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現在還不能做出什麼保證,但只要我一天不放手,她就休想逃離我的掌控。”
“有沒有人說過你專。制又霸道?”
顧明威“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後合,險些從椅子上滑了下去,好一會兒才收止住了笑聲,說道。
“我們不是一路人麼?誰也不要說誰,咱們還是說說投資電影的事。”
“劇本看了麼?”
“有什麼好看的,餘冰要出演就讓她演,演女一號!”
“那恐怕不行。”
“為什麼?”
“因為我老婆是女二。”
“女二?那冰兒演女一又怎麼了…什麼!你丫的真結婚了?而且還丫的是跟一個小新人!”
女二號是誰來著?餘冰好像提到過,只是他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了。
“恩,沒多大關係,女三的設定比較符合餘冰,適合她本色出演。”
唐瑾澤的話成功的轉移了顧明威的注意力,坐直了身子應了一聲。
“這話是什麼意思?”
唐瑾澤選擇了一個比較含蓄的說法。
“不需要太多的面部表情。”
顧明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微微點了點頭。
“這編劇倒是有點意思,是巧合還是特意為冰兒量身打造的?”
唐瑾澤細長的手指在桌面上彈了彈,薄脣微勾,略微側身便站了起來,走到不遠處的櫃檯前抽出一瓶紅酒和兩個紅酒杯。
“工作時間你不是從來不喝酒麼?”
“凡事總有例外。”
“你想說的例外是指什麼?”
“別想糊弄過去,結婚這麼大的事沒告訴我就算了,這麼多年兄弟算白當了,但是這夫人是哪位,你總不能繼續瞞著我吧?”
唐瑾澤並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到顧明威面前,一杯自己端在手中,坐回了椅子之中。
交疊起修長雙腿,眉眼微挑。
“我都已經提醒的這麼明顯了,還要我說透?“
顧明威一臉茫然,抿了口紅酒,問道。
“你什麼時候跟我
說了?”
唐瑾澤抬了抬手中酒杯,做遙遙敬酒手勢。
“你認識。”
“我認識的?”
顧明威愣了一下,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連忙搖了搖頭,那個女人?
不太可能吧!
可數來數去跟餘冰一個劇組,且瞭解她性格自己又認識的。
也就那女人一個了!
“不會吧?”
他眼睜睜的看著唐瑾澤毫無反應,心頭漫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只覺得腦袋裡“轟…”的一聲炸了,像是平靜的草原上突然被投擲下一個原子彈。
“轟…”的一聲,炸的他粉身碎骨,整個人都險些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不,不會吧…真是冰兒宿舍裡的那個?”
否定吧,否定啊!
顧明威在心裡吶喊,良久卻都不見唐瑾澤反對,那個心裡拔涼拔涼的。
“瑾澤啊,這麼多年兄弟,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瞎的徹底。”
“那是你沒發現她的好。”
“原諒我眼拙,真沒看出她哪裡好。”
原本只是玩笑的一句話,他卻看到唐瑾澤皺起了眉頭,似乎在表達著他的不滿,心裡“咯噔”了一下,他不會是來真的吧?
悠悠的嘆了口氣,送過去一個同情的目光。
“你一定是被下降頭了,別怕,兄弟一場,我一定會幫你的。”
說著便站了起來,躍過桌子,伸手在唐瑾澤的肩膀上拍了拍,一副“深感痛心”的樣子。
唐瑾澤看了一眼那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鹹豬手,輕笑一聲,並沒有繼續解釋。
“兄弟,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這樣作踐自己呢!”
“再說了,你們家老爺子一向反對你跟圈子裡的那些女明星們糾。纏不清,更別說是跟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明星結婚了,你就不怕你們家老爺子棒打鴛鴦,從中作梗?”
輕抿了一口杯中紅酒,唐瑾澤似笑非笑的放下杯子卡按著眼前的顧明威,嚥下口中的**,緩緩說道。
“我早已經不是八年前的唐瑾澤了,你以為現在的老爺子還能撼動
的了我所做的決定麼?”
顧明威本來還想再繼續“教育”幾句,將人從懸崖邊上拉回來,讓他能夠及時清醒和懸崖勒馬,可是唐瑾澤的這番話卻是硬生生的讓他將到了嘴邊口的話給嚥了下去。
就算是八年前一無所有的唐瑾澤,也會因為要堅持自己的決定跟唐老爺子吵的天翻地覆,甚至到老了離家出走的地步,聽說這兩年父子兩的關係才稍稍緩和了一些,可不能再因為一個女人而搞僵了!
“瑾澤,聽兄弟一句勸,圈子裡的女人能不碰就別碰。”
“你不還是一樣?”
“餘冰跟那些人不一樣,她是乾淨的!”
她只屬於他,他一個人的女神!
“她也不一樣,有我在,她不需要為了角色去巴結任何人。”
作為發小,顧明威清楚的知道唐瑾澤固執起來是什麼德行,那豈止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啊。根本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就在他還想繼續勸解兩句,便聽到唐瑾澤緩緩說道。
“而且,老爺子已經見她了,貌似還算滿意這個兒媳婦。”
他是故意的,他絕壁是故意的!
淡然的欣賞著顧明威臉上那驚愕的表情,只差一口老血都跟著噴出來了。
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唐瑾澤,臉頰微鼓起,略微有些漲紅。
“老、老爺子怎麼也會…”
“我說過,那是你不瞭解她。”
顧明威心疼的捂著胸口,一手撐在額頭上。
良久才緩了過來,看著唐瑾澤說道。
“我忽然對這個女人有點刮目相看了。”
如果只是唐瑾澤一人覺得她好,沒關係,可能是唐瑾澤瞎,但如果連唐老爺子都認可了這個女人,那很有可能不是唐瑾澤瞎,而是他瞎了!
“沒關係,我原諒你的瞎,畢竟在你眼裡最完美的只有一人。”
“你別說話,我需要時間,讓我緩緩。”
唐瑾澤聳了聳肩膀,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已經空了的杯子“咚”的一聲被放在了桌子上,他微扯嘴角說道。
“那現在,我們來談談你此行的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