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好人?
席世修覺得聽到了一個笑話,“你確定他們都是好人?”
“是,他們都是好人,沒有做過壞事!”恬恬肯定。
“你就這麼確定他們沒有做過壞事?”席世修淡淡道,語氣薄涼。
什麼意思,難道不是?
恬恬想反駁他,想到什麼,喉嚨裡像膠水粘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醫院裡,裴老爺子在睡夢中說過一些胡話,恬恬覺得不對勁,可是沒有細想……
難道真的如席世修所說,看起來善良好人的老爺子,曾經也做過什麼對不起席世修的事?
“你和……裴家,究竟是什麼關係?”恬恬怔怔問。
席世修不說話。
頓了一頓,恬恬追問,“你說話啊,我想知道為什麼,裴醫生那麼好的一個人,你為什麼要陷害他!”
席世修猛地扭頭,眼神冷厲,“你越向著他,越是惹怒我,我也就越想毀掉他,明白嗎!”
恬恬瞪大眼,不可置信,卻也不敢在說話。
席世修面無表情看著她,“躺下,閉嘴,睡覺。”
他下了命令,恬恬咬咬脣,像機器人一樣,聽話的躺下。
‘吧嗒’一響,他熄了燈。
房間裡陷入黑暗。
恬恬不敢閉上眼睛,根本睡不著,一是防著他,二是心裡在胡思亂想……
也不知道想了多久,身邊的男人動也沒有動一下,恬恬緊繃的身體慢慢鬆懈下來,她開始犯困。
沒過一會兒,睡意襲來,她閉上眼睛。
黑暗中,席世修睜開眼,偏頭,幽深目光盯著睡夢中的女人,嘴角緊抿。
……
第二天恬恬醒來,發現自已又趴在某個男人懷裡睡覺。
她又氣又惱,手腳並用從他懷裡出來,動作之大,驚醒了席世修。
席世修還沒醒,人有點模糊,只覺得懷裡的人像刺蝟一樣要鑽出來,扎得他渾身火氣直冒。
他眼睛還沒睜開,手裡用力,將快要跑出去的女人重新扯回來,結結實實按向胸口,“老實點!”
恬恬掙扎,“放開我!”
“讓你老實點!”席世修抬起巴掌,落在她身後。
恬恬一下
子被他打懵圈了。
他在幹什麼?
他手放哪裡?
這個混蛋!
不止是臉頰,就連耳朵也爆紅,恬恬又氣又怒,像是炸毛的小貓,張牙舞爪的要出來,席世修被她惹怒,幽幽睜開眼,眉頭皺著,正要說話,掙扎不出去的女人發了狠一樣,低頭就是一口。
“嘶……”
席世修倒抽一口冷氣。
恬恬咬著他肩膀,用了力,嘴裡嚐到了血腥味。
下顎一緊,被男人鉗制住,恬恬吃痛,卻發不出聲音,對上席世修怒意沉沉的一雙眸。
她瑟縮了一下。
席世修冷笑,“還知道怕?”
恬恬不敢動。
他翻身而起,將她壓在身上,整個人懸在她身上,溫熱有力的身體籠罩著她,空氣似乎開始升溫。
席世修偏頭,眼神落到牙印上,有血,他伸出手指,擦乾淨,又將手指放進嘴裡,薄脣允吸,似醒非醒的神情,憑添三分邪魅。
恬恬心跳加速,心臟撲通撲通。
席世修盯著她,“你是第一個讓我流血的女人。”
“對,對不起……”恬恬縮在他身下,像個鵪鶉,“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
誰叫他忽然打她,從來沒有哪個男人這樣對她,她頭腦一短路,又氣又羞之下,才咬回去。
放清醒時刻,誰敢咬他啊。
她剛才只是不清醒……
席世修垂眸,盯著她,眼神落她在細嫩白皙的肩。
恬恬嚇了一跳,“你不是要咬回來吧?”
怎麼會有這麼小氣的男人?
他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是個瘋子,要是被他咬一口,她就算不被他咬死,也要去打狂犬疫苗。
不能被他咬!
恬恬看準機會,要跑,一動之下,席世修悶哼一聲,臉色似痛非痛,看著她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下一秒,他按著她的身體,嘴脣落在她嘴脣上。
腦袋子裡‘嗡’的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爆炸開。
身體僵硬成石頭,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所有的感官和感覺都集中在嘴脣上,她大腦空白,頭一次遇到這種事,不是不知所措,而是根本不
知道該何反應。
她的感覺慢慢回來,能感知到所有觸感,他的身體像火燒一樣,滾燙似熔岩,幾乎要把她灼穿。
他越來越失控,呼吸聲開始急促,動作也迫切……
“叩叩……”
敲門聲驟然響起。
席世修動作一頓。
恬恬用力推開他,放聲尖叫:“救命!”
門外頓了一下,才響起管家的聲音:“先生,岑小姐?”
席世修怒火中燒:“滾!”
門外沒了動靜。
恬恬用力一把推開他,拔腿就往外跑。
身後有腳步聲追過來。
恬恬剛開啟門,手腕就被男人拉住,恬恬用力甩,沒甩開,她尖叫一聲,“羅叔!”
席世修要把她往屋裡拖,恬恬抱著門不肯撒手。
席世修被她氣笑了,聲音暗啞,“你鬆手!”
叫的這麼悽慘,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殺人。
恬恬雙目含淚,死死抓著門,哪裡肯鬆手,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不是那種被他殺人嚇到的恐懼,而是另外一種恐懼。
一種女人怕男人做壞事的,從心底湧起來的驚慌。
管家走過來,看到屋子裡的情況,愣了一下,“怎麼了這是?”
恬恬委屈的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羅叔,你救救我,他瘋了,他要脫我衣服!”
管家:“……”
席世修:“……”
他的臉,黑成了鍋底。
“咳……”管家清了清嗓子,老臉微紅,“先生,岑小姐還小,你別嚇著她……”
席世修撇了一眼,淡淡說了一句,“不小了。”
他剛才注意了一下,確實不小。
恬恬不明白,老管家可不傻,聽了又是欣慰,又是暗罵這男人果然天生都是壞胚子。
明明禁情禁慾的先生,竟然有一天也會說這些葷話。
管家走過去,拍了拍恬恬的手,“岑小姐,鬆手,別傷著自已了,放心,先生不會傷害你的,別怕。”
恬恬不鬆手,對剛才在**上發生的事,還心有餘悸,“他先松,他鬆了我就松。”
管家看過去,“先生你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