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姐,我們來玩點大的。”沈木柔側身坐在祁姿的身旁細白的手指敲著桌子。
“你說。”祁姿的眼睛不經意被煙燻的有點酸。
微微眨了眨眼睛就將撲克牌扔在了沈木柔的面前。
玩大嗎?
“你輸了你就去死怎麼樣。”沈木柔伸手在祁姿的脖子上面輕輕一顫。
細細的聲音立馬就從風中傳入了祁姿的耳中,聽到這個賭的祁姿也只是微微的揚起了嘴角。
第一次聽見有人敢跟她。
“那你輸了呢?”祁姿夾著自己的菸頭微微的吐出一口白煙。
濃眉大眼睛裡面也在閃爍著不一樣的思緒,就像是濃濃的諷刺一般。
“你輸了你敢去死嗎?”祁姿看著沈木柔眼裡的目光一下子站了起來。
嘴角的弧度也越來越大,“你都不敢,還敢跟我賭?”
祁姿擰滅手中的菸頭一下子扔在菸灰缸裡面,微微溫柔的語氣裡面也夾帶著不少的怒氣。
這個女人是在故意戲弄自己?
“你一個賤命憑什麼跟我比??”沈木柔揚起手中的撲克牌就跟撒花一樣降落在地上。
有些甚至還砸到了祁姿的身上,對於沈木柔來說祁姿不過就是一個賤命。
只不過運氣好投生到了一個首富家,只不過也是一家子的銅臭味。
“那你的賤命又跟我玩什麼。”祁姿輕笑。
彎腰坐下玩著自己的指甲,修長的大長腿就搭在了桌子上面。
眼神裡面滿是鄙視的盯著沈木柔,果然,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善茬。
而是故意來找她祁姿的麻煩,還不是一點點的麻煩。
“祁姿,你知道嗎?君詞哥哥跟我睡過。”沈木柔嘴角狠狠的咧起一絲絲笑容。
好像是故意的一樣,纖細的手掌即可撐在祁姿的面前。
那張在黑暗中突出的小臉蛋更像是從地獄裡面發出的幽光。
“是嗎?”玩著指甲的祁姿聞言動作一頓,隨後也繼續了自己剛剛的動作。
據她所知,她,好像是蘇君詞的第一個女人。
而你?
是從哪個角落裡面跳出來的小角色,“想睡我男人的人多了去了,你還排在哪呢?”
眾南城的女人都在對她的男人虎視眈眈,還時不時的有人在網上叫他老公。
如果這她都要一一排查,那豈不是很小氣了。
“你連命都不敢跟我玩也配跟我搶男人嗎?”
祁姿不由的笑出了聲,一堆廢牌扔在沈木柔的面前就從著她面前擦肩而過。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還不經意的笑了幾聲滿是嘲諷的笑音。
“祁姿,你根本配不上蘇君詞。”直到祁姿離開的時候沈木柔才轉身發了瘋一樣的怒吼。
對,她配不上君詞哥哥。
她一個滿身銅臭味的女人怎麼配得上蘇君詞,她不配,她不配。
永遠也配不上,沈木柔一張倔強的小臉好似都要氣出顏色了一樣。
細白的手指也在不經意的收縮,足以看出現在的沈木柔到底是有多恨祁姿。
差點恨到了骨子裡面,就差把她碎屍萬段了一般。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