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到後臺,喬以樂整個人都軟了,陳誠連忙一把扶住她,驚喜的叫到。
“喬姐,喬姐,成功了,你成功了,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喬姐你聽到外面的掌聲了麼。”
相比去陳誠的激動,喬以樂卻只是鬆了口氣,像是壓。在肩膀上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下,那一瞬間喬以樂覺得自己都快飄起來了。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霍源和卡特拉著又重新回到了臺上。
卡特說了些什麼她沒聽懂,就算她能聽得懂,以她現在那懵逼的狀態也反應不過來,只是呆呆的感覺到卡特抱了她一下,又轉頭抱了霍源一下,臺下的人鼓掌,她便跟著鼓掌。
直到坐在梳妝鏡前卸妝,她才真正的感覺到這場時裝秀是真的完美落幕了。
“怎麼樣,還沒緩過來?”
霍源卸妝比較沒那麼麻煩,已經換回自己衣服的他悠閒的靠在梳妝檯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喬以樂木然的轉動自己的腦袋,像是一個機械木偶一般。
“我…感覺好像是在做夢。”
霍源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的在她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惹的喬以樂“哇啊…”一聲尖叫。
吃疼的護著自己被掐了的胳膊,略微皺著眉頭看著霍源,顯然是在控訴他的罪行。
“會疼就不是在做夢。”
誰說做夢就感覺不到疼的?
喬以樂沒有反駁,只是撅著嘴。巴咕噥了兩聲。
霍源輕笑著說道。
“快點收拾,等會一起去慶祝。”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卡特先生請客,放心,沒有記者。”
喬以樂倒是沒想記者不記者的問題,只是恍惚間覺得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心裡噗通噗通的狂跳著,在臺上的時候反而沒那麼強烈的感覺,後怕,是的,是後怕。
此刻,她只想快點告訴唐瑾澤,她成功了,想要讓他一起感受到自己的喜悅和激動。
“發什麼呆呢,還不快點收拾。”
霍源的一句話將她瞬間拉回現實,臉頰上的笑意還沒收回,那模樣甚
是好笑,讓霍源忍不住有些想笑,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的說道。
“別怪我沒提醒你,千萬別遲到。”
留下這一句讓人不明所以的話之後拍一拍衣袖,瀟灑的離開了。
一旁“虎視眈眈”看著霍源的陳誠,直到他離開來了,才顛簸著狗腿一般的撲了上來。
對著喬以樂又是捏肩又是捶腿,滿臉的殷勤。
“喬姐,咱們趕緊收拾收拾去參加聚會吧,我剛就聽說了,這是卡特先生自掏腰包舉辦的慶功宴,謝絕媒體朋友的進入,有的就是我們這些人和工作人員,可以放開了玩。”
喬以樂挑眉哼了哼,點著陳誠的眉心說道。
“難道你不需要繼續監視我,隔絕我身邊所有的異性且不讓我做出格的事情麼?”
陳誠愣了一下,接著驚恐的捂著嘴。巴,一臉的不敢置信。
“難道…我做夢的時候都給交代了?”
“哼哼…”
喬以樂哼唧了兩聲,轉頭繼續進行卸妝。
“那喬姐,咱們還去不去啊。”
“當然去啊,不去就是不給卡特先生面子。”
“好叻,那唐總那邊您要不要去個電話。”
喬以樂卸妝的動作一頓,臉頰不爭氣的紅了幾分,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臉紅,只是提到了唐瑾澤這個人而已,只是想到要給他去個電話,聽到他的聲音,就讓自己不爭氣的紅了臉。
自己這是怎麼了?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婆婆媽媽,這麼的不經事兒了。
乾咳了一聲,喬以樂故意拿喬說道。
“打什麼電話啊,沒必要,電視上不都有直播,他要真關心直接看直播就好了,你先出去等我,我要換衣服了。”
說著便拿起自己的衣服準備進裡面的換衣間換衣服,陳誠愣了一下,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喬姐,變的真快。
慶功是在附近的酒吧,卡特大手筆的將整個酒吧都給包了下來。
周圍都是西方面孔,唯一比較熟悉的東方面孔除了陳誠就是霍源了。
因為語言的問題,喬以樂乾脆就
窩在角落,看著周圍的人在熱鬧,而跟她一樣窩在角落的,便是向來不喜歡熱鬧的霍源。
霍源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視線,端起酒杯對著她舉了舉杯子,薄脣微抿,細長的眉眼在幽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嬈,像是會把人吸進去一般。
卡特在臺上說了些什麼,喬以樂聽的不大懂,而陳誠早就不知道泡在哪個美女堆裡,醉倒在溫柔鄉里。
少了個翻譯的同時也少了個監視的人。
趁機幾杯烈酒下肚,她就有些暈乎了。
突然看到霍源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還有些不明所以,只見霍源指了指舞臺的方向,她順著視線看去,果然便看到卡特站在舞臺中央正看著他們。
“卡特邀請我們上去。”
“去…去幹嘛?”
“致辭吧,每年都是這一套。”
只是今年多了個人陪他一同上臺接受大家目光的洗禮。
喬以樂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沒有霍源那麼沒臉沒皮,想要推脫說不去,可又看到卡特那熱情又巴巴望著的眼睛,深吸了口氣,端起酒杯猛灌了口酒,那話怎麼說的?酒壯慫人膽,大概喬以樂此刻就是這種心情。
兩人先後上臺,卡特很熱情的給兩人一人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們今晚的表現實在太棒了,這場秀的成功完全是你們的功勞。”
說著,卡特對她比了個大大的拇指。
“不,不…是卡特先生您的衣服太美,我們今天能成功完全是您和大家一起努力得來的。”
喬以樂的話讓下面一陣掌聲雷動,她說著蹩腳的英語,藉著酒意話也多了起來。
霍源不忍心看著她繼續丟人,乾脆從她手中抽過話筒,簡單的說了兩句便扯著人下了臺。
也許是看到喬以樂在臺上丟人了,又或許是看到霍源又“纏住”喬以樂了,狗腿陳這才躥出來,臉上還帶著一個大大的口紅印子,很顯然剛才經歷了些什麼。
一把從霍源手中將已經醉了的喬以樂給搶了過來,讓人軟軟的倒在他的肩膀上。
“你灌了喬姐多少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