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裡有人不歡迎我…”
她說的委屈極了,帶著濃重的鼻音,讓好不容易才把女兒找回來的老兩口和新晉寵妹狂魔的蘭斯心疼不已。
溫蒂心裡“咯噔”了一下,她實在沒想到這丫頭看出來也就罷了,居然還給直白的說了出來,這樣真的好麼?
她看得出赫伯特夫婦的態度,連忙說道。
“怎麼會,這裡沒有人不歡迎你。”
說著便拉起喬以樂的手輕輕的拍了拍,表現的十分大度和得體。
喬以樂想要抽回手,她卻微微使力握了握然後才放開。
看來這丫頭比自己想象中要稍稍難對付一些。
“是啊,怎麼會呢,傻丫頭,沒有人不歡迎你,這裡就是你的家。”
莫心悠只當她是想多了,上前幾步溫柔的牽了喬以樂的手。
“來,咱們回去睡覺,很晚了,乖啊,墨鏡摘了,仔細別磕著。”
說著便伸手去摘喬以樂的墨鏡,這不摘不知道,一摘嚇一跳,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嗨,這還睡著了。”
她輕笑一聲對著蘭斯招了招手。
“快過來把你妹妹揹回去。”
蘭斯應了一聲,這才稍稍放了些心,走過去將人一把抱了起來,這才發現小丫頭輕的很,微微皺了眉頭。
沒辦法,莫心悠在他耳邊唸叨了二十幾年這個妹妹,他本身又是個對家人重感情的,再加上清楚的知道喬以樂經歷的那些,多心疼幾分也是難免的。
誰叫他是親哥呢。
不是所有跟妹妹打鬧的那才是親哥,他這樣寵妹子的也是親哥啊!
喬以樂這會兒倒是乖巧,手臂甘願的環上蘭斯的脖子靠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大哥,我這算不算幫了你?”
蘭斯輕笑一聲,微微搖了搖頭,這小丫頭是看出來他不喜歡溫蒂了,心裡倒是明鏡著呢,什麼都知道。
“只此一次,不許再胡鬧了。”
喬以樂卻是哼唧了一聲便沒有再多說什麼,被蘭斯放在床榻上之後也只是滾了個圈便乖乖的蓋上了被子。
……
何欣有了點名氣從公寓裡搬了出去,自己在外面置辦了房子,她說自己不知道能紅多久,所以一賺了錢就先置辦了不動產,她比較保守,不敢拿去炒股什麼的,全部都存在銀行漲利息,倒也算踏實。
只是喬以樂跟唐瑾澤處一塊去之後,很少回公寓來,再加上這幾天被親爹親媽給帶Y國去了,新聞上網站上轟轟烈烈的報道著赫伯特家族小公主被找回來的事情,只是一直沒透露出是誰,倒是將喬以樂保護的很好。
上次喝醉之後被顧明威好一番折騰,雖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全身的痠軟和滿身的紅痕,讓她想不明白都不可能,氣的她幾天沒有搭理顧明威。
劇組的活結束了,她也不太愛上通告和出席什麼活動,自然就更清閒了,是夜,她翻了個身,屋子裡好靜, 靜的她都睡不著了。
睜著美麗的雙眸在黑夜中看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忽然放在光頭櫃上的手機“叮咚”了一聲,是一條微信資訊。
她抓過手機開啟一看,果然,這人不能唸叨。
嘴角微微揚起,點開喬以樂發來的小影片。
“嗨,冰兒,你那裡是晚上了對不對?你看你看。”
說著手機鏡頭轉了一圈,影片上顯示的是偌大的古堡和一望無際的草坪,看上去就是有錢人家的地盤。
“這裡…這裡就是我住的地方喲。”
“臭屁。”
餘冰輕笑一聲,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回了個資訊。
“知道這麼晚還打擾我睡覺。”
很快喬以樂的一條語音就發了過來。
“我猜你是不是想我想的睡不著。”
餘冰猶豫了一下,問道。
“你…還回來麼?”
“回啊,當然回。”
“什麼時候回。”
對方回了一個笑臉,附加一句。
“很快,想我了是不是。”
“我以為你會留在Y國當你的小公主”
“你就別磕磣我了,我的家在這裡,根也在這裡,當然得回啊。”
餘冰哼笑了一聲。
“是唐總在這裡,你舍
不得吧。”
喬以樂回了個齜牙的笑臉,並沒有否認,但她還補充了一句。
“也捨不得你呀,欣兒啊還有陳誠,那傢伙最近可得瑟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都快上天了,你得幫我管管他。”
“他又不拿我工資,自己的人自己管。”
“那傢伙正琢磨著年底跟小姑娘求婚呢,到時候我得包一個大紅包。”
“反正你有錢,多大都行。”
頓了一下,餘冰看著螢幕又補了一句。
“要不然你一併也讓我抱抱大腿吧。”
“冰兒你這就不好了,顧先生的大腿可比我粗壯的多了,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多金多銀,絕對的金龜婿啊。”
看著喬以樂打出的那一串話,餘冰臉上的笑容便淡了些,微微抿脣,手指在螢幕上輕滑。
“很晚了,我要睡了。”
“那好吧,想我就隨時給我發信息喲,再晚我也在。”
餘冰那冷淡的性子出奇的回了一個笑臉和一句“晚安。”
“好滴,麼麼噠,晚安好夢。”
餘冰嘴角微翹,帶著幾分笑意,將手機放下之後又翻了身,這才閉著眼睛睡了去。
喬以樂的到來自然還是對溫蒂的影響最大,她既不想去巴結喬以樂,但也不想失寵,可很明顯喬以樂並不怎麼待見她,這點從她有意無意霸佔莫心悠,將她個莫心悠隔開就能發現。
本來她只是亞瑟抱來給莫心悠緩解對女兒的相思和解悶的,亞瑟自然不會對她有什麼特別的,現在連莫心悠的寵愛都要失去了的話…
那麼在這個家族裡,她哪裡還有立足之地?
她開始有危機感了。
這天午後,陽光明媚,萬里無雲,氣溫適中,莫心悠帶著喬以樂在花園裡喝茶,桌子上擺著幾盤點心和花茶,一旁的傭人伺候著端茶遞水,放眼望去一片花海,喬莫心悠喜歡這些花,也專門有人打理,不遠處還有一個玻璃溫室花房,裡面養殖的都是些比較名貴和嬌弱的花。
溫蒂自然也在。
趁著喬以樂在花園裡跟一條養著的大薩摩攛掇的時候,她帶著溫和的笑,手中剝著果皮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