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 23 動手搶人
秦如歌覺得身體裡的細胞都向他開始叫囂起來,上揚脣角的時候還有些不自然,“好像你們男人就講理似的”
她邊說還邊往後退。
雍霆瑀既然想好好的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就拿的出手段,狠的下心。不然他身處商場這麼多年,又怎麼會混的風生水起“秦如歌,你多大了”
“”她光著的小腿根兒撞到了沙發邊上,噗通一下就跌坐在上邊,因為慣性,她的身體把墊子壓下去好大的一坑兒,“二,二十三”
後腦都頂著靠墊,仰著頭。看著面前俯身而下的男子。
“成年了啊”雍霆瑀這麼沒頭沒腦的來了句。倒是把秦如歌弄的不知道該應了。
她清了清嗓子,斂去臉上的尷尬,“你到底想幹嘛”
就光是氣勢上,秦如歌就輸了雍霆瑀一大截,他還沒把話轉到正題上,她卻已經扛不住了。
上戰場打仗講求個排兵佈陣,而瓦解一個人的心房,自然也需要些技巧。
雖不用見血,但也得拿捏的準當事人的脾氣和性格,找準那個最薄弱的缺口。一擊即中
“拋掉那三年,你出來工作也有幾年了對吧”雍霆瑀給秦如歌挖了個坑兒,把她一步一步的引誘到這個陷阱裡。
秦如歌一怔,看著雍霆瑀的那張臉越來越大,周圍飄了一股濃濃的薰衣草味兒,那是屬於他的味道。她不禁嚥了咽喉,雙手展開,撐著兩邊的墊子,使勁的吸氣,“那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
那兩片迷人感性的薄脣險些就堵上了她的脣,可就差那麼幾釐米的功夫,雍霆瑀臉露意味深長的笑,又直起身,竟然有打算離開的勢頭。
“你要去哪兒”秦如歌下意識的喊住他
“你剛才不也說了麼,現在太晚了。你需要休息。”
“等一下”秦如歌慌忙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兩步並作一步的上前,扯著雍霆瑀的手腕,掩著那口氣,繞到他的面前,“你剛才的話我沒聽明白,你說清楚再走”
被這麼吊著胃口,秦如歌當然不好受。
尤其物件還是雍霆瑀。
習慣了他臉上的笑意,如今被這麼陰陽怪氣兒的對待,秦如歌心裡自然不舒服。
雍霆瑀淡淡道,“我自認為見過不少女人,她們甚至比你的身世處境還難,當然家境貧寒的也不在少數,像你這樣有案底的人也有,可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不知好歹的無理取鬧”
秦如歌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就連握著他手腕的手都不由的放下來,硬生生的被他這麼嚴肅的態度給怔住了
“剛才在席上,你是在做什麼拿自己悲苦的身世來博得同情麼”雍霆瑀無奈的搖搖頭,眸底流轉的光似是帶著淡淡的失望。
秦如歌頓了幾秒後,又回過神來了,他的意思也聽明白了,倏爾苦笑,“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麼”
“對這是你讓我看到的”雍霆瑀狠起來的時候,甚至比陸少磊還狠,他們倆人的狠還是不一樣的,陸少磊是攻心,而雍霆瑀是攻神
“既然在你眼裡我是這種人,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秦如歌側過身,指著旁邊的門,說。
雍霆瑀淡淡一笑,“秦如歌,有你這樣的人麼前腳利用完了,後腳就打算把人踢開麼”
“那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啊”秦如歌憋著一口氣,賭氣的看著他,卻儘量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平靜的說,“我已經在努力的適應了努力的做到最好可這也需要時間啊剛才你話的意思我也聽明白了,你是在怪我利用你,利用完就把你踢開,可我”
她又搖搖頭,疲累的說,“算了,我不想解釋了,懂我的人自然會懂,不懂的我也不強求解釋了那麼多次,我也累了。”
“所以你是打算做一回感情上的逃兵是麼”別說她累了,雍霆瑀跟著她也累,這六歲的代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彌補的過來的,而他也發現了沒底線的縱容只會讓秦如歌越來越鑽心眼,越來越固執,然後把自己框死在那些個條條框框裡。
“對這是我的選擇”秦如歌總算是梗了回脖子,在雍霆瑀面前硬氣了一回
“行,既然這是你的決定,我也不會再幹涉,只是你以後如果後悔了,別哭著鼻子回來”雍霆瑀把話給她擱這兒,既然她脾氣這麼倔,倒不如把她放在外面,好好的歷練歷練,只有自己受了罪,吃了虧,才能把自己的位置擺正。
才能把身上的傲氣全都找回來。叼呆雜劃。
秦如歌倔強的迴應,“你放心,我不會回來找你的”
反正他已經有了謝敏,何苦還要插手她的事兒呢
三心兩意,腳踩兩隻船
不過,話有時候說的太滿,到時候不好收場啊
正如雍霆瑀所料,在不久的將來,秦如歌還真為了這份固執而差點賠上自己的命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兩人的談話以無疾而終收場,雍霆瑀成功的攪和了秦如歌,一晚上都沒睡好,以至於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是頂了一雙熊貓眼
她怕段家的人看出來,會誤會什麼,就趕緊往臉上撲了幾層粉。
嗆得她實在是受不了
不過好在下樓吃飯的時候,他們並沒有什麼反常,而抬頭去看那個害她整晚失眠的罪魁禍首,卻發現他正和沈曼在聊天,偶爾被段正林問到一些事兒,還揚笑的迴應,時不時的還把她帶出來
關係好的像是兩人沒發生什麼矛盾似的。
以至於一頓飯下來,秦如歌是吃的食髓知味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麼。
儀式是放在下午的,趁著上午的空兒,秦如歌去了一趟療養院。
下車前,她把錢先給了計程車師傅,“師傅,能不能麻煩你稍微在這邊等我一下,我進去看個人,十來分鐘就出來。”
“這”司機師傅猶豫了下。
“你可以繼續打表,就按著正常走就行,該多少錢我一分也不會少給您的師傅,拜託您了,我是第一次來這邊,人生地不熟的,我瞅著這周圍也不好打車,又沒公交的”
“行小姑娘,你儘管去吧,我在這邊等你”
秦如歌心一喜,連連道謝,“謝謝師傅”
她趕忙下了車。
軍區的療養院分兩塊,前面是門診,後面才是療養的地方。
秦如歌因為一些原因,雖不能時常來這邊,但只要嚴書楠在京都這邊出差,就總會替她來看看,尤其是那三年,嚴書楠替她盡了一個做女兒的孝心。
盡心盡力的。
反觀她呢
電梯往上走的時候,她還在想,如果當初沒有發生這些事兒,是不是她爺爺,她媽媽,還有那個人也不會死的死,瘋的瘋,走的走
可惜啊,這個世上什麼都有,唯獨沒有的就是“如果”,“後悔藥”,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只能硬著頭皮去面對。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
秦如歌往病房走,邊走還邊看到走廊周圍,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他們為了不讓自己的子女有負擔,自己到了這邊,雖然和兒女們見的面少了,可多少還是烙了一個自在,和同齡的人一起下下棋,唱唱歌,倒也樂得逍遙自在。
只不過啊,這看似逍遙的生活,卻少了一份情義在。
走到了病房門口,剛好看到護士從裡面出來。
“欸,是你啊”她是專門照顧秦如歌媽媽的護士,實則是段家派來保護封傾情的保鏢。
秦如歌點點頭,“我媽媽怎麼樣了”
“恢復的還算不錯,只不過就是有時候能記得起來人,有時候記不起來人,思維有時候有些混亂。”護士給她說了些封傾情的情況。
秦如歌喘了口氣,笑了笑,“謝謝你這些日子以來一直照顧我媽媽,辛苦你了。”
“欸,沒事,這些事兒是我們該做的。”
“那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她麼”這麼久沒見,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媽媽還能不能記得她。
護士道,“可以”
得到了護士的應允,秦如歌頓時鬆了口氣。
可抬手握著門柄時,卻遲疑了。
與此同時,陸少磊派在這邊的眼線也收到了線報,把秦如歌到療養院的事兒第一時間傳到了江書同那邊,而江書同又直接把訊息交給了陸少磊。
“你是說秦如歌自己去了療養院”陸少磊已經從雍霆瑀手裡把酒店的業務又拿了過來,他抬頭,看了一眼江書同,“是她一個人自己去的”
“是的,那邊的人是這麼說的。”江書同應。
陸少磊冷聲道,“雍霆瑀呢查到他的行蹤了麼”
“機場那邊傳來的訊息正如我們想的那樣,他已經回了巴黎。”江書同頓了頓,挑眉,“陸總,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是直接把這訊息傳給陳處,還是我們親自動手把人搶過來”