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的是很好……沒想到這麼久,我對你放下了防備,你卻開始算計我?顧南笙啊顧南笙……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景少騰一把捏住顧南笙的下顎,狠狠的將她的身體撞到了桌子上,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
顧南笙緊緊咬著自己的脣,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
痛……顧南笙的腦海裡只剩下這麼一個字,她拼命咬著脣強迫自己不發出求饒的聲音。
可,景少騰哪會那麼輕易的讓她如願,帶著灼燒溫度的大掌狠狠掐住她的咽喉,迫於無奈的顧南笙張開了嘴,不斷髮出咿咿呀呀的短音來。這才讓顧南笙發現,原來之前的那麼多次……
他給予她的,竟是那麼的溫柔,甚至就算那一天她被蕭白親.吻,他的懲罰都是帶著絲絲柔意。這一次……
顧南笙只覺得五臟六腑就跟移了位置一樣。
“顧南笙,我告訴你,就算有一天我跟你離了婚,那也只能是我不要你,而不是你不要我!”
說著,更加猛烈的用他的身體懲罰著她,顧南笙流下了眼淚,只不過,因為背對著景少騰的關係,並沒有讓他看到她的眼淚。
空氣中逐漸瀰漫著一種**|靡的味道,趴在桌子上的顧南笙膝蓋漸漸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像是一灘泥一樣沒有任何支撐點。
“不是會算計我麼?再算計啊?”唯有身後的景少騰一下又一下,給予她更多無法承受的痛苦。
“我看你叫的還停舒服,不如我再加快速度?”
顧南笙一是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二是沒有任何力氣去回答……她近乎半跪著倒在地上,更沒有任何的辦法去反抗。
身後的男人突然將她整個人橫抱起,走上樓梯,可是他每一走一步,對她來說又是另一種的煎熬。
又是那麼大力,摔她在了**。
“顧南笙!你為什麼非要跟我離婚!”
經歷過一次背叛的他,好不容易將心門打開了一點……為什麼她要親手毀掉這一切!景少騰不明白,他甚至在縮減和蘇恬碰面的時間就是怕她問起來,自己心裡沒底。
可是她呢……給他做了一桌飯菜,原本是讓他高興的事啊,他也的確很高興。
甚至想著要帶她去哪度假好,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了騙他而存在的煙霧彈……
景少騰是那麼的憤怒,憤怒到整張臉都變得扭曲,恨到他需要強行剋制自己,才不至於去把顧南笙掐死。
他的身體,在她的世界裡翻雲覆雨。
將所有的一切都發洩在了她的身體上,甚至比上一次還要殘暴。突然,他凝視著她因為痛苦而揪成一團的小臉。
冷笑了一聲,撕開了那些顧南笙身上礙事的衣服之後,又一次的直奔主題。
那種撕裂般的痛苦,又一次的襲來,顧南笙只知道腦袋一片空白,望著景少騰失神的流著淚。
景少騰死死的壓住顧南笙,粗魯的動作,在她身上留下的吻印上都帶著絲絲的血跡,是他用牙齒硬生生的咬出來的。
宛如在地獄裡來來回回,靈魂和身體都是那麼的痛不欲生。
顧南笙這一次將自己的嘴脣都咬出了血,她不要發出屈辱的聲音,她不要讓自己的自尊被他隨意的踐踏。
最後,景少騰從她的身體裡離開,像是丟垃圾一樣,將她的頭髮一扯甩開。
自己坐到**,點燃了一根雪茄看著窗外。
痛……
顧南笙忍耐著那份難受,拿起自己的枕頭下了床。
她還不知道逃離他的下場麼?
景少騰眼裡閃過狠戾,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又一次狠狠的懲罰起了她。
這一次,他更加的不溫柔,甚至變起花樣來折磨她。
“呵……”
直到最後他將顧南笙摔在了地上,走進了浴室裡。
冷……
顧南笙躺在地毯上,抱著自己顫顫發抖,她的大.腿內側以及地毯上、床單上都有著鮮紅的印記。
景少騰走進浴室才發現,自己的身上有血跡,望著那抹猩紅,他呆愣在原地,恐怕是他又把她給弄傷了吧。
他輕輕擦去那的血跡,重新折返回床邊。
直到臉色失去血色的顧南笙,面容蕭瑟的抱著攤子縮卷在地上。
他皺起眉,想要抬手抱起她將她放到**。
誰知道,他才一伸手,顧南笙就往著旁邊躲了躲,滿臉的防備甚至還有些驚恐,她的脣在哆嗦。她在害怕。
景少騰直接甩手上.床,她以為她是誰?害怕他對他有防備?那就隨便。
“要離婚,可以,三個月後。”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景少騰這麼說道。
興許是他的內心,還殘留一絲期待,期待這三個月過後他和她還有一線可能。
……-
“人之初,性本善……”
幼兒園裡傳來了朗朗的讀書聲。
景少騰站在門外,面前站著一個縮小版的他。
“叔叔,好久不見。”顧安安禮貌的朝著景少騰說道。
“好久不見,你在這裡上課?”
不算是頂級的幼兒園,不過近年來因為價格便宜教師水準又不差,深受許多母親的喜歡。
“對啊,叔叔你給我的棒棒糖很好吃。”
“呵,那……叔叔下次再給你買好嗎?”景少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以後想吃什麼,想去哪玩都可以找叔叔。”
顧安安聽聞接過名片,稚嫩的臉上現過飛快的沉思,那沒有被景少騰捕捉到的成熟:“好啊,謝謝叔叔。”
直到景少騰離開,顧安安俊秀的小臉上飛揚起一律笑意,他們都說他沒有爸爸。
可是,他哪兒會沒有爸爸?
他的爸爸來找他了。
在那之後,顧安安一直對著名片發呆,從上次偶爾聽到媽媽要去照顧一個叔叔之後,他就在懷疑,沒想到……
看了顧安安之後的景少騰越發感覺到煩躁,那個女人為什麼非要和他離婚不可?
孩子都生了!
“衛晨,在哪。”
景少騰解開領帶隨意朝副駕駛位置上一扔,詢問手機那邊的衛晨。
“MK酒吧。303。”
衛晨的聲音有
些不對勁,景少騰也沒想那麼多,人到了再去問也是一樣,不過這小子總喜歡在大廳裡泡妞,怎麼會跑到包廂裡去了?難不成也轉性了?
等會,什麼叫也……
顧南笙因為疼痛變得蒼白的小臉突然浮現在他的眼前。
……他跟衛晨不一樣!他從來不屑泡妞好吧……
就這樣思來想去的,景少騰很快就到了MK酒吧,穿過人海找到包廂。
剛一開門,濃濃的酒味就傳來,桌上一堆堆的玻璃酒瓶,已經無數根菸頭散落在包間的各個地方。
衛晨就坐在沙發裡,捧著一瓶酒傻呵呵的喝。
“來了?坐坐坐……隨便喝,我……我……我請客!”衛晨已經有些微醉,眼眶和鼻子都是紅的。
“這是失戀了?還是失業了?”景少騰單手拿起一聽啤酒,食指一拉,隨意的將吊環扔在一邊,咕咚咕咚的兩大口。
衛晨一下就炸毛了:“我特嘛就沒戀過,失哪門子的戀!”
好,不用說了,這肯定就是失戀了。
景少騰倒也奇怪了,什麼樣的人能夠把衛晨給弄到這樣的失心瘋?又是一大口,妄圖用酒精的滋味讓自己的心好受些,可是沒有任何的作用,顧南笙那張臉揮之不去。
哎……同病相憐……
兩人很快你一瓶我一瓶的喝了個開。
“你說……我哪兒不比沈凌強,為什麼倪淑雲那個小妮子喜歡那樣的?”衛晨搭住景少騰的肩膀,濃郁的酒氣撲鼻而來。
“我不知道,那你說說,我哪不比蕭白強?”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突然兩人就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變成哭著。
最後,喝的爛醉如泥的衛晨被還算清醒的景少騰送了回去,清醒的景少騰又買了幾聽酒坐上了江邊的欄杆。
只要他縱身一躍,就能夠被翻滾的滔滔江水所覆滅。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愛一個人那麼難。
顧西寧他都就不提了,那一頁,他不想翻也得翻過去了……
然而……又是一大口酒喝下去,胃裡一下變得難受不已,腹背受風加上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啤酒,他整個人就像掉進了北極一樣,冷是從上而下貫徹每一個細胞。
江邊,還有不少的情侶手挽著手在散步,看,他們多麼的親暱,看,那些女孩兒就跟他的顧南笙一樣,多麼體貼,哦不,是要騙他之前的顧南笙……
呵呵呵……他怎麼還在想著她!
景少騰狠狠的把喝了一半的啤酒砸到了地上,雙眼佈滿血絲紅的可怕,他搖搖晃晃的拿著剩下的酒走回車裡。
不知道究竟是他喝醉了,還是因為心疼的太累,步子簡直可以用凌亂來形容。
好不容易搖搖欲墜的他成功坐上車,可是這樣的他要怎麼開車?
瘋了……
一腳油門踩下去,上了路。
一路上他看每一個過路人都像是顧南笙,速度已經飆到了可怕的地步,若不是他的車牌在寧邊真的沒人敢攔,恐怕那些個警察絕對會立馬把他就地正法。
越來越難受,景少騰只覺得自己的視線逐漸迷糊。
一片漆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