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喬以樂的父親,喬以樂更是垂頭喪氣了。
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唐瑾澤抬眸看了兩人一眼,並不打算插入兩人之間的談話,在外面先給足她面子。
赫伯特夫人並沒有將喬以樂母親這些年的事情查的太仔細,兩人斷了聯絡之前,喬以樂的母親還沒結婚,自然也不知道喬以樂的父親是什麼人,更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些什麼事。
只是兩人出奇的聊得來,有些話題更是一拍即合,連喬以樂自己都沒想到會跟赫伯特夫人這麼聊的來。
這麼一聊竟就聊了一箇中午。
分別的時候還有些依依不捨,甚至互換了手機號碼,跟在赫伯特夫人身邊的保鏢連輕咳,以此來提醒赫伯特夫人,怎麼能隨便而又輕易的給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號碼呢!
回程的路上,喬以樂還一臉笑眯眯的樣子,整個人似乎很興奮和雀躍。
唐瑾澤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直接忽視了自己的小女人一眼。
感覺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似乎直線下降。
看來得想個法子將自己的地位提升提升,不然長久以往下去,只怕自己的地位會下滑的更厲害。
“不會現在就回家了吧?”
喬以樂抱著唐瑾澤的胳膊,將腦袋湊到他的面前,眨了眨眼睛問道。
唐瑾澤挑眉。
“不想回?”
喬以樂哼唧了一聲,怎麼能不想回家呢,只是不想這麼早回去。
“難得出來放風,我今天都沒怎麼跟我媽說話…”
“那我再把你送回去?”
喬以樂連忙搖了搖頭。
“算了,下次再去吧,反正該打掃的也都打掃了。”
唐瑾澤忽然想到喬以樂站在墓碑前可憐兮兮的模樣。
不知道是她觸景生情,還是看在他眼裡的心境不同,總之,唐瑾澤是真的心疼了。
抽出自己的大手,反而覆在喬以樂的腦袋上,輕輕的揉了揉。
“咳…別太傷心。”
他有些不太會安慰人,能說這麼一句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
喬以樂笑了笑,在唐瑾澤的手臂上蹭了蹭,說道。
“早就
不傷心了,我已經過了需要父母的年紀了,就算她現在活過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與她親近了。”
她早已經過了需要父母呵護的年紀,堅強,獨立,是她成長路上最先學會的。
她沒有向母親撒嬌的機會,也沒有向父親索要自己心愛之物的權利。
父親是疼她,愛她但總有個繼母在,就連父親留給她的那筆錢都給霸佔了。
喬以樂悠悠的嘆了口氣,又聳了下肩膀說道。
“都已經過去了,反正我早就習慣了,再艱難的日子我都過來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唐瑾澤側頭,定定的看著喬以樂的側臉,他從她的身上看到了堅強,看到了百折不撓,看到了獨立和善良。
也許她不是最完美的,但她卻是最堅強,最勇敢的。
以後有我…
唐瑾澤喉結翻滾了一圈,將這句話壓。在了心底。
她不用知道,他只是在說給自己聽。
“去看看你爸吧。”
“啊?”
“也該帶我這個女婿去見見了吧。”
“可是,這麼突然…”
“已經見過你母親了,理應該再去見見岳父大人。”
頓了頓,唐瑾澤補充道。
“你不是已經見過了我的父母和家人?還收了見面禮。”
“我…我…”
喬以樂鼓了鼓臉頰,她只是有些驚訝,又沒有說不去。
車子很快便在監獄前停下。
這些日子忙,喬以樂確實很久沒有來看父親了。
辦理了手續之後,兩人才在一個小房間裡看到喬父。
喬父在裡面老了也瘦了不少,只是精氣神看上去還不錯。
唐瑾澤在知道這件事之後就已經給裡面的人打過招呼了,畢竟唐家世代從軍也接觸些政治,這方面多少是有些人的,只是照顧一下經濟犯,這點還是有能力的。
喬父有些驚訝於喬以樂帶了個人來。
但只要稍稍動動腦子,便知道了這其中的意思。
喬以樂軟軟的叫了一聲“爸…”
喬父“哎…”了一聲。
“變漂亮了,圓潤了一些,不錯不錯。”
“哪有
,倒是你,怎麼又瘦了,裡面的伙食不好?”
“好著呢,清瘦些好,顯得人精神。”
父女兩稍稍的聊了幾句,喬便轉頭看向唐瑾澤。
“這位是…”
話音未落,喬以樂便有些紅了臉,也有一些扭捏,支支吾吾了半天,到底還是唐瑾澤看不下去了,伸出手說道。
“伯父你好,我叫唐瑾澤,是以樂的丈夫。”
“丈夫!”
喬父驚呼一聲,將前面的都給忽略了,只記得最後兩個字!
丈夫!這…這發展的也太快了吧?
怎麼也沒聽以樂提到過!
“這…這是怎麼回事!”
喬父明顯有些不高興與這件事還沒告訴他就已經拍板了,那可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啊。
“爸…爸你別激動…”
喬以樂將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但是隱去了合約的事,又將兩人之間的事情美化了一下。
聽完之後,喬父板著的臉才稍稍柔和了一些,接著又有些傷心。
女兒結婚,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卻沒有辦法到場,甚至沒有辦法見證兩人的婚禮,在他們婚禮當天給出祝福,想想就好心酸好心疼。
幾次張口都想跟喬以樂說。
“不要告訴別人我是你父親。”
這樣的話,可是他始終沒有勇氣說出口。
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抓住喬以樂的手,又看了看唐瑾澤。
最後乾脆直接放開了喬以樂的手,改為抓住唐瑾澤的。
“給你添麻煩了,以樂這孩子的脾氣我瞭解,不是個省事的主兒。”
說著還抓著唐瑾澤的手背拍了拍,一雙略見皺紋的眼睛竟有些溼潤。
“你說什麼呢爸…我哪有…”
真是親爹啊,有你這樣拆閨女臺的麼?
“沒有,伯父,跟她領證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和覺悟。”
唐二兒,你這麼裝給誰看呢?
是誰拿著約法三章拍在她面前要她簽字才領證的?
什麼準備什麼覺悟?
難道根本不是在奴役他麼?
你這個唐扒皮,這會兒裝的那麼斯文是什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