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別給她說好話,這丫頭,我太瞭解她了,一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唐瑾澤挑了挑眉頭,看著喬以樂的眼神似乎都在說。
還是伯父宣告大義,知道某人的尿性。
面上卻還端著,裝出一副“委屈求全”的樣子。
大有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意思。
喬父則是一副“辛苦你了”的樣子,兩個人那樣子,完全“嫌棄”喬以樂,很快便站到了一個陣營去了。
你們兩個這樣真的好麼?
有沒有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
要不要這個樣子…
喬以樂那個心塞的喲…
直到探視的時間快過了,喬父才語重心長的拉著喬以樂的手,一臉哀痛的說道。
“以樂啊,既然你已經跟瑾澤結婚了,以後就是成年人了,好好聽瑾澤的話。”
“爸…你根本就是被他的外表給騙了,他根本就是個…唔唔…”
大尾巴狼幾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便被唐已經從後面攬著脖子捂著嘴巴給遮了去。
“放心吧伯父,我會照顧好以樂的。”
“你這孩子,還叫伯父?”
唐瑾澤是什麼人啊,那是一點就通的啊,當即便笑眯眯的喚了一聲“爸。”
叫的那是個清脆響亮,乾脆利落。
喬父應的那更是一個心甘情願。
“行了,這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快出去吧。”
“好,我跟以樂下次再來看您。”
“哎,行。”
唐瑾澤笑眯眯的從口袋裡掏出幾包煙塞到喬父的手裡,說道。
“這次來的匆忙,沒能多帶,您先將就著,我想法兒給您多弄點來。”
在這種地方,有時候煙要比金錢更有用。
喬父也是眉開眼笑的收下了。
他在裡面最擔心的也是這個女兒,喬以雪母女根本就是人精兒,基本上不用擔心,而這個女兒,看上去聰明,可就是太實誠了。
沒有壞心眼,那筆債務落在她肩頭上的可能性最大。
留下的那筆錢是想要她們過好一點,誰知道最後還是苦了喬以樂。
有些話,喬父並沒有說出口,但不說出來並不代表沒放在心上。
臨走前在喬以樂的肩膀上拍了拍,嘆了口氣,跟著獄警離開了探視室。
喬以樂所有的抱怨在這一刻被自己全部吞下,呆愣愣看著父親原行的背影,略顯佝僂的背影,霜白了的兩鬢,無不在顯示著父親已經老了,而這樣的牢獄生活,他還要經歷六年之久,到底什麼時候能出來…
唐瑾澤能感覺到她瞬間低落了的心情,大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剛才跟喬父一起的所有表現,也不過是為了活躍氣氛,兩人同樣都見不得喬以樂掉眼淚。
這兩個,喬以樂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
“行了行了,早說過你哭的很醜了。”
“要你管,你別看,轉過頭去。”
“還在外面,我怕你丟我的臉。”
喬以樂重重的哼了一聲,想伸進口袋裡摸一張紙巾出擦擦眼淚鼻涕,卻摸出幾張紅票票。
“哎呀…”了一聲,“忘記給錢給我爸了…”
唐瑾澤輕笑一聲,沒告訴他,有他安排和打點,喬父在裡面的日子不會差的。
兩人出了監獄的時候,太陽已經夕斜,沒意識到兩人交扣的雙手直到上車前才鬆開。
彷彿這樣的動作很很自然很隨意,根本就沒絕對這有什麼不對或者不妥,更沒有一開始的羞澀和心臟狂跳。
扣上安全帶的喬以樂狠狠的瞪向唐瑾澤。
“你都在我爹面前抹黑我。”
唐瑾澤很是委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
“明明是你爸先開始的,我只是順著他的話說而已。”
喬以樂重重的哼了一聲,心塞塞。
她哪裡有總闖禍嘛…
有也只是偶爾一次兩次而已啦…
“我從來不覺得你麻煩。”
就在喬以樂佯裝生氣的時候,唐瑾澤忽然開口說道。
他的生活太單調,單調的久了不免就會覺得枯燥。
而喬以樂則是他單調乏味的生活中的一劑調味品,給他的生活帶來了很多新鮮元素,讓他的人生不再那麼的枯燥和無聊。
所以,他從來沒覺得她麻煩過。
喬以樂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驚訝的看著唐瑾澤。
今天的唐瑾澤總說一些她聽不懂或者聽不見的話。
唐瑾澤根本不給她追問的機會,直接開車而上,無論喬以樂怎麼撩撥都撩撥不出一個字來。
之後的幾天,喬以樂還有點沒從唐瑾澤製造的“浪漫”中走出來。
在劇組拍攝也特別給力,有時候一個鏡頭被卡了三四天都沒感覺暴躁和著急,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按照導演的要求重來。
只是那神奇的玫瑰花一天也不少的送來,哪怕喬以樂拒籤也沒用。
這天,花又送來了。
那會兒喬以樂正在和餘冰和徐紫林在對一場比較重要的戲,餘冰出場的時候本來是想要製造雪花或者羽毛的。
喬以樂看了一眼那些沒來得及丟掉,還算新鮮的玫瑰花,大手一甩,說道。
“乾脆就用玫瑰花吧,現有資源,不用白不用。”
喬以樂的決定在眾人眼裡看來,一半覺得是暴殄天物,一半是覺得大喬那真是為劇組犧牲太多啊!
只有幾個知道內情的人一陣哭笑不得。
導演略微想了一下,便點頭同意了。
補妝的時候,餘冰看了一眼好不容易被“清空”了的化妝間,說道。
“那些花再堆著,我這鼻炎都快犯了。”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有錢沒地兒花。”
“那還用說,你的忠實粉唄。”
“那能不能像從你或者像從別的小主那樣,也來點實際的呀,比如巧克力?比如自己親手製作的卡片?再不濟也換個花樣吧,這天天對著玫瑰花,他咋不膩味呢?”
餘冰聳了聳肩膀,任由化妝師替她撲上粉,說道。
“可能是他比較有錢任性吧。”
“哎…都是土豪。”
餘冰猶豫了一下,說道。
“也許他認識你,並且想追求你。”
“開什麼玩笑,我認識的異性用手都數的過來。”
餘冰挑眉,難道外面那麼多男工作人員包裹導演在她眼裡都不算異性麼?
只聽喬以樂又一本正經的義正言辭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