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空間之豔情-----第67回 久別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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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回 久別重逢

第六十七回 久別重逢

一大清早,楚依和蘭兒就整理好了行囊。

她敲開穆恆的門,昨夜裡與他詳細的講了,讓她在素嫻的傷勢好得差不多的時候,自會派人來迎接他們入府。

裡面的人開了門,楚依瞧他的精神倒是不錯,便笑笑道:“我們要走了,希望穆大夫能夠照顧好素嫻。”

“昨夜裡您已經拜託過了。”他聲音輕輕淡淡的。

楚依故意皺起眉頭,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來:“穆大夫這是在趕我走嗎?能在此地與穆大夫這樣的人才相識,是玉寧的福分。”

他怔了一下,旋即脣邊一抹清淺的笑意劃開。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在下的福氣。”

見他這麼露骨的說了出來,楚依不由地放開了笑聲,看著眼前仍是一臉正兒八經,還帶著些微惆悵的男人,她忽然覺心情就異常的好了。

一直搭上他的肩膀,楚依道:“至少能保你一生無憂,而且,跟著我……有肉吃。”驀地,那笑聲更是爽朗。

穆恆瞧著,嘆息一聲,眼間不覺染上一絲欣然之色。

“穆大夫,保重。”她止住了笑聲,抬頭瞧了一眼穆恆,遂轉過身隨蘭兒走下了樓梯。

穆恆站在門口,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眼裡那一丁點的喜色也被隨之而來的哀傷所掩蓋。

坐在馬車裡,楚依閉目養神,蘭兒在旁幫忙扇著風兒。絲絲的涼爽氣息在耳邊吹過,心境分外的平靜。

“主子,不知道此番我們回去府裡頭已經是什麼模樣了……”蘭兒感嘆,想到府裡那位主子慌張錯亂的樣子,她嘴角輕輕一笑。

楚依仍是閉著眼,嘴裡道:“還能什麼樣,你也不用指望她會在府裡鬧出多大的事兒來。這個女人能人這麼久而不露聲色,絕對是個厲害的角兒,並非是田氏那種容易逼出原型的人。”更何況,榮妃還十分的看好她。曾一度想要撮合她與胤祉,間接的來離間她和小祉兒之間的感情。

就算榮妃如今已不能對自己再有什麼威脅,也恐怕是這五年來胤祉的守候終歸是感動她這個身為人母的心。但若是輕易要把富察氏拉出來,也不是件易事。

她一定要——慢慢的煎熬她的心智,讓她神志不清,手腳大亂之時再一擊必中!

蘭兒懂她的意思,不過心裡還是覺得困惑,按如今蒐集到的證據應該能夠定了府裡那人的生死了吧?為什麼福晉還不打算下手?

她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您是打算什麼時候揭發她呢?”

“蘭兒,在你沒有到我身邊的時候,因為她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這一回怎麼都得討回一點吧?”她驀地睜開眼皮,狡猾的笑容在看向蘭兒的時候轉瞬即逝。

蘭兒似懂非懂:“可是萬一趁著這段時間她若想出了什麼對策可怎麼辦?福晉,畢竟夜長夢多啊……”

夜長夢多,她忽而咧開嘴笑得好不歡快。

蘭兒皺了皺眉,滿面疑惑。

楚依解釋道:“你說的對啊……這夜長了,夢就多了。有時候夢境說不準就成為現實了,現實也可能是一場夢。莊周夢蝶啊……誰知道呢……”

蘭兒越發不明白了,平常還比較瞭解福晉的心思,可現下福晉所說的話她卻是全然不知了。到底是什麼跟什麼?

“福晉,奴婢笨,您就直截了當的與奴婢說清楚點嘛。”

“之前不就與你講了,笨丫頭。你的主子啊就是想要她分不清到底誰是真的,誰是假的,讓她做夢也似是身臨其境。讓她寢食難安,讓她自己徹底的暴露出來……然後——”她做了個咔嚓的手勢,眼裡泛著一層冷冽的光芒。

蘭兒眼眸忽地睜大,少許才突然啊地一聲,與她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臨近黃昏,這才到了貝勒府。回來之前她並沒有讓人通報,還是由先前去的後門進入,本來那守門的侍衛要去向胤祉稟報,但卻給她阻攔了。

“福晉為什麼不要讓貝勒爺知道咱們已回府了?”

“笨丫頭,福晉我這麼藏著攝著,不就是想要給祉兒一個驚喜,這你都不懂了?”

蘭兒偷偷捂著脣笑道:“貝勒爺一定會高興壞的。”

楚依一挑眉,笑道:“壞了往後我可怎麼用?”

“……”蘭兒頓時無語了,福晉啊……您這用字真是好微妙啊……

這時候胤祉正在書房裡頭看書,她已經去了三天。當時嘴上說著不介意,願意讓她去做任何事,但當她離開的第一天他就慌了。至少她沉睡的那幾年一直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這一走……胤祉怕她一去不回。

也不知道是何時開始,竟對自己這樣的沒有自信……他翻閱著那些曾經很久之前寫給她的信,胤祉柔和的眉目間浮現淡雅的笑色,還帶著一瞥抹不開的綿綿柔情。

他看了很久了,她的畫像,關於她的一切一切他總是閒來無事就會拿出來瞧一瞧。特別是那五年,胤祉只是想要告訴自己,她仍舊是鮮活的,透著生機的。

胤祉也相信她,說過會回來,就不會再從他身邊走開。

窗戶那兒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微的響動,胤祉的思緒被打斷,不由地抬起頭一看。見原先緊閉的視窗被打開了,微一皺眉,他起身去關。

一雙手剛剛放上那窗片的邊緣,突然有一個人影算躥到了自己的面前,有一雙手拉住他。還來不及驚訝,柔軟的觸感已經印上自己的脣。

胤祉慌了,倏地一退,錯愕地看著來人慢慢揚起的笑臉。

“小祉兒,我回來了。”

她回來了。

胤祉竟覺得眼眸有些溼了,不由地伸出了手去觸控那近在咫尺,真實的她。而不是方才那一張,像夢境般的畫而已。

“是真的,我是真的。”楚依說著,同樣伸出手回握住他的,笑容燦爛,“沒有什麼比我說的話更真了。”

他笑,恍若隔世一般。

楚依怔愣了一下,旋即蹙起了眉頭,不悅地道:“你怎麼都不歡迎我,一副傻愣愣的模樣,真是越發呆了。”

她的小祉兒,怕是嚇壞了吧?

他抿了抿脣,澀然道:“你怎麼……會這麼早……就回來了……”

楚依嘟脣:“你還不願意我回來是吧?”

“沒有……”

“那你這是什麼樣子哪?怎麼可以一副好傷心的模樣……真是……”她喋喋不休的說著,似是一隻麻雀。

“……”

一隻手握著她一拉,她的脣被他堵住,將所有的埋怨與不滿都埋沒在這久別的深吻中。

彷彿再也沒有比這一刻更真實的了。

她就在自己面前,再也不會離開。

這樣……多少的苦,他都甘之如殆,無怨無悔。

久別重逢,總有訴不完的衷腸。

她偎在他懷裡,絮絮叨叨個沒完兒,盡是些繁瑣小事。還與他說起了穆恆,瞧見胤祉聽到他時的皺眉模樣,楚依笑他吃醋。他就無奈,嘴上說著她壞,但心裡其實也是有些不舒服的。

她醒來後,與別人呆的時間,比他還要長。胤祉自然是不樂意了,但他愛她就能夠包容她,也許……是再也不想嘗一遍那曾經以為是生離死別的撕心之痛。

“好了好了,不與你說了,嘴巴都幹了,也不見你給我倒杯茶水喝。一點都不殷勤,哼!”

她嘟著嘴從胤祉的懷裡跳下來,自己去倒水。

他坐在椅子上,突然道:“楚依……是不是真的不能告訴我……?”

她喝著水,聽到他的話,眼神一動,放下了水杯笑道:“告訴你什麼啊?”

他抬眼瞧了瞧她,卻沒有再說出什麼奇怪的話來,只道:“再陪我一會兒,待會兒府裡幾個弟弟要來聚客。”

“又是那幾個阿哥,沒幾天聚客還真是吃飽了撐著。”她極輕地嘟囔了一聲,顯然很不高興。

她不是怕遇到他們,而是總覺得能不與他們牽扯,就不要過多的去牽扯。

胤祉這回倒是耳尖,聽到她的自言自語,心中一條忙道:“只是聚客罷了,並沒有什麼。與往日都是一樣的,你可別多想。”

見他說得飛快,像是急於撇清什麼似的。

楚依不由地疑惑地瞅了他一眼,才收回視線道:“我幹嘛多想,反正也沒我什麼事兒。”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微微低下了頭:“再也不會發生以前那樣的事了……楚依……”

“你說什麼?”

胤祉抬頭笑著搖了搖:“沒什麼,你聽錯了。”

——既然他不想說,她也不會追問。

“對了我想去看弘福呢?”

“弘福這會兒應該睡下了。”

楚依嘆息:“好吧,成天就是睡睡睡,這孩子長大後肯定是個豬。”

噗哧——胤祉被她的話逗樂了:“哪有母親怎麼說自己孩子的?”

“這還不是豬啊,都五歲大了又不是剛生下來時那樣。這孩子太能嗜睡了。”

胤祉道:“或許是上課累了。”

她思索了一下,似乎覺得胤祉說的話還算有道理,想當初她一上課就打瞌睡。

“再陪我坐會兒,馬上就得過去了。”

“你就別應付他們得了。”她不快地撅起嘴,走到他身邊躺進懷中,磨蹭著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說,“我就告訴你,這些人就是不安好心的,你可別跟著一塊兒學壞了。”

都是一頭頭的黃鼠狼。她在心裡默默地道。

他抱著她的手一緊,一道輕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有你在,為夫怎麼敢?”

她聽罷,心滿意足地笑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不敢——那就對了。”

他低悶地笑了一聲。

“你就是盡欺負我。”

楚依吃吃地發出聲音:“你哪有這麼脆弱……”

“就是那麼脆弱,你只要一用力,可能就得碎了。”他恍惚的聲音彷彿隔著千山萬水悠遠的飄過來,楚依心頭一悸,突然間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許久,才幹澀地道:“你碎了我會心疼。”

“所以……再也不要離了我一步。”

“上廁所怎麼辦?”她笑。

“……楚依。”他吶吶地道,將她的身子摟得緊固。

“這個問題早就不需要再反覆的說,一輩子就這麼長,眨眼就過了。所以在下一刻眨眼之前,一起好好的吧。”

是為了安定他的心,終究是自己讓他太沒有安全感。

“嗯。”他的頭擱在她的肩上,尖尖的下巴硌得她有些難受。

“你好像又瘦了。”

“一直都這麼瘦。”

“不對,下巴都跟刀尖兒似的了,要戳破我了。”

“……”

……

夜深了,楚依坐在燈前,憐春站在她身側絮絮地說著府裡最近發生的事。

“這富察氏也真是做事穩當,雖然奴婢已經瞧瞧把訊息不露聲色的讓幾個人說下去。她頭天還是鎮靜的很。不過,隔日就抱恙了,生病哪可能這麼湊巧?恐怕也是有些慌了。奴婢讓人偷偷去屋裡頭打探,終於被逮到一次,說是在寫信還讓一個下人給送出了府外。奴婢早就差人守著,故意讓那人順利的出府。半路截了信件回稍來一看竟是派人去殺人滅口的。奴婢不敢做主,便讓人直接送給了您。這會兒……恐怕正在房裡頭病著呢。”

“病著,還病著呢……“楚依帶著嘲諷的味兒說道,一雙清靈的眼眸忽而轉了轉,“既然病著,那麼我這個做姐姐的……是不是應該大發慈悲去探望探望呢?”

她眼兒一抬,看向憐春。

“一切謹遵福晉的安排。”

楚依撐著額頭的手放了下來,慢慢站起來,走到銅鏡前看了看鏡中意氣風發的人。她勾脣,鏡中人亦笑得意味深長。

“那咱們就帶人馬——走。”

作者有話要說:字數少了點,有點熬不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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