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其實我很喜歡這樣的生活哦。有爸爸,有媽媽,然後住在小小的公寓裡,簡單而平凡。沒那麼忙,沒那麼多人阿諛奉承。對不對,蘇姐。”蘇心暖邊說著邊問著蘇拉。
蘇拉看著蘇心暖,問著:“為什麼那麼喜歡他?就算他以前傷害媽媽,你也喜歡他嗎?”
“蘇姐,他不會傷害你。也許,是有隱情的,你為什麼不聽他說呢?”蘇心暖試圖替齊飛說話。
“暖暖,你太小了,很多事情,你不明白,有些事情,真的,一輩子再也不想經歷了。”蘇拉說的有些疲憊不堪。
蘇心暖瞭解的點點頭,說著:“好,我們不說了,我聞到香味了,應該他做了早餐了。起床吧,蘇姐。”
“恩。”蘇拉應了聲。
沒一會,兩人起了身,出現在客廳的時候,齊飛剛好把早餐給端了上來,很自然的打著招呼讓兩人來用餐。
蘇拉沒拒絕,帶著蘇心暖走了過去,在餐椅上坐了下來,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食物,蘇拉的鼻頭有些泛酸。
這些食物,從來都是自己喜歡的,清粥小菜,油條豆腐,但是這些在美國卻是難如登天。
唐景瑞對自己再好,也無法摸透自己的想法,那份好裡,蘇拉總是找不到感覺。而齊飛,卻可以輕易的帶給自己這樣的感覺。
“幹什麼?一頓早餐就讓你感動的話,那我應該天天給你做三餐的。”齊飛取笑著蘇拉。
蘇拉猛的吸了一口氣,把那快溢位眼眶的淚水給逼了回去。沒理會齊飛的調侃,低頭吃著早餐。
而蘇心暖像是什麼也不知道一般,一直安靜的吃著自己的早餐。
這樣的生活,讓齊飛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公寓外,記者每天始終堵在李氏和唐氏的門口,還部分記者一直藏匿在齊飛和蘇拉的別墅附近,只是,誰也不曾想到,竟然蘇拉和齊飛就一直在原先居住的公寓裡。
每一日,帶著蘇心暖,在公寓附近的公園玩耍,而後再去超市買菜,吃著齊飛親手做的飯菜。
而齊飛也日漸的登堂入室,從客廳的沙發,順利的轉移到了主臥室居住,這個問題,蘇拉和齊飛爭執過,無果。
而蘇拉也想了一切的辦法阻止齊飛流氓的行徑,結果,徒勞無功。
蘇拉堵了門,齊飛則從陽臺爬進來。蘇拉鎖了陽臺的門,齊飛直接當了賊,撬了主臥室的門,總而言之,一切流氓的行徑,齊飛做盡,只為能在蘇拉的香閨裡。
“齊飛!”蘇拉對著齊飛吼著,看著齊飛再度出現在房間內,顯得極為的無力。
齊飛聳聳肩,很自然的上了床,蘇拉瞪著齊飛,恨不得把齊飛就地正法。
“別這麼看著我,我會因為你勾引我。”齊飛話雖這麼說,但是那手已經不老實的在蘇拉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蘇拉異常惱怒的吼著:“你能不能不耍流氓?”
“不能,耍流氓是人生樂趣。對於一個禁yu六年的男人而言,對著自己的女人不能抱,那是最殘忍的!”齊飛說的理所當然。
“你信不信我能更殘忍?”蘇拉威脅著齊飛。
“頭可斷,血可流,愛愛不能棄!”齊飛答的理所當然。
“……”蘇拉氣結。
面對齊飛現在極近瘋狂的神經病,蘇拉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幾日的相處,蘇拉對齊飛的眷戀深了幾分,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感覺似乎找回了些。
而蘇心暖對齊飛的那種崇拜和喜歡越發的明顯。因為蘇心暖發現,齊飛不僅會帶著蘇心暖玩,還會做飯,做家務,這和蘇拉比起來,簡直就是全能。
全天裡,只要蘇心暖醒著的時候,就是一直叫著:“叔叔,叔叔。”
其實蘇拉知道,蘇心暖恨不得把這個“叔叔”的稱呼改變成“爸爸”。而在齊飛的刻意迴避之下,外界這些日子來對齊飛和蘇拉的所有新聞都被忽略之。
蘇拉也不碰電腦,而蘇拉的助理除非有事會給蘇拉打電話,其餘的時間也消失不見。就連唐景瑞似乎也沒了聲音,不見了蹤跡。
“我愛你。”齊飛突然對著蘇拉極為深情的表白著。
這讓蘇拉怔了下,齊飛趁勢壓住了蘇拉,那纏綿悱惻的吻隨之而來,蘇拉沉溺在這樣的吻裡,明知這一切不對,卻仍然無法從這樣的吻中逃離出來。
情正濃,這煞風景的聲音卻突然傳來。
“不要,放開我!”蘇拉突然變得極為激烈的反抗起來。
齊飛不滿的瞪著蘇拉,說著:“好吵,這時候不要說話!”
“不是,你快放開我!”蘇拉的聲音很慌亂。
齊飛這才微鬆開一點,那臉色裡的不滿更加濃郁了幾分,問著:“怎麼了?”
“我來大姨媽了啦!”蘇拉沒好氣的說著。
這下,換成齊飛錯愕了,就這麼看著蘇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蘇拉也顯得不自在,立刻推開了齊飛,快速的下了床,朝著廁所跑去。
那下身的陣陣暖流,蘇拉太清楚那是什麼。
而就在蘇拉進入衛生間的那一瞬間,也聽見了一聲關門聲,蘇拉楞了下,轉過頭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顯得有些失落。
就是因為沒得到,所以齊飛離開了嗎?蘇拉自嘲的笑了起來。兩人在一起是為了這個契合的**嗎?再沒有別的嗎?
齊飛,有本事你別他媽的回來!回來我就讓你變太監!
蘇拉憤恨不平的在心裡咒罵了無數次齊飛,但是迴應蘇拉的,只有那空無一人的臥室。蘇拉沒再理會這裡,走進了浴室。
衝好澡後,蘇拉才反應過來,這裡根本就任何可以用的衛生巾,這蘇拉皺起了眉頭,再想著解決的辦法。
卻在這個時候,浴室的門被人打了開,齊飛的身影再度的出現在浴室內,蘇拉立刻扯了一條浴巾包裹住自己,不自在的看向了齊飛。
而齊飛沒多說什麼,把手上的袋子交給了蘇拉,說著:“你習慣用的牌子。我下樓去買了回來。快點換上,這裡什麼都有,肯定更沒有這玩意。”
蘇拉怔怔的看著齊飛,有些不敢相信齊飛是跑去給自己買這些東西了。而齊飛則奇怪的看了眼蘇拉,說著:“還不快拿?”
“哦,謝謝。”蘇拉不自在的接過齊飛遞過來的袋子,彆扭的道著謝。
而齊飛看著蘇拉,則是寵溺的笑笑,很快的退出了浴室,把空間留給蘇拉一人。蘇拉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才走了出來。
“喝點紅糖水,恩。”齊飛對著蘇拉說著,手中端著一碗才弄好的紅糖水。
蘇拉彆扭的接了過來,看著齊飛,半天沒說話,沉默的喝完紅糖水,蘇拉把碗收到了廚房,齊飛則跟了進去。
“我想,我可以回去了,今兒週日了,不是嗎?”蘇拉突然轉身對著齊飛說著。
齊飛聽見蘇拉的話,怔了下,好半天擦說著:“我以為,這幾日,我們達成默契,就算這裡小不方便,也應該是回我那,不是嗎?”
“你想多了。”蘇拉拒絕了齊飛的提議。
“那我們這幾日算什麼?”齊飛問著蘇拉,“**?你婚外偷情嗎?”
“就算是吧。”蘇拉淡淡的說著。
“你……”這一次,換成齊飛氣結。
這些日子來,兩人身體上的契合,生活上的配合,一直都讓齊飛以為,蘇拉是默認了自己的提議,兩人會複合。
但是,齊飛絕然沒有想到,盡然蘇拉會說出這樣的話。
兩人的氣氛顯得有些僵硬,而就在這個時候,齊飛的電話響了氣啦,齊飛看了眼來電,立刻接起了電話。
而蘇拉沒說話,沉默的走向了一旁。蘇心暖對這樣的情況也顯得有些錯愕,她的想法和齊飛一致,也顯然沒想到蘇拉會這樣的反應。
“總裁,結果出來了。”安以傑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立刻就對著齊飛說著。
“我馬上去公司。”齊飛二話不說的回著安以傑。
而後,齊飛掛了電話立刻轉身看向了蘇拉,那眸光裡顯得極為的複雜,許久,齊飛才說著:“在家裡等我,我很快回來,別走!”
蘇拉沒說話,齊飛似乎顯得很匆忙,急急忙忙的就抓了鑰匙離開了公寓。留下蘇心暖和蘇拉。
“蘇姐……”蘇心暖叫著蘇拉。
蘇拉沒說話,看著齊飛匆忙離去的身影,只以為是公司內發生了什麼突發的情況,才讓齊飛的步伐顯得步履匆匆。
但是,這對於蘇拉而言,卻是一個不需要再面對齊飛的好機會。許久,蘇拉才看向了蘇心暖,蘇心暖輕易的就在蘇拉的視線裡讀懂了蘇拉的意思。
“成,我知道了,我們走吧。”蘇心暖一攤手,快速的對著蘇拉說著。
“恩。乖。”蘇拉笑了笑,看著蘇心暖,但是這笑卻顯得有些勉強。
很快,蘇拉給別墅的管家打去了電話,告訴管家自己現在的地址,讓管家派司機來接自己。在等待的這段過程中,蘇拉卻仔仔細細的看起了這熟悉的公寓。
有些百味雜陳,就這麼看著,那低斂下的眉眼,藏起了諸多的情緒,再抬眼時,那雙眸裡,盡是波瀾不驚。
而蘇心暖一直很安靜的在一旁待著,沒說話。
齊飛的身影一出現在頂樓,安以傑立刻跟了上來,隨著齊飛進了辦公室。那厚重的木門被仔細的關了上,確定無一絲縫隙後,安以傑才快速的把手中的件遞給了齊飛。
“總裁,蘇心暖小姐確認是您的女兒。dna的檢測結果,99%你們有親屬血緣關係。”安以傑麼等齊飛檢視資料,立刻把結果告訴了齊飛。
安以傑知道,這些日子來,齊飛對這個結果的等待是多麼心急。
但是,不免的,安以傑也在心中腹誹齊飛,這結果沒出來,齊飛是不是就這麼藉著緋聞的藉口,不打算出現在公司了。
這幾天,所有的件都被壓在安以傑的頭上,還要面對各種各樣好奇的詢問,八卦的眼神,就連那許久都不曾出現在公司的李德生都來了。
安以傑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把齊飛從那公寓了給逮出來。
但是……他不敢吶……
現在,dna的結果是齊飛最為欣喜的,這不免的讓安以傑在思量著,這頂層的暴風圈是否就此過去,不用再每天面對著齊飛這張陰晴不定,隨時爆發的臉。
“你說什麼?”齊飛看著安以傑,再一次的確認著結果,那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顫抖,平日的冷靜在這一刻已經悄然不見了蹤跡。
“總裁,蘇心暖小姐是您的女兒!”安以傑再一次的對著齊飛說著。
齊飛立刻從檔案袋中取出了資料,快速的查閱了起來,前面的那些過分艱澀的專業名字,齊飛直接跳了過去,只看了最後一行的醫生確認結果。
很快,齊飛抓著這一份醫學鑑定報告,快速的再一次轉身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