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瞎子直奔唐瑾澤在青山公館的住處,誰知道卻撲了個空,等她再折回方向往公司奔的時候,唐瑾澤卻剛離開公司,兩個人就又這麼錯開了。
喬以樂一屁。股坐在已經關上的公司大門前,閉著眼睛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唐瑾澤。
剛回到家,丟下西裝外套,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唐瑾澤略微皺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果斷的摁下了結束通話鍵。
那邊被掛了電話的喬以樂一臉懵逼,癱坐在臺階上,良久,微微睜開眼睛,伸手一摸,竟然滿手熱淚。
暗罵了一句沒出息,喬以樂便爬了起來,直接回了宿舍。
躺在**稍稍懺悔了一會的餘冰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愣了一下,正準備悄悄開啟門縫看一眼,誰知道一開啟門就看到喬以樂正站在她的房門口。
“這麼快?”
“什麼?”
她發現喬以樂是清醒的,抿了抿脣,搖頭道。
“沒什麼。”
看來是被唐總趕回來了。
“冰兒,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已經很晚了,咱們還是明天再說吧。”
說著便欲關門,卻被喬以樂一手撐著擋在了門邊。
“我就想第一個讓你知道。”
餘冰心裡是抓狂的,丫的喬以樂你能不能別這麼信任我,別對我這麼好!
看著喬以樂那真摯而又不屈不撓的小眼神,餘冰終於敗下陣來。
“哎…自作孽不可活。”
悠悠的嘆了口氣,側開半個身子,讓喬以樂走了進來。
而喬以樂卻是抬了抬腳步,最終就只是站在門口,略微低垂著腦袋,手指扭動著,一副扭捏模樣,支支吾吾的緩聲說道。
“冰兒,我…我可能喜歡上唐總了。”
餘冰狠狠的翻了個大白眼,她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呢,難道這不是很明顯的麼?
也就只有這瞎子自己感覺不出來罷了!
“我知道了,回去睡吧。”
說完,餘冰便要關門,喬以樂卻還站在那裡不動,餘冰忍不住又問道。
“還有什麼事?”
“可我發現,我好像惹他不開心了。”
餘冰心裡
“咯噔”一聲,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就是那罪魁禍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可能是你想多了。”
“我只是不想顯得我重色輕友。”
難道你不是麼?!
餘冰心裡抓狂,面上卻沒有表現出半分不耐。
“你不是,我知道你確實不是。”
“可是唐總不知道啊…”
喬以樂哭喪著個臉,讓餘冰深刻的知道,自己這次是整大了。
第二天一早,喬以樂就被陳誠給接走了,進入為期一個禮拜的封閉式培訓。
喬以樂走的時候還紅腫著一雙核桃一般的眼睛。
被沒收手機前的最後一個電話依然是打給唐瑾澤,而唐瑾澤依然沒有接聽。
霍源一臉傲然的看著眼前看上去很頹廢的喬以樂,秀氣的眉毛微皺。
“還有什麼話要交代麼?”
喬以樂看著眼前如“惡煞”一般的霍源,而他身後的大門,則是通向“死亡”的道路,身後的陳誠是唯一的“親人”,自己還有什麼“遺言”要說麼?
握著手機,螢幕還停留在“通訊錄”的頁面,而第一個就是唐瑾澤。
想要再撥打一次,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機收了起來。
交給霍源。
“如果有電話,能不能告訴我。”
霍源撇了她一眼,直接將手機關機,冷冷回了兩個字。
“不能。”
喬以樂一臉心痛,轉頭看著陳誠。
陳誠被她那“壯烈”的眼神看的心裡有些發憷,後退了兩步,雙手抱在胸。前。
“喬姐,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我怕…”
“你丫的怕屁啊。”
喬以樂哼了一聲,抬手在陳誠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幾次張口想說些什麼,最後卻都是化為悠悠一嘆。
“我走了。”
“喬姐,你放心,我會記得來接你的,你在裡面要好好學習,好好聽話,好好…”
“啪!”
喬以樂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陳誠的吼腦勺上,一臉無語。
丫的,她是去裡面封閉是訓練,又不是做了什麼壞事被拉去蹲號子勞改。
只是陳誠這
麼一鬧騰,她鬱悶的心情反而一掃而光,跟著霍源踏入了訓練室的大門,進行為期一個月的魔鬼訓練。
如果早知道這一個星期進行的是非人的訓練,如果早知道卡特站到T臺前完全就會變了一個人,簡直就是地獄而來的修羅閻王。
如果早知道霍源那張嘴損到沒朋友。
喬以樂是打死也不會參加這所謂的封閉式訓練,說不定早就把這次機會讓給了林芷瑜,才不跟她爭呢。
星辰娛樂大樓,唐瑾澤看了眼自己連著好幾天都沒接到某個電話的手機,指間夾著一根菸蒂,緩緩吐出菸圈,樓下又是一陣排山倒海的呼嘯聲,果然,又是顧明威那個妖孽。
“唐總,顧少來了。”
“還需要打賭麼?”
看了杜騰和秦鏡一眼,唐瑾澤說道。
兩人都愣了一下,紛紛想到上次顧明威的到來給兩人帶來的損失,本來雀雀欲試的心情瞬間“duang~”的一下子跌了下去。
連忙搖了搖頭,表示不要。
“不不不,這就算了,咱們早就戒了,你說是不是。”
杜騰戳了戳秦鏡說道。
秦鏡連忙跟著點頭應是。
“對對對,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們堅決不做任何跟工作無關的事情。”
唐瑾澤還能不知道這兩人的尿性,故作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顧明威一身風。塵僕僕的走了進來,拉開唐瑾澤 對面的椅子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杜騰要給他倒茶,他卻抬手製止了,說道。
“長話短說,我要投資個電影。”
“一定要投資?”
“一定要!”
“當真要投資?”
“當真!”
“不後悔?”
“廢話!”
“為一個女人,你也挺拼的。”
“你不懂愛情的偉大。”
“再偉大的愛情也需要一個保障。”
顧明威愣了一下,他是商人,是一個精明而又狡猾的商人,怎麼可能不懂唐瑾澤話中的意思,修長的食指上套著黑曜石戒指,修長的指尖在桌面上輕點,良久,薄脣微抿,微微上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