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歪著腦袋想是在哪裡見過,那溫蒂以為喬以樂是沒見過世面的,肯定是被這套首飾吸引住了目光,心裡冷嗤。
土鱉就是土鱉,哪怕是穿上了禮服也掩蓋不住那股子土掉渣的氣味。
“啊…想起來了。”
“怎麼了?”
“謝謝你的首飾,不過我不是很喜歡,你喜歡你自己留著,我累了想要休息。”
“你…”
溫蒂愣了一下,沒想到喬以樂還是這句話,心裡嘀咕了一聲“不識好歹的丫頭”。
沉著臉將盒子蓋了上,一旁的蘭斯面上也不悅,看著溫蒂說道。
“現在可以走了麼?”
她皺了皺眉頭,勉強對喬以樂扯了個笑容。
“那我先走了,晚點再來看你。”
說完這才轉身離開。
待幾人離開之後,喬以樂這才鬆了口氣,連忙跑去開啟連著的衣帽間的門,只見唐瑾澤靠在牆壁之上,手指挑著一件黑色蕾絲裙,對著喬以樂挑了挑眉說道。
“原來你好這口。”
喬以樂定睛一眼,他手裡挑著的竟是一件黑色蕾絲半透明睡裙,穿上的話是遮上不遮下,若隱若現的好不性感。
“啊…這…這…”
喬以樂的臉當即就漲紅了臉,伸手就要去抓下他手中的東西。
“這…這不是我挑的,你快放下。”
“我覺得挺不錯的,野性,回去之後家裡都換成這種的。”
然後一件一件的穿給他看,他再…一件一件的把她給扒下來!
“德性,我才不要穿這種。”
喬以樂哼唧了一聲,面上卻是發燙的厲害,只見唐瑾澤勾著一抹壞笑,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猛的一把將人拉了過來,惹的喬以樂一陣驚呼,手臂連忙撐在他的胸膛之上,讓兩人之間好歹能保持著幾分距離,不至於貼的太近。
“換上讓我看看。”
“不要,臭流氓,這裡可不是在家裡。”
喬以樂是下意識的沒有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跟唐瑾澤在這裡也不敢太胡鬧。
雖然有些刺激,但她也還是要臉的。
唐瑾澤也沒有為難她,只是輕笑著在她的臉上摸了摸,低聲笑咒道。
“笨蛋。”
似乎覺得手指接觸的並不是很滿意,低頭又在那如雞蛋殼一般的臉蛋上啄了一下。
“我走了。”
喬以樂還有些暈陶陶的沒反應過來呢,唐瑾澤卻已經放開了她出了衣帽間。
她連忙轉身喚了他一聲,黏糊的緊,對著他揮了揮手說道。
“拜拜,明天見。”
唐瑾澤抿脣一笑,卻沒多說什麼。
他並沒有說自己什麼時候離開,喬以樂還滿心想著他帶自己一起回去呢。
唐瑾澤離開的時候,喬以樂睡的正香甜,忽然驚醒了過來,只覺得胸腔一陣窒悶,接著心臟便是一陣狂跳的厲害,睜著眼睛瞪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卻是怎麼也無法再入眠。
第二天起來找人的時候才發現,那傢伙凌晨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喬以樂那完全是繼承了莫心悠淚點低的特點,當即就哭了一個下午,把眼睛都哭紅了,心疼的莫心悠也跟著一塊掉眼淚,母女兩抱成一團的哭,可讓亞瑟和蘭斯一陣手足無措,恨不得去將唐瑾澤給抓過來。
可人是被亞瑟自己趕走的,自己做的孽,跪著也得接受。
半夜的時候,溫蒂這些天都沒能跟莫心悠親近,她明顯的能感覺到莫心悠對她的冷落,又或者說,莫心悠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剛找回來的女兒身上。
這點讓她很不高興和嫉妒。
晚上她喝了點紅酒,有點睡不著,正站在陽臺上吹著風兒,聽到樓下的動靜便跟著出去看看。
卻被夢遊的喬以樂給嚇到了。
只見她穿的妥妥當當,戴著墨鏡帽子口罩手裡還提著一個行李箱,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她當然不知道喬以樂這是在夢遊,當即就走了出去將人給攔了下來。
“這麼晚了你這是做什麼?”
喬以樂明顯心情不好,低聲說道。
“讓開。”
溫蒂向來驕傲慣了,本來這些日子被喬以樂搶了風頭就已經很不開心了,這會兒喬以樂對她還一點都不客氣
,當即就有些惱了。
一把抓住喬以樂的手腕說道。
“大晚上的你帶著這麼大的箱子離開,你這是什麼意思?這裡面裝的都是什麼?”
難道說這女人根本就是假的,這會兒趁著沒人偷了值錢的東西就想跑?
怪不得昨天晚上的宴會她不肯露面,原來是怕自己暴露的更快更厲害!
這麼想著,手下動作更快便去搶喬以樂手中的箱子。
“你拿過來我看看。”
“你誰啊我必須給你看?”
喬以樂一把推開她的手,便快速下了樓梯,溫蒂被她推的撞在了扶手上,狠狠的咬了咬牙,幾步便追了上去,抓著喬以樂的手腕。
“你再這樣我可就要叫人了!”
“你煩不煩啊,放開我。”
“來人啊,快來人…”
她的這一嗓子可不小,當即便躥出來好些傭人僕人,連樓上已經睡下的亞瑟、莫心悠和蘭斯都給吵醒了。
蘭斯看著她抓住喬以樂的手腕,力道貌似用的還挺大,那手腕都已經紅了,喬以樂怎麼掙扎也掙扎不開,寵妹狂魔當即就上線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還不快放開她。”
“蘭斯,我是見以樂這身打扮有些奇怪,這大晚上的是要去哪裡。”
指了指行李箱又補充道。
“還帶著這麼大的一個箱子。”
指不定裡面裝了多少好東西呢。
喬以樂像是犯錯被抓住的小孩一般,有些無措的站在那裡,低垂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腳面,手指繞著圈圈,讓莫心悠當即就軟了心腸,哪裡可能說得出責備的話啊。
倒是亞瑟還有些不悅的板著臉。
這些傭人都是做什麼吃的,這要是溫蒂沒發現,大半夜的她語言又不通出了點什麼事可怎麼辦!
“以樂,你這是做什麼。”
“媽…我…我想回家……”
“這裡就是你的家啊孩子。”
“可是…”
可是這裡沒有唐瑾澤,唐瑾澤說過…他就是她的家裡,他的家人也是她的家人。
“可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