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源危險的眯了眯眼睛,看著陳誠,那一臉的指責是什麼意思?
你這是含屎噴人你造麼!
陳誠在他“怒視”的眼神下,嚇的縮了縮脖子,扶著喬以樂後退了半步,那一臉戒備的樣子讓霍源冷哼了一聲。
他生的不醜吧,難道臉上專門寫了“壞人”二字?
“她喝了多少,你該問她自己。”
霍源冷漠的說完便離開了,留下半醉的喬以樂和一臉懵逼的陳誠。
本踏實的靠在陳誠肩頭的喬以樂突然不安分起來,左右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仿似在找什麼東西,讓陳誠的小身板有些支撐不住。
“你在找什麼,喬姐你就不能安分一些麼!”
喬以樂有些懊惱,推開陳誠似乎有些站不住,噘著紅。脣不滿的咕噥了一聲。
“手機呢?”
“手機?你要手機幹啥。”
“你是不是傻,要手機除了打電話還能幹啥。”
喬以樂丟了個看白痴的眼神給陳誠自己體會。
陳誠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那表情如吞了一隻綠頭蒼蠅一般,廢話,要手機不是打電話還能幹啥!
看在她醉了的份上,他不“計較”。
“好好好,打電話,打電話。”
說著便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摸遍了自己的渾身上下卻發現自己身上也沒有手機。
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喬姐,手機都拉在酒店了,你醉成這樣,我們還是回去吧。”
“我醉了?我哪裡醉了,我才沒有醉!”
酒壯慫人膽,此刻喬以樂心裡那“咕咚咕咚”狂跳,有什麼東西即將破土而出,讓她忍不住想要**而出。
“那咱們先回酒店…”
話音未落,誰知道喬以樂竟搖搖晃晃的推開了他,想要抓住別人藉手機。
只是喝醉了的她早就有些神志不清,隨手抓了個人就往人家懷裡撲去。
陳誠心裡“噗通”狂跳,正想將喬以樂拽回來,卻發現對方已經將她給牢牢的桎梏在了懷裡。
“我說你這人怎麼…”
正想發飆,對方卻微微抬起頭,恰好讓陳誠
看到他的臉面,頓時便嚇了一個機靈,抓著喬以樂胳膊的手連忙撤了回去,一臉的驚慌失措。
“唐、唐、唐…”
唐瑾澤輕笑一聲,做了個“噓”的手勢,低頭對上懷中那雙黑溜溜看著他傻樂的喬以樂。
“喬姐她喝醉了…”
“我知道了,你玩吧,我帶她回去。”
陳誠是多人精的人啊,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會跟著去搞破壞,除非他是想丟飯碗,立馬比了個”ok”的手勢。
“喳,小的領命,小的告退。”
說完便轉身繼續投入溫柔鄉的懷抱裡。
唐瑾澤輕而易舉的將人拖出酒吧,在輕而易舉的將人扒光了丟在**。
喬以樂渾身就像是被煮過的蝦子一般,通紅的蜷縮成了一團,雙眼如絲的看著只著了浴袍的唐瑾澤。
“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唐瑾澤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敞開的領口,若隱若現的鎖骨和胸膛讓床榻上的喬以樂眼睛都有些紅了。
“就這麼說吧,我聽的見。”
“你過來嘛…”
連喬以樂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帶了幾分撒嬌的味道,更沒注意到唐瑾澤微微揚起的嘴角,唐大灰狼這是在逼小白兔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
果然,床榻上的喬小白兔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正一步一步親自將自己送到大灰狼的嘴巴里去,蠕動了一下身軀,裹著被子挪了挪,挪到床邊,猛然站了起來,一下子便撲在了唐瑾澤的身上。
唐瑾澤下意識的伸手將人接住,抱著人因為慣性而後退了兩步,堪堪的穩住了身形,而此刻,喬以樂便像是一隻無尾熊一般掛在他的身上。
腦袋就放在唐瑾澤的肩膀上,呼吸間帶著些許酒氣,噴灑在他的臉頰和耳側,略微有些癢麻,像是癢到了心裡去了一般。
“我有話要跟你說。”
“現在靠的這麼近,有什麼你就說吧。”
“嗝…”
喬以樂打了個酒嗝,細長的手指捏著唐瑾澤的耳垂,靠在他的耳邊說道。
“我…我有沒有告訴過你…”
“什麼?”
“嗝…不對…唐總,
你說…要是我違約了怎麼辦?”
唐瑾澤輕笑一聲,還以為是多大事呢,搞的這麼嚴肅。
“違約了…那就陪違約金唄。”
“可是我沒錢!”
“唔…不對,我會賺,我可以賺錢…都給你…賺了的都給你…”
唐瑾澤挑眉,這是要O養他的節奏?
剛出道的時候,不乏有富婆想要o養他,但是他唐瑾澤是什麼心性,怎麼可能任由人這麼羞辱他。
只是此刻…看著喬以樂這即使喝醉了還在唸唸叨叨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
在她的小屁。股上“啪嗒”拍了一下,說道。
“你本來就欠我很多錢,賺了的自然要上交。”
“你幹嘛打我?”
突然,喬以樂猛然抬起腦袋,一雙小眼睛略微有些哀怨的看著唐瑾澤,一雙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撲閃撲閃的,像是螢火一般,讓唐瑾澤心念微動。
雙手託著她的小股,略微向前走了幾步,將人放在床榻之上,自己竟鬼使神差的跟著壓了上去,就像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鬼使神差的來到米蘭一般,只是待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落在了米蘭的國際機場。
這是他從來不曾有過的。
只是此刻,他更想遵從自己的內心。
“你想跟我說什麼?”
“我…我…”
她的眼神有些慌亂,連唐瑾澤都分不清,此刻的喬以樂是正常的她,還是夢遊中的她。
伸手撥開她臉頰上的頭髮,露出白皙的小臉蛋,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對視著她的雙眸,緩緩說道。
“說啊,你想跟我說什麼?”
“我…我可以陪違約金…”
她咬了咬脣。瓣,一閉眼,鼓著勇氣說道。
“我…我…我想把我們的合約無限期延長。”
唐瑾澤愣了一下,逗弄喬以樂的動作略微一頓,大腦裡有片刻遲鈍。
忽而輕笑一聲,這種事,明明該他先說吧。
這丫頭未免也太沉不住氣了。
罷了,就讓你佔一次便宜好了。
輕咳了一聲,他忽然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