短,不過短短三天,他就開始開口提結婚的事情了。
可是和陸年年見面的那一晚,對於林勳來說已經看到了今後和她在一起的生活。
她會很愛自己,一定會是這樣。
對待陌生人都如此善良,對待丈夫又會如何。
林勳相信他的只覺,這一次他只會選擇一個深愛自己的女人作為妻子,再不會一廂情願了。
而想來,他的情感道路,根本很難遇到這樣的一個人。
可是陸年年她是一個潛力股啊,她可能會很愛很愛自己的。
“我就是一時心急,結果把她嚇到了,媽,你來替我勸勸她吧。”林勳坐起來,一隻手抓了抓頭上鳥巢一般的頭髮。
林母只有答應下來,畢竟這關乎兒子的終身大事,“好,我這就過去。”
而後將電話結束通話。
另一個房間內,陸年年正在睡覺,她睡的很好,一直都沒有醒來的預兆,而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過手機接通電話,“哪位?”眼睛一樣沒有睜開。
“是我年年,我是阿誠。”此時阿誠正在家裡,因為陸年年你昨天沒有來上班,所以打來電話來問一句。
她常年不會請假,突然有一次請假,很讓人奇怪。
“是你啊。”陸年年聽到他的聲音睜開眼睛,想起那一晚他和自己生氣,一整晚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難得他還會打電話來。
而且陸年年此時正身處困境,恐怕很難在林勳的家裡脫身。
正需要人來幫忙。
昨晚她突然之間想明白,林勳他應該是真的喜歡自己,能把他逼到像一個變態一樣用盡花招也是太為難他了。
只想要他知難而退,並且明白自己的難處,不答應和他在一起,這才是自己的善良。
“你昨天怎麼沒來上班啊。”阿誠聲音弱下去問道。
他只是關心她,想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因為她極少曠工,而且昨天也沒有請假,經理知道了很生氣,所以阿誠替她撒了個謊,說陸年年要自己替她請假了。
“我病了,正在休息,昨天經理沒有問起來吧。”跟著問道。
“哦,我幫你請了假,你今天會來嗎?”阿誠輕描淡寫的代過了替陸年年請假的這件事,只關心她今天會不會來上班。
其實阿誠從一開始就知道,陸年年是和他完全不同的人,他甘心做一名調酒師,而陸年年不一樣,她是被迫輟學才會從事這個職業,而且在這一年多來,她也一直在努力謀求其他工作。
她不選擇和自己在一起,也有她的理由,阿誠突然想通了,他根本沒資格怪罪陸年年拒絕她。
“會,我會去。”陸年年一邊將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一邊坐起來,只是他現在需要解決的是,就是如何離開林勳的家。
要找到一個理由要他死心,所以請阿誠來幫忙?
他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陸年年卻無法和他說清楚此時自己的情況。
“阿誠,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我現在在……”結果發現一開口連說明自己在什麼地方住也難以講出來。
“你回家了嗎?”阿誠繼續問道。
昨晚確實是被爸爸叫回去了,而且險些心軟,不對,是前天,睡了一整天已經把腦子睡到昏昏沉沉的了。
“我回去過了,然後現在在一個朋友的家裡,你能不能來接我。”弱聲請求道。
等下還要藉助阿誠在林勳面前裝成自己的男朋友,想來這樣林勳就會知難而退了。
他總要講理,總不能自己有男朋友他還要橫刀奪愛吧。
在這幾天裡,他的幾次三番冒失行為,讓陸年年覺得她根本無法控制住這個男人。
他總能做出超出人想象的行為來。
“好啊,你在什麼地方。”阿誠直接答應下來,難得她對自己有請求,即使無法做她的男朋友,也願意做的朋友,祝福她得償心願。
只能以這種想法來安慰自己了,畢竟想得到陸年年的心是很難的事情。
“我在遠郊的海景區。”尷尬應道。
海景區?那裡是高檔住宅區,而且和她家裡的位置距離很遠,她怎麼會到這種地方。
而且從沒有聽說她有一位有錢的朋友,住在高檔住宅區內。
“你在海景區?”狐疑出了一聲。
陸年年撓了撓頭髮,無奈道:“是啊,,我昨天發高燒,和那人碰面,他好心就把我接到他家裡去了。”
是不是有哪位富豪看上了她,想和她在一起啊,阿誠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這個。
最近他總覺得陸年年的行蹤異常,她下班之後不回家,反而住進了賓館。
她不會真是為了生活動了什麼其他的心思,想要藉助哪個男人一舉青雲直上吧。
“哦。”阿誠只有將心中的懷疑隱藏,平淡答應。
她的事情自己是無權過問的,這是她的隱私,而且只是同事關係。
陸年年接著說道:“我現在馬上收拾一下,然後你就來接我吧,我只需要你幫忙給我打一輛車,然後出租費……”
她這時想起,昨天因為和林勳發脾氣,把那兩千塊撕了粉碎,全身上下只剩下幾百塊了,“出租費我來付。”
“恩。”而後兩人各自結束通話了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